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溪间明月照青藤

字数:627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宋溪月五岁生日宴上,第一次见到了十五岁的顾语声,即使他当时只随意穿了身运动装,仍然英气逼人,俊逸潇洒,只短短亮相了不到半分钟,已经吸引了全场女士们的目光。

    他把一份小礼盒放进她的手心,说:“我是顾语声,代替我爸爸送给小溪月一份生日礼物。祝你健康快乐……”

    后来,宋溪月一度以为她将来一定嫁给他的,只盼望自己快些长大,跟上他的脚步,成为像他一样优秀的人。

    可终究,不过是她一个人的公主梦一场,那个男人伴随贯穿了她的前半生,却始终只存在于她的幻想之中。

    十八岁的生日晚宴,顾语声回国,她得知,第一时间让人把请帖送到了“华逸”,但是他应邀到来时,臂弯中却挽着另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付曼。

    “据说,顾语声要结婚了呢,就是他以前的那个秘书。”

    “听说因为那个女人怀孕两个多月了,顾语声才娶她的,啧啧。”

    “啧什么啊,有本事你也让顾先生给你留个种。”

    “哈哈。”

    宋溪月心如刀绞,脸上却挂着几近完美的笑容迎接顾语声和他的未婚妻,她从小到大一路平坦,风光无限,唯有在顾语声这里栽了跟头,但她不甘愿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狼狈,暗暗发誓——别给她机会,若是有了,她必定不会再放手。

    顾语声结婚以后,宋溪月的心像被一下子掏空了,曾经绮丽的梦想化作一颗颗泡沫,随风而散。

    出国留学期间,她也曾经交了几个男朋友,甚至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傻大个儿地举着钻戒和鲜花,在夏威夷的海滩上向她求婚了,可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人的脸颊,仿佛他已在自己的灵魂上烙上烙印,永远挥之不去,她只能无情地拒绝,甚至以后与求婚的男人不再见面。

    宋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看好宋溪月痴恋顾语声,自然在他离婚时封堵一切可能让她得知的渠道,一直等到她学成归国,她才发觉自己和他又错过了四年。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糟糕的,而是顾语声明知自己因为“鼎元”和滕家的生意来往而迫不得已和滕策订婚时,对她说出的那句“从始至终,我都不是那个人”,他淡漠冷静、却又真诚无比的眼神如利剑般刺得她体无完肤。

    执着了十年的爱恋,不,应该是单恋,终于结束了。

    宋溪月心灰意冷,如果可以,她宁愿生日宴上送给她礼物的男人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也不要是顾语声。

    宋溪月遂了家人的意,答应与滕策结婚,谁知那个混蛋连婚礼都缺席。

    不错不错,最好永远不要回来,她还嫌那个风流二少爷在外面惹了一身脏呢,宋溪月优哉游哉在酒店的总统套间里,拈起指尖,吃着新鲜出炉的点心,早把新郎忘的一干二净。

    果然时辰一到,婚礼现场一片哗然,滕策还是没出现,宋溪月心平气和,嘴角甚至带了笑意,哪有弃妇的幽怨,反而落落大方地对外面的宾客稍作安抚,然后便大摇大摆地走掉了。

    最丢脸的当然不是宋家人,而是滕家一家老小,啧,滕策他父母亲和大哥大嫂眼珠子气的差点蹦出来,婚宴事宜处理完毕还要过来宋家道歉,宋溪月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滕岚说滕策的电话一直接不通,连他的那些狐朋狗党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从前滕策贪玩不假,但正经事上没见他掉过链子,这话里话外的,有点暗示宋溪月和滕策八成是串通好了,才让婚礼当天闹了笑话。

    宋溪月觉得好笑,她和滕策小时候就常玩在一起,那个家伙什么德行她还不知道,他可不是能安分下来当人夫的性子,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呢。

    拨了滕策的号码,没想到响了两响,那边就接起来,滕岚不是说打不通电话吗,这是什么?!

    “喂,滕策,把婚礼这码子事给忘记了吧,没事,反正咱们结婚证都领了,婚礼嘛,不急这一天两天的,你滕二少爷好好玩,帮我谢谢你身边的美女哈。”

    滕策正在芭提雅做泰式按摩,按摩师傅娴熟的手法按得他哼哼唧唧,各种**:“唔,哦,宝贝儿,你真体谅我。回去好好犒赏你、滋润你啊。”

    宋溪月暗嗤了声,把手机一丢,想了想,差点爆粗口。

    婚礼推迟十天,如期举行。

    滕策这天再次刷新了宋溪月的下限,在她眼皮底子胡搞乱搞。

    婚礼一结束,宋溪月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看,回到新居,把新房门摔得震天响,立马反锁。

    滕策敲门:“宋溪月,你出来!”

    “出来干什么?你个混蛋,到隔壁去睡。”

    滕策咚咚砸门:“凭什么我去隔壁?这个房间我有份,床我有份,你……这个人,我也有份!”

    宋溪月啪一下打开门,端的是一副自在的样子,滕策一愣,嬉皮笑脸地摸一把她的脸:“终于肯出来了,宋大小姐。”

    “哗——”一杯冰水从滕策头上浇到底,宋溪月把两人之前签的婚前协议复件摔到他身上:“清醒了没?混蛋!你特么别以为喝醉了就想趁机占我姓宋的便宜!这是我们的协议,背熟了你再跟我巴拉!”

    滕策抹了一把脸,暗骂一声,顿时清醒几分,只见那女人刚刚在她眼前晃了几秒,又把门摔上。

    助理递上来一条干毛巾,他胡乱擦几下,扔到一边,宋溪月又冒了出来,大吼道:“还有,不要用你的脏手再碰我,不然,我剁了你的命根子!”

    ——仍琅《心痒难耐》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番外篇——

    宋溪月结婚以后就和滕策分房睡,夜里回来的也特别晚,通常凌晨一两点才到家,滕策反而是有阵子没出去玩了。

    第一,夜场那帮崽子嫌他结婚以后一下子变得特别无趣,新鲜的娱乐活动通通把他排斥在外。

    第二,他老婆宋溪月是“鼎元”大小姐,张扬跋扈,我行我素,无人不晓,这滕策新婚就出来玩儿,场子里稍微有点脑子的姑娘都不愿惹这个麻烦。

    好吧,总之他滕策是不知不觉地就被所有人冷落了。

    “宋溪月,我等你一整晚了,你疯到什么时候肯回来?”滕策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要敢给我绿帽子,我就把那男人胳膊腿都给卸了。

    宋溪月最近心情糟到极点,回家还要和滕策在同一屋檐下相处,想想都觉得烦,于是,她接连几天去看夜场电影,直到深夜滕策入睡了才回家。

    今天刚好她带的项目组接了一个新项目,需要加班,这厮居然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他以为他是谁?

    “滕策你有病的话就去吃药,等我一整晚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问题,你现在在哪?”

    “我凭什么告诉你?呵,你什么立场问我话啊,管我那么多?一年期限一到,我就跟你拜拜了,你数着点吧,滕二策,过一天,少一天!”

    其实宋溪月就是为了气他随口乱说的,她所认识的滕策阅女无数,两人不过是为了两家生意上的合作才被逼结婚,她连一年后两人离婚时要对长辈作出解释的理由都想好了,哪里会料到她一回家,滕策就来个霸王硬上弓。

    “你个人渣混蛋,滕策,你放开我!”宋溪月还未打开卧室灯,被在角落伏击的滕策抱进怀里,他胸腔炙热,带着男性特殊的味道的身体将她密密实实地缠缚。

    “说,去哪里了?又去求顾语声了,还是——”他逼视她,圈着她,一步步向房内挪,纵身一跃,把她整个人带进床上。

    宋溪月完全懵掉了,她从来没想过跟这个“人渣”有什么关系,更别提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你喝酒了?清醒清醒!滕策,清醒一下!” 你特么别假戏真做啊!

    若是论力气,她和滕策比起来简直蚍蜉撼树,所以她只能对他有商有量。

    “我没喝酒!”滕策朝她呼了口气,宋溪月嫌弃得想躲,却来不及,滕策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下来,舌尖搅进她的口腔,肆意地缠绕她的舌。

    她想,这厮是疯了,疯了!

    “溪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新欢?”

    宋溪月被吻的脸颊通红:“新欢个屁,滕策,你知道你在干嘛吗?”她颤抖地握住滕策抚向她胸口的手,“松手,现在还来得及,别让我恨你。”

    滕策不知怎么,一副受伤的样子,可怜巴巴看着她:“你真的……一点感觉不到……嗯,我喜欢你?”

    宋溪月呼吸急促,心像要蹦出来,算起来,她和滕策、锦生自从在所谓贵族学校相识开始也有快二十年的时间,他是个什么胚,她还不知道?喜欢?玩儿蛋去吧。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现在才对我说你喜欢我?骗谁啊你?”

    滕策忽然笑起来,吻她的眼睛:“宋溪月,你眼里除了顾语声还有过别人吗?看你那副非他不嫁的样子,我真恨不得抽你!他是神还是宇宙啊,至于你一辈子就只爱他一个吗?”

    宋溪月鼻尖一酸,掉下来:“哼!你管不到我爱谁!”

    滕策笑得贱兮兮:“呵呵,以前我不管,现在你是我老婆,我还不管?当我是壁画上的老虎?中看不中用?你信不信,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只有你不知道,呵呵,还跟我立什么狗屁协议?去他妈的协议,我跟你结婚,就没打算离!”

    宋溪月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滕策像个野兽一样,撕开她的衬衫和胸衣,扣住她的手臂和双腿,埋在她身前啃起来。

    “滕策,妈的!疼——你属狗的么?”宋溪月本能挣扎着,“滚开,滚开!你……我、我要报警!告你强x!”

    滕策继续嬉皮笑脸,拱进她的双腿之间,迅速扯开推高她的裙子,拨开小裤边缘,摸了两下,微有些湿意的时候,腰间一挺就进了去。

    宋溪月痛呼,弓起了身子,同时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起来。

    滕策的背肌几乎贲满,她的挤压让他极为受用,两人都从一阵眩晕中清醒过来,滕策探头去吻的唇,呵呵地笑:“原来你就是个纸老虎啊,一点也不中用,刚才那一下就高了?”

    宋溪月双眼失焦,泪沿着眼角潺潺而落:“闭嘴!”

    他掰开她的腿,挂在腰间,压住她胡乱挣扎的手臂,身上不住地挺动,热烫的气息和陡然充实的酸楚让宋溪月差点忘记身上这个男人是谁,只听他在她耳边舒服的叹气:“溪月,溪月,你早该是我的了,你不知道我想过你多少遍,多少遍,唔……”

    滕策把宋大小姐伺候得云里雾里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将她翻个身,伏在她香汗涔涔的背上,手握住那两簇绵软,开始自己慢慢享受。

    宋溪月醒来,想动一下,却一丝力气都没有,滕策还趴在她身上,阳光洒在他的脸,薄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如同一个餍足的……混蛋。

    她试图推开他,才发现那处泥泞不堪,他们居然仍然黏糊糊地连着,那么多次都没戴套,滕策,你个十足的禽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