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沉香(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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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栏沉香作者:秋波寒烟翠

    勾栏沉香(08-10)

    勾栏沉香作者:秋波寒烟翠

    勾栏沉香(08-10)

    八牛角牵

    饭后刚洗漱完就有恩客上楼来,是给石竹开苞的大汉,他给石竹卸下夹子,

    夹子打开时那种尖利的痛远比刚夹上时更加刺心,只是一瞬就释放了,那种舒爽

    竟然让她产生一股微妙的快感。

    他没多话把石竹扔到床上就开始高速运动,前后两洞都用,有时把手指伸进

    后洞插前洞,手指硌着,她感觉很刺。

    绿芙蓉放下手里的梳子问:「你想让我怎么求情呢?」

    小红愣住了,眼前这个升了头牌的姑娘还不是一样走过来的,她刚来的时候

    ,就看见绿芙蓉昏死在台子上的。

    那时大头公手上没个轻重,从她下身掏出来的全是血。

    台下有个嫖客看不过眼去,拎起大头公的两条短腿转了个圈就扔出去了。

    也因为这个种下病根,绿芙蓉脸色一直就是这样绿莹莹的,从来都没红润过。

    想到这里,那股逃跑的劲头登时抽空,被龟公架着回到台子上。

    大头公气得满脸通红,他说,自从他进了勾兰院还没有人这么怠慢他。

    他叫人把小红绑在t形凳子上,两腿成一字,大头公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一摔

    ,就一头碰在她阴户上,「好!!」

    台下一阵起哄。

    他拿额头对着那个最柔软的部分一顿勐磕,来回研磨,咬住她阴唇死命向外

    拉,直咬得小红大声惨叫。

    捏出阴蒂,用夹子夹着,五指并拢就干巴巴硬插进她穴里去。

    台下问:「紧吗?」

    他摆动胳膊,再往里推进,「不是很紧,也不松,你要试试吗?」

    立马跳上一个人来,挽起袖子,大头公没想到他真的上来,也没停下手里的

    套弄。

    那人见大头公手没出来,就顺着大头公的手臂往里插,疼的小红惨叫着直把

    脑袋往凳子上磕。

    台下问:「怎么样啊?紧吗?」

    台上的人说:「两只手了还不紧啊?」

    台下说:「还有个洞空着嘛,干嘛都插一个洞啊!」

    台上那人赶忙往外抽出手,就想插她屁眼,可五个指头怎么样都进不去,台

    下的喊:「先用一个嘛!慢慢加」

    有人仍了合如意油给他,抹上如意油手指很快就插进去了,在里面乱搅了一

    通就换成五根手指在屁眼处研磨,轻啄,大头公的手臂肘部之前的部分全都进去

    了,他的动作有些大,连上半身都在摆动,影响那个人动作,他有些急,用力把

    手塞了进去,小红的叫声变得尖利刺耳,台下有人问可不可以上去塞住她的嘴,

    两个人同时回答可以!没想到,那个人跳上来,就脱了裤子,把他的鸡巴塞进她

    嘴里。

    套弄屁眼的一看急了,也脱了裤子把拉开大头公对着屁眼插了进去。

    大头公刚刚的气还没泄掉,现在连台上表演的风光都被抢了,他脸都被气绿

    了。

    可他不敢对嫖客发火,虽然勾栏院的女人怕他,可男人并不买他的帐。

    尤其是被扔出去之后,对嫖客有种从心底里涌起的惧怕。

    索性抽出手来,招呼大家:「今天的表演就到这里了,大家上来享用吧!每

    人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太贵了,便宜点吧!上次才十五两呢」

    台下有人讲价。

    「二十两,没钱就一边看着!」

    他心里想,抢了我的头风,还能再给你便宜?!他晃晃自己的大脑袋,跳下

    台子。

    石竹送第二个嫖客的时候小红的周围已经寥寥几个人了。

    二十两银子够买两个丫头,穷苦人家吃半年的了。

    她叹了口气,只要大头公在,不定哪天就轮到自己了十爷的女人

    那天爷带来一个女人,叫乌云,说是换战俘换的。

    女人倒也漂亮,高高的个子,眼睛很大,腰很细。

    只是很傲慢,眼睛从没正视过鸨母,摆足了贵族的架势。

    爷走时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起身走出屋外,对送他的鸨母说:「这个女

    人留给你了」

    「哎!有爷的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鸨母满心的高兴,凭这长相再调教出个头牌没问题。

    送走了爷,她就去找刑公了。

    乌云并不知道这里是勾兰院,是所有女人的炼狱,以为爷只是过几天就来接

    他。

    她看着几个精壮的男人走进她房间时非常害怕,又拼命给自己壮胆吓阻别人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要碰我……我可是爷的女人」

    她抬脚踹了最接近她的男人一脚,顺手去靴子里摸匕首,才想起来匕首已经

    给昨天那个叫爷的男人夺去。

    她使出浑身解数击退靠近身边的每一个人,把房间所有能挪动的东西都打出

    去,无奈,房间太小活动受阻,对手又太多。

    发愣的一瞬间已经被那帮男人捉住手脚。

    刑公慢悠悠走到她面前,笑着说:「这里的女人可都是爷的女人」。

    一边伸手摸摸她脸蛋,捏了捏,被她吐了一脸唾沫,骂他淫贼,刑公也不擦

    ,也不恼,手又滑落到她胸脯,摸了两把开始解开她的衣服,「嗯,骂得好!这

    里面的男人个个都是淫贼,你们说是不是啊?」

    男人们笑着说是,一只手固定她手脚,另一只手就在她身上乱摸,乱捏,还

    有一个竟然解开了她的裤带,乌云恼羞成怒,用蒙古话大声骂他们,他们也听不

    懂,照样嘻嘻哈哈摸她的腰,她的屁股,那个挨了一脚的竟然抱着她一条腿,手

    捏着她阴唇揉搓,刑公也在她前面玩弄她两只乳房,捧着两个乳房擦脸,把脸上

    她吐的唾沫全部蹭到她身上。

    捏着两个乳头拉长,抖抖,甩甩。

    此时身下那个已经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私处抠,掏,抽插。

    她满脸通红,咬牙改用汉话骂说:「畜生!禽兽!等爷来了把你们手剁了烤

    着吃,把你们的命根子都割了,让你们断子绝孙。」

    刑公听了不高兴,心说,你怎么知道没有命根子的苦恼,动不动就割命根子。

    他停住手叫人去叫所有的姑娘来,说:「今儿我要上大课,让姑娘们都来陪

    着」

    一边让他们把她双手绑一起吊在梁上一个环里,一条腿脚踝和大腿根绑一起

    ,腿弯处扯根绳子吊在另一只环上。

    这样她就只有一只脚的大拇指刚刚够的着地面。

    他拿出钉掌给她看,这是一个巴掌大的木板带着长把手,一面卯了二十多粒

    剪掉尖头的钉子,在她身上磨了磨。

    看看姑娘们陆续到了,刑公慢悠悠地说:「今儿叫姑娘们陪着不为别的,单

    为你这张嘴,你说男人喜欢你的身体,这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儿吗?人家就是来

    把玩你身体的,乖乖地让人高高兴兴地玩,你才能赚银子不是吗?干嘛嘴不饶人

    ,骂人家断子绝孙啊!把人家骂走了,你这生意还怎么做?!」

    乌云怒目圆睁:「谁要他们把玩!我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把玩的东西!」

    「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勾栏院!就是供男人寻开心的地方」

    「我管你什么地方,想要让我伺候男人,不如一刀杀了我!」

    「勾栏院的女人只有两种死法,一种是被人奸死,一种是熬到老熬死。一刀

    杀死?那是战场上将士为国捐躯,是无上的荣耀!你也配?!……哎!

    少不得,嘴上惹的祸要皮肉受苦。」

    说完抡起钉掌打在一只乳房上,把个乌云疼得「嗷!」

    的一声就曲身要躲,可她只能曲起一条腿,这样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两只手腕

    和另一条腿上了。

    她不得已又放下那条腿,蹬着地面好离开他远些。

    她咬着牙,「我要杀了你!」

    刑公眯着眼跟着走近,一甩手钉掌打在另一只乳房上,「啊!」

    钻心的疼痛扭曲了她的脸,她裂开嘴紧闭着双眼,细密密的汗珠渗出毛孔。

    接着是腋下,肚脐,哪里娇嫩他的钉掌就打哪里。

    她痛得勐甩头,好像能甩掉这痛苦似的,满身的刺痛充溺她的大脑。

    连呼吸都痛。

    刑公站在她吊着的腿边大力一掌打在她私处,并按住用力揉磨,她身体勐得

    挺直,肌肉拉紧并唆唆抖着,屏住呼吸脸憋得发紫。

    直到刑公拿开钉掌,才松开口吸气。

    身上刚刚打过的几处冒出鲜红的血珠。

    围观的姑娘咬着帕子不敢出声,满屋子的人却只听见乌云咬着牙从嘴缝里挤

    出来的话:「我的父兄会来找我的,到时把你们一个个砍成肉酱!」

    「哼哼!别做梦了!」

    鸨姆冷笑着,「你的父兄可是用你换了三个勐将呢,你啊!安心呆着吧!……进了这勾兰院,你就不要把自己当人啦!勾兰院里的女人都是男人戏

    耍的物件!把男人伺候好了大家都好,若是惹男人不高兴,哼哼!就是你的罪了」

    不等她说完「啪啪啪!」

    钉掌连续打在她私处。

    她头向后一仰,大叫一声:「让我死吧!」。

    「想死?!嗯,被奸死也不是那么快的」。

    他叫人把她绑在台子上,标价五两银子肏一次,排队的男人五人一组,嘴巴

    加上两个洞齐用,一个泄完另一个插入。

    肏脏了泼盆水刷一刷。

    从下午一直到第二天黎明。

    昏死过去用冷水泼醒了再肏。

    如此三天,第四天刑公派人问她想死还是想活,她从喉咙挤出沙哑的一个字

    :死!第六天,刑公自己去问她想死还是想活,她喉咙已无声,但唇型像个活字。

    刑公点点头,如释重负:「想活是件最容易的事,只是你必须要上完我的调

    教课才行,这堂课就从你爬着到我的院子开始」。

    然后叫人伺候她洗浴。

    吃完饭,刑公在她脖子上绑了圈草绳,牵着,悠哉悠哉地从后花园一路走过

    去。

    刑公牵着她,叫她仰起头,腰部就弯下去,乳头快要擦着地了,她的腿长,

    跪着爬行屁股翘得老高,私处和屁眼又被肏得红肿。

    几个换班下来的龟公聚拢过来:「唷哦!刑公这是熘的什么啊?这走式很特

    别啊!」

    刑公回头笑着说:「你看你这样子像什么啊?猴子?猫?狗?……

    哎!什么都好,只要不是人」。

    他好像自言自语:「在这勾兰院里要做人,却是做不得的!」

    一个龟公把手搭在她私处,摸索到阴蒂用力按下去,研磨,抖动。

    乌云那被过度使用得红肿的私处异常敏感,被他手压住痛上又生出一丝痒来

    ,她呼吸变得急促,慢慢地那痒越来越强烈,快意竟如电流般冲上后脑,她剧烈

    抽动起来,浑身的肉都在抖。

    那人就死死按着等着这一波高潮涌过,「哈哈!刑公你看这妮子,被你调教

    的,熟了!」

    刑公笑道:「我的调教才刚开始呢,其实男人都是调教师,只是我用手,他

    们用胯下阳具罢了。」

    他耐心等她平息了抽动,才牵着她继续走。

    勾栏沉香(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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