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村寨秘辛
那是一支做工良好的响箭!
“快快跑!”
洪武重重地栽倒在地上,我如芒刺在背,甚至都没敢去看一眼身后,拔腿就朝林子里跑去。
“呜呜啦啦”
铺天盖地的原始人嘶吼声充斥着耳膜,激荡着我的灵魂。
快!再快一点!
我险些连吃奶的气力都使了出来,双脚踩过茂密的叶子被刷的驱赶生疼,背后亮起了大量的火炬,一些小兽惊散,虫鸟飞扑,整个林子都变得热闹了。
甚至,我的周围飞翔着无数的萤火虫,让人仿若置身画中境。
但我现在,绝没有一点的时光去浏览。
快!再快一点!
我不停地压榨着自己的潜能。
“嗖!”“嗖!”“嗖!”
一道道响箭划过我的耳畔,前面泛起大量茂密的白花,我脚下突然踩空,失去平衡,一通天旋地转,最后撞上了一颗小树才得以停下。
“唔啊”
强大的撞击里让我骨头都快散架了,原始人喧杂的叫唤声依旧回荡在耳边,我艰难起身,顺着这条山坡往下穿行,跑得太快,基本连滚带爬到了山坡底部。
叫唤声骤然减甚至已经听不见了。
我长松口吻,环视四周,前面是高高的山崖,这里是处小山谷,显然并不是久留之地,万一原始人追来,我基本逃无可逃。
重新上去找路吗?
不经意转眸,我注意到山崖底部似乎闪着光点,走近一看,是个“狗洞”,透视着外面的月光。
天无绝人之路,昔人诚不我欺!
我抓紧时间钻入了“狗洞”,外面碧波翻涌,是一望无际的海面,清新的海风吹来,我舒服地张开了双臂。
“哇呜!”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怪叫,我甚至来不及抬头,一名体型剽悍的女原始人就从山崖上跳了上来,一棒子将我打晕了。
“尼玛”
无尽的梦魇袭来,我死命地挣扎,冒着一身冷汗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眼前却是无比香艳的一幕。
我现在正身处某一座吊脚楼的竹床上,房间清一色站着七八名赤条条的女原始人,她们眼神纵脱地望着我,神情盼愿。
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种眼神就像是春天的母猫看着公猫。
“喂,你们要干嘛?”
没人允许我。
一小我私家叽里呱啦地冲外面喊了一声,接着一名头插两根羽毛的女原始人进了屋,摁着我一通检查,将我的衣服全给收走了,然后让那帮女原始人排起了队。
“喂,别瞎搅啊,我可是正经人啊,不要啊”
这个时候,鬼才听我的话。
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将我当做发泄的工具,一直折腾到天亮
那一刻,我感受自己似乎飘起来了,身体就像被掏空了。
清静地躺在床上,我默默地掉眼泪,没想到我二十多年,竟丢到了这儿,晚节不保啊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病,万一被熏染了怎么办?
要知道,艾滋病可是人类从黑猩猩身上携带来的
思绪飞扬,我生无可恋。
晚些时候,她们送来了吃食,看起来相当适口的烤肉和一些汤。
我原来没抱多大的希望,尝了一口,发现实在太好吃了,一溜烟就吃光了。
然后那名送饭的女原始人,竟又给我送来了一份,还客套地对我笑。
怎么回事?感受一夜之间翻身农奴把赞美了?
效果,这天晚上,我又迎来了一批女原始人
又是个无眠之夜。
我现在总算明确了,她们怕是把我看成种马了。
蓦然想起洪武和赵晓波,他们都是瘦骨嶙峋的,洪武其时还说赵晓波会被吸干
第三天,又是一批人。
我终于知道了畏惧,等我没用了,就是赵晓波的下场,不行,我得想措施搞点事情出来。
第四天早上,我吃完了一份食物,要来了第二份,自得把汤泼在送饭女的手臂上,接着,果真进来了一批卫兵,为首一小我私家是个头插三根羽毛的家伙,她让人把我关进了竹牢。
处罚不算严重,于是我接着“以身试法”。
在我接连挑衅了五次送饭的人之后,我被拉到了田地里村寨东边的田地里干活。
我发现这些原始人竟然明确犁地和播种,还种着蔬菜与水果,看来,应该是其时的智人演化出来的一个分支,可是没有经由现代文明的洗礼。
在这里,我遇到几个跟我一样命苦的人。
有老有少,不外大多数都是眼光凝滞,像行尸走肉,你问十句,只会“嗯嗯嗯”。
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话较量多,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我乘隙跟他搭上了关系,原始人对于我们的谈话管制的较量松,前提是你必须不能延长干活。
从他的攀谈中,我得知他叫埃蒙斯,是个澳大利亚的风帆手,三十年前被飓风刮到了这里,这个村寨完全是一个女人的部落,她们通过俘获别部落的男子来到达传宗接代的目的,总人口现在有三千多。
“老伯,你是说这里尚有此外部落?”我惊讶地问。
埃蒙斯说,以前四周是有两个部落,不外十年前的一园地震后,他们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自此以后,男子就酿成了这个部落的稀缺资源,要否则,他这种老迈的人早就被喂了圣虫了。
“圣虫?那是什么?”
埃蒙斯突然紧张地环视了一下周围,恐慌隧道,“你小声点,圣虫会听到的”
我被他唬得一惊一乍,总感受冥冥之中有双眼睛盯着我,红日西斜,各人都加速了干活的速度,埃蒙斯也不再跟我谈话。
频频自讨没趣后,我清静了。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与之前生为“种马”相比,食物的质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简直跟猪食似的。
我恶心的实在吃不下,其他人却像在吃山珍海味,其中几小我私家还不时朝我递来戏谑的眼光,搞得能吃下猪食多牛叉似的。
“小兄弟,用饭是有时间的,你不赶忙吃,待会就什么都没有了。”
埃蒙斯出言提醒,我名顿开,刚扑腾两口,冲进来一对卫兵就把我们的食物全给收走了。
吃猪食就算了,晚上还睡猪圈,跟群野猪仅仅隔了一道栅栏,有些狞恶的家伙还总是冲撞栅栏,试图冲过来我简直哔了哈士奇。
白昼太累,愣是这种情况,我都能睡着,或许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意憋醒,起身去外面上茅厕,刚走到一个角落,背后就伸出来一双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刚准备反抗,对方却柔声细语道,“是我。”
回眸,竟然是秦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