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专家第3部分阅读
是各自为营勾心斗角,而是成为一个整体,这个世界会变成怎么样!”
“不!”青年似乎想要怒吼,可是没有发出应该有的音量,反而是一口鲜血。好像他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抵抗药物的作用。“王八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权利质疑我。我错了,就算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你,我也应该告诉你真相,现在后悔了,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告诉你,叶龙天,这是你的真名吧!”
少年的一双眼睛瞬间睁大,那是一种崩溃,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个名字是一个秘密,是一个让他能够继续活下去的盾牌。因为,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少年的腿在颤抖,身子仿佛掉入了冰库,冷的失去了知觉。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
“很害怕吗?叶龙天。”青年笑着,一种邪魅的笑容,“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一辈子。对,错,正义,邪恶!从来都不存在,你懂吗!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命运。你认为你帮助的那些人是好人吗?我告诉你,他们所作的事情,比我们,你口中的,更加肮脏,更加黑暗。他们是挂着正人君子的小人,让我恶心。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会议到底是为了什么?用你那双狗眼,亲自看清楚。”
嘈杂声越来越近了,有人朝这里过来。虽然这里很大,烟雾很浓,可是迟早会被发现的。少年踢开青年的手,压着声音,冷酷地说道,“至少这个时刻,我没有后悔。”
“哈哈。”是凄惨的笑声,青年再一次抓住少年的脚踝,一个顶天立地,笑傲江湖的男人,现在两次抓着自己小弟的脚踝,对他来说,是对自尊的绝对摧残。“你已经后悔了。不是吗?叶龙天,如果你现在还认我这个哥哥,我想你帮我最后一个忙。”
青年蠕动了一下身体,少年立刻紧绷身体防范,只见青年竟然拿出一把手枪。这个,是给少年带来,更加无法承受的震惊。他有武器,也就是说,无论任何时候,他都能一枪杀了我,更何况,我是一个叛徒,我是毁了他全部心血的人,甚至,我,毁了整个。少年,环顾了四周的烟雾,在烟雾下面,全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世界失去了他们,至少数十年无法像现在一样猖狂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青年说着,“我下不了手。”
简单的一句话,叶龙天感受到了胸膛里的心停止了跳动。原本宁静的天空涌起了波澜……
“轰烂我的脑袋。”青年要求着,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没有流露丝毫的恳求,“有些东西,我必须带进坟墓。快!”青年急声喊道,因为嘈杂声越来越近了,“这是哥哥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个,请求。不要问我为什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拿起枪,轰烂我的脑袋,一定要打烂我的脑袋。记住!”
接过手枪,叶龙天对准地上的青年,这个在有些时候,能让自己忘记使命的人,忘记正义的人。看着青年直到临死前都瞪大着眼睛,仿佛要确定叶龙天轰烂自己的脑袋,反而是少年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扣下了扳机……三枪,青年再也认不出来了。第一枪响起的时候,青年笑了,这样一来,他就不算失败了,只是也没有成功罢了。
鹰隼行动,历史上最大最神秘的行动,涉及范围整个世界。此行动之后,全球百分之八十的新生力量被各国政府控制,嚣张的年代一去不复返。谁也不会想到,谁也不愿意相信,造成这种后果的,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
而关于这个行动的档案,除了一个档案箱,其他被尽数销毁。而那个档案箱被标上三s机密,放在美国国家档案局。而打开箱子,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白纸,白纸上只有一串英文字母,“鹰隼行动”……别无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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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章我是谁?
我,叶龙天,是一个时常被上苍抛弃,又被上苍拾起的人。
在我还没有记忆的时候,我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永远地离开了我。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养我,所以我来到了其中一个家——福利院。之所以是其中一个家,因为我有很多家。我被形形色色的人收养过,但最终都会回到那个家——福利院。第一个收养我的人是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妻,在我的印象里,他们待我很好,给予我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三年,是我记忆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即使现在晚上做梦,也时常梦见他们心里微笑。可是上苍再一次抛弃了我,三年后,丈夫被查出患上了晚期肺癌,用尽了所有积蓄治疗抢救后,还是随着我的父母,上了天堂。这个家已经不能负担起我了,我被送回了福利院。
其它的家我已经记不清分别是第几个了。不过,有一个家,我记忆犹新,或许应该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它是我噩梦的来源。在那里,我经受了长达一年的虐待,那张面孔被覆上魔鬼的面具,面具下是什么,我将它完全地遗忘了。毫无理由的毒打,强迫将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只要有一处灰尘,就把我关在黑箱子里,不给吃喝,直到我只剩下半条命。还有其他前所未闻的残暴方式,我从来不敢去回忆。这种日子在一年后结束了,福利院的收养调查员看见我的满身伤痕,把我送回福利院,而它以虐待儿童罪被判了几年。
今天,身为心理医师的我,早已明白它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原因。在我刚进它家不久之后,它的妻子跟别人跑了,处于失去妻子极度悲痛下的他,把我当做了罪魁祸首,带来厄运的恶魔。他把他所有的痛苦都强加在我身上,想让我也痛苦。之后,随着时间他的痛苦慢慢淡去时,他想要为民除害,想要杀掉我这个恶魔,但他不敢,他怕杀死恶魔之后,会有诅咒降临到他身上,所以每次他都半途而废。
我回到了福利院,已经不是离开时的我。变得沉默寡言,害怕与人交流,整天发呆,有时又极度的歇斯底里,狂暴不安,控制不了情绪。之后虽然又有几户人家想要收留我,但几个月以后,都放弃了,将我送回福利院。
本以为一辈子都要呆在福利院的时候,却在十岁那年遇见了一个人。我永远忘不了这个日子,六月三十号,上帝将我再一次捡起的日子。一个明媚的早晨,一群人出现在我面前,里面有我认识的福利院院长,还有二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人包夹着另一个人。当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是个有钱人,非常有钱的人。三十几岁的中年人,左手戴着劳力士金表,在初晨的阳光映辉下闪闪发光,顺滑光亮的头发下是一副镀金眼镜,那套西装笔直挺亮,熨线分明,是经过专业人士之手,黑色的皮鞋油亮得倒映出我的脸庞。哦,还有一个老头,格子衬衫虽然不够光鲜,但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
我忘了当时院长跟我说了些什么,反正我被带走了,被那个有钱的中年人。随后的若干年,我没有见过那个中年人,他也没有来看过我。但我却知道一件事,我要用一切去报答他。
玩笑的是,和我朝夕相对的人,竟然是那个老头。我来到他的家里,他成了我的父亲,准确的说,是爷爷。但这两个称呼我都没有叫过,我叫他老头,他也应了。从此以后,我没有去上过学,我所有的知识都是那老头一对一教给我的,但大多数是心理学知识。慢慢地,我开始了解那老头,也开始明白中年人带走我的原因。
老头,是中国第一批出国深造海归的心理学专家,那时的中国还处于落后的境地,温饱都有问题,谁会顾及心理健康。处在绝境的老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放弃心理学,而是转变方向,向上层人接触,那些人有钱有权,才有机会。几十年的拼搏,老头终于在上层社会里成功树立起品牌,同时也将心理学推广出去,成为数一数二的心理学专家,为许多名人雅士治疗过。但是在三年前,老头接受了中年人的委托,治疗中年人的结发妻子,由于一连串的灾难和毁灭性的打击,他的妻子神经失常了。就在老头意气奋发时,却遭到了完全的失败。整整三年的时间,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非但没有一点点的改变,反而更加严重。老头明白自己的所学已经无能为力了,便向中年人提出一个计划,创造一个更加优秀的心理学家。即使要花费数年的时间,但只要有希望,总是值得。因为他相信,他失败了,当时中国的任何一位心理学家都不可能成功,更不用说国外的了,连最基本文化底蕴都不相同。中年人答应了。老头在无数的小孩里选择了我,虽然我问过他很多遍,但他从未回答选择我的原因,只告诉我,只有治好了那中年人的妻子,我的人生才属于我自己。
两年里,每天我需要做的,就是学习,衣食住行全部由专人打理,根本轮不到我挂念。
两年中,我学会了老头脑中所有的东西,不只是心理学知识,人生经历做人原则等等所有的。
两年后,我被送往美国,那个称之为聚集所有心理问题的国家。我跟随一位美国权威心理学专家继续深造。他是美国fbi的心理学顾问,从他那儿,我学习了最新的催眠技术,变态心理学,人物侧写等等,最近十几年发展起来的心理学。
一年后,由他推荐,经过无数次的测验和训练,我进入fbi工作,和另一些各领域的专家组成一个团队,专门处理变态杀人犯的案子,同时也协助我的心理学导师进行心理治疗工作。
十八岁那年,我回到了中国,再一次见到了那位中年人,除了岁月在他的脸上流下了痕迹,别的一点也没有变,或许更有钱了,依旧光鲜,依旧锐利无比气势如虹。当我开始治疗那位改变我命运的病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头会失败,所有正常的治疗方式对她都没有效果,即使是十几年后的新方法。花了整整八个月,我才使她恢复原先正常的样子,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后遗症。
我又一次见到了老头,却是在一家知名医院的加护病房里。年纪让他再也无法变成我记忆里的老头,风趣幽默,儒雅博学。身体是如此的残破不堪,等待着的只有死亡。
我在医院里陪伴了他三天三夜,期间我第一次见到老头的亲人,妻子,女儿,女婿,孙子,他曾为了我,离开他的亲人整整两年。
第三天,老头回光返照了,可以自己吃点东西了。那一天,他要我把我离开后的经历,一点一点讲给他听。我讲了,讲了一天一夜,我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只是不停地讲。
凌晨两点,老头闭上了眼,嘴角是幸福的笑容。他终究没有看见日出,在他弥留之际,我说出了在我内心挣扎良久的话,“谢谢!爸爸,我永远爱你。”
葬礼那天,中年人也来参加了,他站在我身边,低声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朝他笑了笑,“我本来是想来问老头的。”
中年人凝神朝墓碑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我手心,“密码就是你遇见我的那一天,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从带走你的那一天起,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还有谢谢你,救了我妻子,救了我全家。”
是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福利院在四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烧掉了,院长为了救几个残疾儿童,再也没有出来。后来警方抓到了那个纵火者,却是那个曾经虐待过我而被监禁的人,他一直认为我是恶魔,我从福利院来,那里就是地狱。他要毁了地狱,拯救人类。现在应该被关在一家精神病院里,至于在哪里,我从来没打探过。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而正因为我的恐惧,才酿造了以后的一场灾难。
中年人的两位保镖,为了保护中年人,在一场枪战中,与敌人同归于尽,后来查到,是一位商场败将的报复手段。最后那人的下场凄惨至极,我也从中了解到中年人冷酷的一面。
我拿着那张银行卡,应该是说是一张银行金卡,整个中国也只有十几张,它在我手中,也真是玷污了它。没有透支限额,不用还账,所有的账目都自动划到中年人账下。这样的谢礼,让我有些惊慌失措。
用这个金卡,我开了家心理诊所,还从中年人那里得到了一个女佣,全方位打理我的生活。说是女佣,这也不太好。22岁,香港大学金融系毕业,身材火辣,前凸后凹,面容倾城,这样一位完美女人,应该是女孩,还没男朋友。却在我这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是我的诊所助理,除了治病,其他一切都归她处理,即使一个月也只有二,三个病人。要不是中年人硬塞给我的,我还真以为她有什么不良企图。我很想知道原因,身为心理学家,好奇心就很重,什么都要刨根问底。但我相信,时机到了,她自会和我说明。
平淡的日子过了两个月,当我在诊所的沙发上,哈欠连天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是中年人,他要来看看我。放下电话,突然有种感觉,平静的日子似乎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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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章特殊的工作
叶龙天躺在老板椅上,还没失神多久,便听到一阵吵闹声。丫的,这速度,连逃的机会都不给。
“玉琪啊,我不在的时候,龙天有没有欺负你啊?”说话间,叶龙天就看见中年人走进房间。
“老板……”叶龙天的女佣朝着中年人撒娇似的喊了一声。
那呻吟,那个“板”字的余音那个颤啊,那个嗲啊,幸好没有让那个台湾第一美女听见,不然台湾人只好再选一个台湾第一美女出来。
叶龙天感到全身一冷,浑身颤抖,鸡皮疙瘩掉了一斤。“我说,柳助理,似乎你的老板在这个方向,喊错地方了吧!”
“哪有嘛?”柳玉琪展露着迷人的笑容,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踩着猫步走到叶龙天面前。弯下腰,鲜嫩欲滴的小嘴凑到叶龙天耳边,如天使般的声音回荡开来,“怎么叫错了呢?他是我的老板,你是我的主人呀!!!”
特意加重口音的“主人”,还有那耳边的一股热风,叶龙天浑身一酥,竟发现刚才掉在地上的那一斤鸡皮疙瘩,正纷纷爬上脚跟,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只不过,从头到尾,叶龙天的双眼都没有离开面前的那一道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加起来都有四十几岁了,还这么不正经。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林董。”中年人发话了,柳玉琪马上直起身子,恢复正经状。
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叶龙天心里嘀咕着,晃了晃头,把脑子里残余的那两团过于膨大的影像甩掉,站起身来,望着那位林董。中年人有什么好看的,一年365天,毫无新意的着装,左手一块劳力士金表,亮的让人发麻的皮鞋,倒是那位林董有趣一点,一身休闲服,耐克跑鞋,跟中年人站在一起,实在搞笑。
由于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叶龙天屏住呼吸没有笑出声,却注意到那位林董朝自己伸出右手。本来握手这种事,是不需要注意的,但这次有些不同,林董的右手手心有点微微向下。叶龙天友好地笑了笑,同时伸出自己的左右手,紧紧地握住林董的右手,上下摆动了几下,嘴里说道,“贵客来到敝处,不知有何事相邀?”
那位林董回应似的笑着,只不过笑得有些不自然。握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对方先用左手扶正自己的右手,然后再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在正式场合,握手时手心朝下是极其不礼貌了,代表着轻视,敌意或者压迫。刚才一直在想事情,竟然疏忽大意,但碍于面子现在也不能道歉。
“唉!”似乎说到痛处,林董叹了口气。“我想请你帮助我的女儿,我妻子在十年前过世了,而我那时忙于事业,忽略了我女儿,现在我的事业步入正轨,想花多一点时间陪她。却发现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理睬我。而且,我的佣人告诉我,她好像好几年都没有笑过了。我很担心她,所以想……”
“没问题,你把她带过来就行了。”叶龙天打断了林董的话,整理起桌上的文件。还有什么好听的,典型的,为了金钱,抛弃亲情,可怜了那个做女儿的。
突然,诊所里一片寂静,叶龙天诧异地抬起头,看见林董正望着中年人,中年人一脸的为难表情,最终还是轻咬了下嘴唇。这预示着这件事没有叶龙天想象的简单。有钱人就是麻烦。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龙天,林董的意思是不想让你以心理医师的身份出面。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会引起不好的反应,明白吗?”
紧接着,林董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无论你做什么,只要能帮助我女儿,一切费用由我承担。这张银行卡,没有密码。”
哇塞,这不是另一张银行金卡吗?号称全国只有十八张的银行通用金卡,我手中竟然就有两张。叶龙天摸着银行卡上的金边,心中涌起了一个宏图大志,我,叶龙天,有生之年一定要收集到这十八张金卡,然后,烧掉……
还没等叶龙天把银行卡捂热,有一只柔软的东西攀上了叶龙天的手,“嗖”一下抽走了银行卡,叶龙天眼睛死死地盯着银行卡,随后望见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还有摄人魂魄功能的笑容。
“主人,银行卡我先帮你保管,免得你弄丢。”
“嗯。”处于腾云驾雾状态的叶龙天,毫不犹豫美美地答应了。
“哦,对了。林董,今天你女儿不在家吧?我想去你家看看,有助于让我了解你女儿。”
林董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用,但还是点头答应,“我女儿今天上学。我的车在下面,现在走吧!”
来到楼下,妈的,叶龙天暗骂了一句,加长版宾利。
刚钻进车门,坐在那条安逸舒适的按摩椅上,一个人影晃眼窜到身边,“哇,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这么高档的车,这舒服。喂,懒虫,叫你多看点病人,多赚点钱,有空我们也去买一辆试试。”
不用说,那正是柳大助理在乱发议论。叶龙天狠狠地转头看向窗外,颓废地咕哝着,“两张金卡都在你这儿,还想怎么样?压榨童工是犯法的。”
一路上,叶龙天大致了解些信息,林董,全名林长溪,中国经纬服饰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分公司遍布全球五十多个国家,实力有多雄厚,就不用多说了。有一女,林雨昔,今年十八岁,在重点中学一中学习。听闻是校花级别的大美女。
当获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叶龙天感到腰间那块嫩肉被狠狠地掐了一下,我忍,我不叫,我晕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林家别墅门口。山水人家别墅群,围湖而建,一共只有28套,却配上了世界一流的硬件软件设施,保安全是退役军人,这在中国乃至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能住在这里的人,光光有钱是完全不够资格的。叶龙天之所以对这里清楚,因为中年人在这里有两套别墅,先前是因为他妻子的原因,没有住在这里,据说现在正打算搬过来。
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专人打开了大门。拾级而上,踏上红绿相间的地毯,高六米的圆形屋顶,巨大璀璨的菱形吊式花灯,至少35寸的壁投电视,宽敞的圆形楼梯,格局讲究,纤尘不染,果然是有钱人的极品。
林董握着房门门把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我女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她的房间,所以等一下不要乱动她的东西。要是让她发现的话,免不了又要吵闹了。”
“那么卫生啊,洗衣服啊,是谁做的?”
“都是她自己,任何人都不能碰。”林董边说边打开了房门,叶龙天看见一根头发从他的眼前飘落,是一根女性的头发。
当看到房门内景象的时刻,叶龙天心头出现了退缩的念头,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这个案子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不用叶龙天嘱咐,柳玉琪就从包里拿出了照相机,“咔嚓咔嚓”,拍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林董不解地问道。
“拿回去研究的。一个人的心理会影响他的环境,所以研究他的环境,可以知道他的心理,不过也可以反过来说。总之,内心与环境是密切相关的。”柳玉琪一边复述着叶龙天曾经说过的话,一边把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拍摄了一遍。
等柳玉琪拍完,叶龙天深吸了一口气,他决定接下这个案子了,即使明知犹如登天,因为除了他,没人有能力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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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章初进校园
环顾四周,强烈的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户照亮着整个房间。乍一眼看过去,这个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一点问题,但是对于一个十八岁春季少女来说,这也太空旷了一点。
不存在一点的装饰品,海报,风铃,千纸鹤,挂件,小玩具,抱抱娃娃,没有,什么都没有。房间里任何平面上都是空的,除了两个地方,一个是书桌,上面放着一些书和笔,是整个房间唯一凌乱的地方。一个是梳妆台,除了一些正常的用品以外,还有一些是成熟女人才会用的化妆品,口红,粉底,影眼等等。叶龙天打开一支口红,用过的,而且经常。然后按照柳玉琪拍摄的照片,对好角度,原位摆好。
床铺得整整齐齐,却惊异地发现,两只枕头并排着放着,叶龙天开始明白最初让自己退缩的直觉是什么了。
打开衣橱,查看了每一件衣服,裤子,裙子。除了校服以外,没有一件属于十八岁少女应该穿的衣服。橱柜里的那种款式,那种色调,只属于……
下面还有四只抽屉,打开第一只,是些文胸;第二只是内裤;第三只是袜子;第四只……
叶龙天合上了第四只抽屉,缓缓地站起来,之所以要缓缓的,是因为内心很沉重。此刻的他确信直觉是对的。
“林董,可以了,我们出去吧!”叶龙天最后一个离开房间,关门的时候,捡起了那根头发,夹在了门缝里。
“对了,林董,我想和你单独聊聊,有安静的地方吗?”来到客厅,叶龙天问道。
“书房吧。”林长溪说完,便安排佣人带中年人和柳玉琪先下楼歇息。
关上书房门,林董问道,“有什么事吗?”
叶龙天笑了笑,背过身去,摸着书架上那一本本装订精美的书,过了几分钟才开口,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林董,如果你真的想我帮助你的女儿,就告诉我,你对你女儿做过什么?”
“什么?”林长溪满脸的诧异,大声回应着。
转过身来,叶龙天用那双闪着噬人光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长溪,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愤怒,一字一顿地念着,“请记住,我是个心理医师。”
随之而来的是长达十几分钟的沉默,唯一变化的是时间,还有林长溪脸上的表情。不解,深思,回忆,明白,痛苦,反省,后悔……
当林长溪眼角落下第一滴泪的时候,叶龙天知道他准备好要告诉他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三年前的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因为心情很差,一笔大生意被别人抢走了。我回到家,我看见她,她穿着睡衣,和她妈妈那一件一模一样,我把她当作了她妈妈。我把她拉到了床上,然后我……我是个畜生!”林长溪的脸完全被泪水蒙盖,清晰的巴掌印留在他的两颊。叶龙天没有阻止他一边说一边打他自己的耳光。
“进去了吗?”
“没有……我发现……感觉不对劲……酒醒了……逃回自己房间了……”林长溪话也说不清楚了。
叶龙天走到书房门口,低声说道,“林董,我会尽力帮你的。请放心。”
“叶医师,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女儿怎么了?”这是林长溪第一次这么称呼叶龙天。
停顿了几秒,叶龙天回想着那第四个抽屉,是一套成年女性的内衣内裤,有些异味了,应该很长时间没有洗过了。但内裤却有点湿……
“林董,本来我是不该说的,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是对的。你女儿想成为她妈妈,也就是你的妻子。因为她认为,身为女儿无法得到你的爱,身为妻子,却有可能。林董,你无须自责,我也从未想要责怪你,反而我敬重你。我知道,这三年来,你女儿不断的用各种方式来引诱你,虽然我知道引诱这个词不太好听。但你能撑到今天,不是其他常人能够做到的。我会尽全力帮你,但你要清楚,有些伤痛是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的。”
林长溪睁大着眼盯着叶龙天,脑中放映着三年来的一幕一幕……
合上书房门,站在走廊上,叶龙天的嘴角浮现了一抹淡笑,脑海里闪出一个念头,似乎我还从未上过高中。
——在一中的语文办公室里
“李老师!”
一位二十几岁的女老师转过头来望了一眼,赶紧站了起来,微微低下头,“校长,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大事。这是新的转校生,叫……哦,叶龙天,我想把他安排到你班里,没什么问题吧?”
旁边的那个秃顶糟老头哪是在介绍我啊。明摆在“视j”这位美女老师,从上到小,从左到右,然后盯着中间不动了。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这位李老师明显地感到不自在,但人家是校长,又不能喊色狼,只能盼着他赶快走。
秃顶校长或许也知道看久了影响不好,最后用眼睛狠狠地咬了一口,喳喳嘴巴,走了。
嗯,他走了,轮到我了,叶龙天暗想着。虽然比家里那位泼妇差了点,但贵在可亲可切,乍一眼看过去,娇小清纯,黑长头发披肩,一双大眼睛水灵水灵的,多可爱。还有那白色短袖前的一颗大爱心,被死死地顶起来……
“咳!”李老师轻咳了一下。
糟糕,盯得时间太长了,被看穿了,但叶龙天是何许人也,人称脸皮厚得能挡子弹,啥事没有地嬉笑着,“李老师,我觉得你衣服上的大爱心,比珠穆朗玛峰的火炬,好看多了。”
“噗。”旁边有个男老师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错,这个幽默细胞发达,以后可以聊聊天,交个朋友。
几秒种后,李老师也嚼出味来,小脸微微发红,“下节课是我的,你和我一起去吧。”
走进高二(一)班,“同学们,今天要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学。”李老师把叶龙天向前推了推,轻声说道,“先自我介绍吧。”
下面的一些同学已经互相议论起来了。
我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长得没有貌似潘安,但贵在有气质,有内涵。里面决定外面。昨晚,那个柳泼妇花了一个晚上把我整成这样,还不是把她迷得神魂颠倒,成花痴状,我笑一个,准迷倒一大片。叶龙天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最终也没有笑出来。
他看见她了,靠窗第四列倒数第二排,从头到尾没有抬起过头来看一眼。并且她已经影响她周围的同学。别的地方都在热火朝天,打铁趁热地议论纷纷,虽然叶龙天听到有人在讲海贼王,火影忍者,哈利波特什么的,总不至于他长得像路飞吧,但只有那一块一直安安静静。
不管这么样,自我介绍还是要的。“大家好。叶龙天,我的名字很好记。我姓叶,树叶的叶。龙天,也就是天上的龙倒了个头,栽到地上,倒没撞死,不过脑子有点问题。”
哈哈哈,下面的同学哄堂大笑。反而叶龙天站在讲台上,目瞪口呆,这么冷的一句话,竟然可以笑,天哪,这些祖国的花朵脑子里都是什么啊。本想让别人以为他是个白痴的叶龙天,现在却成为一个风趣幽默的帅哥,没天理啊!
李老师只是微笑了一下,“叶龙天,你就坐那张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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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章出师不利
顺着李老师的手指,叶龙天看到的是第四组的最后一张位子,很近,但毕竟不是想要的那一张。
叶龙天拎起书包,向下走去,却停在半路,“这位同学,我能不能和你换张位子?”
那位胖胖的女同学吃惊地看了一眼,然后在全班的嘘声中,飞快地清理东西,不到90秒,她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另一张位子上了。这情形,像预演了很多遍一样。
算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叶龙天放下书包。这样,他和他的病人成为了同桌。
这节语文课,叶龙天当然一字不落地没听进去。除了偶尔放松下神经,看看那颗大爱心,便是仔仔细细地观察起他的病人,应该是目不转睛。
站在上面看不见她的脸,坐在边上看见半边脸,叶龙天却早已知道她成为校花的原因。乌黑顺滑的头发在后脑处扎成一个辫子;洁白如玉,吹弹可破的脸上镶嵌着两颗黑明珠,即使只能看见一颗。如精灵般小巧玲珑的耳朵足以引诱人犯罪,晶莹水润的双唇有时微微开启,露出的是一颗颗精致的白玉石。
够冷,叶龙天盯了快四十分钟了,期间被李老师打了五次头梆,她却从未转过头来看上一眼,也没有表达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厌恶的表情,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还有,嘴角眼角光滑平坦,毫无痕迹,真的是几年都没有笑过的样子。
语文课下课,“你好,我叫叶龙天。”叶龙天第一次尝试性接触,没有反应,她在做题目。
英语课下课,“你好,我叫叶龙天。”叶龙天第二次尝试性接触,没有反应,她在百~万\小!说。
历史课下课,“你好,我叫叶龙天。”叶龙天第三次尝试性接触,没有反应,她在睡觉。
物理课下课,“你好,我叫叶龙天。”叶龙天第四次尝试性接触,有反应,她站起来,走出教室,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终于,前排的两位同仁忍耐不住了,转过头来,“别试了,她不会理会你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和别人讲话,除了回答老师问题。”
另一个人说,“你好,我叫王华,他,钱图文,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
高中生交朋友很简单,就这样,叶龙天和王华,钱图文成为了好朋友,还是患难与共的朋友,常年忍受一个冷的能冻死北极熊的冰极地带,还是个会移动的,没有一两个盟友,怎么熬过去。
从这两人处,叶龙天了解了很多新闻校园八卦,谁和谁在一起,谁和谁有什么秘密,谁和谁分手了因为谁,老师的糗事……让叶龙天感叹学校的有趣以外,更多的是原来男人也可以如此的八卦。
林雨昔,刚进学校,就被评为校花,曾风靡整个高中界,多少风liu才子以有林大美女的照片而自豪。高一一年,众多英俊男士,风雅儒士追求过她,最高纪录一天六份情书,八份礼物。在经历多次丢弃垃圾箱的经历后,再也没有人敢出手了,校花变成了冰山美人。
情场老手不怕你拒绝,只怕你毫无反应。
三人还没有谈过瘾,上课铃响了,冰山美人也坐回了她的位子。
突然间,叶龙天感觉到周身温度降了十度,想打冷战。良久,叶龙天才找到原因——冰山美人正看着自己,尴尬地转过头,报以微笑,立马以最温柔的声音问道,“有什么事吗?”
“请问,我……数学书……你的书……借我看一下。”简短的一句话,愣是被林雨昔憋了半天,吞吞吐吐得让叶龙天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过,冰山美人红着脸的样子,连叶龙天这只花丛老龙,也差点把持不住。
拿出数学书,移到中间,叶龙天的大脑又开始活动了。难道说她的冷不是自我封闭,而是不懂如何与人交流。刚才这么长时间,敢情是去借数学书了,鬼知道她怎么借的,身为校花,按理说应该有一大堆人抢着送上书才对。
想到一半,叶龙天无意间朝书本瞟了一眼,再抬头望了望黑板,那熟悉的方程式,公式,甚至是题目……这,死老头,竟然在我十岁那年,让我学十八岁的东西,还一个劲说我笨。怪不得那时的我,觉得世界好黑暗,好迷茫,老怀疑自己是不是先天性大脑发育不全……叶龙天紧紧地捏住了拳头,老头,幸好你上天堂的早,不然我一定把你带到地狱去。
直到放学前,叶龙天又尝试了几次,全部没有反应。只好垂头丧气,邋遢着脑袋回到家中。一路上,也想不出什么方法,可以跟她说上话。
打开家门,就是一阵猛烈的惨叫。叫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叶龙天。再一次睁开眼,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