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姐夫看著我笑著說:「我不走,我就在這裡等你。」
我開始寬衣解帶,我心想:「我的洞都交給他打了,還怕他看麼?」
我脫光衣服開始沖洗身子,他站在一傍癡癡地看著我,我說:「看什麼,還沒看夠嗎?快脫衣我們一起洗吧!」
他聽我這麼一說,便忙著脫衣,他脫光後便走到我面前。說句老實話,除了我丈夫外,我還是第一次同男人一起沖涼。就連我最留戀的阿俊,我都沒有同他一起衝過涼。姐夫幫我抹香皂,幫我搓背,他溫柔地對我說:「阿芳,你的皮膚又白又嫩,你這對奶奶真是又圓又大,好性感呀!」
我笑著說:「你們男人都是一樣,只要能滿足你們,女人再醜都會被你們說成是一朵鮮花。」
他忙解釋說:「不!漂亮就是漂亮,美和丑不能混為一談的。」
他邊說邊揉搓著我那對滿是香皂泡的雙乳,我感覺很舒服,我驚奇地發現就在姐夫幫我搓洗時,他那條巨大的肉棍確又硬了起來。我也幫他洗,我首先握住他那根硬起來的肉棍,我拿起香皂往肉棍上抹,我蹲下身說:「怎麼又硬起來了,是不是又想了?」
他笑著說:「我都不知道,它為什麼要硬,也許是它看你太漂亮了,所以它有點忍不住要硬!」
我套弄著他那滿是香皂泡的肉棍說:「不是它作怪,是你在作怪吧!」
說起來,我被姐夫搞了三次,我現在才真正看清了他的肉棍是什麼模樣,我一邊搓洗,一邊看。他的肉棍軟下時我看過,可是現在是硬起來的,我翻開他的包皮,使我感到很吃驚,他的龜頭冠狀溝很深,而陰莖體確不是很粗,也就是說他的龜頭就像蛇的頭腦一樣,我撫模著那深深的冠狀溝,哇!好刮手,怪不得它在我的肉洞裡進進出出時,有一種刮子一樣的感覺,原來是它在起作用,姐夫享受著我對他的撫弄,他看著我說意味深長地說道:「阿芳,我這條肉棍很特別是不是?你沒聽見他們都叫我劉蛇頭嗎?這肉棒就像蛇頭一樣!如果搞的話,女人會特別的舒服的。」
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真覺得好笑,我繼著續搓洗著他的肉棒和陰毛。他拉起我一把,緊緊地摟住我說:「阿芳,我想再來。」
說著他便用手抬起我一條腿,他的身子微微地向下蹲著,其實我也想,我忙伸手握住他那滿是香皂泡的肉棒往我的洞裡塞,他的肉棒一滑而進,他激動地抽插,我也好興奮,好激動,簡直太刺激了,第一次同男人用這種方式搞,由於他的肉棒上有香皂泡,一不小心他的肉棒便滑出了洞外,我忙伸手幫他塞進去,因為有香皂泡的刺激,他沒抽幾下便不來氣了。我剛才已經雙過一次,所以也不計較。我們各自沖涼後便穿衣,他一邊穿衣一邊輕聲問我:「阿芳,我想問問你,是我的大,還是你老公的大?」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大膽直率地對他說:「你是要我說真話,還是要我說假話?」
他望著我說:「當然要聽真話啦!」
我認真地對他說:「要說大小,你的沒有我丈夫的大,沒有他的長、他的肉棒大約有差不多七寸長,而你最可愛的是你的龜頭很大。」
他又問:「那誰最凶呢?」
我笑著說:「都差不多啦!好了,別問了,回去休息吧!」
走出沖涼房他要求我對他進行口交,我說:「可以的。」
我們回到宿舍,輕輕地上了床,說句心裡話,我也很想對他進行口舌服務。他上床便脫去了內褲,他的肉棒軟綿綿的,我爬在他身上,握住他的肉棒,嬌聲嬌氣地對他說道:「我只能用嘴親,你不准在我嘴裡射精哦!」
他高興地點點頭說:「放心,我不會的。」
我握住他那軟綿綿的肉棒玩弄著,我覺得男人的肉棒很有意思,一會兒硬如鐵,威風凜凜,一會兒又軟綿綿像只喪家之犬。我張開嘴,將他的肉棒餵進了我的嘴裡,他低頭看著我,我不好意思地吐出了他的肉棒說:「不准你看,你要看我不來了!」
他忙說:「好!好我不看了。」
我見他閉上了眼睛,於是我又將肉棒餵進了我的嘴裡,我用我溫暖的嘴含著他那軟綿綿的肉棒,他那三角形的龜頭確實很大,特別是那深深的冠狀溝,我用嘴唇含著他的龜頭,時不時地又用牙齒輕輕地咬住龜頭,奇怪的是他的肉棒在我的含弄下,他的肉棒在我嘴襄變硬了。我好興奮,好開心,我頻頻地用嘴套弄著他的肉棒,他的肉棒在我的嘴裡膨脹,而且越變越粗大,越來越硬。那整根肉棒上血筋冒冒,我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舔動著,在我的舔動下,他的肉棒在戰抖,他伸直雙腿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他忍不住地出聲說道:「我受不了!我要射了!」
我趕緊將他的肉棒吐出了口中,我用手握住他的肉棒使勁地套弄著,他忍不住地全身戰抖,突然一股股濃濃的液體從他的龜頭中央噴射而出,他的精液射在我的面上,射到我的雙乳上。我好高興,好刺激,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男人這樣射精,我用手抹著射在我臉上的精液,好大一股腥味,我坐起身子用雙手抹著射在我乳房上的液體,我開心地抹著那滑滑的液體,我用手托起乳房,低頭地聞著乳房上的精液是什麼味道,我見他看著我,我又有點不好意思。
這時他的肉棒又軟了下去,他突然起身要我躺著,他要親吻我的陰部,我忙說:「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睡吧!」
他把我按到在床,他爬在我身傍,在我耳邊輕輕地對我說:「我只要親一下就好。阿芳,你讓我親親好不好?我給你說實話,你姐姐同我結婚幾年,我從來就不想親吻她的下面,你都知道你姐姐下面長滿了毛。而你不一樣,你的好肥嫩,而且是光禿禿的,我要不親一下,今晚我睡不著的!」
我說:「你們男人都是這樣,什麼好聽的話都說得出來,那你昨天晚上你和我弄的時候為什麼不親呢?」
他解釋說:「你不知道,我昨晚看見你這麼性感,特別是第一次看見女人下面不長毛,我就特別的興奮,真的,我以前只是聽別人說過女人有不長毛的,但從來就沒有親眼見過,昨晚當我第一眼看見你下面光禿禿的,我就有說不出的興奮,所以我昨晚因太激動沒幾下便出來了,很對不起!」
見姐夫說得那麼的有味,我對他說:「只是親親嗎?」
他忙說:「現在就是你拉我來,我都無法硬起來!」
於是,他爬在我下面,我自然地叉開雙腿,我那兩片肥厚的白肉也自然地開啟著,他用嘴唇夾著我的大小陰唇,他伸出舌頭舔著我最敏感的陰蒂,一會兒,他的舌頭又伸進了我的洞裡,在他的舔動下,我又興奮起來,水也開始流了出來,他舔著我流出的淫水,用雙手撥開我的兩片肥肉,他的舌頭在我兩片肉中間來回的掃蕩,特別是當他的舌尖舔到我小便的地方時,我就有一種想撒尿的感覺,而我的肉洞有如螞蟻在爬行一樣。奇癢難受。當時我的心好慌,我用手指著我的陰蒂,示意他舔我的陰蒂頭。他明白了,就舔著我的陰蒂。我慌忙抬起屁股去迎合他的舔動,他一邊舔著我的陰蒂,一邊用手指插進了我的隧道裡。他又舔又挖,他驚奇而感歎地對我說:「阿芳!你的洞裡好多肉粒一樣的東西。難怪我每次插進抽出時都特別的舒服,刺激,原來就是你洞裡的肉粒在起作用。」
我試著問他:「姐姐和我是同一對爹媽生的,難道她沒有嗎?」
他說:「沒有,她和你有很大的分別。」
他埋下頭繼續舔著我。在他的舔挖下我也達到了性高潮,我們終於擁抱而睡下。
第二天清早,他又想來一次,我忙伸手遮住我的下面說:「不要了。」
他微笑著拉住我的手說:「只弄兩分鐘,我不射精的,好不好?」
我說:「你真是一隻饞描,見不得魚腥味。」
他傻笑著壓向我,他用手提著他那半軟不硬的肉棒頂在我的肉洞門口,他慢慢地往裡插進去。由於他的肉棒沒有完全勃起,所以不太容易插進去,我用手撥開下面那個洞口,讓他勉強地插了進去。我對他說:「是你說的,只弄兩分鐘!」
他抽插了幾下說:「好!兩分鐘,你幫我數一百二十下,你可要數清楚呀!你數夠一百二十我就下來。」
我開始很認真地數著他抽插的數字,他插進去時我就數,抽出來時我也數,他忙停下來說道:「這樣不行,你不會數的,我插進去和抽出來只能算一下,像你這樣插進去算一下,抽出來又算一下,我不是要吃好大的虧。」
我笑著點點頭說:「好吧!就按你說的方法數,看你已經搞了這麼多下了,我只好從頭開始數了。」
我覺得好好玩,好有趣,他很狡猾,慢慢插進去,然後再慢慢地抽出來,他插得那麼慢,我也只好數得慢。他的肉棒沒抽插幾下便完全硬了起來,待別是他那三角形的大龜頭和他那深深的龜頭冠狀溝像刮子一樣,在我那滿是肉粒的陰道壁上刮來刮去,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感,他一會兒九淺一深地輕出慢入,一會兒又狂抽猛插。我的人肉隧道又酥麻了,陰水不停地往外流出。他喘著粗氣問:「阿芳,你你怎麼不數了?」
我緊緊地抱住他的腰,抬起屁股迎合著他的動作,我伸直雙腿,挺起腰,我的全身在戰抖,一股觸電的感覺使我在瘋狂中失去了知覺。我們都同時達到了高潮。我心裡好暢快,我抬起頭溫柔地吻了姐夫一下,我很佩服他這「兩分鐘」所帶給我的最高享受!
姐夫搞完後便興奮地上班了,我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在睡夢中我被人搖醒、我以為是姐夫,當我睜開睡眼一看,站在床邊的是阿冬,阿冬微笑地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我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我忽忙地抓住一件衫遮住我的下體,下面遮住了,可上面確露在外面,阿冬忙說:「不要怕,他們都上班去了,請不要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說著他便將一個紙包放在我的雙乳中間,然後轉身便走出了宿舍,他的舉止使我感到莫名其妙,我拿起紙包打開來看,紙裡包著五張一百元的人民幣,紙上公正地寫著:
阿芳你好!昨天的事,使我終生難忘,它將成為我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之一,你的肉體真的很美,我不是貪得無厭之人,你放心,我不會來糾纏你,我的信念是:凡事要雙方情願,特別是性愛,你說是嗎?假設說你當時不同意,雖然你是一絲不掛,我是絕對不會勉強你的。我真心地感謝你將美麗的肉體奉獻給我,因為你剛來深圳,什麼都需要錢,如以後有什麼需要請儘管開口,我絕對幫忙,阿芳,如果你想將昨天的事永遠成為我們兩人的秘密,請你收下這伍佰元錢,請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的好意。水平有限,請多包涵。看後請燒掉!
看完阿冬的便條,我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落,要說高興,他搞我一次就讓我達到了高潮,還得了伍佰元錢,很划算,要說不高興,阿冬是不是把我當成妓女看呢?不過仔細想想:從阿冬的言行來看,他不會把我當妓女來看,我好後悔剛才用衣服來遮住我裸露的下體,為什麼要遮呢?為什麼不阿冬看個夠呢?我心想:要是下次,說不定下次我會主動找地來搞我呢!只要有機會,我不會拒絕他,真的,我願意他搞我,我喜歡阿冬的性格,當然還有阿冬那條粗長兇猛的大肉棒,使我又想起了阿俊,我在想,難道這些肉棒生得粗長的男人都是這麼讓人著迷嗎?
我記不清楚在電車培訓班學習了多少天,我在姐夫的陪同下,在蛇口,南油,南頭等處四處找廠,由於我剛在培訓班出來,很多廠都進不了,找了幾天都是一句「技術太差」的話而被拒之門外。我灰心了,看見一些染廠招工,我對姐夫說:「進製衣廠看樣子是沒希望了,不如進染廠吧!」
姐夫堅決反對:「阿芳,我寧願給錢讓你再去學習電車班,也不要你進染廠干。」
我又在電衣車學習了幾天,終於在南頭南山村四通製衣廠找到了工作,這間廠規模很小,大約有四十多名員工,主要生產一些低檔的棉布睡褲,老闆是湖北武漢人,員工主要是四川,湖北,廣東,江西等,當我辦理好入廠手續後,我有說不出的高興,廠裡要求我馬上上班,我說:「我的床位都沒有,等我買好東西明天才上班吧!」
第二天,姐夫幫我買好床上用品,在廠宿舍找好床位。我心裡好高興,姐夫深情地看著我說:「阿芳,你就安心上班,我會經常來看你,需要什麼就對我說吧!」
我高興地點點頭,這時姐夫歎了口氣道:「阿芳,這下我們見面的時間就少了!也沒有那麼方便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我看著他說:「不要那麼不開心,我每星期過來陪你一次,夠了吧,你有時間也可以過來呀!」
自從我進了四通製衣廠後,姐夫天天晚上都要從蛇口來南頭看我,廠裡經常加班,他一直等我到下班,有時在宿舍裡坐坐,有時也陪他出去走走,星期六晚上不加班,我就坐雙路車去蛇口陪姐夫,讓他打洞,陪他睡一晚,在外人眼裡我們就像一對真正很恩愛的夫妻,其實姐夫同我最明白,有時我也感到很痛苦,感到害怕,害怕自己同姐夫的感情越陷越深,而不能自拔,我不知該怎麼處理此事,要說不理姐夫,我又覺得做不出來,想當初,我腰無半文來到深圳,唯一能投靠的就是姐夫,是姐夫給我無微不至的關懷與顧。雖然我與他同居,與他發生性關係,我認為是應該的,這叫做「禮尚往來」不付出,是得不到的,但是同姐夫這種關係也不是長久之計,我既然是有夫之婦,而他又是有婦之夫,唯一的辦法就是慢慢地疏遠他。
從我進四通製衣廠的第一天起,老闆就色迷迷地盯上了我,他有意無意地到我車位前對我間長問短,他常說道:「阿芳,好好幹吧!廠裡不會虧待你的。」
有一次還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笑著對老闆說:「我孩子都三四歲了!」
老闆的眼光死死地盯著我的衣領開口,看著我那時隱時現的胸部說「不要開玩笑,你這麼年青,那像結過婚的人呀!」
老闆每天都要藉故檢查質量到我車位前來看看我,可是老闆娘對老闆的行為有所發現,所以老闆娘每天都要陪著老闆在車間內巡視。不是我自誇,在四通廠三四十個女員工中,我是最漂亮的,不管是相貌,膚色,胸部,誰也比不我阿芳。當然,這僅僅是指本廠這個小小的範圍之內而已。除此之外,還有就是來自湖南的阿梅也比較漂亮,但我和阿梅關係很好,我還要求老闆調我和她同一宿舍。為此,廠裡很多女人對我很不滿。
一個月後,當我第一次拿到工資時,我有說不出的興奮。手裡拿著錢,我激動地流下了眼淚,這也是辛勤勞動的所得,當然我的工資跟廠裡有幾個坐專機的比起來,又低了很多,我決定找老闆,要求坐專機,因為坐專機的工資最低都是八佰以上,我同老闆說了我的想法,老闆很爽快地答應了我。
幾天後,老闆炒掉了一個坐專機的工人,我便坐上了專機的位置。
坐在我隔鄰的阿蘭,經常鬱鬱寡歡,她是當地人,按道理應該不像我們這些外來妹一樣有鄉愁纏繞。我問起她的事,起初她並不肯說,經不起我再三追問,阿蘭終於向我敘述的她的傷心事。
阿蘭是一個思想頗為守舊的女人,這或者由於她的出身吧!所以,出嫁之後,對於丈夫,可以說是千依百順。阿蘭的丈夫比她大十歲,阿蘭們並不算是自由戀愛,而是由親戚介紹,大家兒過幾次面,去過幾次街,便正式訂婚。
對於丈夫,阿蘭並沒有什麼太深厚的感情,但是,既然是她的丈夫,自然對他言聽計從,從來也未有逆過他的意思。
他是一間工廠的管工,為人頗為粗魯,而且,也可以說並不太懂得憐香惜玉,或許在他的心目之中,阿蘭只是他的煮飯婆和洩慾工具而已。但無論如何,阿蘭認為他始終是自己的丈夫,所以,阿蘭對他始終沒有怨,而只有柔順。
三十一歲的阿蘭,對於性方面的要求,開始強烈了,但是,阿蘭的丈夫卻在這一方面,開始變弱。以前,他每個星期都會同阿蘭行房兩至三次。但是最近半年,他就開始變了,有時一個星期也不和阿蘭做一次,而且,他更經常夜不歸家,有時連電話也不打一個給阿蘭。阿蘭向他詢問,他只是冷淡地說是工廠加班,所不能回家。
對於他的事,阿蘭是一向不大過問。她的責任,只是照顧一對可愛的子女。可是,他如此經常夜歸甚至不歸,難免引起了阿蘭的懷疑。而在這時,有一些風言風語,也都傳入了阿蘭的耳中,鄰居的張太就曾說,見過阿蘭文夫和一個女人十分親熱地在街上走動。另外一件令阿蘭懷疑的,就是他給阿蘭的家用越來越少了,以前,他一個月給她三千元,但是現在卻只有兩千多元,向他查問,他說是賭錢輸去了。
最後,一切都證實了,阿蘭那天去菜市,碰見他摟住一個女人在街而中逛。他見到阿蘭的時候,神態有一些不自然,但很快的,他的臉色就變得黑沉沉,他先聲奪人,對阿蘭說道:「你先回家,阿蘭回去再說。」
阿蘭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但是阿蘭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眼淚滴濕了了手巾。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來,而且喝得醉熏熏。他對阿蘭說:「你一切都知道了。」
阿蘭的眼淚又再流了出來,阿蘭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呢?」
他冷冷地說:「你不能帶給我快樂,而她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
阿蘭問道:「我什麼時候有逆過你的意思呀!我對你千依百順,每次你要的時候我都給你,難道還不能令你快樂。」
他冷笑了一聲,說道:「給了就算了嗎?床上呢?在床上,你就如一個死屍一樣,你肯叫床嗎?你肯替我口交嗎?」
他的說話,有如一枝利箭,直刺向阿蘭的心,使阿蘭痛得說不出話來。阿蘭的眼淚漣漣地對丈夫說道:「只要你開心,我就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