第六卷 第十四章 安雀焉知鸿鹄志(3)
第十四章 安雀焉知鸿鹄志(3)
向晨轻咳了一声,指着那被改造的超豪华的浴池,问道:“亲爱的,你不觉得这里更适合做客房吗?”
慧心毫不在乎,道:“反正客房多的是,也不差这一间,我就改成游乐厅了。 ”很是豪爽的一挥手道:“来,我带你玩些好玩的。 ”脱了鞋,走到池边上的一座平台,麻利的将长发盘起,戴上了浴帽,顺手拿起一个小遥控器,衣服也未脱扑通一下就跳进了池中。 虽然不知她想玩什么,可见她兴致这么高,向晨也只好随俗了。
这时,慧心涉水走到中央一块明显与其它颜色不同的地方,猛的蹦了起来,身子平仰,向晨一惊深怕她摔疼了,就待伸手去接,可就在这时,自她身下腾的冒出数股指粗的喷泉生生将她的身子托在了半空中,慧心躺在那水柱之上甚是优闲,翘着小二郎腿,摇着洁白的小脚丫,嘻嘻笑道:“怎么样,好玩吧!”
向晨苦笑:“她可真是会玩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慧心从上面跳了下来,笑嘻嘻的扎到向晨怀中,扬着摇控器道:“这个最高可以调到一米哎!再往上就托不住人了,你来玩玩。 ”
向晨没好气,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一天就知道乱花钱,现在怎么不见你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
慧心嘻嘻笑着,辩道:“那是装给别人看的,现在不是没有外人在吗!更何况这是你教我地啊!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 ”
向晨语窒,极其郁闷,怎么就不见学点自己优秀的地方,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优秀的地方,好象她都要比自己强上那么一点,哎,娶个在各方面都比自己强的女人真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为表夫纲,板着脸问道:“这个花了多少钱?”
慧心正在调着水柱玩。 也没在意,随口道:“不贵,反正你的卡里有四百万。 ”话一出口,赶忙捂住了小嘴,斜眼偷偷看他。
“什么?”向晨险些叫了出来,可是跟这个小魔女斗,是不能露半点声色的。 慧心嘻皮笑脸地讨好道:“老公,天上真能掉馅饼哎,你的卡里无缘无故就多了四百万,我一想闲着也就闲着,不如……嘻嘻,你不气喔!”
向晨装做无所谓道:“没关系,反正花也花了,我还能让你再吐出来不成。 只是咱妈平时也要用这张卡,要够她老人家花才行。 ”
慧心讨好道:“没有,没有,我还留二十万在里面,够向妈妈花了。 ”
“什么?该死地,这个鬼东西居然花了我三百八十万。 ”向晨怒目狰狞。 伸手叫天:“天啊,你为什么这样折磨我,给了我一个这么会花钱的老婆,你让以后怎么活啊,我怎么养得起啊。 ”
慧心见又上当了,暗骂:“坏老公越来越狡猾了”嘿嘿干笑两声,十分义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啦,现在你养我,将来我会养你的。 嗯嗯。 ”
向晨放下举起的双手。 皱着一张几乎以不算脸型的面孔恶狠狠地朝慧心瞪去,慧心心中怕怕。 眨了眨可爱的眼睛,做了一个乖巧的样子,以期能得到谅解,可她招只能骗骗幼儿园的小朋友,如何能骗得到向晨这个老奸,双手掐着她的小脖了,凶狠道:“你这个败类,连公司的储备金你都敢花,限你立即把钱给我补回去,要不我就掐死你,然后一死以谢天下。 ”
慧心十分配合的轻咳了几声,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小嘴一裂道:“我还,我还,老公不要再掐了,就出人命了,咳咳。”
向晨不解恨地,狠狠在她的俏臀拍了两下,这才罢手,慧心气愤的指着向晨道:“你个小贱人,你想谋杀亲夫啊!”
向晨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狠狠的在她的玉臂上咬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凶道:“少废话,趋大老婆没发现,赶快转钱,不然,我不介意把这事告诉她。 ”
“你咬我了。 ”慧心耍赖道:“过几天再转好不好。 ”
向晨板着脸,摇了摇头,这笔钱名义是属于他地,可公司现在正在发展阶段,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到钱,向晨一早就将这笔钱的使用权限给了王灵筠,可慧心却吵闹着说,男人有钱就会做坏事,财政大权要掌握,向晨无奈只好给了她,谁想到这个小魔女花起钱来,比任何人都不手软。
“好嘛,好嘛!”慧心嘟着小嘴十分不干的,拿起池边的电话:“帮我转三百,五十万到……。 ”向晨纠正道:“八十万。 ”慧心道:“那就八十万好了。 ”飞快的挂了电话,嘻皮笑脸的看着他:“我听话吧,你让转多少就多少,这可是你说的喔。 ”
向晨额头青筋阵阵的跳动,一种想要掐人的冲动又涌了上来,刚一抬手,慧心很主动的将向晨头按在池边上,狠狠地在他唇上用力吻了起来,小舌头调皮地伸进他的嘴中,啧啧有声,这招通常都是向晨耍赖地时候用的,没想到慧心学的可是真快,向晨就算是想发火也只能等到享受这个温柔之后了。
谁知这一吻,没有半个时辰,也足有二十分钟,直吻的向晨险些缺氧至死,慧心满足的舔了舔嫩唇,拍着向晨的脸道:“嗯,今天表现不错,居然可以在我的烈吻下挺这么长时间。 ”向晨眼一瞪,慧心又窝进他的怀中,撒娇道:“老公,人家那张卡里只有八十万了吗!”
向晨恨恨道:“你这个小东西可怎么好,就知道算计你老公。 ”
慧心豪爽的一拍胸脯道:“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明后天准到帐。 ”俏目一眯,又瞄向他地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望着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直是让人又气又爱,心中一热,将头凑了过去。 慧心闭上俏目,轻启嘴唇等待着。 可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无故被人打断,慧心嘟着小嘴有些不满,拿起电话,泄恨道:“喂!”女人欲求不满后果很严重。
电话那方,传来容姨和善的笑声:“别光顾亲热了,智人长老与智风大少来了,已经在大厅等你们了。 ”
“什么?”慧心尖叫一声。 跳了起来,结巴道:“大厅……。 ”容姨笑道:“傻丫头,东西不收拾好,我怎么会放人进来。 ”慧心俏面一红,死的心都有了,狠狠在向晨的胳膊上掐了一把,道:“都是你不好了,让人家那么丢人。 ”向晨也只能嘿嘿干笑了。
慧心飞一般的跳出浴池。 自平台边地柜内拿出一套睡衣朝向晨丢去,向晨惊道:“湿了怎么办。 ”慧心哼道:“乡巴佬,是防水的啦!”
“果真是防水地哎!一点都没湿,可是身上还是湿……。 ”慧心站在平台上招手:“还不快过来。 ”两人立于平台上,向晨还没搞明白,只觉从头顶吹下一股暖风。 抖了两下这就干了,心道:“这世上果然没有白花的钱啊!”
大厅内,智人与智风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见两人身著睡衣相携而下,慧心一副小鸟依人讨好的样子,看在两人眼中,怎么看怎么假,以他们对慧心的了解,不用猜也知道,慧心定是又做了亏心事。
智人轻咳一声,戏谑道:“我们是不是错过了睡衣paety。 还是心儿卸任后连招待客人的基本礼节都忘记了。 ”
智风亦品头论足。 叹道:“事风日下,人心不古。 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家族之悲,家族之悲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自管说他们的,向晨夫妇只当耳边风,混不在意,连客讨话都免了,大模大样的就在两人对面坐下,面不红,气不喘,这份厚脸也是令人真无可奈合,慧心蠢蠢欲动,暗道:“我不来惹你们,你们反到惹我,真当我成了病猫不成。 ”
向晨握着心儿地玉手静静的看着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明白两人为什么而来,只是不好撒破脸大声的指责他西部之行的不利,慧心虽然聪明却也料不到向晨在西部闯了天大的祸,依然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自演自说。
智风心头一阵发毛,慧心那温柔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他地身上,以她以往的劣迹又有什么阴谋不成,这时,慧心起身笑嘻嘻的为两人斟上香茶,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用那十分腻人的声音叫道:“小风风啊!”
智风寒意顿起,一甩手道:“你不要靠近我。 ”很是不给面子的坐到智人地另一侧,慧心小嘴一撅很是不满,眼睛一转又落到智人的身上,还没张口,智人轻咦一声,很是惊讶的将目光落到智风边上的灯座上,自语道:“这个灯座好眼熟,莫非就是年初在伦敦拍卖会上叫价三万英磅的的那座,好别致啊。 ”随着话落自然而然的躲过慧心,捧起那座灯座看了起来。
智风心中暗骂:“老奸巨滑。 ”正想找个什么理由,却被慧心一把拉住,寒着小脸道:“聪明点,交出三百万,放你一马。 ”智风大惊,道:“我犯什么事了,就要给你三百万。 ”慧心换了个笑脸道:“九姐我最近手头紧,周转一下总成吧,你手上可是有六亿多流动资金,你的底我可是清楚的很。 ”
智风苦着脸道:“那是公款,我手上那有那么多钱,你找智人堂兄,他最近完成几个项目,肥得流油啊!”
智人暗骂:“好你个智风,借她钱,那不是打水漂吗?我可是还要养女儿呢。 ”摇着头,婉惜的看着灯座,连连大叹,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买不起,买不起啊!”
智风一听差点跳起脚来跟他翻脸,这不明摆着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慧心小脸一黯,可怜兮兮道:“我把你姐夫公司地储备金给花了。 你不帮九姐?总不会想看到我们夫妻为这点钱闹地不和吧!”
智风安慰道:“放心好了,姐夫当你是宝,你把天戳个窟窿,他也会帮你补的。 ”
慧心一脸神伤,道:“刚刚就把我家法处置了,原则上地事,他从不松口的。 你知道的。 ”还仅模似样的抹了一笔眼泪,看上去悲惨无比。 象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真是让人心生不忍。
假,太假了,别装了,可智风也知道,她总是有法子对付自己地,咬牙道:“一百万。 这个月大不了,我不去参加交流会了。 ”
慧心摇头,叹道:“不够啊,我还是打电话给智森,智博他们吧,虽然最近他们也需要大笔的资金,可这点钱还是肯给地吧。 ”最后一音,真是咬牙切齿。
智风一听赶忙拦住了他。 急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你不要害我。 ”
慧心嘿嘿一笑道:“臭小子,不见棺材不掉泪,快转钱,不然你就等着少宗那些人向你伸手吧。 ”
智风苦着脸。 我招谁惹谁了,干嘛趟这混水,她对少宗的财政预算比谁都清楚,她要搅和还真让人受不了,暗骂:“小人。 ”只能乖乖的去转钱了。
慧心讨好的将娇躯靠近向晨的怀中,嘻笑道:“老公,搞定了,这下不气我了吧。”
如今向晨算是看到什么叫真正的富豪之风了,几百万转来转去的,当玩一样。 跟他们一比自己就一穷人。 想当初为了公司地建设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每花一分都要计划。 要是有这么雄厚的资金,何必那么辛苦,这就是距离啊,可他们的生活习惯就是如此,能指责她什么,轻轻一叹,拍着慧心的小脸道:“你要是能节俭一下,我会更开心的。 ”
慧心心知犯了他的忌讳,吐了吐小舌头,道:“我会改的,只要你不气我就好,你答应过我不气我的。 ”
向晨轻笑,赶情她一早就知道,所以才在进门之际先给他设个套,这个小妮子一闲下来,怎地就这么狡猾,怎么都斗不过她。
玩笑也开过了,智风与智人对望一眼却不知如何开这个口,向晨微笑道:“智人堂兄不必为难,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咱们关系与他们不一样,我自然不会对你们掩饰什么!”
智人盯着他,叹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的祸太大了,大到谁都保不了你。 ”
向晨笑着,将慧心轻轻一搂,玩笑道:“我的宝宝说要罩我的,我不怕。 ”
慧心不解的看着两人,秀眉一皱道:“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
智风道:“我这个亲爱的姐夫,端了地方势力地老窝,开枪打伤数名平民,至使西部事务全面停滞了,而且事态有进一步扩展的趋势,数名驻西宁的家族成员被当地政府驱逐,这算不算大事。 ”
慧心讶然的看着向晨,颤声道:“算你狠,这下我也保不了你了。 ”
智风笑道:“姐夫,我只想说,你做了我早想做的事,我佩服你。 ”智人与慧心同时给了他一个很大的白眼。 智风淡淡道:“西部那些人太嚣张了,我早就想教训他们了,只是这祸我背不起。 ”
三人面上同时呈现凝重之色,向晨哧的一下笑出声来,道:“事是我做的,我都没急,你们这算是什么?担心我?做了就做了,家族还能叛我死刑不成,更何况,我与心儿未婚,本来就不是家族成员,长老会有权力治我?还是宗长会有权力治我?我要有所交待的人是爷爷与父亲,其它人,哼!没必要。 ”
智人皱着眉道:“向晨,你不要太狂妄了,长老会与宗长会全体表决的话,掌宗也是无法保你地,更何况掌宗他老人家公正严明,不会徇私地,要治你的罪,恐怕你与心儿地事会生波折。 ”
智风待言,慧心扬手制止了,冷静道:“我相信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这里没有外人,不妨跟我们说说,看有什么纰漏的地方。 ”
向晨欣赏地看了慧心一眼。 一字一句道:“我这是在救家族,这里面有天大的黑幕,如果暴光,家族的声誉将受到很大的打击,你们知不知道……。 ”
几人心头一震,慧心打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书房说。 ”
慧心的谨慎再度蠃得向晨的赞赏。 只是此时,慧心却表现得宠辱不惊。 很是镇定,一涉及到正事,举手投足都表现出一股领袖地风范,指挥若定,掌握主导,这点智风自愧不如。
几人步入二楼书房,慧心在书桌内触动机关。 房间顿时成为一个与外隔离的世界,任何人都无法偷窥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向晨很是惊讶,从不知山庄内还有这等设施,慧心也不废话,对向晨正色道:“你现在要对自己说地话负责,我将记录你诉说的任何事。 ”对智风一点头道:“记录。 ”
从慧心等人反应就可看出,家族组织何等严密。 向晨点了点头,几人一一落坐,向晨道:“我的助手叫欧阳智者,你们可能很惊讶吧,那个被人称为墙头草的人却帮了我很大的忙,在我进驻西宁驻地的第三日。 他就发现了一种适用于高科技的矿石-钴,这是一种伴生矿,可他地价值却不低,在智者的调查下发现,西宁的提炼厂在秘密提炼这种物质,而它的产量也日益的增高,甚至超过了铜矿,简单的说,西宁是个大金库,这是一种完全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收入。 明修栈道。 暗渡陈仓,长老会一直掌握着一笔黑帐。 而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五年之久,可以想象这笔资金的巨大。 ”
智人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拨凉,他是长老会地成员,这么在一笔资金要洗白,不可能他一点都不知道,只有一种可能这笔钱被贪污了,而有这种手段的除了那几大巨头,还能有谁。
向晨继续道:“西部的负责人欧阳一方,只是负责掌管,调配,据我猜想,他可能也不知道这笔钱的去处,只知道将它给了长老会,所以他可能是问心无愧的,谁也没有想到我的随行助手智者是个矿物专家,所以他们并不怕我知道什么,我地任期毕竟只有一个月。 ”
向晨的简单陈述,象一块大石一样压得几个人透不气来,尽管还有猜想的余地,令他们不想去相信,那些家族中带着血亲的巨头们,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慧心呼了一口气,道:“当你知道这些内幕后,你是怎么想的。 ”
向晨目带柔色的看着她道:“我在想,我的宝宝遇到这事会怎么做。 ”
“在谈正事呢!”慧心面色一红,嗔怪道,智风轻咳一声道:“九姐,这句还需要记录吗。 ”慧心瞪了他一眼,向晨抢言道:“要记,如果不是为了心儿,我不会为家族做任何事情。 ”慧心心中感动,几欲扑入他的怀抱,爱郎总是那样贴心的为自己着想,甚至以身犯险,一双水旺旺地大眼睛传递着对他地感激。
智人苦笑,暗想:“这次去的还多亏是他,换做别人,恐怕连汇报地勇气都没有,这个秘密不知要被隐藏多久。 ”猛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问道:“你在西部做的那些事,都是有计划进行的?”
向晨点点头,历声道:“是的,我是有计划的,我觉得家族愧欠了西宁的人民,这是赤luo裸的掠夺,非常的无耻,你们难道没有看到那里的人生活有多么艰难,顶着风沙奔跑一天,赚上十块钱就已经很乐了,那里的资源本就稀少,却被家族及其它财团大量骗取,如果不是为了大局,我会第一时间揭露这些丑恶的行径。 ”
慧心再也坐不住,向晨正直的性格她比谁都清楚,自然了解他心中的愤怒,上前轻轻安抚他激动的心情,智人正色道:“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冲击很大,但我也希望你能了解,欧阳家族决不是那种依靠投机取巧而生存的,家族做的都是正当的生意,这个意外只是被少部分人利用了家族的势力,我欧阳智人向你保证,这件事一定会给西宁人民一个交待,我会将这件事提交整个长老会及宗长会。 ”
向晨冷笑道:“你错了,这件事决不是靠商议就能解决的,要闹,还要闹大,闹到掌宗那里,这件事只有他老人家才能做决定。 ”
这个,智人面有难色,心有顾虑,这时,智风却表态道:“我代表少宗系统全力支持。 ”慧心叹道:“智人堂兄,我知道你胆心什么,晨已经给了家族颜面了,要不依着他以前的性子,这件事早闹翻了天了,那时家族所受的影响,可不是分裂那么简单了。 ”
智人考虑半晌,凝视着向晨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向晨道:“将事情公诸于众,取得掌宗的支持,依靠家族强大的实力,重新建设西宁,知错能改,求得他们的谅解,还他们一个公道,你不会以为只要家族撤出西宁,事情就解决了吧,那不可能的,谁欠的债,谁就要还,这件事,你们不做,我也要做。 ”
此时,智人脑子也乱了,如果真如向晨所言,那所要做的事就太多了,牵连的也很广,家族承受的可能会是一个负担,站在家族的立场,智人并不希望有那样的结果,他只希望在不影响家族运作的基础上能圆满的解决这件事,可想而之,向晨的话对他的压力有多大,微怒道:“为什么,你要管这么多闲事,这世上穷人太多了,你能一一管得过来吗?这就能证明你比别人高尚吗?这个世道谁不是为了自己,家族乱了对谁都没好处,放手吧,这件事交给我好吗。 ”
“不好。 ”向晨并没有因为智人偏激的言语而生气,站在家族的立场,他没有错,向晨站了起来,平静道:“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尚,我很任性,我知道,你们的生活跟我不一样,从小过的是锦衣玉食,不用为自己的生活而胆心,你们的生活非常的平安,永远不能了解那种挣扎在生死线的苦命人是如何生存的,父亲的早亡,令我很珍惜我的生活,在我只有十来岁的时候,母亲做生意赚了一些钱,可我们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改变,母亲总是把能节省出的钱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亲朋,当时我很不理解,那些钱明明可以让我们过的更好些,为什么要借给别人呢,母亲对我说了一句话,强者为自己,更强的人,为更多的人。 ”说着,说着,向晨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母亲的教悔总在影响着他。
眼看爱郎流泪的模样,慧心的眼睛也不由红润起来,却没有打断他,向晨继续道:“我不想证明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善心,我只想告诉你,假如有一个人因为我的努力而过的好,那我会去做,如果有更多的人因为我的努力而过的好,那我更加会去做,不是证明,只是因为那是我想做的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是不会理解的,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苦过。 ”说完以手遮面。
室内静悄悄的,智人忽然觉得自己好无力,想起恩师方静轩之言:“你与他有本质的曲别,不可比拟。 ”半晌,智人咬牙道:“好,我安排最高决议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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