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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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除了知道他是富家公子,曾在五岁那年救过自己一次,老家住在千里之外的水月城外,其他她一无所知,她也没有兴趣打听人家的家事。

    梁上君子经常去宫中看她,她便经常会通过他得到莫言的书信或者小礼物,而她也会回信或者送他些小玩意。梁上君子见她经常提起莫言,不止一次嘲讽她的见色忘友!不过,云舒总有办法让梁上君子闭嘴,或者向她求饶,道歉。

    正文莫言的宠溺

    梁上君子经常去宫中看她,她便经常会通过他得到莫言的书信或者小礼物,而她也会回信或者送他些小玩意。梁上君子见她经常提起莫言,不止一次嘲讽她的见色忘友!不过,云舒总有办法让梁上君子闭嘴,或者向她求饶,道歉。

    手段嘛很简单,那就是再给莫言准备礼物时,也不忘记给梁上君子准备一份,她一亮出礼物,染上君子眼睛都亮了!这厮便会如变了人一般,没有骨气地推翻自己先前的见色忘友论,真说自己刚才是被妖魔附体,胡言乱语!几次下来,云舒都懒得理他如此!

    因着与墨君寒的坦白,每次再见梁上君子时,她便会放松好多,而且好像墨君寒知道梁上君子来一样,他总是会在染上君子出现的那晚,很晚才回宫。对于他的尊得与包容,云舒很感动。墨君寒这个男人完美的没话说!如果他不是皇帝,没有那么多女人,云舒一定不惜一切地去追他!可惜,这世上偏偏没有如果。

    “莫大少爷,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云舒轻揉揉吃到撑的肚子,不该贪吃两碗的,这会好撑呀。

    莫言见她似乎撑得不舒服,提议道:“要不我带你去一清雅之地先小坐一会,到你肚子舒服一些,咱们再去别处逛逛?”

    “好呀好呀,我正有此意!唉,莫大公子,借你胳膊用一下,太撑了,走不动了。”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云舒扯过莫言的手臂,靠着他,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一些,果然,走路舒服了一些。

    两人间这些举动多了去了,莫言早已经习惯这位公主的不拘一格,只是每每云舒与他如此亲密时,他眼中的温柔便似乎要溢出一样!他的心暖暖的,胀胀的,只有两个字,满足。

    “谁让你那么贪吃!活该!别扯着本公子,本公子还嫌累呢!”

    “不,我偏不!你都不知道劝着我少吃点!哼,我撑着,你负责!借条胳膊算什么!本公子没让你背着就是好的了!我偏累你!”说罢,云舒更紧的扯着莫言的胳膊,身体更近的靠在他身上。

    莫言眼中有得逞的笑意,却仍假装不愿地动了下,“那么大还赖皮!好意思!”

    “我愿意,要你管!”说罢,更紧的靠在人家身上。

    云舒没有看到莫言眼中满满的宠溺,而他在不知道何时便将手放于她腰间,轻扶着她,让她更舒服些。现代人的云舒根本不介意这些,可在莫言眼中,却是莫大的欣喜!十四岁了,再过一年,她便及笄。到时可嫁人。他会于那时告诉她一切真相,只要她愿意,她明年便会是他的新娘!哪怕她不愿意,他也不会放手,此生,她只能是莫言的妻!

    渐渐远去的两人没有看到街角肃寒至极的绝色男子!两人此刻的亲密灼伤了他的眼,刺痛了他的心!更让他难以忍受的不是自己的宝贝正被别人觊觎,而是小人儿对此刻亲密的享受!第一次,他发现,原来人的笑脸也有如此强的杀伤力!

    正文月娘出场

    渐渐远去的两人没有看到街角肃寒至极的绝色男子!两人此刻的亲密灼伤了他的眼,刺痛了他的心!更让他难以忍受的不是自己的宝贝正被别人觊觎,而是小人儿对此刻亲密的享受!第一次,他发现,原来人的笑脸也有如此强的杀伤力!

    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倩影,他突然意识到她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只会窝在自己怀中的小女孩。她长成了翩然的少女!在民间,十三岁便嫁作他人妇的不再少数!如此,他的小人儿此刻便是一个有了自己想法的女子!他恍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不是一直再等她长大吗?!看着她身边的男子,他眉头紧锁,他的人儿,任何人休想碰!愤怒,震惊后的他再次恢复了昔日的冷静!小人儿一直对男女观念淡漠的厉害,或者刚才的亲密她并不介意!自己日后要慢慢教她,现在却不能吓到她。如果让她因此对自己疏远,那便得不偿失!他太清楚小人儿的心防有多重!

    他压下心中的烦燥,愤怒,冷声道:“留下两人暗地保护公主。”说罢便转身离去。

    他相信小人儿会告诉他一切!只是现在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如何让小人儿爱上自己?想到这里,墨君寒紧抿薄唇开始自然上翘。等了这么多年,是开始收福利的时候了。

    莫言在暗卫跟上不久便察觉到,但是见他们没恶意,多少也猜出他们的身份,便并未理会。他将云舒带至一所清静的小院。看得出他是这里的常客,开门的老妇人见是他,面色带喜道:“莫少爷,您来了。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您里面请,姑娘今个儿正好没事呢。”

    一听有姑娘,云舒眼睛亮起来,一脸捉j在床的看好戏的表情。“啧啧,我说怎么老大不小还不成家呢,原来在这里金屋藏娇呢!”

    莫

    言轻轻敲了她的额头,“想什么呢,这里是我一位朋友的住处。”

    “切,骗三岁小孩呢!朋友,啧啧,只怕是女朋友吧。”

    “女朋友?何意?”

    云舒吐吐舌头,“口误,红颜知己懂不?看不出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嘛。”

    莫言对她的无厘头猜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不再理会,牵着她向小院深处走去。走至屋前时,从屋内走出一面色欣喜的美女!是的,货真价实的大美人!怎么描述呢?云舒脑中只出现四个字,绝色美女!

    美女吐气如丝,轻启红唇温柔道:“公子要来,怎么没差人来吩咐下,月娘也好做准备。”

    莫言轻笑道:“无碍,今日和朋友路过此处,特来向月娘讨杯水喝。月娘不要嫌我们唐突才是。”

    “公子言重了。公子能来已是月娘莫大的福气。快快请进。”

    莫言走了一步,见云舒却还愣在原地,转身在她面前摆摆手,“回神了!口水流出来了!”

    云舒一听忙擦拭口角,见什么都没有,怒瞪着莫言:“胆肥了啊,敢在美人面前让本公子出丑!”

    正文神秘琴音

    云舒一听忙擦拭口角,见什么都没有,怒瞪着莫言:“胆肥了啊,敢在美人面前让本公子出丑!”

    莫言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还有理了!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朋友,帝都第一美人,苏月娘。月娘,这是我,”莫言顿了下,笑道:“远方表妹,舒儿。年纪小,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月娘混迹风月场所多时,早就看出云舒的女儿身份,此刻莫言大方的介绍,倒免了她一番猜测,浅笑道:“原是位小姐,怪不得如此清秀呢。舒小姐请里面坐,公子也请。”

    云舒冲月娘甜甜一笑,“谢谢。月娘姐姐可真漂亮!怪不得莫大少爷这些年身边没一个女人呢!现在我是知道原因喽。”

    莫言宠溺地笑笑,并未多言。月娘却因云舒的话,脸上一片娇羞!从见他第一面起,她便决定,此生哪怕不能嫁与他为妻,也会守着他直至终老。这个男人,值得她如此!

    “公子还是大红袍,舒小姐呢?”

    “月娘,让他们煮碗酸梅汤过来。舒儿吃撑了,给她化化食,省得难受。”

    “是,丫儿下去准备吧。“

    “是,姑娘。”有一小侍女下去。

    云舒倚靠在椅子上,走了一会,肚子没那么撑,舒服了好多。“咦?哪里传来的琴声?”云舒侧耳倾听,“好似在旁边的屋子里传出的。琴技不错,是位高人呢。”

    莫言看向月娘,“她又来了?”

    月

    娘面色有些不安,“我按公子的吩咐告诉她,她已经学得很好,不让她再来。可是她还是坚持来,说一定要练到最好她才能安心。”

    莫言稍沉默一会,接着道:“这琴已经弹得很好,只怕这帝都少有人能与之相较。她的舞技我也有幸见过,已经不在你之下。今日回了她吧,她已经没有必要再来。”

    月娘神色渐安下来,“是,月娘今日便回了她。”

    云舒见二人似乎不想她知道的太多,便没再问下去。想着自己坐在这里当电灯泡不合适,便借口方便走至院子里随便看看。悠扬的琴声再次传出,琴声婉转动听,抑扬顿挫,琴技真不是一般的好!也只比墨君寒的稍稍逊色。好奇心起,她轻声走至传出琴声的房间,将窗纸偷偷弄了个小洞,透过小洞,她看到一蒙面的女子,那女子微垂着双眸,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云舒猜测她定是漂亮的女子!而让云舒诧异的是她手腕上的佛珠。像她这样的女子基本没有戴佛珠的,多是翡翠玉镯,佛珠这种除了特殊的人群像她自己,之外多是年长一些的人戴。没想到这女子居然也喜佛珠。

    云舒偷窥欲并不强,随便看了眼便回去了。已经坐了好一会,她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她回到屋中时,莫言正在辞别,看来这莫大少爷心里还是很数的嘛。

    时间太仓促,不能去远处玩,附近的地方云舒逛得差不多。一时两人有些发愁,不知去哪里合适。

    莫言突然想到什么,说道:“要不你随我去这边的宅子,这两年大多数时间我都会住在帝都。如果哪天,你又偷跑出来,可以去宅子里找我。”

    正文莫府

    莫言突然想到什么,说道:“要不你随我去这边的宅子,这两年大多数时间我都会住在帝都。如果哪天,你又偷跑出来,可以去宅子里找我。”

    一听莫言暂时留在帝都,云舒眼睛亮了起来。“好呀,这下好了,下次再出来不用担心没人请客了。你家在哪里啊,咱们快去,说好了,午膳就在你家吃!”

    “好,午膳还管得起!”莫言牵了云舒,便向街的另一头走去,走至拐弯处便有一座宅院,上面写着莫府,云舒便知道到了地方。

    “你不是很喜欢清静吗,怎么会选在街角呢?我还以为会在哪个小巷子里呢!”

    莫言但笑不语,在五年前置办这所宅子时,他不是没想过选在清幽的小巷子里,只是想到某女的路痴还有安全,他便选在好找且人多的街角购买了这所宅子。

    莫言一路牵着云舒穿过偌大个花园,经过一池绿肥红瘦的荷花池,再穿过一长廊便到了前厅。

    “哇,莫言,你家布置的好漂亮啊!”虽不能与皇宫相比,却也是精致养眼呐。

    听到云舒的赞扬,莫言眉眼含笑,一年多的辛苦总算没有白废。“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你闻,空气中还有荷香呢!”

    “喜欢就常来。院子后面还有一片青翠的竹林,每当风吹过,沙沙的响声煞是好听。”

    云舒不满地看着莫言,“这么好的地方,这会才让人知道,真不是个合格的朋友!我要告诉梁上君子,说你藏了好东西!看他到时不闹你!”

    “呵呵,我也是近期住进来才发现这边不错的。”

    “切,谁信!自己家哪有不了解的。哦,对了,这边不是你家。算了,本公主不介意了。不过,快弄些好吃的来吧,我要在那边的凉亭里吃!”

    莫言调侃道:“好,我的公主殿下。小的这就去准备!”

    “快去快去。若是不合本公主口味,小心拖出去打板子!哼!”

    “是,小的一定不会让公主失望!”莫言大笑着下去吩咐。

    附近的仆人听到莫言的笑声有些惊讶。公子虽然平日是温和的,但是却从未这般大笑过。只是公子笑起来真好看,笑声也好好听。看来今天来的那位小公子是位贵客呢。

    午膳时云舒贪凉,多喝了些冰镇的酸梅汤,饭后不久胃便隐隐的不舒服。

    莫言见她一直轻揉着肚子,有些担忧道:“很难受?要不看看大夫再回去?”

    “不用!哪那么娇贵!估计是今天吃太多了,我一会走回去,食化了,也没事了。”

    两人在凉亭又坐一会,见夕阳已经西下,云舒便起身离开。莫言将她送至宫门口,见她安全进去,这才离开。

    云舒一边走一边揉着胃,好像越来越难受了!这娇贵的身体,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每年都要来几场小打小闹的折磨!该死的自己还不长记性!唉哟,越来越难受了!

    云舒皱着眉头走进圣乾殿,根本没注意一干下人不安的脸色。进到殿内,便嚷道:“柳儿姐姐,本公主回来了,你给我找……”

    正文被抓

    云舒皱着眉头走进圣乾殿,根本没注意一干下人不安的脸色。进到殿内,便嚷道:“柳儿姐姐,本公主回来了,你给我找……”看到殿内软榻上斜卧的慵懒却不失霸气的绝色男子,和跪在上的柳儿,云舒的另一半话便再也出不来。

    墨君寒把玩着手上的扳指,淡淡地看向云舒,“回来了,玩得可还开心?”

    他面色太过平静,声音也是听不出喜怒,云舒心里却无端害怕起来。她能想像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微低下头,绞着衣角,喃喃道:“父皇,舒儿错了。”

    “哦?那舒儿说说到底哪里错了?!”

    还是那样不愠不火的声音,云舒的手心却紧张出汗,胃,好像更难受了。头低得更低,眼睛不敢看向墨君寒,紧盯着脚尖,轻声道:“舒儿不应该瞒着父皇偷跑出宫。舒儿以后不敢了。”

    墨君寒没有出声,好似再等着云舒继续做检讨。云舒轻咬下嘴唇接着道:“我,我不应该瞒了父皇好几年,不应该做一个偷出宫的惯犯。”

    云舒说罢殿内再次一片安静。过了好大一会,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云舒抬起头偷偷打量下墨君寒,见他正看着自己,忙又低下头。

    看着云舒小心翼翼的样子,墨君寒有些心生不忍。这是他心尖上的人儿,他哪里舍得真生她的气!再说,她认错态度确实不错。只是还少了些坦白!

    “一个人在宫外逛?”

    “是,是一个人!”这天可作证,她绝对没的拐带他人一起犯错,连柳儿都一次没有带呢!可是为何父皇刚刚还平静的脸,此刻萨那阴沉下来,而且眼中有压抑的怒气,比她刚进来时更甚!她疑惑且带着不安地轻叫道:“父皇……”

    墨君寒不为所动,视线也从她身上移开!又是许久的沉默,墨君寒压下心头的怒火,问道:“舒儿,没有什么要告诉朕吗?”

    云舒眼中疑惑更浓,应该检讨的都说了,还有什么吗?见她一脸的茫然,墨君寒只得再次出声提醒,“朕想知道,舒儿是一个人在宫外吗?”

    云舒想了想,不会是宫中还有谁和她一样出宫被抓,然后墨君寒怪到她头上吧!天,是她的错她承认,不是她的,她才不要替人背黑锅来!墨君寒生气很可怕的!当下一脸的坚定,“是,就我一个。绝对没有别人!”

    墨君寒努力压下的火腾得升起!她为什么要骗他?是怕他伤害那个男人,还是她根本不想让他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

    看着墨君寒脸色更难看,云舒认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当下想辩解,“父皇,我……”

    “父皇,父皇!”伴着一阵悦耳轻脆的童声,一个粉色的精致小女娃跑进殿中,直扑进墨君寒怀中。来人正是今天的小寿星,芷若公主。

    芷若扑进墨君寒怀中,紧扯着他的前襟,不满地嘟哝道:“父皇为什么不陪若儿用午膳?今天是若儿的生辰,父皇每年都会陪若儿,今天为何不陪若儿?是若儿不乖惹父皇生气了吗?那父皇不要生气好不好,若儿以后不会了,父皇别不理若儿!”说到最后话中已经带了哽咽。

    正文伤心1

    芷若扑进墨君寒怀中,紧扯着他的前襟,不满地嘟哝道:“父皇为什么不陪若儿用午膳?今天是若儿的生辰,父皇每年都会陪若儿,今天为何不陪若儿?是若儿不乖惹父皇生气了吗?那父皇不要生气好不好,若儿以后不会了,父皇别不理若儿!”说到最后话中已经带了哽咽。

    墨君寒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若儿很乖,父皇在忙。”

    听墨君寒如此说,小芷若眼中带喜,“那父皇忙完了吗?娘亲正在做好吃的,若儿是偷偷跑出来叫父皇过去一起的。父皇,现在过去好不好?”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墨君寒略一深思,点了点头。芷若萨那间高兴地跳起来。“太好啦!父皇,咱们快走吧,不然娘亲会着急了。”

    墨君寒起身牵起芷若,走至云舒身边,吩咐道:“来人,将这宫女拖出去杖责三十!”

    一听要打自己的人,云舒急了,“父皇,你不能这样!是我犯的错,我来承担。您为什么要惩罚柳儿?!她根本拦不住我,她有什么错?!”

    墨君寒脸色再次阴沉下来!“够了!舒儿,不要仗着朕对你的疼爱,就可以随意忤逆朕!”

    云舒萨那怔在原地,被这句话惊得手脚冰凉!直至墨君寒牵着芷若离开了好久,她还怔怔地站在那里。这便是书中说的最是无情帝王家吗?!原来他的疼爱不是真心的,是随心的!高兴了,便是心尖上的人,不高兴了,便是忤逆他,便可能随手放弃这份疼爱!

    “公主,柳姑姑昏过去了。”有小宫女进来回禀。

    “柳儿!”云舒终于回过神了。“快去请太医!”

    “是,公主。”

    柳儿只是皮外伤太重,并无大碍,太医诊断后,着人熬了药送来。安顿好柳儿,回到偏殿的云舒这才感觉胃疼得厉害!她知道,又是受凉的老毛病!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这次比较严重,没一会她疼得浑身是汗!手脚也冰凉一片!

    晚膳时宫女唤她用膳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公主,您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云舒艰难应道:“我没事,胃有些不舒服,晚膳先不用了。你去看看柳儿醒来没有。”

    “是。”那小宫女见云舒蜷缩成一团,有些担忧地离开。

    小宫女在去给柳儿送饭时,将云舒生病的消息告诉了柳儿。

    柳儿一听急了,“公主这会和皇上怄气呢,别再气坏了身子!你快去榕妃娘娘那里给皇上说下公主的事情,然后再找个人去请太医,先来给公主看。若是耽误了公主的病就不好了。快去。”

    “是,姑姑,奴婢这就去。”说罢那小宫女交待另一宫女去请太医,她便急急去榕妃宫中。

    不想她根本没有见到皇上,侯在殿门口等出来的是芷若公主。

    小芷若虽然也才八岁,可是公主架势十足。“皇姐让你来找父皇什么事?”

    “回公主,是怡心公主病了,好像很严重。奴婢们担心,所以特来禀报皇上。”

    正文伤心2

    “回公主,是怡心公主病了,好像很严重。奴婢们担心,所以特来禀报皇上。”

    “病了宣太医便是!父皇又不会看诊!哼,天天霸着父皇,父皇就今天一天陪着本公主与娘亲,她还要来抢人!真是过份!一个养女而矣,早晚父皇会丢开她!你快走,不要再来!打扰了父皇与本公主的雅性,小心拿你是问!”

    “是,是,奴婢告退。”小宫女被吼得急急离开,忙去向柳儿回禀这边的情况。

    “柳姑姑,怎么办,皇上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小宫女着急了。这会皇上与公主生气不理公主,到气消了,还不一样会很疼公主!到时公主若是病个好歹,只怕她们小命不保!

    “芷若公主拦着,看来一时半会是无法通知皇上了。你先回去看看太医过来没有,看看太医怎么说,若是不严重,你们就小心照顾着公主。”

    “是,姑姑。”

    听了房中的话,云舒捂着难受的胃,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加难看!本不放心柳儿才忍着难受过来的,不该来不该来!她难过的不是芷若的话,而是墨君寒默认的态度!原来这便是他的‘真情’!她这些年也只是他的宠物!

    云舒默默回到偏殿,坐于窗边的软榻看着天上的月亮,脑中一片空白,心,也空了一块,胃已疼到麻木。

    门被打开,小宫女与太医进来。“公主,太医来了,让太医给您看看吧。”

    云舒并未回头,“不是致命的病,太医回去吧。本公主没事,本公主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

    “出去!”云舒少有的在奴才面前发火。

    太医与小宫女都一怔,而后退下。

    云舒难受地圈缩在软榻上,她悲伤地看着窗外的月亮,只是一份捡来的亲情,为何失去它时,她会这么心痛,这么难过呢?为什么想着以后再不能享受他的好,他的疼爱,心便疼到不能呼吸呢?两行清泪随之流出……

    小宫女把这边情况告诉了柳儿,柳儿也着急了,无奈她现在这身子却下不了床,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平时公主掉根头发,皇上都要心疼好久!这会子虽是闹气,但皇上也绝对不会不问公主的事情!这样,你快去找杜公公,让他去榕妃宫中把公主病的消息告诉喜公公。喜公公一定知道怎么做!快去,若是公主有个闪失,那不是我们的性命就能弥补的!”

    小宫女一听,也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忙跑向找杜公公。

    如柳儿所料,墨君寒再气,也不会不管云舒的事情。当他听到小喜子说云舒病得很严重时,便起身赶回圣乾殿。留下榕妃母女幽怨的相望……

    事实上,在墨君寒说完那句重话,看到云舒苍白的脸时便已经后悔!只是当时确实因云舒的隐瞒太过生气,才不管不顾地离开。这会听到她病了,却不肯让太医看,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他一直都知道这可人儿看似温和,其实性子却是倔得很,而且是标准的顺毛驴!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主!

    正文心伤3

    他一直都知道这可人儿看似温和,其实性子却是倔得很,而且是标准的顺毛驴!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主!自己在圣乾殿等她回宫时,便想着自己一定不生气,要比平日更温和地与她好好聊。可是终是没控制好,不但向她发了脾气,还说那样重的话后一走了之,只怕已经伤了可人儿!思及此,墨君寒心里一阵愧疚!

    当他火急火燎地赶至殿中,看到脸色苍白,满脸泪痕的云舒时,心中一阵疼惜,直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一急之下,随手打碎了一边的花瓶!

    “到底怎么照顾公主的?!还不快去宣太医!”大步上前,将云舒抱进怀中!“舒儿……”

    云舒见是他,当下闭上了双眼。不想见到他!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抱住他,怕自己会泄露出自己有多在乎他,有多害怕失去他!她想推开他,可惜实在没有半丝力气!

    墨君寒看着怀中闭着双眼不停流泪的可人儿,心疼到不行!自己的话太重,可人儿的心思又重,是真伤了她!如若不然,她是不会哭成这般。从小到大,她极少流泪!如今这断了线的珠子便一滴滴滚烫地滴落在墨君寒的心尖,灼伤了他的心!他的眼中是满满地疼惜与愧疚,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安慰着不停流泪的可人儿。

    因着太过难受,云舒额前的碎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墨君寒轻揉地将碎发拨至一边,愧疚道:“舒儿,父皇的话太重了,但绝不是有心的。舒儿,原谅父皇好吗?”

    云舒紧闭着双眼,并未回答,只是泪水流得更欢了!心里的委屈更重了!

    太医很快赶来,云舒抱着双臂,不想让他诊脉。胃的疼痛可以减缓心伤!墨君寒看出她的抗拒,硬是将她的手臂扯出,只是力气并未太大,好似怕伤了她一样。

    太医诊完脉,急急去煎了药来。墨君寒将云舒抱至自己胸前,如喂小时候的她一样喂她吃药,可惜,这次云舒却并没有配合。

    墨君寒紧蹙双眉,“舒儿乖,先吃药!太医说吃了药会不那么痛。”

    云舒别过头去,冷声道:“我不要吃!不是要命的大病,不吃也死不了!”她感觉到她话一出口,墨君寒便紧绷了身体,甚至他周边的气压也低了下来。殿中的下人与太医萨那间也一片惊慌,他们感觉到皇上在生气!见此,云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又要发火了吗?他对自己这个宠物的耐心快用尽了吧。

    墨君寒心里又急又气!她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子赌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不要说气话。把药吃了,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让她这个宠物乖一点?云舒满眼疏离地看向墨君寒,“我若说不呢?”

    墨君寒脸色阴沉下来!他的舒儿何时如此乖戾过?当下愠怒道:“舒儿!”

    殿中人当下全部跪倒于地!

    云舒紧着眉忍过又一软的疼痛,眼中现出嘲讽,“父皇可以下旨。”

    正文化解1

    云舒紧着眉忍过又一次的疼痛,眼中现出嘲讽,“父皇可以下旨。”

    墨君寒紧抿了双唇!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舒儿也有如此气死人的本事!下旨?如若他那般做了,她定会乖乖的吃药,可是只怕,他们之间便有了永远无法缝补的缝隙!拥紧了怀中的人,沉声道:“都给朕滚出去!”

    不消一会殿中只剩下正在怄气的两人。

    “舒儿,你在逼朕!那朕便不客气了!”说罢,墨君寒喝了一大口药汁,在云舒惊诧的目光中,对准她柔软的双唇,将口中的药汁渡了过去。萨那间云舒脑中再次一片空白!他,他在做什么?!对自己做了什么?!当她意识回来时,墨君寒已经成功地将最后一口药汁渡了过去。

    见药都被云舒咽下,墨君寒神情很是愉悦,“对于朕的舒儿,哪里需要圣旨。朕有的是办法让舒儿乖乖的!”

    不知是因为过于羞愧还是因为心中膨胀的委屈,云舒又哭了,而且哭得很厉害,哭出了声!

    墨君寒一时慌了,“怎么了?吓到了?朕,我只是想你喝药,不喝药,你的胃会越来越疼的!舒儿,乖,别再哭了,我的心都被你哭乱了!”太过慌张,墨君寒连朕都忘记说,却说了许久没用过的我!

    看着一向冷静的墨君寒此时慌乱的如毛头小伙一般,云舒心里一暖,果然不再哭,只是还不停地抽泣。

    见她终于不再哭,墨君寒终于放下心来。轻抚着她的背,“舒服一些了吗?”

    见他如此,云舒止住的泪水再次流出。看她又哭了,墨君寒又急了,“还是很疼?!朕要砍了这没用的太医!”

    “你就,就知道欺负人!先不分清红皂白地冤枉我,再打了柳儿,现在还要砍,砍太医的脑袋!你不是我父皇,你,是,是个坏人!”控诉完,云舒便用力推他,想推开他,不想墨君寒抱得更紧。

    墨君寒只得轻声哄道:“朕是坏人!朕不应该打宫女,也不应该砍太医,更不应该惹舒儿伤心。都是朕的错,舒儿乖,别再哭了,会伤眼睛!”

    一听如此,云舒更委屈,“你还吼我,冤枉我!还要丢开我!”

    “是是是,是朕的错。朕不应该吼你,不应该那样和你讲话。朕不应该冤枉你,不应该……”墨君寒突然停下,扳过云舒的身子,让好看着自己。“朕何时冤枉过你?又何时要丢开你?”

    云舒负气地别过脸,不去看他。“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偷跑出宫的,我没有带任何人出宫!你若不信我宫外的朋友可以帮我做证!”

    墨君寒闻此一怔,瞬间明白了他与云舒之间的误会。只是他并没有去说清,接着问道:“宫外的朋友?”

    “他叫莫言,是我给你说过的梁上君子的朋友,梁上君子知道芷若生辰这天,我必偷跑出宫,便让他在宫外照顾我。他是一个富商的儿子,其他的我也没有问过。但是他为人绝对正直。父皇不用担心他会帮我骗你!是我的错我承认,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也要让我背?!”说到这里,云舒只觉得怒火蹭蹭地往上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正文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他叫莫言,是我给你说过的梁上君子的朋友,梁上君子知道芷若生辰这天,我必偷跑出宫,便让他在宫外照顾我。他是一个富商的儿子,其他的我也没有问过。但是他为人绝对正直。父皇不用担心他会帮我骗你!是我的错我承认,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也要让我背?!”说到这里,云舒只觉得怒火蹭蹭地往上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墨君寒心里的疙瘩终于解开,心也安稳地放下来!他的舒儿怎么会随便喜欢上别人呢?她可是他的可人儿呢!一时之间的墨君寒心情很是愉悦。他想到刚才的问题接着问舒儿,“朕什么时候要丢开你?”

    听到这里,云舒止住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溢满眼框。“我本就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父皇现在有自己的孩子,她们都好乖,好听话。不会像我一样偷溜出宫去让你生气,也不会像我一样忤逆你,惹你恼火!她们说得没错,终有一日你会厌烦,将我丢开。”说至最后,云舒声音已经哽咽,低到不能低。她抽泣了下,接着低声道:“我害怕那一天突然到来,让我不知所措。父皇还是现下把我送至爹爹身边吧,我担心待在你身边越久,我越难适应离开你的日子……”心,好疼!哪怕只是说说!什么时候感情已经如此之深?!

    看着埋在自己怀中再次抽泣起来的可人儿,墨君寒心疼到不行!这个小傻瓜,自己爱她,疼她,宠她都来不及,哪里会厌烦她呢?自己怎么舍得她离开?又怎么会丢开她呢?又是哪个找死的说这些话给她听,惹她如此伤心?!或许终是自己对她还不够好,不能让她安心地待在自己身边。

    墨君寒扳开云舒的身体,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认真地对她说:“此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云舒再次被他的话惊到不知所措!透过她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他漂亮的碧蓝双眸里满是真诚,他绝色的面容上尽是认真!他说,此生,她若不离,他便不弃!他可知这是一生的承诺?他可知她从来不相信承诺,此时却愿意相信他说的?

    云舒垂下双眸,喃喃道:“这种话别乱说,会被有心人当了真。”

    “君无戏言!舒儿愿做那有心人,相信朕吗?”

    我愿意!云舒差点脱口而出!可惜,她不是单纯的十四岁少女,她是有着三十几岁魂魄的成年人!她不相信任何承诺,也不愿轻易向别人许下承诺。许下的承诺便是欠下的债,她不喜欢欠债。

    云舒此刻也很想问问他,墨君寒,你是在以父皇的身份给一个女儿终生疼爱的承诺,还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给他珍惜的女子一个相守一生的承诺呢?如果是前者,现在便可以说我愿意。如果是后者,我怕这声愿意你承受不了。因为我想要的,你或许给不了。不知如何作答的云舒便沉默在那里。

    墨君寒并没有介意她的沉默,只是轻吻了她的额头,更紧的抱住她。“朕会给你时间去相信。”

    正文化解2

    墨君寒并没有介意她的沉默,只是轻吻了她的额头,更紧的抱住她。“朕会给你时间去相信。”

    云舒还是没有作声,只是靠在他温暖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胃的疼痛渐渐舒媛,而折腾了许久的她,慢慢睡去。迷糊中感觉有人用温热的手巾在帮她擦拭身子,好像还帮她换了干净的中衣。在更舒服的状态下,她沉沉睡去。

    云舒醒来时,便感觉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墨君寒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醒了?还难受吗?”

    云舒摇了摇头,见外面天色已经不早,奇怪道:“父皇今天这么早下朝?”

    “今日休沐。”

    “又月底了?”天启的君臣,月初与月中这一天是不用上朝的,在家休息,称之为休沐。

    墨君寒爱怜地捏了下云舒的鼻子,“又犯迷糊,今日是月中。”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是耶,昨天是芷若的生辰。”

    提及芷若,墨君寒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这个女儿好像被娇惯坏了!

    昨天晚膳没用,又折腾大半宿,这会云舒感觉肚子饿了。“父皇,饿了。”

    “那起吧,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膳食。”墨君寒起身,取了云舒白色的衣裙,好照顾小时候的云舒一样,一一帮她穿戴好。

    云舒看着只着中衣的墨君寒,奇怪道:“父皇陪了我一夜?”

    “嗯,怕你夜里再痛。”

    云舒心里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