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倾天下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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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马的生离死别,言不清的铁血柔情,道不尽的爱恨情仇,直让人热血又悲怅若失。

    猛然纵身跃到场中,李飞雪抽出腰间软剑飞舞,长发飘飘,衣魅翩跹,软剑如同三尺白绫,轻柔如水偏又寒光凛凛,舞姿飘逸偏又豪迈潇洒。

    曲在高山表现巍峨之势,舞在流水昭显婉转之情,琴曲人舞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人如痴如醉。

    曲舞终了,整个宴会场许久鸦雀无声,之后是掌声如雷。

    尤其司马岳几乎拍红了双掌,神情激动万分。

    他从小就怀抱着浴血沙场的雄心壮志,可惜始终未能如愿,如今听了九儿这一曲,只觉豪气冲天。

    与李飞雪相视一眼,惺惺相惜油然而生,转眼看到冰莹不露痕迹竖起的大拇指,轻雲眨了眨眼,若非有冰莹的指点,纵使她再精通音律也弹不出如此慷慨悲壮的曲子。

    之前还自信满满的童湘绣低下头,自小见惯铁血沙场,自小精习音律的她也不得不承认九公主琴艺当真天下无双!

    正文058.赏花5

    轻雲出神入化的琴艺让所有人心服口服,贵妃纵使再恼恨,也只得强颜欢笑命人将三样珍宝送去落霞宫,谁知轻雲竟当众将雪莲花赐了徐可馨,琉璃珠赐了蔡婉婷,另赐李飞雪一柄稀世的映月剑。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三人跪谢九公主隆恩,羡煞众人。

    才艺表演结束,众人各自散去观赏着园中或含苞待放,或姹紫嫣红,或争奇斗艳的各种奇花。

    语妃与娘家大嫂留在宴会场聊天,贵妃带着几位丞相一党的家眷们去了另一处赏花。

    司马淳大步走向轻雲,他迫切想要弄清楚她究竟何时学会了如此精湛的琴艺?

    不想司马岳却抢先一步走到轻雲面前,故意大声道:“九儿,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种的孔雀松么?昨儿个都结果了,我带你去看看。”

    “真的?”

    自那次坠落月湖苏醒后,三人不但没再捉弄她,反而对她出奇的好,她自然很开心,只是司马淳从小与三人不合,为了不影响两人的感情,所以她每次都瞒着司马淳跟他们玩,孔雀松是四人一时兴趣种下的,可惜每年都只开花,没想到今年竟结了果。

    “八哥何时骗过你?”司马岳说完拽着轻雲的衣袖就走,还不忘回头嘲讽地白了司马淳一眼。

    紫珂,司马睿和司马齐紧随其后。

    盯着几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司马淳紧抿着唇,眼底眉梢蕴含着深重怒气。

    花园某处的假山后,司马贤挡在墨炫面前,瞥了一眼不远处望云亭里的林月媚和张恋舞,清雅面上带着疑问和担心:“九儿让你这么做的?”

    墨炫不说话。

    “以前九儿寒毒一过你便离开,这次为什么会留下来?”

    “别说你没感觉到她自生辰那天起的变化。”墨炫眼底飞快划过一抹黯然:“何况我时日无多,不能根除她的寒毒,就只能近身保护她,不惜一切代价铲除她的敌人。”

    司马贤神情一顿:“还是没有办法吗?”见他摇头,于是沉默了,许久轻叹一声:“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留在九儿身边,若是有一天突然。。。。。。九儿重情重义,到时候岂不是更伤心更难过?”

    “我也不想,可是造化弄人,我,没得选择!”

    墨炫眼中深深的眷恋和苦涩让司马贤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以后有什么事记得通知我,毕竟我是九儿的六哥,我也想保护她。”

    “你可知贵妃这次举办百花宴为了什么?”

    司马贤闻言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我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语气怅然中透着坚定。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墨炫真挚说道:“谢谢!”

    司马贤收回目光看着墨炫,一切尽在不言中。

    司马贤离开后,墨炫又等了一会儿才出了假山正准备去找轻雲,被迎面而来的童湘绣挡住去路。

    “墨公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们还真有缘分。”童湘绣直勾勾地盯着墨炫,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说不尽的妩媚风情。

    平凡脸上毫不掩饰厌恶之色,墨炫一语不发侧身越过童湘绣大步离去。

    盯着扬长而去的俊逸身影,童湘绣脸色阴沉,玉手紧拽着手中丝帕,眼中闪烁着嫉恨和恼怒。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拦截男子卖弄风马蚤,真是不知羞耻!”

    正文059.丢人

    望云亭中林月媚的嘲讽话语,顿时激怒了正因墨炫拒绝而恼恨的童湘绣,大步走进亭里,面对面怒视着林月媚,娇喝道:“你说谁不知羞耻?”

    “本小姐说的就是你,你能怎样?”林月媚一脸鄙夷和骄狂。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不过是小小的总兵之女竟敢对她大呼小叫,简直可恶。

    而张恋舞不露痕迹地后退几步,安静地不说话。

    显然童湘绣没料到竟会有人比她还嚣张,加上之前所受的责难和羞辱,顿时怒火万丈,似乎忘了此乃皇宫,能来参加百花宴的人,十有七八都是她得罪不起的权贵:“有种你再说一遍!”

    “本小姐说你不知羞耻!”林月媚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本小姐劝你还是乖乖滚回东平郡,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童湘绣气得娇媚容颜几乎扭曲,出其不意地扬手狠狠给了林月媚一个耳光。

    可怜从小娇生惯养的林月媚怎经得起常年习武的童湘绣这一巴掌?整个人颓然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丝丝血迹,白皙柔嫩的脸上五指印红肿得象刚蒸熟的馒头。

    “贱人,你竟敢打本小姐,本小姐跟你拼了----”林月媚艰难爬起来,拔下头上的发簪刺向童湘绣。

    童湘绣身形一闪,林月媚扑了个空。

    就在童湘绣兀自得意,暗讽京中闺秀如此不堪一击时,恼羞成怒的林月媚又冲过来,童湘绣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被锋利发簪划过,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童湘绣不由得勃然大怒,抬脚踢向林月媚,站立不稳的林月媚腹部重重撞在亭中石栏上,疼得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额头冷汗涔涔,脸色煞白。

    “月媚,你怎么呢?”张恋舞疾步上前,一脸关切。

    “用不着你在这儿假好心,本小姐还死不了。”隔开张恋舞伸来的手,林月媚朝着惊吓傻了的四个丫鬟怒吼道:“给本小姐狠狠地打这个贱人,往死里打!”

    得到命令,回过神来的四个丫鬟同时扑向童湘绣。

    童湘绣的丫鬟自然不能让人欺负自家小姐,也加入了撕扯中,几个女子纠缠在了一起。

    你扯我头发,我挠你的脸,你给我一拳,我踢你一脚,个个都往死里打。

    眼见远处的人听见响动都往这边走,张恋舞眼底飞速划过一丝厌恶,招呼着自家丫鬟前去劝阻。

    谁知,疼痛稍缓的林月媚突然直起腰冲上来,趁着童湘绣正对付丫鬟之际,抬脚狠狠踢向童湘绣臀部。

    毫无防备的童湘绣惊叫一声掉入湖中,情急之下抓住了林月媚的衣摆,而林月媚又下意识地抓住了张恋舞的手,于是三人都扑通掉入湖中,溅起无数水花。

    另一边,轻雲伸手摩挲着或淡黄或浅绿孔雀松的青涩果子,想着一番辛勤浇灌终究没有白费,脸上露出了浅浅笑容。

    忍了许久的司马岳终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九儿,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的?”

    回眸看着眼中同样有着疑惑的司马睿和司马齐,轻雲淡笑道:“我也是无聊之时学的,怕父皇和三位哥哥担心,所以才没声张,三位哥哥不怪我隐瞒吧?”

    紫珂面色不变,心中暗道:公主自小每天深夜都在密室勤学琴棋书画,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我们当然不会怪你。”司马齐叮嘱道:“只是别伤了神。”

    司马睿目色一暗:在九儿心里,他终究只是哥哥。

    这时,贵妃的贴身宫婢如琴寻了过来。

    正文060.好戏

    如琴跪地行礼恭敬道:“奴婢见过九公主,九公主金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何事?”

    “贵妃娘娘请九公主前往金华宫有要事相商。”

    金华宫可是冯昭仪的寝宫,难道是冯昭仪出事呢?看了看悄无声息回转的墨炫,轻雲往金华宫而去。

    司马睿三人和墨炫当然随行保护,谁知如琴开口阻拦道:“三位王爷和墨公子请留步,贵妃娘娘说了只请九公主带紫珂前往。”

    “大胆!”司马岳一脸怒容:“本王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岂容你置喙?”

    如琴垂首恭谨道:“贵妃娘娘的旨意奴婢不得违逆,还请三位王爷和墨公子不要为难奴婢。”

    “你----”

    “八哥别生气。”轻雲笑了笑道:“贵妃只是请我商谈事情而已,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四人最终没有随行,可轻雲带着紫珂没走几步,一个宫婢就气喘吁吁跑来:“禀九公主,林小姐,张小姐和童小姐掉,望云亭湖里了----”

    轻雲听罢命令如琴去通知贵妃,几人立即来到了望云亭。

    围观的众人见到轻雲到来,纷纷敛起脸上的各异神色恭敬让出一条通道。

    轻雲走到湖边,只见亭中几个发丝凌乱,脸上沾染了鲜红血迹的丫鬟惊惶呼叫:“快救救我家小姐----”

    而清冷湖水中林月媚,张恋舞和童湘绣浮浮沉沉,扑腾得水花四溅。

    闻讯赶来的司徒璟昱正要下湖救人,可看到湖中情形眉头一皱,继而吩咐三名识水性的禁卫军前去。

    很快被救上岸的三人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湿透衣衫紧贴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娇媚端庄形象全无,林月媚肿胀的脸几乎看不出本来模样,而童湘绣脸上的狰狞伤口怵目惊心。

    几个丫鬟急忙跑到自家小姐身边,脱下外衣盖在主子身上。

    几乎同时到达的语妃和贵妃看着眼前情形,神色一变。

    最后来的司马淳强行挤到轻雲的身边:“九儿,发生什么事呢?”

    轻雲恍若未闻,只是看着贵妃:“此事由贵妃全权处理,务必查个清楚明白,免得坏了宫里的规矩!”

    “臣妾遵旨。”贵妃心里恼恨死了轻雲,这件事牵扯到侄女,她稍有偏颇就会招来非议,可又不得不应承下来,毕竟这事发生在她举办的百花宴上:“说,这是怎么回事?若有半句假话,本宫绝不轻饶!”

    几个丫鬟顿时吓得脸色雪白。

    林月媚丫鬟中的一人颤声哭诉道:“回贵妃娘娘,小姐和张小姐本来在亭子里说话,童小姐突然冲进来打了小姐一个耳光,张小姐和奴婢们好意劝阻,童小姐根本不听,不但命丫鬟殴打奴婢们,还将小姐和张小姐推下湖。。。。。。求贵妃娘娘为小姐和张小姐做主。”其余三个丫鬟拼命点头。

    而张恋舞的两个丫鬟一语不发。

    “你们胡说!”童湘绣的丫鬟反驳道:“明明是林小姐先辱骂我家小姐,用金簪毁了我家小姐的脸,还将我家小姐推下湖的!”

    这里互相攻讦,而诊治完林月媚和童湘绣的墨炫刚要给张恋舞把脉,谁知她忽然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两个丫鬟同时转头,小心扶起她冰冷的身子:“小姐,你醒了。”正好挡住墨炫探究的目光。

    正文061.好戏2

    厉声喝住互相攻讦的几个丫鬟,贵妃直盯着张恋舞:“张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贵妃眼中隐含的警告,张恋舞脸色似乎更惨白了几分,依偎在丫鬟怀里,不胜羸弱的模样让人怜惜。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回贵妃娘娘,林小姐和臣女看见童小姐不顾矜持拦住墨公子表白情意,林小姐说她不知羞耻,童小姐恼羞成怒给了林小姐一个耳光,林小姐气不过用金簪划伤了童小姐的脸,丫鬟们也扭打在一起,臣女上前劝阻,不知怎么就掉进湖里了。。。。。。”

    众人听罢事情经过,看了一眼站在轻雲身边面无表情的墨炫,小声议论着。

    “童小姐竟然觊觎神医,真是不知羞耻,活该有此报应。”神医深受世人的敬重,岂容童湘绣亵渎?

    “林小姐也不对,女儿家的容貌和清誉可比命都重要,她这样做未免过分了些。”

    “最无辜的就是张小姐了,好心劝阻却遭鱼池之殃。”

    轻雲挑眉睨着丫鬟怀中楚楚动人的张恋舞,黑瞳幽深不见底。

    张子山一直唯丞相之命是从,张恋舞也极尽讨好林月媚,按说应该将责任都推到童湘绣身上才是,如此反常言行倒让人颇为费解。

    贵妃听了张恋舞这番说辞,不由得想起之前轻雲对张子山的关怀和重视,愈发肯定张子山背叛了父亲:“这只是张小姐的一面之词,具体情形还得等两位小姐醒了再做论断。来人,先扶两位小姐去偏殿。”

    童湘绣必须死,这样侄女说什么都死无对证,又可趁机嫁祸张恋舞,除掉张子山,再设法挑起童总兵对九公主对皇上的不满,最后收归己用,真可谓一箭三雕!

    “且慢!”

    贵妃怒视着出言阻止的语妃:“妹妹什么意思?”

    坦然面对贵妃阴沉的目光,语妃言道:“妹妹觉得此事还是当众调查清楚的好,毕竟事关林小姐,若是有什么变化,岂非让人误会姐姐?况且墨公子已为两位小姐诊治过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语妃言之有理。”轻雲适时打断欲言又止的贵妃:“墨公子,两位小姐情形如何?”

    “回九公主,两位小姐只是呛了些湖水并无大碍,很快就会醒来。不过,童小姐脸上的伤几乎深可见骨,又经湖水浸泡加重了伤情,即便治好了也会留下疤痕,至于林小姐----”

    悠悠醒转的童湘绣正好听见了墨炫的话,于是不顾一切地扑向身旁的林月媚:“贱人,你毁了我容颜,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最在乎的容貌就这样毁了,她怎能不恨不恼?

    林月媚一睁开双眼,就看到童湘绣骑坐在自己身上,想到之前这贱人竟敢那样对她,顿时怒火万丈,拽住童湘绣的头发使劲往下扯:“贱人,你居然踢本小姐撞石栏,又拖本小姐落水,简直该死!”

    童湘绣痛得哇哇嚎叫,然后不甘示弱狠狠挠着林月媚的脸。

    两人象泼妇似的扭打在一起,哀叫声,谩骂声接连不断,片刻间就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一时间,众人都看傻了,没想到两位千金小姐竟如此粗俗不堪。

    正文062.好戏3

    眼见侄女如同市井泼妇一般胡闹,贵妃气得肺都要炸了:“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们分开?”

    贵妃的四个贴身宫婢,林月媚和童湘绣的丫鬟们急忙上前拉开两人,谁知两人还不肯作罢,一次次试图挣脱束缚冲向对方,都恨不得将对方撕碎了般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放肆!”贵妃怒视着两人:“看看你们现在都象什么样子?简直成何体统?”

    两人似乎这才清醒过来,想起自己还在皇宫之中,又看到周围人鄙夷嘲讽的神色,顿时羞愤得就要晕过去,突然有人惊呼道:“快看,林小姐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林月媚一个激灵,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离她而去。。。。。。

    而童湘绣也惊吓得不敢装晕。

    “墨公子,快瞧瞧媚儿是怎么呢?”贵妃虽恼恨侄女所为,可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怎能不心疼?

    墨炫忍着心中厌恶上前为林月媚诊治。

    看到林月媚还在不停流血,有人疑惑道:“那血好象是从林小姐下面流出来的,莫不是来月事呢?”

    “那么多血,看着不象是月事。”有人质疑道。

    “哎呀,该不会是,是小产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色剧变,林小姐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且未婚待嫁,难道真会做出不知廉耻之事?

    瞧见贵妃短暂的惊愕后转眼看向司马淳,面色阴沉得好似狂风暴雨即将来临,而司马淳神情紧绷,双眸里闪烁着惊疑和害怕,轻雲唇畔划过一丝魔魅冷笑。

    诊治完的墨炫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林小姐确实小产了,又落水受了寒,将终身不再有孕。”

    猜测得到证实,众人看向林月媚的眼神顿时充满了耻笑和嫌弃,没想到林小姐果真与人暗通款曲,还珠胎暗结,真是不知廉耻。

    平时与林月媚关系交好的高门贵女们暗暗决定与她断绝关系,以免自己的清誉因为与她交好而遭到质疑。

    原本忐忑不安的童湘绣闻言落下心中大石,继而指着林月媚大声讥讽道:“说什么自己是大家闺秀高贵得很,暗中却与人私通,还有了孽种,林月媚,你简直比妓子还下贱!”

    “孩子,我的孩子。。。。。。。得知她与表哥的孩子没有了,而且以后再不会有孩子,林月媚一下子崩溃了,正伤心绝望之际听得童湘绣这样说,怨恨顿时充斥着她的身心,猛地冲向童湘绣,发疯似的狠狠撕扯着她:“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

    童湘绣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一脚将林月媚踢倒在地:“你自己行为不检点,却赖在本小姐头上,真不要脸!”

    “住口!皇宫之内岂容你们如此放肆!”贵妃目色阴霾而狠戾,媚儿清誉已毁,这辈子都完了,连带着丞相府也颜面尽失。

    看到贵妃眼底的凶光,童湘绣吓得再不敢言语。

    而林月媚却匍匐爬到贵妃脚下,紧紧抓着她的衣摆,咬牙切齿道:“姑妈,那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为我的孩子陪葬!”

    贵妃低头俯视着侄女:“你竟做出那般不耻之事,本宫真是白疼你了!”

    林月媚一听顿感身心冰冷,呆滞片刻后突然歇斯底里尖叫道:“不!不是这样的,是。。。。。。”

    正文063.好戏4

    “闭嘴!”贵妃厉声打断林月媚:她苦心栽培媚儿那么多年,终究白费了!

    看到贵妃眼中的警告和失望,林月媚慌了神:姑妈是要舍弃她了么?不可以!她还要当皇后,甚至是皇太后的!

    “姑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亲侄女啊!”

    看着几近癫狂的林月媚,众人唏嘘不已。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早就对林月媚怀恨在心的如琴,低声对眉头紧锁的贵妃道:“娘娘,看样子林小姐象是魔怔了!”

    贵妃曾许诺过日后淳王会将她们四个都收了房,等到淳王荣登大宝之后,她们就是嫔妃,可林月媚竟然不许她们接近淳王,还仗着身份高贵耻笑她们是癞蛤蟆痴心妄想,甚至经常背着贵妃打骂她们。

    如今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将林月媚踩在脚下,她们又岂会轻易放过?

    “你少胡说八道!”贱人,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们不安好心,看本小姐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然后看着贵妃,林月媚声泪俱下道:“姑妈,我没魔怔,我。。。。。。”

    “扶表小姐去偏殿,宣太医!”贵妃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毕竟她知道得太多,一旦口不择言说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如琴和如画立即上前左右架起林月媚就走,林月媚拼命挣扎辩白,贵妃丝毫不为所动,她只得向司马淳求救:“表哥,我真的没有魔怔,快帮我向姑妈说说情!对了,孩子----唔----”声音戛然而止,显然被堵了嘴。

    司马淳微低着头,装作没听见,轻雲却看到他浑身轻颤了一下,紧握的双手骨节泛白。

    在场的人十之八九是人精,很快明白过来林小姐未完话语中隐含之意,毕竟林小姐心仪淳王并不是什么秘密,也因此淳王的敢做不敢当让众人无不鄙夷和指责。

    看到众人各异的神色,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京城,贵妃又气又怒。

    事情发生后,媚儿即便不能随机应变保全自己,最起码以弱者之态博得众人同情也好,可她只知将责任推给别人,临了还说出这样的话,毁儿子名声,简直蠢笨可恶至极。

    “事情已经明了,媚儿魔怔即日送去净心庵剃发修行;童小姐罔顾宫规礼仪公然出手伤人在先,本该严惩,念在其也受了伤,罚抄女诫二十遍,三天后交由本宫过目;至于张小姐----”

    贵妃瞥了一眼张恋舞:“回去好生静养。”然后面对轻雲,谦恭道:“九公主,不知臣妾这样处置可否妥当?”

    轻雲点点头,看来贵妃是真舍弃林月媚这颗棋子了!

    童湘绣纵使满腹恼恨,却不得不跪地行礼:“臣女谢贵妃娘娘不杀之恩!”在丫鬟们的扶持下起身离去,终忍不住回头看向墨炫,见他目不斜视,从未看自己一眼,不由得心存幽怨。

    出了这样的事百花宴自然无法再继续,众人纷纷行礼告辞。

    冰莹别有深意地看了轻雲一眼,也随众人离开了。

    司马贤陪着语妃回了毓华宫。

    轻雲等人正要离去,贵妃开口道:“九公主,请移驾金华宫有要事相商。”

    正文064.秽乱

    看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面如死灰,红肿双眼空洞无神的冯昭仪,轻雲眉头微蹙。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父皇从不沉迷女色,所以后宫妃嫔不到十五个人,再加上父皇勤勉政事难免冷落了她们,没想到这冯昭仪居然不甘寂寞与人私通,还被贵妃逮了个正着。

    “事关皇室声誉,臣妾不敢擅作主张,因此请九公主前来定夺。”

    侧目睨着一脸为难的贵妃,轻雲清泠言道:“本宫不明白,既然贵妃不敢擅作主张,为何不直接禀明父皇,由父皇处置便是?或者同语妃商量,毕竟后宫事务一直由贵妃和语妃共同打理,为什么非请本宫前来?”

    贵妃谦恭道:“皇上政事繁忙,臣妾不想皇上再为此等琐事烦心,语妃心软有失决断,而九公主身份尊贵又公正严明,此事由九公主处置旁人自是心服口服。”

    轻雲不语,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否则贵妃不许司马睿他们参与,却偏偏命人传召了司徒璟昱。

    与司徒璟昱对望一眼,见他不明所以的样子,轻雲转眼看向冯昭仪:“冯昭仪,你可知罪?”

    神情呆滞的冯昭仪一听这清泠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臣妾冤枉,请九公主明鉴!”说完流泪磕头。

    “住口!”贵妃横眉怒视着狡辩的冯昭仪,声音阴寒道:“本宫亲眼目睹,金华宫的宫人也已供认你不止一次与那j夫幽会,证据确凿,你却还敢说自己冤枉,你----”

    晶莹如玉的手指轻扣着桌面,轻雲似笑非笑:“既然贵妃请本宫定夺,一切是否都该听凭本宫论断?”

    贵妃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她突然扫来的一记冷眼惊得浑身一颤,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下,反正自己早已安排妥当,量这个贱人也查不出什么来。

    见贵妃闭嘴不再言语,轻雲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腕间玉镯,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冯昭仪,你且慢慢说来,若你真的冤枉,本宫自会替你做主;若是虚词诡说,立即杖毙!”

    冯昭仪是已故工部侍郎的遗孤,父母双双死于三十年前的一场巨大洪灾。

    先太后顾念其父一生为国鞠躬尽瘁之功,于她及笄后赐予父皇为昭仪。

    许是从小失枯,又或许是个性使然,入宫后她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金华宫这方寸之地内,既不与人过从甚密也不争宠,她真的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么?

    看着轻雲平静却深邃的眼睛,里面有太多的洞察和明了,一时间,冯昭仪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在她面前,自己仿佛被拨光了衣服一样无所遁形。

    “回九公主,臣妾昨夜感染风寒,今晨服下烟翠端来的汤药后一直卧床沉睡,后来被一阵喧闹声吵醒,就见贵妃娘娘带着一群宫婢太监闯了进来,指责臣妾与人私通,臣妾这才发现身边竟躺着一个赤着身子的男子。臣妾冤枉,求九公主明察!”

    “将金华宫的宫婢太监带上来,紫珂,去请墨公子和许太医。”轻雲威严说道:“还有那个男子,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敢秽乱宫闱?”

    很快,所有人都跪在了大厅地上。

    当那个男子被带上来后,轻雲看到司徒璟昱和冯昭仪俱是面色大变。

    正文065.秽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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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雲看着觉得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再看司徒璟昱神情紧绷,黑眸幽深看不出情绪,而冯昭仪微低着头,紧握的双手指甲深嵌肉里,道道血痕隐约可见。

    “贵妃,这男子是怎么回事?”

    贵妃侧了侧身,低眉顺眼说道:“回九公主,贼子亲口承认秽乱宫闱,于是臣妾下令将贼子杖毙。”

    死无对证?

    轻雲闻言挑了挑眉,精芒暗蕴的眸子里有瞬间的闪烁,而后清眸冷冷扫过所有宫婢太监,目光所过之处,众人皆胆颤心惊,九公主好凌厉的眼神:若是他们胆敢有一字半句假话,必定死无全尸!

    “谁是烟翠?”

    一个身穿绿衣的宫婢战战兢兢回道:“奴,奴婢烟翠见,见过九公主,九公主金安!”

    “冯昭仪说感染了风寒,是你端来汤药伺候她服下,可有此事?”

    “回九公主,是的。”

    “冯昭仪服下汤药后是否一直卧床沉睡?你可有在床前伺候?”

    烟翠低垂着头:“昭仪娘娘服下汤药后精神已好了很多并没有沉睡,只是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奴婢就退下了。”

    没有听到冯昭仪任何说辞,轻雲微微侧目,但见她依然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周身似乎弥漫着一股哀伤,不禁心念一动,难道。。。。。。

    贵妃眼底眉梢暗藏冷笑和得意,她无意中得知这个男子的身份后就精心策划了这一出戏,目的自然是除去小贱人身边一切有可能的助力,看小贱人孤掌难鸣还敢跟她作对不?

    “冯昭仪出事之时你在哪儿?又是哪位太医给冯昭仪诊治的?汤药可是你亲自熬制?是在哪里熬制可有人证明?药方和药渣何在?”

    一连串的诘问逼得烟翠毫无招架之力:“奴婢,奴婢。。。。。。”

    “说!”

    冷冽而威严的声音惊得烟翠浑身直打哆嗦,颤颤巍巍说道:“奴婢伺候昭仪娘娘服下汤药后就回了房间,听到喧闹声才知道昭仪娘娘出事了;

    昭仪娘娘不让奴婢请太医来诊治,奴婢只好按以前太医留下的风寒药方和药材煎了给昭仪娘娘服用,药方还在,药渣奴婢已经倒掉了;

    汤药虽是奴婢熬制的,可中途奴婢离开过一段时间,小厨房里又人来人往的,若是有人趁奴婢不在往汤药里放了什么,奴婢也不知道啊。。。。。。”

    轻雲似笑非笑:“本宫并没说汤药是否有问题,你却如此急切说是有人要陷害你,而你又将药渣倒掉了,是不打自招?还是说金华宫所有的人都有嫌疑?”

    贵妃狠狠怒瞪着烟翠:蠢货,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汤药有问题,还将所有人拖下水,简直愚蠢至极!

    “请九公主明察,奴婢(奴才)不敢暗害昭仪娘娘!”其他人立即磕头求情同时瞪了烟翠一眼。

    众人谴责的目光让烟翠愈加心烦意乱,偷偷抬头看向贵妃,看到贵妃狠戾的眼神,想到无辜的家人,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将贵妃和烟翠的神色尽收眼底,轻雲心头冷笑:烟翠果真是贵妃的人!

    这时,龙影捧着一包药渣走了进来。。。。。。

    正文066.秽乱3

    “禀公主,这是冯昭仪今晨所服用汤药的药渣,烟翠倒掉的是属下已经换过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公主去百花宴之前命他和舞影带人密切注意宫中动静,他无意中发现一个男子鬼鬼祟祟地溜进金华宫,于是尾追其后,瞧见神色慌张的烟翠在处理一些药渣,心知有异便神鬼不知换下后正准备离开,贵妃带人闯了进来。

    烟翠一见那药渣,顿时心慌意乱:原来那道黑影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眼前这个男子。

    几乎同时到达的墨炫和许太医得了轻雲旨意,立即给冯昭仪诊了脉,又仔细检查了那包药渣,片刻,许太医看向墨炫,见他点了点头,于是跪地恭敬道:“回九公主,从昭仪娘娘的脉象上看,正是服用了药渣中让人沉睡的药物所致。”

    墨炫站在轻雲身侧,双手环胸闲闲道:“屋中曾熏过迷香。”许太医赞同地点点头。

    瞬间,所有人看向烟翠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而轻雲瞥了一眼脸色微变的贵妃,唇畔划过一丝冷笑。

    为防止贵妃说辰羽因为自己歪曲事实她才特意召了许太医前来,许太医身为太医院医正,医术高超且刚正不阿,是谁也收买不了的,又与烟翠无冤无仇,贵妃自然无话可说。

    “烟翠,你还有何话说?”

    颓然跌坐在地,烟翠面白如纸,颤声道:“奴,奴婢。。。。。。”

    轻雲却不再看她一眼,淡淡笑着将目光转向贵妃:“贵妃统摄后宫事务,不知暗害主子该当何罪?”

    贵妃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杖毙!”

    她何尝不知处置了烟翠,必会寒了那些效忠她的宫人们的心,到时候谁还会死心塌地效忠她?

    可事已至此,她不得不这么做!

    贱人,先是反其道而行之逼得烟翠自乱阵脚,又召来许太医进一步证实烟翠所为,本宫还真小看你了!

    “这么多年亏得贵妃一直公正严明地打理后宫事务,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宫人胆敢做出这等暗害主子之事来。”轻雲淡淡的语气透着嘉许,宫婢太监们却听得心惊胆寒:今天贵妃可以舍弃烟翠,他日同样会舍弃他们,毕竟弃卒保帅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清眸一转,轻雲眼神冷冽地直视着烟翠:“你是选择说出幕后主使者从轻发落?还是选择立即杖毙?”

    烟翠闻言抬头看着轻雲,嘴唇翕动:“奴婢。。。。。。”

    “烟翠,其实这一切都是你故意为之,根本就没什么幕后主使者对吗?”贵妃循循善诱道:“你是冯昭仪的贴身宫婢,这男子与冯昭仪私通自然瞒不了你,你恨他们秽乱宫闱,所以才下药揭露他们,是这样吗?”

    众人听罢都愣住了。

    看到贵妃暗示的目光,烟翠疑惑片刻后恍然大悟,继而面向轻雲流泪磕头说道:“就是这样的,昭仪娘娘虽是奴婢的主子,可奴婢恨昭仪娘娘不知廉耻,背着皇上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于是。。。。。。请九公主明鉴!”

    轻雲还未说话,两道声音突然同时响起:

    “臣妾没有与他私通!”

    “他绝不可能与昭仪娘娘私通!”

    正文067.秽乱4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冯昭仪和司徒璟昱身上:冯昭仪为自己辩白可以理解,为何司徒大人也肯定那个男子绝不可能与昭仪娘娘私通?

    “冯昭仪,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你眼里还有九公主吗?”贵妃得意地瞪了冯昭仪一眼,继而转向司徒璟昱:“本宫知道,他是司徒大人的属下,他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司徒大人很痛心,但王法大于天,司徒大人可不能徇私枉法。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看你们如何解这局死棋?

    谁知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轻雲,根本当她是空气,气得贵妃咬牙切齿。

    听罢贵妃的话,轻雲这才想起司徒璟昱第一次护卫她出宫时,她在宫门口见过这个男子,也终于明白,此次事件根本是针对她来的,贵妃的目的无非是要除掉她身边的人,让她孤立无援罢了。

    只是为什么偏偏是冯昭仪?

    “九公主,臣妾可以证明臣妾没有与他私通!”冯昭仪说完毅然卷起右手衣袖,接着撕下一小块与肤色几乎一模一样的薄皮,一粒朱砂红鲜艳夺目,这是。。。。。。守宫砂!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

    轻雲面色无异,心中却也很意外和震惊。

    “听闻爹娘故去的噩耗,臣妾悲痛欲绝以致诱发心悸之症,入宫后,得皇上体恤一直不曾宠幸。”

    “为了臣妾在这深宫中不受人欺辱,皇上特地命人做了这薄皮赐给臣妾,并叮嘱臣妾不得告诉任何人,所以烟翠也不知道。”冯昭仪放下衣袖,咬了咬唇掩饰去眼中泪意,声音坦然而忧伤:“若是九公主不信,可让嬷嬷一验便知。”

    贵妃和烟翠显然没料到冯昭仪至今还是完璧之身,尤其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