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字数:576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NTR出没注意,不喜可跳这章或当上一章是结局就好**

    秋收过后便是一年当中最后也是最热闹的市集,家家户户都到镇上屯货过冬。

    深秋的晨风自窗棂吹拂而来,华春流披着外衣坐在梳妆台前——不过是简陋的一张木桌与一方铜镜——镜面倒影出身后人专注的神情,三好手上功夫却很笨拙,半天拾掇不出个像样的发髻,唯有动作却轻巧温柔,仿佛手里拢着的不是一束头发,而是昂贵的上等丝绸。

    华春流也不催促,端坐案前,静静地端详那人眉目。三好忽而抬起眼,两人的视线撞上,那人便怯怯地调开眼,摸出一朵不知何时捡来的木芙蓉,“俺给你别上好不好?”

    华春流这才明白怎么他一大早就出了门,原来是折腾野花去了。他把头发撩到胸前,露出左边一只白里透粉的耳朵,“嗯,别在这儿吧。”

    三好犯傻似的直盯着眼前人,肤若凝脂,双颊绯红,低垂的睫毛蝉翼似的一颤一颤,忍不住又说道,“……好看。”

    “好了,启程吧。”华春流被他盯得脸上生热,指尖碰了碰那片犹带露水的花瓣,“过了时间摆摊的位置都要被人占去了。”

    杜鹃红的花瓣,衬着华春流素净的脸尤其好看,三好一路上都顾着看人,差几次踩到坑里去,还是华春流生生把人拉住。

    “入秋后日头短,你记得早些回来,东西卖不完也不打紧。”华春流再三叮嘱,把做好的面饼交给三好,目送他一步三回头地往镇上走去,及至人看不见了,才准备打道回府。

    身后传来一声狗吠,他一回头就看见几个眼熟的男人,正是先前把他拐到土匪寨子的那些家伙。面对那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华春流心底一阵无以名状的闷慌,他赶紧低头,想要快步离去,却在经过为首那人时被一把扯住胳膊。

    “头上还别朵花儿呢,哪来的汉子那么骚,别是个姑娘家吧。”

    “竟然能毫发无伤地从那种地方回来,怕是给那些土匪灌迷药了吧。”那人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手指抚摸脸颊留下脏污的痕迹,“还是说使了什么美人计,把那些蛮子伺候舒服了才将你送回来?”

    华春流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趁其不备,挥出一拳。被迎头痛击的男人捂着头脸痛呼出声,他乘机往反方向跑,耳后的木芙蓉掉在泥地,被无情地踩烂也不觉。

    “操,给老子抓住他!”

    华春流头也不敢回地往前跑,凉风往喉咙直灌,被刀割似的发疼。但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只觉衣摆被什么东西从后用力拉扯,他一个失重扑到在地。

    土狗锋利的尖牙刺入他的小腿,“唔……!”华春流闷哼一声,手在泥地抓挠出五道深痕。

    他尚在挣扎着往前爬,那几人便已追了上来,当先的骑到身上,而后又有人压制他的腿脚。

    “臭婊子!被那么多人顶过屁股还装什么贞烈!”两腿被迫往两边扯开,华春流忍痛蹬着腿挣扎,身下却倏地一凉,亵裤竟是被人从后扒开,男人粗糙的手指揉捏着那两团细白的臀肉,“怕什么,咱几个的技术肯定比那傻子好了去,委屈不了你。”

    华春流自从回来后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即使与三好交欢后夜里不再煎熬,却仍是很轻易就会被挑逗起情欲。当下明明难堪到了十分,后穴被带茧的指腹不断揉搓,竟不听使唤地湿润起来。

    “这屁眼是被多少男人操过才能那么浪,比我家婆娘还湿。”男人冷不防把手指插进去,指尖毫不怜惜地戳弄娇嫩的内壁,粗鲁的动作刺激得穴肉不断绞紧,“啐,这张小嘴儿咬得真紧,那傻子没喂饱你吗?”

    “放开我,放开我……”华春流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企图将那些下流的辱骂掩盖过去,一汩汩淫水却不由自主地从后穴流出,把男人的手指跟掌心都打湿了,看在眼里就像是迫不及待的邀请。

    “真是个臭婊子,都被那些蛮子操烂了还嘴硬,里头难受是吧,大爷这就给你治治水。”

    华春流心底一惊,十指深陷泥泞当中,鼓足力气往前挪动几分,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猛拉回去,冷硬的粗长事物猛地捅进来,瞬时把紧窄的穴道得撑满满当当,痛得他差点晕过去。

    仿佛坚守最后一道尊严的防线,他死命咬着唇把声音全忍在喉咙,痛楚却变成泪水腾出紧闭的眼睫。

    若说先前还会大声呼救,还存有一丝侥幸三好会回来找自己,眼下华春流却只盼望不要有人经过,不要有人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千万千万不要被那人撞见。

    “老三你这猴急的性子得改改,人家那多白嫩的皮肤啊,都被泥弄脏了。”男人促狭地奚落,“小美人儿别慌,我这就给你洗干净。”

    身后传来窸窣的衣物摩擦声,有一道温热的液体打在背脊,先是急促的水流,而后滴滴答答的顺着脊骨与股缝,缓缓流过会阴处,沒入身下坑坑洼洼泥地。

    这是……华春流浑身一颤,挣扎着往后看,却被男人一手粗鲁摁回泥地。

    “操,你看着点,别尿到老子身上!”

    在不远处放风的土狗大概是嗅到腥臊味,居然跑过来,鼻子贴到华春流的腿根儿,又拱又嗅的,还伸出湿滑的舌头舔舐那些水痕,惹得他大腿两侧不断颤抖,围观的男人发出一阵龌蹉的淫笑声。

    “难怪你不乐意给咱们操,原来是想要这条畜生,早说不就得了。”

    华春流吓得脸色惨白,却也心知讨饶对这些人是没用的,他恨他们,也恨无能为力的自己,恨不得死了算了。但一想到三好……对啊,还有三好。

    他要是死了,谁来照顾他?

    “不是想逃吗?走啊,还是说你想被畜生操?”骑在他背后的男人见华春流依言往前爬将,扭曲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变本加厉地将胯下两团白肉抽得红肿,“对喽,继续走,驾!”

    被泥泞玷污的一张脸无力地抬起,蓄满泪水的眼无法看清前方的景物,却仍似抓住救命稻草般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

    “……春流儿,春流儿?”

    大院外的开门声打破一室死寂,华春流连忙下炕点灯,还没回头就被粗鲁地搂入一个炙热的怀抱,

    “华春流!”

    华春流感受到身后人微弱的颤抖,缓缓回握住他的手,紧绷的神经在那人强而有力的臂弯逐渐松弛下来,疲惫的身躯温顺地贴在他的胸膛。

    “俺看屋里没光,还以为你、你又……”

    听到这句话,华春流鼻子一酸,却强装着没事人似的安抚对方,“别怕,我不是在吗?就算真被抓走了,也会……”

    三好听到这个字就心慌,把人翻过身来,略显蛮横地吻住他的唇。华春流也不推拒,在他怀里乖得像一只养熟的小猫,露出柔软的腹部任他逗弄。三好被他这姿态撩拨得上火,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裳,却被如梦初醒的华春流急忙遏制。

    “……你该饿了吧,我去把饭热一热。”

    求欢遭拒的三好莫名地望着那人逃也似的背影,那步伐怎么看着有些笨拙呢?他尾随到灶房,迎着火光,这才看清华春流指甲外翻的手,慌张地冲过去,“你的手怎么了?”

    华春流把手缩回袖子里,“搬东西不留神弄伤了。”

    三好向来不灵光的脑子不知怎么头一次清明起来,不依不挠地要查看伤势,华春流低头躲开他的攻势,松开的衣襟露出几处青紫的瘀伤。

    这哪儿能是搬东西弄伤?

    三好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棍,气得手上力气也失了分寸,撕拉一声将他的衣领扯开,底下触目惊心被施虐的痕迹就这样公开人前。

    华春流惊慌地拢回衣襟,难堪地缩到角落,三好脑子没转过轴,愣怔地望着蹲在地上的人,好似想不明白他怎么弄得一身伤。

    被烧断的柴枝发出噼啪一声响,三好回过神后气得浑身发抖,怒吼声振得灶上茶水泛起涟漪,“谁,谁!俺要杀了他!”

    “不要,三好你别走……”华春流牢牢抓住他的手。这事就算告到官府上去,官府老爷也肯定不信一个傻子说的话。再说三人成虎,他们面对的可不是仅仅几个登徒浪子,而是整条村的人。他们会袒护一个傻子,还是自己的丈夫、儿子、父亲?

    两人的胜算一想而知。把事情闹大也只是自取其辱。

    三好听到华春流微弱的呜咽声,顿时煞气褪尽,回转过去将那人小心翼翼地抱住,想碰,又不敢,望着那纤细的肩膀轻轻抖动,终忍不住将手覆在他背后,一下下轻抚。

    “不走,俺哪儿都不去。”被泪水浸湿的布料带着一丝残留的余温,三好却觉得自己要被那点眼泪烫伤。

    华春流抬起脸,湿淋淋的双眼望着他,让人联想到昙花萎顿的瞬间,“我从来都是由着你,这事你就听我一次。咱们不计较,算了。”

    三好没作声,倔强地咬住牙关,又屈服般地点头。

    日子过得仍像先前那样平静无波,华春流从未提起那天的遭遇,三好怕他难受也就不再追问。他主动提出要搬离三梅村,华春流也只是茫然地发了会呆就说了好。

    三好每天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边,两人的生活看似未曾改变,他却发现华春流心不在焉的情况越来越多,有时候整个人郁郁寡欢地缩成一团抽泣,偶尔发现三好关切的眼神,又会努力堆起笑容。

    一个夜里,三好醒来时发现床边没人,他惊坐起来,瞥见一个黑影瑟缩在墙角。他赶紧走过去,指尖方才碰到他的肩膀,华春流便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三好丢了魂似的伫立在黑暗中。在小时候两人最落魄的时刻,华春流也是从容淡薄的,何曾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过了片刻,三好才愣愣地凑近去听他说什么,在听到那两个字时心都碎了。

    他跪坐在他面前,想起他激烈的反应,不敢再贸然碰他,泄气地抹了把脸,一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不脏,你不脏。”

    华春流哭了半宿,及至天边泛起白光才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申时才悠悠转醒。他唤了几声,没听见三好答应,便起来找他。搜索一圈不见踪迹,心里忐忑不安的情绪越发强烈,却又不敢擅自出门。

    正在家中坐立不安,忽而听到外头一阵吵嚷,华春流站起身走到院子外,却在听到那句话时,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傻子杀人了!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