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专家第7部分阅读
病多的去了,但像你说的这样,连个影也没有。”
我错了吗?叶龙天在心里问道,这并不是不可能的,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可是,从头想到尾,没有出现矛盾的地方,唯一有个地方想不通,但不影响侧写结果啊!叶龙天决定相信他自己,“徐组长,你好好想想,这块地方,除了你们去过的,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会有病人,医生,护士?”
徐莲英专注地看着那张上海市地图,左手食指点着下巴。几分钟后,食指点的频率越来越慢,最后静止不动了。“这里,这里有家疗养院。”
叶龙天抬起头看了眼时钟,十点十五分,“快走,没时间了。我和你们一块走。听着,就我们几个人,把武器准备好,不要警铃,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去疗养院。”
随后,叶龙天又朝着想跟过来的柳玉琪说道:“玉琪,你留在这里。”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留在这里,有可能要你帮忙。”
一行人坐上汽车驶出警局,后面跟着几十名警察,不过他们不是要去疗养院,而是请门口的那些记者喝咖啡,防止他们跟踪,走露风声。
跑进疗养院,迎面走来的是一名四十几岁的护士,问道:“你们要找谁?探望时间已经结束了。”
徐莲英向她出示了警察证件。
“这位阿姨,我想问一下,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叶龙天天真地笑着,展现着纯洁可爱的小脸蛋,甜甜地问。
“大约十多年了。”
“那么,你对这里的病人很熟吗?”
“呵呵,这里的病人就像我家里人一样。”护士笑着回答。
“太好了。我想找一个人。他是个病人,大约二十岁,你每次去他房间,都会发现他的房间不像别人,东西摆放得异常整齐,还有做什么事都很有规律,比如说吃饭,到了某个时间,一定要吃饭,不然就会生气发狂。还有,他很怕你,还有其他的一些护士,每次看见你,都逃得远远的,可是,有一个人跟他关系特别的好,是一名女性……”
“难道你说的是……”护士张大着嘴,说到一半卡住了。
“是他,他住在哪里?”叶龙天急忙问道。
“304。不过,他刚和王护士出去散步了。”
“白组长,小李,小猴子,你们上楼。柜子里,床底下,你们要找的,我没说错,是五件带血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起。找到以后,用证物袋包好,拍好照片。”
对白组长三人说完,叶龙天转向那位护士,问道:“阿姨,他们怎么这么晚还出去散步啊?”
护士大姐有点被吓倒了,说话反而流利起来,“你也知道,他有点怪,怕生,晚上人少,所以王护士就晚上带他出去走走。”
“你觉得王护士这个人怎么样?”
“她可是个大好人,所有人都喜欢她,包括病人,她还是我的好朋友呢?”
叶龙天心里惋惜着,可怜的人,这样子下半辈子要生活在噩梦中。
“叶龙天,那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就能抓住他们了。”徐莲英在一旁建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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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九章罪案终结(中)
叶龙天摇摇头,在徐莲英耳边轻声说道:“不行。如果你想赌一赌,明天会不会多出一具尸体?”
徐莲英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有点恨她自己,为什么一在叶龙天面前,自己会变得那么愚蠢。
叶龙天又向护士问道:“她们每天都出去吗?”
“嗯。对啊。每天都去散步。现在出去半个多小时了。你们找他们,他们做什么了吗?”
“没有什么。你也知道,我们不方便说什么。”叶龙天说完,心里思索着。半个多小时出去的,九点半。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拿出手机,叶龙天拨通柳玉琪的号码。“玉琪,我要你把墙上的地图扯下来,送到疗养院,我们在门口。记住,把车停在另一条路上。”
合上手机,白景天三人走下楼,“叶老弟,和你说的一样。那房间整齐的,让人恐怖,还有衣服,不多不少五件。这下铁证如山,他们插翅难逃。你有时候的确比大哥我聪明一点。”心中的兴奋再也隐藏不住,爬上了三人的脸庞。
叶龙天摇摇头,反问道:“别高兴的太早。小猴子,带这位护士阿姨离开。阿姨,谢谢了。白组长,我问你,你找到了衣服,只能证明那个病人是凶犯。那那个主犯呢?你拿什么去指控她?衣服上有她的痕迹,当然,她是病人的护士。病人衣服上有她的dna,一点也不奇怪。而且她这么精明,是不会留下衣服这种明显的证据给你的。”
众人一听,细细回想一番,刚才兴奋感消失殆尽。
见到一行人沉默无语的样子,叶龙天叹气道:“这个案子,我的因素太多了,你们都在跟着我走。认真想一下,这个病人会留下衣服,是要个纪念品,好让他时不时地回味那强jian受害人的快感。那个主犯,那个护士也不会例外,她会留下什么纪念品?”
白景天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其余人随后也纷纷想到,那把用来刺伤受害人的刀。
挥舞着地图,柳玉琪气喘吁吁地冲进门,把地图交到叶龙天手中,弯着腰,拼命地大口大口呼吸。
本想上前安慰几句的叶龙天,还是放弃了,毕竟时间不等人。把地图平摊在地上,指着那个圆圈,叶龙天说道:“这个案子,有一个地方我一直想不通,就是犯罪时间间隔。按照以往经历,变态杀人犯的作案时间间隔,应该越来越短。因为一件相同的事情做了很多次以后,快感成就感会大打折扣。而当快感消失前,凶犯就要再次作案。但这个案子不同,第一次和第二次案发时间相隔五天,第二次和第三次是七天,后面是四天,十天,三天,完全不符合规律。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因。”
叶龙天一面说,一面用笔在地图上画着,在那个圆圈里找了个圆心,将圆根据圆心分成八分。“凶犯每天晚上都去散步,她们以疗养院为圆心,每天朝不同的方向散步。我说过病人有强迫症,他的生活极度的有规律,绝不可以弄乱。在这个方向,病人看到目标就作案,没有目标就回来,明天继续。所以按照案发时间,八天一个轮回。……所以今天他们在这块区域。徐组长,我要你派出所有的警力,在这块区域巡逻。每条街,每条小巷,越是人烟稀少的地方越要派人。还有,告诉所有人,遇到反抗,不要犹豫,直接开枪。”
徐莲英拨通了手机……
独自一人,叶龙天坐在病人的房间里,有些地方被白组长他们翻乱了,但仍旧感受得出原先那份整齐。解决了一个问题,却涌现出千千万万的问题。只是一个受到伤害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如此凶残的罪犯?厕所里放着一瓶离生产日期只有一个月的洗手液,已经快用完了。所有的毛巾衣物都经过灭菌处理。处处表现着,这名病人不只患有强迫症,还有严重的洁癖。他是如何忍受犯罪时血肉横飞的混乱场面?
另外一点,叶龙天查看五件血衣的时候,发现衣服的叠法有些不同,四件衣服叠放时左手袖子在右手袖子下面,而有一件是左手袖子在右手袖子上面。一个患有强迫症的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答案只有一个,这些衣服不是他放进衣柜的?
当叶龙天百思不得其解时,徐莲英推门而入,“三分钟前,有一名警察发现凶犯行凶。但为了抢救那名女孩,让凶犯逃脱了。”
“那就让我们去一楼迎接他们吧。”
二十多分钟之后,一男一女推开疗养院的大门走了进来,男的穿着疗养院的病号服,二十几岁,却十分精瘦。女的是一套白色护士装,三十几岁依旧风韵犹存,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女。
叶龙天从休息椅上站起来,直视着那名护士说道:“王护士,我们终于见面了。想必你等这天,等了很久吧。”
王护士的眼睛一个一个把在场的人瞧了一遍。脑中是她做的令人发指的恶行,和此刻她眼里闪烁的嘲讽不屑冷血的光芒,众人的背后冰凉冰凉,毛骨悚然。
“你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位年轻的心理专家。真的很年轻。”王护士笑了,本该和蔼可亲的笑容,可配上凄惨的背景,却又显得格外阴深。“应该这么说,我和你们没有什么不同。我们都是要除去世间罪恶。你相信吗?有些人天生就是恶魔的化身,而有些人存在着,就是为了除去这些恶魔。”
“或许,你弄错了。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除去的是证明有罪的恶魔,而你,只是你脑中的一厢情愿罢了。不可相提并论。”叶龙天朝徐莲英摆摆手,示意可以抓人了。
“哈哈哈”,王护士的大笑一时间让众人停下了脚步,“真的不同吗?每当你们杀人的时候,是不是有一种无法掩盖的快感,是不是觉得不过瘾,是不是每次拔枪的时候,都会回味那种难以忘却的感觉?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们是一样的。今天,让你们再一次感受一下这美妙无比的滋味。”
说完,王护士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放到那病人的手心,轻轻说道:“乖宝宝,看见那个和你年纪一样的人吗?慢慢地走过去,刺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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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章罪案终结(下)
那病人点点头,右手握着刀柄,一步一步慢慢地像僵尸般向叶龙天走去。
徐莲英,白组长,小猴子,小李同时拔出手枪指着那病人。白组长大声喝道:“停下。不准动。否则我开枪了。”
病人完全无视四根黑黝黝的枪口,依然向着叶龙天走去,嘴里不停地念着:“刺死你,刺死你……”
空洞的眼睛,发散的瞳孔,茫然的表情,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一反常人的行为。这些特征对叶龙天来说,是那么的似曾相识。“你把他催眠了。这就是有洁癖的他,为什么不怕血花四溅的犯罪?”
“你果然是个优秀的心理专家,可惜,知道的太晚了。”王护士轻声说完,又大声说道:“还记得你第一次杀人之后的感受吗?开始是害怕,害怕之后的那种感觉。太美妙,使人兴奋,使人难以忘却,使人想要一次又一次的回味。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机会只有一个,不需要犹豫,不要抗拒你内心的冲动,心里所想的才是你应该做的,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如果你连你自己的心都不信任,你还能相信什么?不需要负责,没有后悔,一切的一切是上天的安排,但我们可以再次感受那种奇妙。这一次,我们要细细品尝,永远记住。轻轻地扣下,只要一下,轻轻地扣下……”
白组长的手不自觉都在发抖。徐组长小李似乎陷入了沉思,手绷得紧紧的。小猴子应该没杀过人,一脸的无奈无知,不知道如何是好?柳玉琪从拔枪的一刻开始,就躲到叶龙天的背后,加快的心跳声,进入叶龙天的耳中。
狠狠地拍了三下手,叶龙天厉声喊道:“各位,杀人有什么好想的?杀人跟杀猪一个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现在,你们只要想一件事,相信我,相信叶龙天。大家把枪收好,我们不用枪。”
众人好像回过神来,放回手中的枪,一边盯着罪犯,一边余光跟着叶龙天。
病人离叶龙天还有三米远,叶龙天推开背后的柳玉琪,嘴角扬起笑容。比催眠,你还真不知道谁是老祖宗,谁是小徒弟,竟敢班门弄斧。
此刻,疗养院的厅堂里回荡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充满磁性的声音。这是连柳玉琪也从未听见过的声音。
“乖宝宝!知道我是谁吗?你是我的乖宝宝,现在听我说。”
王护士应该意识到叶龙天的意图,突然喊叫着:“乖宝宝,快刺他,快……”
未等王护士说完,白组长四人就接到叶龙天的手势,一齐扑上去,把王护士压在地上,摘下她的护士帽,塞进她的嘴里。
病人停下脚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有点迷茫了。
叶龙天继续说道:“乖宝宝,你是我的乖宝宝。看着你手上的表,那根最长最长的针,动得多有规律,滴答滴答……”
病人迟疑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低下头,看着右手的手表。
“不要停,看着手表,看着那根最长最长的针,滴答滴答地走着。盯着它,你的眼睛和它一起走,滴答滴答滴答……”
“现在,那针走一步,我们也走一步。滴答滴答,一,二,三,四,五,六,七……”
叶龙天一边数,一边向后退去。病人始终盯着表,左脚缓缓地跨出,十几秒之后,跟上了叶龙天的频率。
带着病人,叶龙天绕着厅堂走了几圈,再说道:“现在,我们走了好久好久。我数到七,你会觉得你的双脚太重了,重的你再也太抬不起来了,所以你不走了,你坐了下来。一,二,三,四,五,六,七……”
数到七,病人坐在了地上。
“现在,你不只觉得你的双脚很重,你的双手也很重,重的抬不起来了。你的脑子也不想数数了,想要休息。我数到五,你就会躺下睡觉。直到有人在你的额头上拍上三下,你才会醒来。一,二,三,四,五。”
病人手一松,手上的匕首掉到地上,乖乖地躺下,闭上眼,真的熟睡了。
叶龙天捡起匕首,交到徐莲英手中,“结束了。你带他回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拍三下,他自然就醒了。不过,我相信,他犯罪的时候是被催眠的,所以正常情况下,他不会记得他做过什么。你就主要问另外一个吧!”
看着被压在地上的王护士,叶龙天准备说什么,但又摇了摇头,推开疗养院的大门,融入了上海市的黑暗。
众人回到了临时办公室,一齐注视着墙上面一张张照片,一位位受害人,和那张被叶龙天画得一塌糊涂,又被徐莲英挂在墙上的上海市地图。许久也无人开口说话,这种凶残得不可思议的案件,或许有的人一辈子也碰不到?有时候破了案件,带来的不是兴奋,而是深深的惋惜,为这些只是出现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却失去生命的受害者。
最终还是徐莲英拍了几下手,把大家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各位,辛苦大家了。无论怎么样,事情终究是结束了。大家想要什么,我请客!”
一反平常的严肃状,小李仰天长啸着:“我要睡觉。”
另一边,白组长搂着小猴子的脖子,笑道:“小猴子想要去喝几杯,身为老大,只能陪陪他了。”
柳玉琪扯了扯徐莲英的衣服,小声问道:“徐姐姐,有没有地方能洗个澡,身上难受死了。”
“哈哈哈”,一行人大笑着,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只顾着查案,三天三夜没洗过澡了。整天四处奔波,早就灰头土脸,邋遢的不成样子。白景天的男人味,堪比法国香水了,一样的浓郁。
徐莲英当着大姐姐,摸着柳玉琪的头,笑着说:“这么基本的条件,姐姐怎么会忘了呢?白景天还记得上次你住的酒店吗?我给你们订好房间了。白景天501,小猴子502,小李503,而我的好妹妹和此次破案的大英雄在818,豪华双人间,好好享受吧!我可就惨到家了,还要通宵审讯。”
豪华双人间,叶龙天听到后差点心跳骤停,正准备为自己的权益作斗争,却被人捂住嘴,连拖带拉,丢进汽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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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一章鸳鸯浴
这次,徐莲英真是大出血,竟然是一家四星级大酒店,又是豪华双人间,这考究当然没话说。梦幻的彩灯,鲜嫩的玫瑰花,高清的液晶电视,另一边放着一台豪华电脑。
一进房门,叶龙天直蹦那犹如瑞雪的双人床,落到床上,靠着枕头,舒舒服服地伸着懒腰。柳玉琪见这情形,那还了得,一声河东狮吼,立马上前,一个光速踢,把叶龙天从床上踢到床下,两手叉腰,呈凶婆状,“好大的胆子,欠揍是吧!身上这么脏,等下把床弄脏了,晚上怎么睡?洗过澡以后,才能上chuang,听清楚没有?”
躺在地板上,叶龙天点点头,伸手从床头柜拿下一份杂志,看了起来。洗澡,当然不会让他先,而且没有一二个小时,也轮不到他。看会杂志,再小憩一下,没准还能玩会电脑游戏。
“哇,是双人浴缸耶!主人,我们什么时候也去买一个?”柳玉琪在浴室里狂欢着。
我靠,真不愧是四星级的,设备这么齐全,这不是助长不良风气吗?要是这么一来,应该还有……叶龙天心想着,拉开头顶的抽屉,正如所料,一片小小的四四方方的里面是橡胶做的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四星级就这样了,五星级会先进到什么地步,有机会一定要去享受享受。朝厕所里吼了一句,“钱都在你那里,你说了算。”
“真的!”柳玉琪打开浴室门,留出一条缝隙,阵阵热气从缝中向外涌出,探出头问道:“要不要进来试试感觉怎么样?”
五分钟之后,叶龙天,柳玉琪二人头对着头,露出个脑袋,躺在浴缸里,水面上是一层厚厚的泡沫。虽然浴缸很大,但肌肤总是有相碰的地方,柳玉琪的柔滑,叶龙天的粗糙。两人都觉得有点热,因为水很烫,分辨不出是里面热,还是外面热的原因?
十分钟后,柳玉琪玩起了泡泡,双手掬起,然后用嘴吹散。接着,像是漫不经心地问着叶龙天:“龙天,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出了些问题?我是你的女佣,可现在的样子,明明是热恋情侣,新婚夫妇才会做的事情。”
这个问题让叶龙天停止玩水上水下的幼稚游戏,嬉笑随意地回答着柳玉琪:“我是心理医师啊!有问题,我肯定会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们是穿着衣服的,又不是的。再说了,我不会对你有邪念的,放心好了。”
“不会有邪念,你的意思是说我吸引不了你!”柳玉琪鼓着腮帮,紧绷的面容表达了愤怒之情。这可是柳玉琪的心头痛。从小就是群芳独立,众星拱月的美少女,每时每刻身旁都有几个男人围着自己转,哪个男人看见她不心动,不疯狂?这倒好,叶龙天,自己都快了,还能熟视无睹。抱着自己看a1片几个小时,竟然一点也不意乱情迷?就连此刻都洗上鸳鸯yu了,还能够不在意,在那边一会儿沉到水下,一会儿浮起来,上上下下搞个不停,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
此时表明,清纯少女就是清纯少女。碰到像叶龙天这样浪迹情场花丛的老龙,也只有吃亏的份。认真想一下,心理年龄达到六十岁的叶龙天,岂会无缘无故玩起水上水下这种无聊的游戏,他脑子又没有被门板夹过。
叶龙天在水下,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巨大痛苦,所以说想要做头好狼是不容易的,有时要牺牲很多很多,忍受更多更多。做狼是份前途黑暗的工作,不到山穷水尽,柳暗不明,千万不要踏上这条不归路。
在这融化着众多浴盐,护肤品的滚滚热水中,叶龙天经受着眼睛上针刺般的剧痛,瞪大着眼,欣赏着美妙的海底世界,而之所以要浮出水面,是因为再坚持一秒钟,叶龙天就要和这双陪伴他18年的眼睛说再见了。
突然,柳玉琪嫣然一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水下波动。在叶龙天的视线下,柳玉琪右手食指从水下勾起一条胸罩,在海平面上方,旋转了几下,向外扔去,妩媚地说道:“现在,你有邪念了吧!”
叶龙天鼻子一哼,显示他的嗤之以鼻,不屑的意思。
这可把柳玉琪气得灵魂出窍,比刚才猛烈十倍的水下波动之后,柳玉琪勾起了一条叶龙天曾经见到过,此时完全湿透滴着水的丁字裤,在叶龙天眼前晃了晃,丢向门外,继续妩媚地说道:“怎么样,我的主人。”
“你以为就你会,我不会啊。”叶龙天引起了一场水下地震,十秒钟后,他的手上多了一条男士内裤,不假思索,右手一挥,那条内裤朝外直直地飞去,像摆脱了地心引力,老远老远才落到地上。
内裤脱手的瞬间,叶龙天柳玉琪一起察觉到了什么,但谁也没有停止时空的特异功能。等待内裤落地的声音传来,柳玉琪紧张地向里面挪了挪。叶龙天也意识到今天玩得有些过火了,下意识地向外挪了挪。随后,两人互相盯着,箭拔弓张一触即发,谁也不敢开口说话,似乎水有点变冷了。
一小时后,“那个……”柳玉琪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艰难困苦,脑中挣扎良久,最后决定就算冒着shi身的危险,也要离开浴缸。泡澡是一件享受的事,但时间一长,便是痛苦的折磨。“龙天,我想出来,我不想泡澡了。”
这么长时间泡在热水里,叶龙天身上的老龙皮都受不了,全身触觉完全消失,只知道皮肤涨得厉害,像是要裂开来一样,更何况是柳玉琪那张粉嫩白皙,柔滑似水的顶级皮革。但男人的自尊心永远是男人最凶猛的支持,使男人屹立在女人之上,宁死不倒,死了依旧不倒。叶龙天违心地说:“我觉得很舒服,你要出去,就自己出去。问我干什么?”
看着叶龙天满不在意的神情,柳玉琪有点急了,本来红扑扑的小脸差不多能滴出血来。“可是……可是人家身上没穿衣服,会被你看见的。”
话语间充满了羞涩,相处了这么久,叶龙天当然了解,有时候柳玉琪会显得放荡不羁,走光,三点式,诱惑性行为举止,但从来只针对自己。本质上她是一个纯真保守的小女生。叶龙天心一软,妥协道:“好吧。我把眼睛闭上,可以了吧?”
“不好。万一你张开眼睛怎么办?要不,你沉到水下面,我叫你,你再浮起来。拜托了。很快的,”柳玉琪双手合十,拜菩萨似的摆着叶龙天。
这不正是叶龙天想要的吗?欣赏海底世界,这次更加奇异。
深吸一口气,叶龙天沉到海底,可这一次,他没有睁开眼睛,不是因为眼睛痛,而是他深刻感受到他的小弟弟已经屯兵百万,准备起兵造反,拿下最高控制权。身边的水开始晃动,哗哗的水声溜进叶龙天的耳朵,他明白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去不复返。叶龙天狠狠地揍了他的小弟弟一拳,但不知怎么的,那锥心之痛却来自手上。
快两个小时的瞎折腾,两位年轻人都累了,关上电灯,一人睡一边,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梦里面,柳玉琪不断地浮现着三天来,叶龙天的话语,叶龙天的举止,尤其最后一刻催眠凶犯的叶龙天,那份自信,沉着,冷静,潇洒,吸引着她自己,心头流露的不仅仅是等待,更有着一种甜蜜。她很清楚她已经爱上了此刻睡在她身旁的心理医师,是从未有机会阻止的爱。但另一种声音却一直让她蹙眉不安,她22岁了,他18岁,他和她又是如此的遥远……
再来到叶龙天的梦里,天哪,闭眼,闭眼,未满十八岁者速速离开,涉及法律责任请自负。只见叶龙天在一张大得望不到边际的白色大床上,和他珍藏的av女明星们,翻来覆去,上下起伏,颠鸾倒凤,鱼和水一起来欢乐,变化着各种姿势。这些姿势让瑜伽老祖汗颜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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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色狼的心思
第二天,一连串响亮的敲门声外加白景天的狼嚎,“十二点了,太阳都晒到胸部了”。听这句话,徐莲英也在门外了。
叶龙天,柳玉琪同时睁开眼,随即是两人振聋发聩的尖叫。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柳玉琪那修长的双腿缠在叶龙天的身上,被子也掀到地上。
这事不能怪叶龙天,毕竟人家也是无辜的。那个应该千刀万剐,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的罪魁祸首,是那只躺在叶龙天家里柳玉琪房间里的床上的大抱熊。柳玉琪每晚都要抱着才能睡着,使她养成了一个好习惯。睡觉的时候,有什么抱什么,见一人抱一人,见两人……再说了,叶龙天再差劲,也比大抱熊好太多了,恒温37度,抱不烂,压不坏,既有弹性又有筋骨,生气的时候可以当发泄工具,还是有声音的高科技产品。万一不小心踢坏了,不用担心,有自动修复功能,怪不得是柳玉琪出家旅行必备之物。
尖叫声总是会完的,不然就断气了。抱都抱了,生米煮成熟饭,还能怎么样。柳玉琪理了理头发,把松垮的睡袍系紧,潇洒地朝叶龙天打了声招呼,“没事,我会负责的”,然后下床开门去了。留着叶龙天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时间还没理清头绪。
“。”白景天一进门,就如同王老太逛大观园一般,发出赞叹声,对于白景天来说,“”表示“太棒了”。“果然是豪华双人间,相比一下,只是相差几层,我们那个应该叫做单人猪圈。这花,这灯,这床,啧啧……”
这话是再夸房间漂亮,可是为什么白景天那发光的狼眼,从进门开始,一秒钟都没离开过柳玉琪。身为资深色狼,狼中极品,白景天怎么会不知道,柳玉琪的睡裙里是纯天然的,一丝不挂的,她哪里有换洗的衣服?此时他只怪他爹妈,为什么不给他生副透视眼。
徐莲英跟在白景天后面,绕着房间,不小心朝厕所望了望,小脸立马染上红晕,厕所的地上还摆放着三样东西,一条男士内裤,一条丁字裤,外加白色胸罩。徐莲英叹了口气,伸手将它们扔进衣桶,心里念着,原来叶龙天好这口,真是难为柳妹妹了。
幸好叶龙天不知道徐莲英的想法,不然加上刚才的刺激,不开窗跳楼就是佛光普照了。
白景天把一大袋东西摔到床上,“这是路上给你们买的衣服,放心吧,不是什么高档货,但尺码绝对合身,那个兔崽子,竟然真的说出了每一个人的身高三围尺码,说真的,还挺让人佩服的。还有,玉琪啊,没想到,你有这么标准的身材,完全符合美学的最高境界。龙天,真是好福气啊!”
“白组长……”柳玉琪娇呼一声,白组长不禁感到天旋地转,比打十支兴奋剂还爽,感叹着,有些绝色美女也不是一般人能随便碰的,只有变态才驾驭得了。换做我,不出三天,精尽人亡了,我还是找些普通的,就像……白组长扭头瞄了眼徐莲英。这也叫普通一点,这狼真是恬不知耻到极点了。
“对了,小李和小猴子呢?”叶龙天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不知为何,每次柳玉琪撒娇,自己的肾上腺素就会分泌过多。
“你还不知道啊。”徐莲英坐到床边,答道:“今天一早,北京那边就传来消息,要小李立马归队。不知怎么的,听说那个马副厅长,回去后,就被双规了。好像上级想要小李顶替他的位置,不出意外,以后也要叫小李李副厅长了。”
“小猴子回去交差了。”白景天接过话,“还有,媒体知道我们的存在,都是那个马副厅长说的。不对,现在应该说姓马的。不过,呵呵,我们至少可以做英雄了,破了中国第一案的传奇人物,搞不好,我们的名字还能出现在教科书里。哦,不是我们,是我和徐组长,你的身份要保密,没人能知道你的存在。”
“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你是个过河拆桥的王八蛋啊!”叶龙天笑骂着。随后,别有深意地瞟了眼柳玉琪,后者调皮地吐吐舌头,意思是她操控的,抱起衣服跑进浴室。
可怜的马副厅长,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西餐厅里,叶龙天揪着白景天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老实交代,这衣服是不是你故意挑的?”
白景天色色地盯着柳玉琪,完全无视叶龙天的存在。白色小背心,牛仔短裤,将柳玉琪的完美身材完全凸显出来,腰间随着走动,时不时露出的小蛮腰,诱惑着所有在场男人的视线,而牛仔短裤只包裹住她的小翘臀,而使完美无瑕的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白组长盯着连眼皮都忘记眨了。“大哥,你看,这不是大热天吗?我怕热到大嫂,才挑了套清凉点的。要是大嫂热出病来,你不心痛啊?”
“那我呢!”叶龙天指着自己,上下一片漆黑,除了胸前的一串英文,“i’agirl!”。在房间里,当叶龙天穿上后,其他三人大笑了五分钟。
白景天装起了无辜状,“这不!我文化低,看不懂英文。我觉得衣服上有些字母,非常的酷!”
摇着头,叶龙天松开了白景天的衣服,他气得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坐在西餐厅里,柳玉琪徐莲英强忍着笑,看着菜单。叶龙天忍受着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更厌烦的是,站在一旁的服务生一会儿看着二位美女,一会儿偷偷望着叶龙天,恨不得把眼睛按在两边,可以一起欣赏。
点完菜,离上菜还有段时间。白景天的色狼心又开始按耐不住了,“叶老弟,昨晚睡得还好吗?这么大的床,不太适应吧。”
叶龙天直接无视白景天,朝着坐在对面的徐莲英问道:“审讯结果怎么样?”
被群体无视的白景天,躲在角落里在桌上画着圈圈,诅咒着叶龙天。
哎,谁也想不到,几年前叱咤风云的神探,以刚毅威猛著称的白景天,在当了叶龙天的保密官之后,性情大变,短短一年,就变成和叶龙天一样的滛荡。只不过叶龙天要维护心理医师的这块招牌,至少是外表正经内心滛荡,可白景天倒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里里外外只有一个字,“荡”。幸好,他情商上升了,智商还维持原状,不然,叶龙天早就一脚把他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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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杀人有快感吗
“说起审讯,和你说的一样,那个病人,叫孙一凡,问什么都拼命摇头。我们已经联系了他的父母,明天就到了。至于王护士,全名王美琴,连续审讯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说,倒把审讯的两个同事,弄得神经兮兮的。我们查到,她是医学神经系的硕士生,不知怎么会当一名护士。还有,她的父母,父亲是继父,在几年前被一场大火烧死在家里,档案上写的是意外。她指名道姓要见你,否则什么都不会说。我安排在明天,行吗?”
明天,叶龙天才想到,明天是双休日,见不到林雨昔的。算了,就再留两天吧。叶龙天对徐莲英点点头,表示许可。
坐在角落里的白景天突然恢复了生机,神情无比激动地说着:“叶龙天,你昨天做的是催眠吗?太神奇了,那个病人,你说什么就做什么。你什么时候,给我催眠试试?”
“其实催眠的原理很简单,只是给人以讹传讹,牛皮吹大了。”叶龙天一边对付着牛排,一边说道:“其实昨晚上对那病人催眠的不是我而是那个王护士,你们还记得王护士叫他“乖宝贝”吗?这称呼就是刺激源,如果一个品德败坏的催眠师,就有可能在催眠的时候灌输这种刺激源。这可以是一个动作,一个词语,一旦被催眠者看到或者听到,他就会直接进入被催眠状态,而无需引导,无意识地听从催眠者。其实昨天我的做法是很危险的,任何一步做错,或者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将会给那个孩子的大脑造成永远的伤害。再说了,白老弟,你昨晚的时候,不是被那个王护士催眠了吗?拔枪的时候。”
徐莲英白景天身形一震,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拔枪指着那个病人的时候,王美琴的几句话一直回荡在脑海里,无法忘却。那时自己好想好想扣下扳机,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徐莲英白景天互相望了一眼,决定由徐莲英来问:“叶龙天,你杀过人吗?那种感觉……”
叶龙天也放下了刀叉,从柳玉琪的裤袋里掏出了p3,为柳玉琪带上了耳机,抚o着她的后脑勺,“乖,少儿不宜,听音乐”,随后调高了音量。
柳玉琪极其不愿意,四处躲着,可是被叶龙天按住动不了,只能乖乖地受人摆布,不过,叶龙天忘记了一件事,柳玉琪的耳机上也有音量调节器。
“徐组长,白组长。这只是一个心理阴影而已。接受它,就没有问题了。杀死一个人,当然会有感觉了。没有感觉就是动物了。你们会受到那个王护士的蛊惑,因为她说的正是你们所想的,说不清,道不明,时常想起,难以忘却,但绝不是兴奋美妙。杀人后的情感十分复杂,而大多数人不愿回忆,就不会去冷静思考,才会误解这份情感。其实,它是由几种感觉汇集而来的。其一,恐惧,你看着子弹射入他的身体,然后他慢慢倒下,血沿着伤口朝四处散开,这情形当然会使你害怕。其二,后悔,人有大脑,人就不会停止思考。杀人之后,你会反省,会后悔,你会想如果你怎么怎么做,你就不必要开枪,他也不必要死。这种后悔,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