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布莱克第一入侵事件

字数:11216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很快,黑魔法防御术就成为多数人喜爱的一门课了。只有德拉科·马尔福和他那一帮子斯莱特林院的人说卢平教授的坏话。“看看他的袍子,”卢平教授走过的时候,马尔福会大声说,“他穿得像我们家里的小精灵。”

    但除了他们以外,没有人在意卢平教授的袍子有补丁又毛了边。他以后的几堂课都和第一堂课一样地生动有趣。在博格特以后,他们研究了红帽子,这是一种妖怪一样令人不愉快的小家伙,什么地方有谁流血了,它们就在什么地方潜伏着,在城堡主楼里,在荒无人迹的战场的坑洼里,它们等着要猛烈攻击那些迷路的人。他们从红帽子又到了卡巴,这是一种爬行的水生动物,看上去像有鳞的猴子,双手有蹼,忙着要扼死不知深浅地走在它们池塘里的涉水者。[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   那一次课后,卢平教授又把亨特留了下来,他有些尴尬。似乎邓布利多说的事情显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都别说了。”亨特淡淡的说,“战争迫在眉睫,你要做的,跟我做的,应该一样。”

    卢平笑了。他跟亨特握了握手,揭过了这段不快。

    哈利但愿自己对其他课程也这样有兴趣。最糟的是魔药课。这些天来,斯内普特别想报复,大家都清楚这是为什么。关于博格特现形为斯内普,纳威让它穿上他祖母的衣服这个故事在校园里不胫而走,传得飞快。斯内普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一提到卢平教授的名字,他的眼睛里就闪现着威胁的光芒,他现在比以前更加欺负纳威了。亨特也没有了办法,显然这件事让斯内普回忆起了学生时代的某种不快——这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亨特不愿意去做傻事。

    哈利也越来越怕在特里劳妮教授令人窒息的教室里所上的课,在那里他们要解读各种倾斜的形状和象征,每次特里劳妮教授那双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的时候,他都要假装不在意。他没法喜欢特里劳妮教授,尽管班上多数学生尊敬她,甚至还有点敬畏。帕瓦蒂帕蒂尔和拉文德布朗喜欢在午饭时分到特里劳妮教授的教室去,回来的时候,总是一险令人心烦的优越感,好像他们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一样。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们对哈利说话,他们的声音就变得轻轻的,就好像他已经停尸在床了。而且亨特似乎也喜欢在课后在跟特里劳妮教授谈些什么,却不告诉他,这让他有些不高兴。

    “似乎你的提醒没有让哈利引起注意呢。”亨特说。

    “我只能这样做,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孩子的。自从十三年前我有了礼物以后,我就知道了某种结局,命运因为你的存在已经改变了不少。”特里劳妮教授揉了揉亨特的头发,“但是命运就如同你所说,它永远就是一条长河,没人知道能流向哪里。所以很多人看到的都是模糊不清的命运线。支流是不会影响主流的——唔,这大概是命运跟河流最明显的区别,所以我能看到。”

    “哈利要理解你的苦心不会太容易。”亨特扶了扶眼镜,“希望他能明白就好,可是伏地魔的灵魂——”他苦笑了一下,“我的暗元素钻研不得不停歇一阵子,上次心魔附身博格特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引起警惕。”

    “要记住,”特里劳妮教授盯着亨特一字一句地说,“心魔因你而生,也因你而强大,更因为你会毁灭。”

    “我明白。”亨特耸了耸肩,这件事,多思无益。

    现在大家真正喜欢保护神奇生物课了,海格显然自从亨特跟他谈话了以后,对于危险的神奇生物有了警惕,他对于一些危险的神奇生物绝对不让学生们靠近。然而因为教材的关系,他们开始学习如何给刺佬儿。

    然而,亨特做了件傻事,他不停地玩着手里的刺佬儿,结果被刺伤了手。

    哈利和罗恩大笑起来。海格也笑了。

    “唉——“亨特无奈的望着手上的伤口,“葱仔你还好吗?”——这是他前世养过的一只刺猬。

    然而,十月初,哈利有了让他专心的事情,这类事情很有趣,足以弥补他那些没上好的课给他带来的烦恼。魁地奇季节赛临近了,一个星期二晚上,格兰芬多队的队长奥利弗伍德召集了一次会议,讨论新季节的战术。而且他还叫上了亨特。

    奥利弗伍德是个粗壮结实的十七岁少年,现在上七年级,这也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在越来越暗的魁地奇球场边上寒冷的更衣室里,他对他的六名队友说着话,声音里带着一种静静的绝望。

    “这是我们赢得魁地奇杯的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他对队友们说,在他们面前大步走来走去,“今年年底我就要离开学校了。我再也不能在这里比赛了。

    “到现在为止,格兰芬多已经七年没有赢了。好吧,我们过去运气极坏——受了伤——然后去年又取消了锦标赛……”伍德咽了一口口水,好像这番记忆仍旧能给他的喉咙带来硬块似的。“但是我们也知道,我们有着本校——最佳——球队的称号。”他说,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上,眼睛里又闪现着昔日那种躁狂的光芒。

    “我们有三名最佳追球手。”

    伍德指着艾丽娅斯平内特、安吉利娜约翰逊和凯蒂贝尔。“我们有两名战无不胜的击球手。”“别说了奥利弗,你弄得我们不好意思了。”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韦斯莱兄弟一起说,假装脸红了起来。“我们还有一名找球手,他总是能赢得比赛!”伍德低沉地说,以一种狂怒而骄傲的神气瞪眼看着哈利。“还有我。”他加上,作为事后想起的内容。然后他转向亨特,“还有一名最好的编外医生。”“我们认为你也是很好的,奥利弗。”乔治说。“极好的守门员。”弗雷德说。“要点是,”伍德继续说,又大步走来走去,“过去两年的魁地奇杯上应该有我们队的名字。自从哈利加入我们队以来,我一直认为奖杯是我们手到擒来的东西。但是我们没有得到这个奖杯,今年是我们看到奖杯有我们名字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伍德说得那样情绪低落,就连弗雷德和乔治也不禁同情起他来了。“奥利弗,今年是我们的年。”弗雷德说。“我们会赢的,奥利弗!”安吉利娜说。“肯定的。”哈利说。

    “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亨特笑着说。

    这支球队满怀信心地开始了训练,每周三次。天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夜晚也更加黑暗了;但是,不管有多少泥浆,有风还是雨,都不能动摇哈利的美好的预见:他们队最终会赢得那个巨大的魁地奇银杯——更妙的是,亨特的治疗魔法似乎上了一个台阶,让他们时刻保持着精力充沛的体力。

    一天晚上,哈利在训练以后回到格兰芬多院的休息室,对练习的情况他还是很满意的,他发现休息室里的人们嗡嗡地谈论着什么,都很兴奋。“发生了什么事?”他问罗恩和赫敏,这两个人坐在壁炉旁边最好的两个座位上,正在比较天文学课上的几张星象图。“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罗恩指着那旧布告板上的一张通知说,“十月底。”

    “万圣节前夕。”“太棒了,”弗雷德说,他是跟着哈利走到肖像画上的洞里的,“我必须到佐科店去一下,我的臭弹快没了。”

    哈利一屁股坐到罗恩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他亢奋的情绪渐渐消沉下去了。

    他突然脸上又升起一种希望,”我会去问问麦格教授的。”

    这时克鲁克山轻快地跳到她的膝上,嘴里叼着一只很大的死蜘蛛。

    “聪明的克鲁克山,是你自己捉的吗?”赫敏说。

    克鲁克山慢慢咀嚼着那只蜘蛛,它的黄眼睛盯着罗恩。“就让它待在那儿,拜托了。”罗恩气呼呼地说,又去弄那张星象图了。哈利打哈欠。他真想去睡觉,但他的星象图还没有完成。他把书包拉过来,拿出羊皮纸、墨水和羽毛笔,开始做作业。“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抄我的。”罗恩说,一挥而就地标出他星象图上最后一颗星,然后把星象图推给哈利。

    “过来,克鲁克山。”亨特说着,一股水元素磁场在他手里涌动。

    克鲁克山听话的过去了。

    亨特轻轻的笑了——显然水元素磁场比斑斑更有吸引力。

    第二天,哈利下定决心要在课后问麦格教授他到底能不能和大家一起到霍格莫德去,因此他就在教室排起了队,想着他应该怎么说。然而,队伍前面发生的骚乱让他分了心。

    拉文德布朗好像在哭。帕瓦蒂手臂环着她的肩,正在向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解释着什么,这两人都一本正经的。

    “什么事呀,拉文德?”赫敏焦急地问道,这时,她、哈利和罗恩加入到了人群中。

    “今天早上她接到家里的一封信,”帕瓦蒂悄声说道,“她的兔子宾基被狐狸咬死了。”

    “哦,”赫敏说,“真遗憾,拉文德。”

    “我早就应该知道的!”拉丈德悲哀地说,“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哦——”

    “十月十六日!‘你害怕的那件事,它会在十月十六日发生!’记得吗?她说得对,她说得对!”

    现在,全班人都聚集在拉文德身边了。西莫严肃地播着头。赫敏迟疑着,然后她说:“你——你怕宾基被狐狸吃了吗?”

    “唔,不一定是被狐狸啊,”拉文德说,泪光莹莹地抬头看着赫敏,“但我显然担心它会死。是不是?”

    “哦。”赫敏说。她又停了一下。然后——“宾基是只老兔子吗?”

    “不一不!”拉文德抽泣着说。“它还是只小兔呢!”

    帕瓦蒂的手臂在拉文德的肩上围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怕它死呢?”赫敏说。

    帕瓦蒂瞪着她。

    “好吧,让我们来逻辑地看这个问题,”赫敏转向大家说,“我的意思是说,宾基甚至不是今天死的,对不对,拉文德今天才得到消息——”拉文德大声哀哭起来。“——而且她不可能一直在担心这件事,因为这件事让她真正震惊——”

    “赫敏!”亨特严厉的说,“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种事!”

    这时,麦格教授打开了教室的门,幸而是在这个时刻打开,因为赫敏和亨特两人正目光炯炯的望着对方——哈利担心他们两个人会吵架,等到走进教室以后,这两人分别坐在哈利和罗恩两旁。整个课上彼此都不和对方说话。

    下课铃响了,哈利还是没有下决心去问麦格教授,倒是她首先提起了霍格莫德这个话题。

    “请等一会儿!”她叫道,因为整个班级都要离开教室了。“你们都是我这个院的,你们应该在万圣节前夕以前把申请表交给我。不交表,就不能去霍格莫德。所以啊,你们都别忘了!”

    纳威举手。

    “教授,我——我想我那份表丢掉了——”

    “你奶奶直接把表交给我了,隆巴顿,”麦格教授说,“她好像认为这样做放心些。好吧,没什么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去问吧。”罗恩嘶声对哈利说。

    “去呀,哈利。”罗恩固执地说。

    哈利等到大家都走了,才紧张地走到麦格教授的桌子面前。

    “唔,波特?”

    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气。

    “教授,我的姨妈和姨父——哦——忘了给我的申请表签名。”他说。

    麦格教授从她的方形眼镜上方看着他,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那么——哦——您认为行不行——我意思是说——我能不能——要是我到霍格莫德去,行不行呢?”

    麦格教授收回了目光,开始翻弄桌子上的纸张了。

    “我怕是不行,波特,”她说,“你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不交表,就别去。这是规定。”

    “可是——教授,我的姨妈和姨父——您知道的,他们都是麻瓜啊,他们并不真正理解??理解霍格沃茨的表格和人员。?哈利说,罗恩在一边使劲点着头鼓励他。“如果您说我可以去——”

    “但是我不会这样说的。”麦格教授说。她站了起来,把她的纸张整齐地放到抽屉里。“申请表明白地说必须得到家长或者是监护人的同意。”她回身看着他,脸上有一种古怪的表情。“我很抱歉,波特,但这是我的最后决定。你还是赶快走吧,要不然你下一课要迟到了。”

    没法挽救了。罗恩很恼火;赫敏脸上倒是有种舒了口气的表情——亨特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情,很满意的笑了。一个热血不失睿智,一个细腻不失睿智——唔,他们两个能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了。

    班级里的同学纷纷高兴地大声谈论他们一旦到了霍格莫德,首先就要做什么。对此,哈利只能默默忍受。

    “总会有一场盛宴的,”罗恩说,想让哈利高兴起来,“你知遭,万圣节前夕的晚宴。”

    “是啊,”哈利阴郁地说,“很棒的。”

    “我也不会去。”亨特对哈利说,“我对那地方不感兴趣。”

    这让哈利稍稍高兴了起来。

    万圣节盛宴总是很棒的,但是,如果哈利是和大家一起在霍格莫德待了一天之后,再参加这次盛宴,那这场盛宴的滋味无疑会好得多。迪安托马斯长于使用羽毛笔,他曾提出让他在申请表上模仿弗农姨父的签字,但是哈利已经告诉麦格教授了,说他的那张表没有签字,这样做就不会有什么好处。罗恩半心半意地建议他穿隐形衣,但是赫敏对这个主意迎头痛击,她提醒罗恩说,邓布利多说过,摄魂怪是能够看透隐形衣的。珀西说的话则可能是最不能安慰哈利的了。

    “他们一说到霍格莫德就大惊小怪的,但是我告诉你,哈利,那儿并不像人们说的那么好。”他认真地说,“那糖果店倒是相当好,但佐科笑话店简直就是危险的地方;对,还有那间尖叫棚屋倒是一直值得一看;不过说真的,哈利,除了这些地方以外,你没有错过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罗恩当时一脸古怪的望着珀西,看得出,珀西的安慰根本是扯淡。

    万圣节前夕的早晨,哈利和大家一起醒来下楼去吃早饭,他的心绪恶劣极了,不过表面上他尽量装得和平常一样。

    “我们会从蜂蜜公爵那里给你带许多糖果回来的。”赫敏说,为他感到极其难过。

    “是啊,带许多。”罗恩说。

    “别为我担心。”哈利说,他希望自己说得很随意的样子。“晚宴的时侯见面。玩个痛快。”

    “好好玩。”亨特随意地说了句,“哈利——我要去趟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

    “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邓布利多笑着说。

    “还不是布莱克的事情。”亨特玩味的说,“布莱克是无辜的您恐怕早就知道了吧。”

    “没办法——”邓布利多耸了耸肩,“我无力去做什么——当时人们都被伏地魔失败的事情冲昏了头脑,而且魔法部那帮人——”他哼了一声,“才不会考虑这个,他们要的是替罪羊。”

    “那么只有想办法指引哈利他们找到真凶了。”亨特说、

    “我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词,指引。”邓布利多盯着亨特,“真有意思。”

    “前两年我发现我似乎代替了哈利做太多的事情,”亨特皱着眉头,“这不太好。”

    “嗯——这样做很好。”邓布利多赞同地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圣诞节直接解决这件事吧。”亨特说,“到时候你用影响力压一下福吉,让他听到真相就可以了。”

    “行。”邓布利多简洁地说,“这件事以后就该宣布你的事了吧?”

    “钥匙我当然要。”亨特说完,跟邓布利多简洁的道了个再见,潇洒的留给了校长大人一个背影。

    薄暮时分。

    一大捧糖果暴雨似的落到哈利和亨特膝上。罗恩和赫敏刚刚在公共休息室露面。他们的脸已被冷风吹成粉红色,看上去好像是痛痛快快地玩了一阵子。

    “多谢,”哈利说,捡起一袋小巧的胡椒小顽童,“霍格莫德怎么样?你们都去了哪些地方?”听听就知道了——什么地方都去了。德维斯和班斯、魔法设备店、佐科笑话店,还去了供应泛泡沫黄油啤酒的三把扫帚以及别的许多地方。“那邮局,哈利!大约有二百只猫头鹰,都坐在架子上,都有颜色代码,就看你的信需要走多快了!”“蜂蜜公爵有一种新的牛奶软糖,他们在分发免费的样品呢,这里有一点,你看——”“我们认为我们看到了一个吃人妖魔,真的,三把扫帚那里各种各样的都有——”“真想给你带些黄油啤酒,真能让你暖和起来——”“你在家做了些什么?”赫敏问道,很焦急的样子,“做完什么作业了吗?”“没有,”哈利说,“卢平在他的办公室里给我沏了一杯茶。接下来斯内普进来了……”

    他把有关那只高脚杯的事全部告诉他们了。罗恩和赫敏皱眉。

    “唔——我记得亨特说过吧,斯内普有自己的魔药大师的尊严,所以肯定不会毒卢平。”罗恩说,“那么只能说明卢平有什么病了——是什么呢?”

    赫敏看了一下表。“我们还是下楼吧,要知道,再有五分钟,晚宴就开始了……”他们急急忙忙地穿过肖像画上的洞,加入到人群中去了,一路上还在说着斯内普。“如果用魔药的话,”赫敏放低了声音,一面紧张地四处张望,“要么就是魔法造成的永久伤害,要么就是被某种神奇生物咬伤了。”

    “对,可能是这样。”哈利说,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前厅,正在穿行进入礼堂。礼堂里挂着成百上于只南瓜灯,还有一群振翼飞舞的蝙蝠和许多喷吐火焰的橘色飘带,它们在天花板下面懒洋洋地飘荡,像是灿烂的水蛇。

    食物是精美的;就连赫敏和罗恩这样把蜂蜜公爵的糖果吃得肚子快要爆裂的人,也每样食物都要了第二份。哈利一直偷眼看着教员席。卢平教授看上去很高兴,而且像平时一样正常;他正在和小个子魔咒教师弗立维教授活跃地谈话。晚宴以霍格沃茨的幽灵提供的文娱节目作为结束。幽灵们从墙上和桌子上突然出现,来作一种列队滑行;格兰芬多院的差点无头的尼克成功地重现了他当年被杀头的情况。

    这个晚上过得真愉快,哈利的情绪很好,马尔福在大家离开礼堂时在人群中高声叫道:“摄魂怪向你致意,哈利!”就连这样,也没有扫他的兴。

    哈利、罗恩和赫敏跟随格兰芬多的其他人沿着通常的路线一起去到格兰芬多塔楼。但是等他们走到胖夫人肖像面前时,却发现走廊里挤了许多人。

    “大家为什么都不进去呢?”罗恩好奇地说。

    哈利越过人头向前看去。那张肖像画好像是关闭着的。

    “请让我过去。”珀西的声音,他从人群中神气地走出来。“干吗堵在这儿啊?你们大家总不见得都忘了口令吧??对不起,我是男生学生会主席??”

    人群静了下来,是从最前面开始安静下来的,所以这就像一阵寒流在走廊里散布开来一样。他们听到珀西说话,声音突然尖起来:“谁去请一下邓布利多教授。快!”

    人们都回过头来,站在最后的人踮起了脚。

    “出什么事啦?”金妮说,她刚到。

    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教授到了,他急忙走向那幅肖像画;格兰芬多院的学生都挤在一起让他过去,哈利、罗恩和赫敏靠得更紧了一些,想看清楚麻烦出在哪里。

    “哦,天哪——”赫敏惊叫,抓紧了哈利的手臂。那胖夫人已经从肖像画上消失了,肖像画遭到了恶意破坏,帆布小片在地上到处都是,大块画布则被完全从画框上撕走了。邓布利多对被损坏的画迅速地看了一眼。“麦格教授,请马上到费尔奇那里去,告诉他在城堡里每幅画上寻找那位胖夫人。”“你会走运的!”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那是捉弄人的皮皮鬼,他在人群的头顶上跳着,很高兴的样子,看到破坏和忧愁的景象,他向来如此。

    “你这是什么意思,皮皮鬼?”邓布利多镇静地问道。皮皮鬼的笑容消退了一点。他不敢嘲笑邓布利多。他转而采取了一种油滑的腔调,听起来倒比那嘶哑的声音要好些。

    “不好意思,校长先生。不想被人看见。她弄得一塌糊涂了。看见她跑过五楼那张风景画,先生,躲在树木中间,哭着说什么可怕的事情。”他高兴地说。“可怜的东西。”他加了一句,却全无可怜别人的意思。

    “她说了是谁干的吗?”邓布利多安静地问。

    “哦,说了,教授头子。”皮皮鬼说,神气像是怀中抱着一枚大炸弹似的。“她不让他进去,他非常恼火,你明白。”皮皮鬼在空中翻跟斗,从他自己的双腿中间对邓布利多咧着嘴笑。“他脾气可真坏,这个小天狼星布莱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