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右使出教
姑苏城内南方靠近护城河的一处客栈内。
东方不败一身红衣斜斜的靠在软榻上,凤眸半掩,神情慵懒。“哦?如此说来那向问天半日前已经下了黑木崖?”
“回主子,简直如此,教里传来消息时,向问天已经漆黑下山,如今不知去向。”隐一有些担忧地把自己刚得的情报禀告东方不败。
“呵,跟丢了!”
“是属下失职,没有治理能手下的人才………请教主责罚!”只管东方不败照旧那副慵懒姿态,面上也并无怒气的痕迹,可是多年追随主子的隐一清楚地知道东方不败生气了。
懒懒抬眸盯着隐一,东方不败语气淡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认真监视的人送进暗牢。”“至于你,管教不妥,就去查出向问天的踪迹,三日之后,本座要看到效果。”
“是!属下遵命,肯定全力追查,将功折罪。”隐一心里轻轻松了一口吻,这事如若放在以前,下面的人绝无生路,可自从东方不败登上教主之位后,性情虽不复从前残暴血腥,心思却越发多疑不行捉摸。不外这些都不是隐一需要在意的事,他要做的就是尽职尽责为主子效忠。
暗牢是黑木崖上专门关押重要囚犯的地方,集审、判、刑于一身,是从任我行手中延续下来专门折磨监犯的,因其残酷的刑罚手段令它成了教众们都闻之色变的地方。
东方不败当副教主时曾被任我行派去暗牢监察一个被诬陷的教众,他亲眼眼见了刑罚将那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屈打成招后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丢在阴冷湿润的牢房里任其自生自灭,甚至连自杀也做不到。最终照旧东方不败冒着被任我行怀疑的风险给了那一心求死的人一个痛快。
士可杀不行辱,或许你可以摧毁一小我私家的**,但不能蹂躏他的尊严。任我行显然时不明确这个原理的,所以他最后众叛亲离,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说到底不外咎由自取。(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的事没有果真,对外界说走火入魔而死)
东方不败始一上位就连忙私下里替换了那些残忍可怖的酷刑,改用了更为温和有效地刑讯手段。可是明面上那照旧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地狱,实际并不再会对人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而这些身为东方不败的第一暗卫,隐一自然是清楚的,他明确这是东方不败给他的膏泽也是提醒,正因如此他才更会对东方不败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主子,隐二隐三隐四认真各自的事四散周边,如今属下去追查向问天行踪,您一身在外无人护卫,属下不放心。”自东方不败当上教主,刺客谋害的频率比之前有增无减,虽说以暗卫四人的武功挡下来轻而易举,可是那些小鱼小虾也终是搅的人心烦。
东方不败突然站起身甩袖,负手而立,“够了!纵使那些伪君子揭开了面皮不要倾巢而出又能耐本座何?本座又何时惧过?”
隐一震惊于东方不败睥睨天下的威风凛凛,直到对上东方不败坚定而自信的锐利眼神,他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个男子,日月神教之主,他的主子,是个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掩护的人,他的实力与智计不容置疑。
“属下一定尽快找到向问天,请主子保重!”不必多说隐一已经清洁利落地抱拳脱离。
话说徐卿尘这番刚送走了周重父女俩,正落寞之际,别庄恰好迎来了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