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金虛見她又緊張又害怕,就對她說:「我給你開包好嗎?」
阿梅道:「開包會痛死的!」
金虎道:「但是你始終動要痛一次的,我們試試看吧!」
阿梅笑道:「我好怕呀!」
金虎把肉棒,挺在她的腿上。對著她的大腿盡頭一挺一挺的。阿梅伸手把肉棒一把握住了。她笑道說:「我也要看看你的。」
金虎道:「我的隨你看,隨你摸,沒關係的。」
阿梅把他的大肉棒狠狠一捏。金虎叫道:「哎呀!會捏斷的!」
阿梅笑道:「你也怕痛呀,你剛才挖我的也會痛呀!」
金虎道:「那我用肉棒插你吧!」
阿梅用手捏著金虎的肉棒,她心裡一驚,這肉棒好大呀!用它插進陰道裡去,一定會痛死人的。阿梅害怕起來。她就問道:「這麼大的肉棒,怎麼能插進去呢?」
金虎道:「慢慢地頂,總會進去的。」
阿梅說道:「你的肉棒能軟下去嗎?」
金虎道:「現在怎麼可以呀!而且做愛一定要硬才有趣嘛!」
阿梅一想也對。她用手把金虎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這一套動,金虎忍不住把大肉棒一舉,翹得好高。肉棒也長了許多。
金虎把上身的衣服脫去,同時又把阿梅的上衣和裙子也剝下來,脫得光光的。一個既肉感又性感的美人,躺在床上。
金虎一急,也不問阿梅的同不同意,就騎到她肚子上。阿梅被他這樣一來,心跳得很厲害,也衝動極了。金虎伏了下去。兩人肚子對著肚子。金虎的肉棒,就在阿梅的小腹下面,亂頂一陣。阿梅感到陰道口一張,十分疼痛。她一怕,屁股便一歪。金虎的肉棒,插到她大腿縫裡去了。阿梅道:「好痛呀!」
金虎道:「你別動嘛!我會慢慢來的!」
阿梅道:「被你頂一下,我就怕了!」
金虎道:「我們慢慢研究著玩吧!你先把我的龜頭帶到你的陰道口,好不好呢?」
阿梅用手兒輕輕捏著金虎的硬東西,在她的肉縫劃了劃,金虎馬上一挺,讓龜頭陷入她滋潤的肉洞裡。
阿梅叫道:「哎呀!你先拔出來一下,我痛死了!」
金虎心想,好不容易頂進去了,要是拔出來,她一定不再讓我插了。同時又感到大肉俸有一陣緊緊的,又熱熱的感覺。
金虎不想拔出來便安慰道:「阿梅,你忍著點,等會就好了!」
阿梅又急又痛,小穴好像用刀子割似的。她大叫道:「哎呀!痛死我了呀!」
阿梅一叫,金虎也緊張了。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好像給什麼套住了。整條大肉棒,被阿梅的陰道緊緊夾住了。有一種滑滑熱熱之感。
金虎聽到阿梅大叫,更肯定一定是進去了。心裡一高興,就不敢動了。
阿梅嘴裡喘著氣說道:「你真狠,我一定被你弄破了?」
金虎吻了她一下,就開始,輕輕把屁股抬高了點。一下一下抽插著。阿梅感到有點痛。可是抽插了十多下,痛的感覺漸漸沒有了。換來的,卻是一陣舒服!這種舒服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於是她就明白了,原來性交是要抽送的。要不抽送,穴心會癢。原來這其中有這麼好的滋味!不過好雖然是好,被他一抽一頂,人像是快喘不出氣來了一樣,雖然有些舒服,但是還有刺痛的味道。
阿梅道:「虎哥,你可以再頂快一些了。」
金虎便閃動屁投,一下比一下狠起來。
阿梅剛開苞的陰道,被他頂得劇烈疼痛起來,她叫道:「哎呀!太重了!好痛呀!會破的,輕點嘛!我會被你弄死的!」
阿梅上氣不接下氣的喘,又是叫又是抓。金虎見了,就停下來不動。這時他感到肉棒更舒服,尤其那個龜頭,深深插在女人溫軟的肉體裡,實在非常過過癮。
他們一動不動的讓大傢伙在裡面泡了十來分鐘。阿梅就把小穴放鬆了一些。她跟著也把全耳緊張的肌肉放鬆一些,陰道裡也不再那麼脹了。
阿梅心想:這樣蠻不錯的!她把陰道輕夾一下,穴裡就冒出水來了。金虎便用勁的把大傢伙向滋潤肉洞裡一陣子抽插。阿梅的陰道裡酥酥麻麻的,人就沒有了力氣。同時全身的毛孔,陰部張開了。
與此同時,金虎感到背上也在發酥。屁股溝裡,也是酥酥麻麻的。硬硬的大傢伙,猛的一硬。龜頭上一燙。那股濃濃的精液,對著阿梅穴心猛射進去。燙得阿梅耳子連抖了幾下,嘴巴一張一張的,眼睛也閉上了。
他們兩人,都在同時射出了陽精陰水,完事後,金虎問道:「阿梅,你剛才覺得怎樣?你喜歡這遊戲嗎?」
阿梅白了他一眼,說道:「要是不喜歡,還讓你開苞嗎?」
金虎道:「今天不要回去了。」
阿梅打了地一下,說道:「這麼貪心,人家才開苞,還想要再弄!」
金虎道:「你一回去,去我就會想你的。」
阿梅玲笑道:「我不回去不行呀!家裡會找我的,如果我們的事讓家裡知道,就不能再出來了,明天你在家裡等我,我會來的。」
金虎摟住赤身裸體阿梅溫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讓她穿上衣服離開了。
阿梅的故事講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我問道:「後來又怎樣呢?」
阿梅歎了口氣,說道:「後來,我經常去找他,我們在一起渡過了許多歡樂時光。可惜好景不常,阿虎在一次車禍中意外身亡了,而我又發現懷有他的骨肉。只好對家裡說要跟女伴打特區找工作。來到深圳後,先做了人工流產的手術,然後找工做。其中雖然經歷不少波折,但暫時也總算安定下來了。
我說道:「阿梅,很對不起,勾起了你的傷心往事。」
阿梅道:「不要緊,我來深圳也已經差不多兩年了,往事早已放淡,現在只要有機會我就盡量賺錢,我說出來你可別罵我賤,其實我偶然都會陪男人睡覺,用自己的肉體換取一些代價。只是我仍然希望我可以像一般女人那樣嫁人生孩子。所以我的行動只是偶然而為,並且很秘密,現在,除了上過我身的男人之外,就只有阿芳姐你知道哩!」
我摟著阿梅感歎地說道:「阿梅,我們都是女人,我瞭解你的心情,我不會認為你淫賤的,一樣是女人,但是每人的遭遇不同,有人可以很單純地陪伴她丈夫渡過一生,但是有人卻不得不要跟一些自己喜歡或不喜歡的男人上床。你和我就是這樣的女人。」
阿梅問道:「阿芳姐,難道你也有過出賣自己的經歷嗎?」
我說道:「有的,雖然我不是為錢,但那也是一種交易。在我第一腳踏上深圳這塊土地時,我便需要用自己的肉體換取居留的條件。」
我把上次和那個公安的事祥細講給阿梅聽。阿梅告訴我說,她第一次出賣自己,也是為了換取一張居留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