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绿森蚺VS大鳄龟
森蚺无疑是热带雨林霸主一般的存在。
在著名的亚马逊雨林里,纵然是美洲虎和美洲豹这种猛兽遇见它们都得绕着走。
有关资料纪录,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森蚺,足足有二十米长,身体直径凌驾三米,一头牛犊巨细的野鹿,它们可以一口吞掉。
甚至还会吞食乡间劳作的农民和伐木匠。
尤其是那近乎无解的“死亡缠绕”,即便在水中遇到凯门鳄那种凶兽,也能轻易战而胜之。
而此时立于我们眼前这条森蚺,单单头部就有半个成人大全身笼罩着厚厚的鳞甲,在月光下闪耀着幽绿色的光线,一双猩红色双眼透射着邪恶的气息,令人生怖。
它时而吐着信子,时而张大嘴巴嘶吼,一口尖锐的利齿,透着耀眼的寒芒。
我忍不住满身哆嗦,手中的军刀“咣当”一下掉落在地。
身后的萌妹子更是已经邻近奔溃的边缘,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背部,指甲险些嵌入了皮肉里,粗重的呼吸声宣告着无边的恐惧,恨不得将自己融进我的身体。
我心神大骇,暗想那俩蠢货卫兵怎么还不放箭?
只要能制造出哪怕几秒钟的空档,至少给我一个逃跑的希望啊,即便最后葬身蛇腹,我也没那么憋屈
怯生生回眸一看,她俩竟跪伏在地,哭天抢地,似乎在朝拜圣贤。
“唉!”
我心中叹息,没指望了吗?
“嘶”
森蚺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声,庞大的蛇头蓦然前探,刺鼻的腥臭味让我泛起了酸水。
但我没敢去吐,蛇类天性敏感,哪怕我任何一个多余的行动,都极有可能会被误以为挑衅,迎来追风逐电般的攻击。
“啊”
萌妹子终于按耐不住,后知后觉地尖叫着钻进了我怀里,温香在怀,软玉贴身我那么血气方刚的人,竟被恐惧压制得邪火破灭,**消散。
一想到即将被它勒的五脏俱碎,尸骨无存,我就惆怅地想哭。
爸妈,我好想你们我,我还没娶媳妇呢。
耳边充斥着秦蓉和小萝莉的哭喊,我悠悠闭上眼睛,期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霹雳隆”
巨响震耳欲聋,地震山摇,顷刻间,一道腥风扑面而来,庞大的气流竟让我们失去平衡,倒飞而出。
“啊”
我惨叫着撑起身子,将趴在我身上的萌妹子推起来,定睛望去,只见那条巨型森蚺已经撇开我们,径直冲向茂密的森林。
紧接着,浓密的树丛间,突然冒出了一个庞大的三角型兽头,其上长满了倒刺,明眸冷冽,不怒自威,巨型森蚺一时惊慌,十分忌惮地往后狂退。
下一瞬间,一具宛如小山般的身躯泛起了。
这货我认识,是鳄龟!
它的体型跟森蚺处于同品级别,全身笼罩着厚重的龟壳,宛如一辆重型坦克。
“就是它追我”萌妹子冷不丁作声。
我倒吸口凉气,难怪地震山摇的,原来是这种猛货同时,我也赞叹于萌妹子的命大,遭遇了这种玩意,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两只庞然大物相互虎视眈眈,紧张地坚持着,趁着这个空档,我给萌妹子使了个眼色,让她随着我逐步退却。
她灵巧所在了颔首,收拾起了心情,两人亦步亦趋,逐渐地与两物拉开距离。
“跑!”
距离山洞尚有五十米的时候,我拽起她的胳膊,转身就跑,到了崖壁前,卫兵们也反映了过来,递下来长矛把,让我们借力。
我警备着身后,让萌妹子先上,可这货实在蠢得怒不可遏,一米五左右高的平台,重复实验了三四次都上不去,恰好这时,那只容貌凶恶的鳄龟朝这边看了一眼,刹那间,我感受灵魂都被剥离了,情急之下,转身两手撑住她的翘臀,奋力一顶。
“喂,喂,你干嘛?”她羞赧地娇嗔着,我不管掉臂,用尽了气力将她顶上了山洞平台。
转头望了一眼,那俩巨兽相互试探在林中清闲转圈,我长松口吻,赶忙也爬了上去,找来了事先准备好的柴火,在洞口点了一摊庞大的火堆。
“呼呼呼,喂,你适才没有经由我同意就我,我”
“别吵!”我转头剜了一眼羞涩的萌妹子,怒道,“再哔哔,我把你扔下去!”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万一惊动了巨兽中的任何一个,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你”萌妹子嘟起嘴,像是委屈到了极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念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嘀咕道,“呵呵,这么霸气的男子,我喜欢。”
虽然,现在我没任何心情去关注什么少女的遐想,忙指示四名卫兵拉弓搭弦,做好攻击的准备。
老天保佑啊,最好能让这俩家伙两败俱伤,纷纷嗝屁。
否则,这种弓箭基础就反抗不住它们。
“嘶”
那条森蚺突然张开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向大鳄龟的脑壳。
我替大鳄龟捏了一把汗,蛇类的攻击素来以迅疾著称,这一下要是它躲不外,一旦被森蚺咬住脑壳,接下来就是致命的死亡缠绕,即便它有坚硬龟壳护体,也终将窒息而死。
然而事实证明,我想多了,能生长到这种水平的巨兽果真都有两把刷子。
瞧那大鳄龟慢吞吞的,可当森蚺的大嘴扑到跟前时,它蓦然将脑壳缩回了龟壳里,紧接着,顺势向前一顶,森蚺避无可避,柔嫩的嘴巴撞上了龟壳上的倒刺,瞬间鲜血横流。
“嘶”
森蚺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蓦然缩回了自己的头,迅速转身发泄似的甩着大尾巴抽击鳄龟。
一时间,灰尘飞扬,草芥乱飞。
森蚺势鼎力大举沉,一根约莫我大腿粗细的桉树,竟被它给拦腰抽断。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暗想这要是打在我身上,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我很快发现,它的攻击完全是徒劳的。
龟甲坚硬如刚,刀枪不入,任尔狂轰滥炸,它自不动安若泰山。
森蚺也发现了自己做了无用功,默默停下抽击,转换思路,一溜烟蹿了上去,将大鳄龟死死缠绕住,开始猛烈收缩。
纵然隔着老远,我依旧能看到森蚺的皮肤逐渐收紧,蛇鳞与龟甲摩擦发出挠人心魄的声音。
它还特意地用身体堵住了鳄龟伸缩脑壳的出口,隔离了它的空气泉源。
照这样下去,鳄龟早晚会窒息而死。
如果森蚺赢了,爬上我们的窟窿简直轻而易举,但如果鳄龟赢了,以它粗笨的体型,或许我们尚有一线生机。
我得帮它!
想到这里,我拉满了手中的弓箭,示意女卫兵一起瞄准森蚺,她们显得极为震惊,陷入了凝重的犹豫。
这时,诺诺声音清冷地跟她们说了些什么,四名女卫兵随即向我点了颔首,做好了攻击准备。
“放!”
我长松口吻,铺开了弓弦。
“嗖”
一连串破空声响起,五支利箭擦破空气攒射而出,狠狠地插进了森蚺的身体。
“嘶”
森蚺受惊,死亡缠绕被打断,蓦然转头朝我们冲了过来,就在这时,鳄龟突然探出脑壳,一口咬住了它的后身。
“嘶”
森蚺疼得疯狂甩动庞大的身躯,扭头还击,可鳄龟却十分鸡贼又把头给缩了回去。
森蚺后身那惊心动魄的伤口映入眼帘,鳄龟那一口,险些咬断了它的身躯一半,那一处地方血肉模糊,倒垂着淋漓的碎肉。
纵然森蚺今晚获胜,日后它也会因熏染而死。
一击落空,森蚺狂躁地甩启航体,开始再一次的缠绕。
不外这一次,鳄龟并未给它时机,趁着它不注意的时候,“嗖”一下伸出脑壳,十分刁钻地又咬住了原来的伤口,还使劲地甩了甩,连口都没松就又钻进了龟壳。
森蚺险些快要奔溃了,歇斯底里地狂咬向鳄龟,即便牙齿被龟甲碰得掉落都不在乎,频频狂扑间,挣脱了鳄龟的束缚,再也没有斗争的勇气,转身就跑。
大鳄龟那里肯放过它?
伸出四条强健的双腿,奋勇地追了上去,这一次,它没有退缩,选择了跟森蚺朴直面。
几个回合之间,森蚺被它咬掉了半个脑壳,死于横死。
远处的我们看呆了,正以为它要享受美食,没想到大鳄龟竟迈着悠闲的步子,徐徐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妈卖批,总算清静了。”
我摸了把额前的冷汗,瘫坐在地,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吻,狂喘着粗气,我让女卫兵们把柴火都抱了过来,今晚必须可劲了烧火,森蚺尸体散发出的浓郁血腥气息,一定会引来其他的食肉动物,以防万一,今夜怕是无眠了。
况且,适才看到那么血腥的一幕,谁尚有心思睡觉?
“对了,你打哪来的啊?”岑寂下来后,我看向萌妹子,好奇地问道。
她怔了怔,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忘了自我先容,我叫黄菲菲,圣玛丽号邮轮搭客之一。我是从东边过来的”
是我们那艘邮轮。
但她说东边,东边可是森林深处啊,她一个女人家,怎么会从中心地带过来?
“因为船就趁在那儿啊。”黄菲菲解释道。
“岂非那里有水源毗连着大海吗?”我困惑道。
黄菲菲摇了摇头,“没有啊,船就沉在森林里。”
我马上瞪大了眼睛,这特么不搞笑吗?一艘荷载四千人的超级邮轮,还能淹没在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