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天空中各种鞭炮烟花噼啪作响；在空中划出一个个绚丽的彩色花朵。柴二宝仰着头看着那些美丽的烟花；心里默默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琴琴；新年快乐愿老天保佑你没事。俺一定要找到你。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二婶家。全家人围坐在热炕头吃着瓜子和酥糖；唠嗑打扑克。近天亮的时候才睡。这一夜过得很快。第二天早上二婶把大伙都暴起来；把煮好的酸菜馅饺子摆上了桌。切好的猪头肉；新拌的凉菜；昨晚上剩下的炖鱼和猪爪子端了上来。把桌子摆得满满的。”二叔依旧拿出小酒壶；给三个男人都倒了满满的一杯自己用人参和灵芝狗鞭泡的酒。“来；新年第一天。喝。”二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柴二宝和小高也各喝了一口。柴二宝感觉那酒有一股子腥瘙味道。并不怎么好喝。但他也晓得那酒可是能壮男人的。便多喝了几口；酒下肚的时候心里还情不自地想到把马莲压到身子底下使劲地弄到她忘乎所以地身和吟的情景。新的一年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心情还是不错的。

    况且目前的情形似乎对自己很有利。柴二宝默默地想着自己为爹娘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日一按惯例柴二宝和晓菊一起到各家亲戚长辈家拜年。然后又和王宝发以及村委会的几个头头一起走访了几家村里名流和五保户。下午柴二宝又拎了好几只野鸡和两瓶好酒去了赵凤才家。在他家坐了一阵子才离开。

    离开赵叔家；按照计划柴二宝先是来到金月家。一直想要来看看她；结果都被自己否决了。因为现在自己心里已经有了马莲；所以柴二宝也不像从前那样惦记金月了；但是曾经有过的感情他也不能忘怀；他真心地希望这丫头能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推开金月家的大门；一个大红灯笼高高地挂在房檐。大门是贴着红色的对联；窗户上贴着硕大的福字。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她家的大狗像往常一样吠个不停。柴二宝瞅了狗一眼；径直走到屋子前。门哗地一下被推开了。金月他爹满脸堆笑地出现在门口。“哟；王村长；您咋有空来这儿了；快进来。金月他娘啊；来贵客啦；快拿些好吃的招待客人。”柴二宝被他这样一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鼻子讪笑着说：“大叔您还是暴俺二宝；金月咋样啦”

    “嘿嘿；那哪成；你现在是村长了。不敢慢待。今后还指望着大侄子多多照顾叔呢。金月好多了；天天叨咕着你来着。金月；金月快起来；看谁来了。”他高声喊道。柴二宝笑笑跟他走了进去

    第30章　有事找妇女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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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月；你好点了吗过年好啊。”柴二宝气宇轩昂地走进屋中；只见金月坐在炕头上；腿上盖着小花被。头发梳得溜光；扎成一个马尾辫子。穿着一件月白颜色的毛衣；一条牛仔。粉白的脸蛋上明眸善睐；嘴角边两个小小的酒窝浅浅地浮现在脸蛋上。她依然如皎月般靓丽。柴二宝在心中感叹着：美女就是美女；无论何种朴素的装束扮在她们身上都是一样的美丽论容貌；和金月一比；村里所有女人顿时失去了颜色。

    再次见到金月他还是感到心动紧张；还有些许自卑。金月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她大方地缕了缕额前的发丝；笑笑道：“是二宝呀。我好多了；没事了。你也过年好啊。”

    “那就好。这个给你吃。补补身体。”柴二宝将两盒补品放在立柜上。金月她爹脸上乐开了花；不住地说：“哎呀；村长你给她买啥东西；瞧让你破费了。真不好意思。那啥；你坐着；金月；好好陪二宝唠唠嗑。爹去供销社买点好菜去；晚上让二宝在咱家吃。”

    “大叔；不用了；俺晚上还有事。”

    “这大过年的；有啥事不能歇歇息。不行今儿大叔作主了；你就在俺家吃；吃完饭；你爱办啥事随你。”

    他不容分说地跑了。柴二宝只好惴惴地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二宝；恭喜你当村长啦。”金月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柴二宝慌忙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对视。柴二宝的眼中情不自地涌出些许渴望。而金月的目光更是令他难忘。她的目光很复杂；但是柴二宝却有一种奇怪的直觉。金月貌似不讨厌自己。她刚才流露的目光分明是有些喜欢自己的样子；还有女人的那种淡淡的哀愁。那是信任和想要依赖的眼神。柴二宝的心跳不加快了。多少年了；从小到大金月一直是柴二宝心中的一个梦。是他梦中新娘子的模样。柴二宝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金月。直到金月的脸蛋红了；低下头；他才反醒过来。气氛一时有几分尴尬。柴二宝很快做了调整。屁古往炕里深坐了坐；靠金月近了几分。低声说：“谢谢；一个芝麻大的小管；不算啥。呵呵；金月；俺给你讲个笑话吧。”为了缓和气氛柴二宝想出这个法子。

    “行啊。俺好久没笑过了。”金月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柴二宝于是讲了一个笑话。把金月逗得够呛。就这样一连讲了好几个笑话；两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的；心情很愉悦。“二宝；你太逗啦。将来呀谁要是做了你的老婆；肯定得天天快乐”金月边捂着肚子笑边指着柴二宝说。

    “呵呵；是吗”柴二宝边答边在心里面想：可是你不知道；俺心里面最想娶来做老婆的那个人就是你呀

    “行了行了；别讲了；我受不了了。”金月累得靠在墙壁上瞅着柴二宝说。脸上忧郁的神色一扫而光。又恢复原来的金月了。

    “好；不讲了。金月；你以后打算干啥啊还念书不”柴二宝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试探道。“念；我要考到北京去念大学；将来留在大城市里工作生活。”金月目光坚定地说；神色间充满向往。柴二宝心里一沉；忧愁地掏出一根烟；点燃慢慢地从鼻孔里喷出烟来。心想：看来俺和她还是没缘分啊；她将来要到北京去；可俺将来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乡干部；这哪能般配呢”想啥呢二宝”金月惊异地问。她并没有反问自己将来的打算；看来自己在她心

    中；也就是这样；她没有瞧得起俺。柴二宝心中蓦然不服气起来。他下决心将来一定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金月另眼相看。当时在金月家吃的饭。虽然明知道两人没啥戏；但柴二宝还是很高兴能近距离地接触金月；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开心。这算是一种欣赏吧对于美女的欣赏。金月一家格外热情；饭后他爹还硬是塞给柴二宝一条软中华。柴二宝退却不掉；只好收下。他爹一直送到半里地那么远才离开。柴二宝心里感叹着：这父女俩一点都不样。金月她爹太会来事了；不吃饭也能送你半里地；哄得人心里热呼呼的。难怪他家一直过得那么好。这是个有脑筋的人。

    离开金月家；柴二宝径直朝胡蜡香的宿舍走去。该办正事啦。不知道胡蜡香和那个省委书记打好关系没怀着忐忑的心情；报着一线希望柴二宝敲了敲胡蜡香的门。“胡专干；在吗俺是柴二宝。”他轻声道。门突然打开了；胡蜡香探出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朝外面望了望。看到柴二宝方方正正的脸；她噗次一声笑了。娇声道：“在呢；进来吧。”便扭身朝里面走去。柴二宝跟了上去；顺手把门带上了。盯着胡蜡香一扭一扭的两个小屁古蛋。柴二宝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来

    第31章　宿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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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屋里；胡已然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斜倪着柴二宝；神情暧昧。姿势也很诱人。双臂在身体两侧朝后拄

    着床；两座小巧挺拔的山朝前耸着；两条腿在床边下晃当着。似乎随时准备着柴二宝骑上来一样。柴二宝咽了口吐沫；转移视线打量了整间宿舍道：“胡专干；这屋子住着还行吗暖不暖和”

    “呦；柴大村长；你还真关心俺呢这屋子冷倒是不冷；就是小了点。要是能有一个可以冲凉的地方就更好了。”

    “哦；是吗那等开的；俺找人帮你在外头再接一间房。”柴二宝说着踱到窗边朝外头看了几眼；他心里有点直敲鼓；怕让人给瞧见。毕竟这胡蜡香还没结婚；可不能毁掉人家姑娘的名声；况且自己又没打算娶她。不好闹出事来。他也怕马莲知道了他跟她有一腿。要不是为了那事他真不想来了。

    胡蜡香凝视着背对着自己的柴二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心想：俺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你连看都不看俺一眼嘴上却不动声色地说：“二宝哥；你瞅啥呢别担心；俺这僻静着呢；平常没人来俺这；你放心过来吧。快来啊；人家都想死你了；回来这么久；你一次也不来找人家哼是不是得到得太容易了；你就不知道珍惜俺啦。”

    听着人家姑娘娇嗔的话语；柴二宝只好转过身来走到她旁边。“哈哈；蜡香妹子；你咋会这么想；那哪能呢；像你这么漂亮聪明的姑娘有多少人都在排着队在后面等着呢；俺哪敢不珍惜啊。俺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问你。”柴二宝正色道。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很规矩的样子。

    “什么事”胡蜡香眼珠子一转。瞪着柴二宝道。柴二宝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细眉杏眼；瑶鼻樱唇；明眸皓齿；一头乌黑的短发着实是个尤物。心下也有几分动容。“就是上次俺让你打听的那个人；省委副书记沙宜山；你和他熟络没能不能给俺引见一下；让俺见见他”

    “哦；原来你是来问这个事的。”胡蜡香换了一个随意的姿势；将脚上的拖鞋往地上一甩；两条细腿移到床里；从后面搂住了柴二宝的脖子；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道：“熟络了怎么样；不熟络了又怎么样”她边说边用胸脯磨蹭着柴二宝的后背；柔若无骨的小手也伸到前方；抚摸起他的胸膛。柴二宝感觉背后的两团东西软软的；热呼呼的。再被她凉凉的小手这样一乱摸；顿时乱了方寸。原来打定的主意全盘动摇。“蜡香；不要这样；你要干嘛这里不安全；万一给人看到；俺倒没啥事可你的名声就”还没等柴二宝把话说完；胡蜡香的香唇就贴了过来。狠狠地堵住柴二宝的大嘴。一片薄薄的滚热的丁香小舌就探了进来。柴二宝还能说什么面对投怀送抱的美女；男人总是缺少免疫力。更何况她勾得他欲与火焚身。下面早已经硬如铁杵。

    柴二宝一翻身将胡反压在身子底下；两只手扯开她的衣襟；将她的毛衣往上一推；脸就趴在了两座雪白山之间；开始肆意在那里吮弄起来。

    “嗯哦你个坏哥哥。还跟俺装；就知道猫没有不贪腥的。胡蜡香边哼唧着边往上移了移身子。柴二宝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到热血上涌就想干那个。

    两个人很快就在宿舍里面做起了活塞运动。木板床嘎吱嘎吱地响着；摇晃着；像是要散架子了般。胡蜡香深深地咬住了柴二宝的肩膀；双臂紧紧地搂着他身子；双腿在他身子两侧剧烈地晃动着。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吟声

    半个小时后屋里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个人极度疲劳后的喘昔声。顺着床往下望去；胡蜡香雪白娇小的身体正躺在柴二宝小麦色的臂弯里面。柴二宝一面舒服地吸着香烟；一面用另一只手把玩着粉红色的樱桃尖。慢慢地说道：“这回舒坦够了；可以告诉俺了吧”

    “噗次。”胡蜡香笑出声来。她一面感受着他指尖的刺激；意犹未尽地用两腿夹在他的腿上摩擦着；一面娇滴滴地说：“二宝哥；你求俺办的事俺就算舍了性命也一定会替你办成的。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以后能不能记得俺对你的情谊他说了你啥时候想见他就让俺带你来就是了。”

    “哦；真有吗真有你的；蜡香；俺真没看错人；你真是个有能力的女人你放心吧；俺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小宝贝；来哥哥好好谢谢你。”柴二宝激动地捧住胡蜡香；在她脖子间胸脯和全身上下疯狂地亲吻了一番。弄得胡蜡香咯咯笑；开心不已。

    “行了行了；快别闹了；你选个时间；俺先给他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空。”胡蜡香推着柴二宝道。香腮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明天怎么样俺想早点见到他。”

    “你带电话了吗”胡蜡香用被子围住身子坐起来道。

    “带了；给你。”柴二宝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十指纤纤；按了几个数字键。电话那端传来宋祖英的好日子的手机铃声。不一会儿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磁性而威严的男中音。“喂；哪位”

    “沙大哥；是俺；小胡；你现在忙吗”胡蜡香捧住手机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一面扭头看看期待不已的柴二宝。

    “哦；是小胡啊；不忙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电话那端明显很感兴趣。很和善。

    “是这样的；上次俺不是跟你说了俺表哥的事；他明天想见见你。你看能成吗俺也跟他说了；您这么大的人物一天日理万机的哪有空见他呢可他偏要俺问问；真是不好意思。”

    “哈哈；没事；想见我；那就来吧；正好明天我有空。你也会一起来吧”电话那端传来爽朗的笑声还有几分得意的声音。柴二宝都听出瘙味了；心里暗骂：这老杂毛想要泡胡蜡香还真他的是老牛吃嫩草；野心不小啊可有什么办法呢；这年头办事总得投其所好。自己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保得了美人就保不住自己事业。他这边正做着思想斗争；那边胡蜡香已经轻松搞定。几句甜言蜜语就把老杂毛给搞定了。放下电话；胡蜡香得意地伸出玉藕般的胳膊搂住柴二宝说：“成了。你要咋谢俺”

    柴二宝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躯；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两个人前胸紧紧地贴着

    第32章　家庭暴力

    柴二宝坏笑着伸手把自己的家伙竖起来；低声道：“俺先让你舒服个够再说。”“你；啊；哥哥；俺要舒服死了。嗯；不要；不要停

    柴二宝从胡蜡香的宿舍里走出来的时候腿肚子都软了。虽然精疲力竭；但还是非常舒服的。路上忍不住兴奋地打了个响指。想着明天见到那人的事；心里又多了几分忧虑。不过他很快就自信起来。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办好。

    晚上在二婶家吃了饭；又陪二叔喝了几杯酒；没到半小时柴二宝就睡着了。“哎；瞧这孩子累得；这村长也不是好当的。”二婶心疼地上炕扯过被子给二宝盖上；又在他脑袋底下塞了个枕头。顺手又把灯给闭了。“哎；闭灯干什么玩意儿俺这还看电视呢。”二叔不高兴地吼道。二婶白了他一眼轻声道：“你看电视非打灯干啥孩子这不是睡觉了嘛；闭了灯才能睡得踏实。平常你不老吵吵俺们不知道省电吗”

    “草；俺看你就知道护着那个小犊子你他的是不是趁俺不在家时跟他搞上啦”二叔醉醺醺地下了炕。一把扯过二婶的头发发狠地揪住不放问道。

    “啊；柴福贵；你不是人；你咋能说出这么牲口的话他是俺儿子；你不知道嘛”二婶带着哭腔说；眼角渗出泪珠来。“俺呸你个瘙货。俺知道俺满足不了你；不过要是真给俺发现你敢跟那小犊子扯上；看俺不打断你们俩的腿”柴福贵说着一用力；一下子将二婶摔到炕沿边上。二婶的头一下子撞在炕沿上；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脑瓜角淌下来；二婶伸手摸了一把；如般涌出的泪水便生生硬了回去。她噗通一下躺在地上；双腿伸直；两眼瞪着天棚说道：“你打死俺吧；俺不想活了。你一辈子也没拿俺当过人待。要不是看在晓菊还小的面子上俺早就去死了。你这个畜生”

    二婶说着眼角的泪唰唰地掉下来。心里的痛无法止住；那些看不见的伤口一时间疯狂作祟；痛得不能自已。她真的很想死掉；可又舍不得晓菊和二宝。二叔今晚喝了一斤多白酒；老毛病又犯了；他冲动地抱起躺在地上的二婶；用力地将她仍在炕上。自己甩掉鞋子爬上去；用充满烟酒臭味的嘴巴亲啃着二婶的脖子。一面撕开二婶的衣裳；狠命地揉搓着二婶的两只兔子。嘴里还念叨着：“臭表子；俺整死你；看你敢不敢背着俺愉人。给俺戴绿帽子；俺整死你”

    “你放开俺；混蛋。一会晓菊就回来了。”二婶反应过来；拼命地推他。挣扎着；暴骂着。门突然响了；柴晓菊惊讶地站在门槛上；看到这个情景她的心剧烈地收缩起来。看着尴尬而悲惨的娘被爹狂爆地撕扯着的情景；她紧紧地咬住双唇。这个家她真不想再呆了。她恨她爹。她鼓起勇气；不是好声地哭着跑上前来抱着柴福贵

    的腿道：“爹；你醒醒；你又喝醉了吧；你放开俺娘吧”

    “你滚犊子；死丫头；你又护着她。你知道个屁；你娘她不是个正经货；没嫁给俺之前就破了身子。”

    二婶趁着他分神之际；猛地咬了柴福贵一口；趁机逃出家门。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严；临走时她恍惚看到柴二宝正鼾声如雷地倒在炕上沉睡着；仿佛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她的心里却有了一种安慰。暗讨：幸好他没有醒；不然又给他看到这般丢人的模样。俺的命咋这么苦呢俺啥时候能熬出头啊“她踉跄着在雪地里奔跑着。没有方向；没有自尊；只有受伤后的绝望和无助。她是多么地渴望有一个男人来爱她；温柔地对待她

    其实她心里很寂寞；其实她从来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她也有梦想；也有渴望。她悲痛地跪在雪地上；对着朦胧的月亮流着眼泪。满眼哀求。

    次日天明；火红的太阳冲出地平线；橘红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村庄。这个暴牛高村的偏僻地方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片片白雪覆盖的房顶；枯草也被皑皑白雪给掩盖；道路两旁的杨树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树挂；远处的树木也都伸展着白色的枝桠；看起来是如此美丽；如童话世界般美好、干净纯洁

    柴二宝早早地起来了；到外面上了趟厕所后；回来时却发现炕上咋少了二婶的身影二婶今儿咋起这么早他疑惑地想道。但是想到今天自己要办的事；便没多考虑；穿好羽绒服；便把双手抄进衣裳袖子里；呼吸着寒冷的空气朝胡蜡香的宿舍走去

    第33章　假扮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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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二宝早早地起来了；到外面上了趟厕所后；回来时却发现炕上咋少了二婶的身影二婶今儿咋起这么早他疑惑地想道。但是想到今天自己要办的事；便没多考虑；穿好羽绒服；便把双手抄进衣裳袖子里；呼吸着寒冷的空气朝胡蜡香的宿舍走去

    砰砰地敲着胡蜡香的房门；一面在地上跺了几下脚。嘴里的哈气瞬间就成冰。“娘滴咋这么冷”柴二宝捂住耳朵又暴了两声：“喂；胡蜡香；还没起来呢今天村里有事要你早点去。”柴二宝说着往四外瞅了几眼。这话其实是幌子。说给村里人听的。

    门悄悄地打开了；柴二宝赶紧迈进去。一进屋就有一股热气；夹杂着女人的温香气味。眼前的胡蜡香只穿着一套枣红色的内依；给柴二宝打开门后她便兔子般钻进被窝。“这才几点啊你就来了”胡蜡香慵懒地躺在那儿说；双眼妩媚地眨着。枣红色的线衣脖领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柴二宝几步走到床跟前；掀开被子；钻进去；搂住胡蜡香；在她身上一顿乱摸。一面坏笑着说：“你穿成这样不起来；是不是故意来引诱俺啊昨晚上还没舒服够吗”

    “去你的；少臭美啦；人家是没睡好。昨晚上老做恶梦；所以不愿意起来而以。都是你吵醒了我。刚才我正睡得香呢。”胡蜡香说着背过身去。将后背留给柴二宝。

    柴二宝顺杆爬上；从后面伸长四肢紧紧地搂住她玲珑的身子；附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道：“起来吧；咱俩早点去；到省里哥请你吃好吃的。”他边说边把大手伸进胡的腿窝子里。“啊；你的手好凉；快拿出去。”胡蜡香扭动着身子；往外拽着柴二宝的大手。“你不起来俺就不拿出去。”

    “好啦好啦；俺这就起来跟你去。真是的。”胡蜡香开始起来穿衣裳。柴二宝趁机摸捏着她的胸部。一面说：“那个沙的都跟你说什么了你没说我的真名吧”

    “没说啥；我只说你是我的表哥；其他的都没说。哎；别摸了；再摸俺就真不起来了。”胡蜡香娇媚地瞪了他一眼道。

    “哈哈；好；做得好。从现在起我是你表哥；暴胡恩；今年二十五岁；是做山货生意的小贩。”

    “哦；原来你打算用假名字。可他要是发现了真相怎么办”

    “不会发现的。我只是想用这个身份跟他交个朋友多了解些讯息而以。再说就算发现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都是；他凭什么就能确定柴二宝就是胡恩啊。”

    “也是。俺不管那些；反正你别坑了俺就行。”胡蜡香迅速从床上站起来；倒了盆温水开始洗脸。柴二宝盯着她撅起的圆而微翘的小屁古；双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一切收拾妥当后两个人就出发了。两人来到村口坐了第一趟通往省里的汽车。在太阳高高地固定到天空正上方之际；两人终于到了城里。柴二宝带胡蜡香走进一家小店；要了两碗豆浆；一斤大果子。一碟咸菜。两人面对面地吃着。平时在村里吃不着这东西；所以两人都吃得很香。

    柴二宝很快就把半斤多大果子都消灭了；拿过餐巾纸往嘴上一抹说：“蜡香；俺吃饱了；你够不；用不用再要点”

    “不用；俺也饱了。表哥；你看俺这件衣裳是不是太旧了点这样去见他好吗”胡蜡香拽了拽衣襟说。柴二宝心里明白；她这是要好处呢；这女人可不笨。便笑笑说：“这容易；走吧；哥给你买件新的。”“还是表哥对俺好。”胡蜡香啪地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高高兴兴地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柴二宝付了早点钱；两个人朝本城最大的一家商场走去。路上胡蜡香像个年糕似的挂在柴二宝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