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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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好喜欢父皇!因为父皇是父皇,所以才喜欢父皇的样子。”

    墨君寒唇边的弧度慢慢拉大,将小人儿紧搂入怀,“舒儿是上天给父皇的宝贝,父皇也好喜欢,好喜欢。”

    小人儿又腻在墨君寒怀中一会,想着好些日子没有与墨君寒一起去看太后,便与墨君寒一起走向坤颐殿。经过御花园时,遇到了正散步的柔妃。

    柔妃相较之前来说,好似圆润了一些。只是四个多月的身形还不是很明显。

    施了礼后,小云舒看向柔妃那略略凸起的腹部,心里感觉怪怪的,她不知道如何形容,但是明显感觉是,很不舒服!

    柔妃看着小云舒盯着她的肚子,柔声道:“小皇妹还太小,所以现在小公主还看不到。到小皇妹长大后,就可以陪小公主玩。臣妾想,小公主那么可爱,小皇妹以后也一定会很喜欢小公主这个皇姐的。小皇妹会是小公主相亲相爱的好姐妹呢。”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是女孩呢?”小云舒很奇怪,难道这里的太医医术很高明,可以通过把脉确定男女?

    柔妃有些娇羞地看了墨君寒一眼,“因为臣妾希望她能是像小公主一样让皇上感到可心的孩子。她一直没怎么闹腾臣妾,所以臣妾想她必是个可心的女儿。”

    小云舒听着柔妃“爱屋及乌”的变相表白,只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在膨胀!再看到墨君寒也少有温柔地看向柔妃那边时,小云舒只感觉胸口闷着一口气,这气憋得让她想爆走,想发狂!

    可是她二十五岁的灵魂在提醒着她,你不是小孩子!她是他明正言顺的妾,他正大光明的女人!他们之间所有的‘亲密’,都是正常的!你一个小小的养女有什么资格去不许他们那样?他对你那么好,你不是要好好爱他吗?那看到他幸福,你还有什么不愿意?!

    小云舒不再想发狂,却突然感觉心里涩涩的,那滋味不比之前的想发狂舒服一点!她不想再待在这里。

    正文不安的小人儿

    小云舒不再想发狂,却突然感觉心里涩涩的,那滋味不比之前的想发狂舒服一点!她不想再待在这里。

    “父皇,柔娘娘肚子里有小皇妹,你好好陪她们散散步吧。舒儿先去看皇奶奶。”说罢不等墨君寒说什么,福了福小身体,“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背后的人看不到她此刻垮着的一张小脸,更看不到那似乎有些忧伤难奈的双眸!

    看着突然撇下自己的小人儿,墨君寒眉头紧锁,但是看到走至不远处慢下来的小人儿背影时,他的眉头松开,眼中有着淡淡的疼惜。为何他竟从五岁的小人儿身上看到淡淡的哀伤?五岁的孩子,会有什么哀伤呢?

    “小公主现在就那么懂事,长大了更是个招人怜的孩子。但愿我们的孩子也如她一般可人心。”柔妃手抚着小腹,脸上是慈母的光晕。

    墨君寒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到柔妃的小腹上。墨君寒突然想起小人儿曾问过他的话:“父皇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和现在一样疼舒儿吗?”墨君寒的心一紧,小人儿在害怕!

    “皇上,我们……”

    “你先回宫吧。”没等柔妃说完,墨君寒便已下了吩咐。不待微怔的柔妃施完礼,墨君寒早已经大步离开。他看不得小人儿难受,哪怕一点点也不行。因为他发现小人儿难受时,他更难受。

    紧随离离去的墨君寒在经过拱桥时,看到了池塘边正安静坐着的小人儿。在看到那很是落漠的娇小背影时,墨君寒心疼到不行!这个孩子心思太过细腻,而又偏偏把所有事情放在心里,不想让关心她的人操心。她不知道,她这样的懂事更让人心疼到不知所措。

    墨君寒走至小人儿身后,挥退了立在一边的奴才。小人儿听到动静,似是有些烦燥地说道:“不要靠近我,我只想坐坐。你们去一边!”

    墨君寒很少见到这样的小人儿,他知道小人儿定是心里难受的紧,否则她很少闹脾气,眼中疼惜更浓。走上前,一把将小人儿抱进怀中。

    “不是说了……父皇?”小云舒垂下眼睑,对自己鲜有的发脾气,而且是在墨君寒面前,有些不自在。

    “连朕都敢轰,看来朕的怡心公主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墨君寒将小人儿抱进怀中,便又坐在小人儿刚才坐的地方,将小人儿放于自己膝上。

    小云舒并不说话,只是她烦躁的心情在墨君寒温暖的怀中,一点点平静下来。

    “舒儿,朕说过你将朕最宠爱的公主,朕是皇上,朕的话便是圣旨!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谁都不可能替代你在父皇心中的位置。所以,相信父皇。不要害怕,也不去担心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舒儿愿意相信父皇吗?”

    墨君寒低头看向小人儿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双眸,小云舒也回望着他,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告诉她,有一个疼你,宠你,还懂你的人,哪怕是你的义父,你也应该知足,不应该再奢求其他。小云舒看着那坚定的碧蓝双眸,很认真地点点头,而后便安静地窝在墨君寒怀里。(还有两更哦!)

    正文梁上君子再现

    墨君寒低头看向小人儿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双眸,小云舒也回望着他,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告诉她,有一个疼你,宠你,还懂你的人,哪怕是你的义父,你也应该知足,不应该再奢求其他。小云舒看着那坚定的碧蓝双眸,很认真地点点头,而后便安静地窝在墨君寒怀里。

    墨君寒知道小人儿比她表现出的心思要细腻,,以防也很重。让她开口绝对的信任,她需要时间。在这方面,她有着成|人般的深思与坚持。而他,愿意给她时间去绝对地信任他。

    一时之间一大一小两人都沉默无语,过了许久墨君寒怀中传一小人儿平稳的呼吸,小人儿睡着了。墨君寒轻柔地将她抱回去。

    不知是小云舒想多了,还是其他。至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墨君寒白天再没去过柔妃那里。直至小皇子出生,墨君寒去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晚上的墨君寒有没有去过那边,她不知道。墨君寒从来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他晚上有关侍寝的话题。一星半点都不可以。

    曾经有个年纪小的宫女无意在小云舒面前说起皇上晚上去柔妃宫中。至此,小云舒再也没有见过她。

    柳儿有些闪烁地回说是皇上怕那小宫女年纪小,不会服侍人,便将她调去其他地方。小云舒虽是纳闷,却也没有在意。小云舒不知道为什么墨君寒会这下这样的命令。但她确实也不想听到这个话题。

    这天晚上,墨君寒有事宴会,小云舒乖乖在圣乾殿等他。只是盛夏的夜晚,着实热得很。小云舒便坐在窗边的软塌那边,一边赏月,一边凉快。

    “小公主,咱们又见面喽。”有些戏虐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猛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小云舒一跳,待看清来人后,小脸上满是怒气!

    “你这个没有职业道德的梁上君子,上次偷了本公主的佛珠,差点要了本公主的命,这回又想来偷什么?!”

    那人却丝毫不理会小云舒的怒意,随意地坐到软塌上,顺手取了块小云舒面前的点心吃了起来。“上次我也是无心之举。只当是你随身的装饰物件,取走把玩几天。谁想它是你护命的东西。再说那东西本是我在地上捡的,关非是偷的。”

    “捡了本公主的东西不还,就是偷!”小云舒一把打下那人再次抻来拿糕点的手。

    那人却也不介意,拍了拍手,继续道:“不管怎么说,我有错,我向小公主道歉。为了表示我的诚意,特别帮你做了件好东西。”那人从怀取出一银质的小手镯,献宝似的放到小云舒面前:“看看,喜欢吗?”

    小云舒瞥了一眼,“切,我父皇随便送我的都比这个好。梁上君子,你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

    小人轻笑了起来,“就知道你这小家伙看不出它的好。那,好好看着。”

    那人将小手镯戴在小云舒白嫩的手腕上,抬起她的手臂,对准一边的一根蜡烛,轻按了下手镯上的唯一的一颗红宝石,小云舒好像看到一银白色的东西从手镯射出。当她走至那根蜡烛时,看到上面赫然插着一根银针。

    她刚想碰时,被那人喝住:“别碰,上面有毒!”(晚上还有一更哦)

    正文小人儿被调戏

    她刚想碰时,被那人喝住:“别碰,上面有毒!”

    小云舒缩回手,看看手镯,看看银针,皱着小眉头:“你不会送我一个杀人的暗器,想培养我当杀手吧?告诉你,本公主死也不做!”

    那人轻笑起来,走至小云舒身边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本公子想杀人,根本不用别人动手!这上面是软功散,会让人一个时辰内动不了。送给你,自保用。”

    小云舒看着合手的小手镯很是欢喜。小眉头终于松开,小脸上也开始有微笑。“看你那么有心,本公主就原谅你之前的举动。这礼物就勉强收下吧。”

    “噗嗤!得了便宜还卖乖!”

    “切,本公主高兴,要你管!”不知道为什么,小云舒在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蒙面男子面前很是放得开,

    他有朋友的感觉。

    “梁上君子,你这次又来偷什么?”

    那人眉头皱起来,“谁给你说本公子一定是小偷的?你没想过,或许我是个杀手,还是来取你性命呢!”说罢,狭长的双眼戏虐地看着小人儿。

    小云舒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真当本公主是三岁小孩?吓唬谁呢!杀手会有你这样话多?再说你又见过哪个杀手会送礼物给他要杀的人!更重要的是,杀手不会偷人家东西!你说本公主说得对吧,梁上君子?”最后四个字,小云舒故意加重了语气!

    那人再次轻笑出声,“说得好像自己多知道杀手似的!别忘记了,小公主你才只是个五岁的娃娃!虽然你比其他同龄人要成熟一些,但那也不表示你知道的会比本公子这大人多!”

    “切!”小云舒看看天色,接着道:“礼也送了,心意也表了。梁上君子,你可以走了。我父皇快回来了。”

    “没良心!不过本公子确实还有事。有空再来看你,要记得想我哦。”说罢,那人轻捏了下小云舒粉嫩的小脸。

    小云舒皱皱眉,“谁要想你!我们很熟?!还有,下次不许动手动脚,本公主不喜欢!”

    那人再次轻笑出声,“好好好,那换我想你,换你以后对我动手动脚可好?”

    被调戏了?小云舒怒瞪着那人,突然想到手腕上的好东西,轻轻一笑,手腕刚抬起,那人却已经避至窗边。

    “我走,我现在就走。你还是省着那针留到有用时再用吧。下次再给你带好东西。走喽。”转眼那人跃出窗子,很快不见踪影。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看着手上的好玩意,小人儿开心地咧嘴笑开。

    墨君寒没多久便回宫,沐浴后将小人儿抱进怀中,一边轻拍着让她入睡,一边目光巡视着她手腕上的佛珠。自从上次丢失佛珠的事情,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很自然便发现了小人儿另一只手腕上多了一个小手镯。看着小人儿还没有睡着,便问道:“舒儿哪里找来的手镯?”

    “在手饰盒随手找出的,不记得哪位娘娘送的了。父皇,好困。”小人儿对于被人打扰睡觉,不满地嘟嘟嘴。

    正文后宫小变动

    “乖,睡吧。”墨君寒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小人儿的后背哄她入睡。

    小云舒松了一口气,好在她聪明早知道父皇会问,答案早就想好了。心情一放松,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墨君寒仔细看着小人儿的手镯,眼中一片深邃……

    梁上君子真是说到做到。自那天后,他至少三个月便会来看小云舒一次,每次都会给小云舒带些有趣的东西。有时可能是好玩的玩意,有时或许是美味的吃食,有时也会是女孩子喜欢的小物件。两人相处的方式多是互不相让的吵嘴,但是两人的关系却越来越铁。只是梁上君子每次还是蒙着面,也不告诉小云舒他的真实姓名。小云舒也不多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她没有打探人家隐私的爱好。或许正是小云舒的善解人意,梁上君子才会如此记挂着她,直至很久很久……

    在夏末秋初时,太后突然得了一场重病,太医们束手无策。小云舒在心急的同时,却心疼着自己眉头紧锁,多日没有好好休息的父皇。她想到圆和大师,当天便在众高手侍卫的陪同下,去国寺请大师来给太后治病。不知道是她太幸运,还是面子太大,闭关清休的圆和大师竟然真得出关陪她一起回来给太后治病。

    圆和大师与墨君寒在太后殿内停留放久,却不许自己进去。当自己着急不矣时,圆和大师终于出来,说了句,“阿弥陀佛,小公主慈悲为怀,太后已无大碍。但愿小公主将这慈悲之心一直保留一去。老衲先行离去。”说动便离开。

    小云舒无暇去深思大师的话,跑进殿中,见太后气息果然平稳许多,看到墨君寒眉头舒展开,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从那日开始后,墨君寒便经常宠幸嫔妃。比以前要勤许多,这般过了一个月才停息。他晚上每一次出去再回来,小云舒都清楚的知道。虽然她努力让自己继续平静的入睡,可是一旦墨君寒起身,她还便醒来,而且在墨君寒回来前,她便难以入睡。心中酸涩难捺!她突然有些痛恨自己此刻的样子!如果她现在是成年人的样子,她便可以去爱他,去做他的女人,便有资格让他不再去找别的女人!

    可是想到这里,小云舒萨那冷静下来。先不说她穿越成成年小姐后,能不能再如此与他亲近,且说他的身份,还有他的妃子们,她一个现代人便能接受吗?!答案是否定的。她现在只把他当父皇来爱,此刻都难受的紧。如果真爱上他,把他当自己的丈夫一般,又怎么可能与别人分享他的爱?!再后,墨君寒晚上再离开时,她虽不舒服,却不再痛恨自己此刻的样子。而且有了理由去说服自己平静。若他与她们亲近,开心,她便安心。安心他的幸福,更安心自己,有了充足的理由不去爱上他。只是她不知,她的心早已经在五岁那年开始遗失……

    在那年的冬季,后宫中有六位妃子有了身孕。这其中便包括右相之女依妃。无奈左相之女湘妃却与此事无缘。

    正文亲爹回来喽

    在那年的冬季,后宫中有六位妃子有了身孕。这其中便包括右相之女依妃。无奈左相之女湘妃却与此事无缘。

    太后对妃们有喜很是开心,亲自赏赐了很多东西。后宫一时喜气洋洋。墨君寒对此没有什么喜悦之情,而且开始越发少的去后宫,而后再没有妃子有孕。直至多年后,他的皇后才知道,他做的一切,一半是为尽孝道,另一半则是为了更好地迎接属于他们的孩子……

    还有半月到过年时,小云舒听到一则消息,那便是皇上月前便下旨,为犒赏边关将士,特许部分人回家过年。这其中便有小云舒的生身父亲,姚耿伯大将军。

    小云舒没有见过他,也只是听过他的故事。因着他与自己妻子间的深厚感情,小云舒认定他会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知道要见到他,心里竟然也有着小小的期待。她愿意与有情有义的人接触。

    在距新年还有五天时,姚耿伯回到了帝都。他好似回到帝都后便赶至宫中觐见皇上。皇上看他风尘仆仆,便准他先回府休息,晚上将于众大臣一起为他接风洗尘。

    墨君寒回到圣乾殿时,小人儿便迎上前来。“父皇,爹爹回来了吗?”

    墨君寒将小人儿抱起,用额头轻碰了下她的小额头,“小东西,有了爹爹就不想要父皇是吧。你可真会伤父皇的心!”

    小云舒搂住墨君寒的脖子,小脸还在上面蹭了蹭。“怎么会?人家只是觉得不记得爹爹的样子,想快点看看他的样子。别人都说女儿像父亲。舒儿这是想快点知道以后漂不漂亮嘛。舒儿最爱父皇,怎么会不要父皇呢!”

    墨君寒眼中一片宠溺,“狡猾的小狐狸!今晚父皇为姚将军接风洗尘,你也去。到时便可以看到他了。”

    “好耶!父皇最好啦!”小云舒在他脖子间蹭得更欢了。

    “呵呵,好了,别像小猫一样蹭了。在此之前,你要先写十副字,什么时间写完,什么时间才可以过去。”要说这小人儿其他进步都比较快,就是这字,怎么写都不见长进,活活的鬼画符!而她也总不喜欢写,所以为了让她多练字,墨君寒没少头疼。

    为着心中那点期待,小云舒很豪爽地应下来:“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写!”

    看着这么‘积极’的小人儿,墨君寒心里涩涩的。还是亲爹的面子大。

    “用过午膳再写,不急这一时。传膳吧。”墨君寒将小人儿抱过去。

    “是,传膳!”随着小喜子的唱喝,美食便被人端着鱼贯而出。

    晚上的接风宴很快来临。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小云舒,被一身明皇衣袍的墨君寒牵至大殿之上,一起接受百官的朝拜,而后安静地坐于墨君寒右下首,大眼睛滴溜溜地扫过大殿上的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一陌生男子的身上,而那男子此时也正望着她,眼中似有疼惜,似有欣喜,更似有愧疚,这复杂的眼神最终让他眼眶泛红,目光移向别处。

    (晚上还有一更!诚心感谢收藏的亲,推荐的亲,留言的亲,谢谢)

    正文爹爹姚耿伯

    晚上的接风宴很快来临。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小云舒,被一身明皇衣袍的墨君寒牵至大殿之上,一起接受百官的朝拜,而后安静地坐于墨君寒右下首,大眼睛滴溜溜地扫过大殿上的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一陌生男子的身上,而那男子此时也正望着她,眼中似有疼惜,似有欣喜,更似有愧疚,这复杂的眼神最终让他眼眶泛红,目光移向别处。

    小云舒很肯定地知道他便是姚将军,姚云舒的爹爹。许是军人出身的原故,他身材很魁梧,皮肤是健康的黝黑色。面容算不上出彩,但也是相貌堂堂之人。许是自己这具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液,只一眼,小云舒便觉得他极其亲切,甚至初次见面,也并不觉得陌生。

    整个接风宴中,小云舒都很安静,她不时打量着姚耿伯,想到他与妻子间的深厚情谊,看向他的目光更多一分敬重。只是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孤独着,他值得拥有一个好妻子陪伴着他。

    偶尔当她的目光与姚耿伯相撞时,她会冲他狡黠的笑笑,在姚耿伯第一次的惊喜之后,也会回她一个慈父的一微笑,当他向她笑时,小云舒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晶莹与似水柔情。此刻小云舒非常确定地知道,这个扔下她两年不闻不问的爹爹,其实是深爱着她的,不,应该说是深爱着姚云舒这个女儿。

    墨君寒看着他们亲生父女的互动,极其无奈地轻摇了下头,这小人儿还真是有了亲爹,就忘了自己这个父皇了。

    晚上睡觉时,墨君寒看着怀中的小人儿,问道:“舒儿很喜欢姚将军?”

    小云舒的小脸习惯性地在他怀中蹭了蹭,“他是舒儿的爹爹,舒儿当然喜欢他。不过,舒儿更喜欢父皇。”

    墨君寒眼中的温柔因着那更喜欢父皇五个字而更加浓烈。“小狐狸!”墨君寒轻柔地捏了下小人儿的脸蛋,她的眉眼与姚将军很相像,嘴巴与鼻子则更像她的母亲。

    “父皇,给我讲讲爹爹与娘亲的故事吧。”

    墨君寒帮小人掖了掖被子,小人儿一到冬天手脚冰凉,而且极易得风寒,所以一到冬天墨君寒晚间睡觉时总要小心着小人儿身上的被子,生怕她盖不好生病。

    “你娘亲不是绝色的女子,但却是个温柔婉约的美丽女子。因着你皇奶奶喜欢她,她经常进宫,朕见过几次。她与你爹爹从小青梅竹马,太后也知道这事,便在你爹爹十八岁打了第一场胜仗时,亲下懿旨,让两人完婚。朕听闻,两人闻后很幸福,因着你娘亲身体不好,婚后两年却仍无所出。她劝你爹爹纳妾,你爹爹却说宁愿一生没有子嗣,却也不能负了她!这件事一度被人们流传,朕也听闻到。许是上天也被你爹爹的深情打动,在第三年你娘亲便有了喜,而后不久你便出生。只是可惜,她身体实在太差。”

    墨君寒微顿下,爱怜的轻吻下小人儿有脸庞,柔声道:“舒儿,你可有怪过姚将军两年来对你的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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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父女相见甚欢

    墨君寒微顿下,爱怜的轻吻下小人儿有脸庞,柔声道:“舒儿,你可有怪过姚将军两年来对你的不闻不问?”

    小云舒在他怀中摇摇头,软软道:“爹爹与娘亲的感情那样深,娘亲的突然离世一定让他痛不欲生。那时的他无暇顾及到舒儿是正常的。我想,这两年爹爹过得一定很艰难,他之所没有随着娘亲而去,不光因为他保家为国的责任,更大一部分原因,我想便是放不下舒儿,他这唯一的孩子。我理解爹爹的不容易。我不怪他,相反心里对他充满了敬重。父皇,这样的爹爹是舒儿的骄傲。”

    墨君寒抱着小人儿的手臂又紧了紧。这小人儿太过于懂事。此刻她的成熟与理解堪比一个稳重的成年人。这样的小人儿越发让他怜爱。

    “姚将军不光是个好爹爹,他也是朕的好将军。他没有尽到的父亲责任,朕为帮他补上。舒儿,睡吧。”

    “嗯。”小人儿轻声嘤咛一下,搂着墨君寒的脖子,将小脸埋在他温热的颈项间,缓缓睡去。墨君寒待她睡离,将她露在外面的小胳膊轻轻拿进锦被里,无比爱怜地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这才抱着小人儿满足地睡去。

    早膳过后,墨君寒去御书房不久,小云舒听人通传,姚耿伯来了圣乾殿。她开心地跑到外殿去见他,不等来人走近,她便如对待墨君寒那般扑向姚耿伯,口中欢快地叫着:“爹爹。”

    姚耿伯的眼眶再次泛红,蹲下身子,将小云舒紧紧抱在怀中。“舒儿,爹爹对不起你。”声音中已然带了哽咽。

    小云舒理解一个父亲的愧疚,她大人样的轻拍拍他的后背,软软道:“舒儿过得很好,父皇和皇奶奶很疼舒儿。爹爹能来看舒儿,舒儿好开心哦!”

    刚刚在路上姚耿伯依然很忐忑,他怕自己的女儿会对自己疏远,虽然皇上告诉过他,舒儿比其他孩子要成熟懂事的多,可是毕竟舒儿也只是五岁,他还是很担心。此刻听到小云舒的话,他知道皇上说得是对的,他的女儿真得很乖,很懂事!想到这两年自己的不闻不问,甚至一封信都没有给过她,心里的愧疚更浓,抱着小云舒的手臂更紧了些。

    “爹爹,不能呼吸了。”小云舒小声地提醒着激动的姚耿伯,她可不想做第一个被激动的父亲勒死的人!

    姚耿伯一听慌忙松开手臂,“舒儿,对不起,爹爹疏忽了。可有弄疼你?”

    小云舒甜甜一笑,“不痛的。爹爹,父皇说舒儿很壮的。爹爹快坐,舒儿让柳儿姐姐拿好吃的糕点给你,舒儿最喜欢的栗子糕哟。”

    看着欢快的小人儿,姚耿伯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好,爹爹一定要好好尝尝。”

    “柳儿姐姐快端栗子糕来,还要菊花茶哟。”

    “是,小公主,奴婢这就去准备。”柳儿笑盈盈地下去。

    父女俩相处的很好,聊得也很开心。小云舒给姚耿伯讲在宫中的趣事,姚耿伯刚给小云舒讲他与边关将士与士兵的趣事,不觉间便到午膳时间。

    正文条件

    父女俩相处的很好,聊得也很开心。小云舒给姚耿伯讲在宫中的趣事,姚耿伯刚给小云舒讲他与边关将士与士兵的趣事,不觉间便到午膳时间。

    墨君寒回宫后,见小云舒兴致高昂的很,便留下姚耿伯一起用午膳。皇上邀约用膳,这于臣子而言是很高的荣誉。小云舒不懂,姚耿伯却是明白的很。他更知道这一切尽是小云舒的面子。当下更安心。看来皇上真得很宠自己的女儿。如此自己再去边关,便可安心。

    “爹爹,你以后多来看舒儿好不好?舒儿喜欢听爹爹讲边关的事情。”

    听到这里,姚耿伯眼神中升起愧疚,“微臣年初三便要起程离开。爹爹和先回家过年的将士回去后,换另一批将士回来。所以,……”姚耿伯冲小云舒抱歉地笑了笑。

    “哦。”小云舒眼神黯淡不少,还以为年假会长着呢!父皇真是个剥削劳动力的君王!

    看着小云舒失望的样子,墨君寒轻拍了下她的小脑袋,“你爹爹是将军,等他手下的将士成材后,他便可以回家陪舒儿。舒儿一定理解,父皇知道的。”

    小云舒嘟嘟嘴,她是理解爹爹的任务重,只是不理解你这个君王为何这样剥夺劳动力!突然小云舒想到一件事情,一双大眼睛萨那明亮起来。

    “父皇,我跟爹爹回将军府住两天好不好?舒儿想多陪陪爹爹。”

    “到底是想多陪姚将军,还是你想出宫?”墨君寒眼中闪过戏虐,就这点心眼还想在自己面前玩,这小人儿是越来越滑头喽。

    小云舒讪讪地伸伸舌头,跳下椅子,趴在墨君寒腿上,“父皇,你就答应了吧。人家想出去看看宫外是什么样子。但是舒儿保证绝对乖乖的不闯祸,好不好?父皇……”

    墨君寒深思了一会,不想答应。可是看着小人儿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她失望,遂说道:“明天舒儿若能背写下二十首诗或词,那父皇便答应你。”

    “二十首?!”小云舒小脸垮下来,让她抄还可以,这背下再写下,她好像会背的诗没有二十首吧。“父皇,减半好不好?”

    “君无戏言!”

    小云舒皱着小眉头,不满地嘟嘟嘴,“好!我今天下午就先背,我就不信明天写不出来!”

    墨君寒眼中有得逞的淡淡笑意,“如此,朕与将军便拭目以待。”

    姚耿伯惊讶地看着当今冷血无情的天子与自己的女儿和睦的相处,心中在欣慰的同时,却也有着淡淡的担忧。常言伴君如伴虎,以皇上喜怒无常的个性,又能宠爱舒儿到何时?再者皇上很快有自己的孩子,到时自己的舒儿又有何人来疼?看着一脸纯真的小云舒,姚耿伯想已经亏欠女儿太多,以后她的人生,他一定努力让她幸福。唯此,他才能心安,他的妻才能闭目……

    当天下午,是小云舒两年来最认真最刻苦的一下午。除了自己记得的十一首诗,愣是用一下午的时间背记下其他的九首。那晚连在梦中,小云舒还在背诗!

    正文回将军府过年

    当天下午,是小云舒两年来最认真最刻苦的一下午。除了自己记得的十一首诗,愣是用一下午的时间背记下其他的九首。那晚连在梦中,小云舒还在背诗!

    墨君寒对此极其无奈。就那么想出宫去玩?他知道明天小人儿一定能完成二十首诗。她若真想做一件事,她的潜力是惊人的。上次两个时辰十副字便是很好的证明。想着小人儿就要离开自己,虽然前后只是五天的时间,可是他还是很不舍。他需要交待好那些奴才,一定要将自己的小人儿照顾妥,少了一根毫毛他都会心疼。

    小云舒果真完成二十首诗的背写,当天下午墨君寒便下了圣旨到将军府,怡心公主回将军府过年,一定要妥善照顾。因着姚耿伯的好心情还有小云舒的到来,下人们都喜气洋洋地准备着。沉寂两年多的将军府一时间热闹非凡。

    对于马上能出宫看看,小云舒很是开心。只是太后与柳儿却让她哭笑不得。在下了圣旨的当天下午,太后便派人将小云舒带至坤颐殿,左交待,右嘱咐,无非是让她出宫在外要小心,还要听话。不可随便出将军府,不可随便上街。最好时时与她爹爹在一起待在府中,这样才能让太后她老人家安心。在小云舒左保证,右答应的情况下这才放她回去。

    柳儿更夸张地收拾了两大箱子的东西!说是皇上吩咐的,定能不让公主受一丝委屈,所以她便将小云平日用习惯的东西多都打包好。小云舒知道她说不用,根本就是没用,索性任柳儿折腾。

    小云舒以为墨君寒定也会好好嘱咐自己一番,不想墨君寒并与平常无异,只是在她坐上离去的马车时对她说了一句,“乖乖的,父皇初三时会派人去接你。”再无其他。

    小云舒在马车内嘟嘟嘴,他还不如太后舍不得!不过这点小郁闷在出了宫,听到路边小贩的叫卖声时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欣喜的好奇。

    许是年关的原因,街上人山人海的,马车不得不慢了下来。这下小云舒更开心,可以好好看看古代的街上是什么样子。看得出这里的百姓生活比较富足,且看他们身上的整洁衣衫,还有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便不难猜出。

    有糖炒栗子的香气传进马车,小云舒的小馋猫被勾了出来。对着柳儿说:“柳姐姐,我要吃糖炒栗子,你让他们去买,好不好?”

    柳儿有些为难,“皇上交待过奴婢,这街上的东西不太干净,说不让您吃。公主,要不咱们回去让将军府的厨师做,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吃!柳儿姐姐答应我吧。那栗子本是有壳的,里面的果实不会脏的。柳儿姐姐~”

    小云舒见柳儿还犹豫,接着道:“我只吃一点点,柳儿姐姐答应我吧,不然我会很失望的。”

    柳儿见小云舒一脸的我会很乖的样子,终是点了头,吩咐了马车外一名侍卫,没一会,那人便捧了一包热热的栗子回来。

    正文回家了

    柳儿见小云舒一脸的我会很乖的样子,终是点了头,吩咐了马车外一名侍卫,没一会,那人便捧了一包热热的栗子回来。

    柳儿接过剥起皮,小云舒便怡然地享用着,直至到了将军府,嘴里还嚼着呢。

    姚耿伯与从家仆早已经在府门外等着,见小云舒的马车过来,姚耿伯脸上便浮出身为人父亲的温柔。

    打开马车门帘,小云舒看到姚耿伯,甜甜叫道:“爹爹。”

    姚耿伯大步走至马车前,将小云舒抱进怀中。军人出身的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满心的欢喜想表达,满腹的话语想出口,最终一切化为四个字,“我们回家。”

    “嗯。”

    姚耿伯抱着小云舒走进将军府时,府门内外一干家仆全都跪于地,“恭迎怡心公证回府,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云舒大人样的说道:“都起来吧。这些年你们认真打理将军府,是将军府的有功之臣,辛苦了。柳儿姐姐,打赏!每人都有份!”

    家仆一听,全都面色带喜,齐呼道:“谢怡心公主赏。”

    姚耿伯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还要懂事!“你们去账房领赏便是。”

    底下人又齐道:“谢将军,谢公主。”

    姚耿伯转身对身后一中年男子道:“张管家,他们这些人,你要亲自去安排。”

    “是,奴才定会妥善安置。”

    把事情交给张管家姚耿伯才会安心。张管家三代都是姚家的管事,很是忠心,而且他们处理事情也确实很有能力。

    姚耿伯抱着小云舒穿过前庭花园,来到大厅。此时的大厅烧着两个大火盆,一直进来,便感觉到暖暖的,很是舒服。而且桌上早已经摆了几样精致的糕点,小云舒过去看,全是自己平日爱吃的。

    小云舒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哇,和御膳房做的一样!爹爹,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呢?”

    姚耿伯将面前温热的水递给小云舒,示意她喝了一口后,说道:“昨天圣旨下来时,皇上还亲写了一封信件,里面你平时的习惯,还有爱好,所以爹爹才能早让人安排。”

    “哦,原来是父皇啊。”小云舒心里暖暖的,怪不得自己离宫时他什么都不嘱咐,原是早嘱咐了其他人。看不出,父皇的心还真细腻呢。

    下午小云舒在姚耿伯的陪同下,参观了整个将军府。一路上姚耿伯最多的一句介绍话便是‘你娘亲她经常在这里做何,又在那里做何。’或者是‘你娘亲喜欢带着你在这边玩耍,’再者便是,‘我与你娘亲喜欢在这做何。’

    小云舒看到姚耿伯每说‘你娘亲’时,眼神便是异样的温柔。这个时候小云舒多数是安静的听着。她甚至在姚耿伯的深情回忆中,真的看到一个温柔的女子,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做着什么,她的脸小云舒看不清,可是小云舒却清楚地知道她脸上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