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科艾做出个嘘声的手势,指指一旁的树丛。潇科艾盯他一眼,又盯一眼对面山坡,扭头,小眼一片镇定的朝他点点头。
再次扭头时,已是一片绝望的淡漠。
际东篱瞅着他先是淡定,最后变淡漠的表情,心中一阵愕然,一丝疑惑慢慢滋生。
这么小的孩子,为何会露出大人才有的绝望呢?
但他还未猜透这是何意时,一只长箭嗖一声穿来,差点射在他如花的俊颜上。
他气得大怒“靠,本先生不发威,真当好欺负?”
他猫着腰借助树木的天然条件,避开那些如毛的弓箭慢慢朝对面山坡潜过去。
然而,未等他摸到对面山坡,身后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17g5。
他急急扭头,眼前的情景让他的心狠狠的颤动着,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小可爱...”
作者有话说:又是凌晨十二点半,发现宝贝现在写文很无能,写着写着,似乎跑题了都,原谅我吧。
章 节一百一十七 意外声音
章节一百一十七 意外声音
潇科艾小小的身子晕倒在血泊中,脸色一片惨白。铪碕尕晓胸前,插着根头顶带着雪白羽毛的长箭。
际东篱疯狂了,这一幕,多么像当年发生的那件事情一样。那个自称他长辈的人,就是因为失血过多,最终含终离世。
他害怕,害怕这个经常与他斗嘴的小男孩也会像那人一样,含怨离开。
科晕像头身。而现在,眼前小人儿也是血流不止,看得他心抽疼。他红着眼跑到潇科艾身边,抱起他小小的身子,手颤抖着不敢碰他身上的弓箭。
“小可爱”他的声音中,不知不觉的带上哽咽。
这时,一声嘶杀声自前方响起“各将士听令,谁能将云晋王的项上人头拿下,赏银五百两。杀...”
际东篱错愕的怔愣。云晋王?伍国皇帝的第二个儿子,素小就有小神童之称的云晋王?
他目光怔怔的放在潇科艾身上,思绪回到当年一群损人的嬉闹中
当年他与他的一帮损友经常在外风花雪地,听着损友们的讲解,他对伍国的帝王家事情自然多之又多。
事情听得多了,他渐渐对伍皇的二子云晋王有着神一般的崇拜。
那个神一样的孩童,年纪虽小,但却三岁出口成诗,五岁写得一手好文章让那些王公大臣自叹不如。
但是,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后,他离开家,去到田家村当教书先生,一晃就是三年时间,后来关于云晋王的消息,从中而断。
而现在,这些杀手竟然说他怀中的小屁孩是伍皇二子云晋王?
这消息,太让他惊怵了!16607573
他脑子一直处于震惊中,以至于那几个杀手冲过来时,那些闪光的利箭直直朝二人劈下时,他还未从这消息中缓过神来
当‘啊’的一声惨叫响起,他抬头,看到贾友钱一脸愤怒的瞪着他,他才看到一旁的一具尸体。
而苏小沫,则双手捂着嘴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底下,眼睛死死盯着他怀中的潇科艾掉眼泪。
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如被雷击了般。他这是在做什么?竟然傻到坐在这里让人杀?
他的眸子瞬间又恢复红焰,一片嗜血光芒。尼玛的,敢伤他心爱女人的弟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将潇科艾抱上,朝贾友钱说道“贾兄,麻烦你将小可爱送回城里找大夫,还有,你一定要护她们姐弟俩个的周全。这些人,让我来。”说完,他手往腰间上一拽,一把软箭赫然在手中。
不管怎么样,敢伤这么小一个小孩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他有权力保护。再一个,是他让小可爱受伤的,那就让他替他报仇。
贾友钱深深的盯他一眼,抿着唇,最终以唇语道了句“小心!”而后接过,果断扭身离开这个危险地带。
际东篱望着贾友钱离开的背影,嘴角一勾,接着扭头对上那几个黑衣人冷冷的笑“来吧,你们这些暗箭伤人的无耻家伙。”箭已出鞘
他的笑,如地狱里的撒旦。
&&&
贾友钱带着苏小沫,让苏小沫抱着潇科艾,快马加鞭的往城里赶去,那上心的态度,让苏小沫感动。
有这样的一个人,替你难过,替你分忧,这就是爱。
但感动归感动,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潇科艾的伤势。
据她在学校里曾跟过一个学医的学长学过几天医,能看得出他现在的伤势,不宜再等,必需得将弓箭拔掉止血,不然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去世。
想到这个才刚认几个月的弟弟会离开她,她的心阵阵抽疼。
她下了个重大决定。
“先生,快停下。”再不停下,潇科艾这条小命还未失血过多就被这马给颠去性命了。
所以,现在停下,真的很重要。
贾友钱听到她呼喊,猛一拽住马绳“沫儿,怎么啦?”
苏小沫听到他一声沫儿时,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她赏贾友钱一白眼“先生,你看小可爱流那么多血,咱们应该先给他止血,再往城里送。”
光顾着傻跑,指不定人还没送到城就,就翘辫子了。
贾友钱想想了,觉得也有理。“好,听沫儿的。”他翻身下马,将苏小沫与潇科艾同时抱下来
“放那边的草地上去。”苏小沫观察了下地理位置,马上开口指挥他朝那里走
她这样做,其实是有道理的。
第一,?因为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冲谁来的,但直觉告诉她,这些人达不到目地还会再来。
第二,?潇科艾身上的伤不容再拖,久了不好,必需得马上拔出箭头来止血。
第三,?她所说的草地,其实就是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的那片。那里,既有石头的挡避,一旁又有不少树木的遮掩,还有柔软的草地,不会咯到潇科艾。
“为何要放在那边?”贾友钱不解
苏小沫白他一眼,娇嗔“不放那边,这万一有人追来被发现怎么办?”
笨,亏还是教书先生。
贾友钱被她骂得也不恼, 只是错愕的抬着望她一眼,眼里带着赞赏,抿着唇听话的朝那石头后面走去。
然而,未等他将潇科艾放地上,苏小沫又给他来了个震惊的一击。
只见她竟将外衣给脱了铺在草地上,只穿身中衣中裤跪在那里
“先生,将小可爱放这里。”她指指自己那件沾有潇科艾血迹的衣裳,果断的道
待他将潇科艾放在上面后,她又朝他浅浅一笑,继续道“先生,你去捡些干柴来生堆火,还有,要采些止血的草药来,要快。”
他知道,她这是要拔箭。
他深深的盯她一眼,扭头去弄这些东西。
好在,这里是丛林,干柴和草药都齐全。很快,火堆着起来了,草药也采了一大把。
弄完这些,苏小沫深深盯了贾友钱一眼“先生,我要帮小可爱拔箭。”说完,站起深吸口气,准备作战。
贾友钱这下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丫头是要帮小可爱拔箭啊?
“我来吧。”他站到二人跟前蹲下。
待会的场面太血腥,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女人见到呢?所以他来很正确。
“不用,你有刀吗?我能行。”苏小沫头也不抬的开始脱开潇科艾的外衣,边脱边问
血已经将整件衣服沾在一起,脱不下来了,只能用刀将衣裳割一个口子。
贾友钱怔愣两秒“有,给。” 说完从怀中掏&出把蛇皮套的匕首来,递过去。
他听到什么?这小女从竟然这么冷静的问他有刀不?
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苏小沫眼皮底下,她瞄了一眼这把匕首的外壳。嗯,蛇皮镶玉的,不错。
只是她很纳闷,她怎么不知道这贾友钱啥时候藏有把这么好的匕首呢?
但纳闷归纳闷,潇科艾已经陷入昏迷,还得靠她救他一命呢。
衣裳被割开了,露出片沾满血迹的肉来。她仔细的瞧着箭的下部分,又细想那些电视里演的,一般箭头都是带钩。
苏小沫肯定,小可爱身上这这箭头也一定是带钩状。
她强忍着那股腥气,将匕首放在火堆里烤得通红,然后示意贾友钱抓紧潇科艾。接着,刀举起,对准伤口一刀挖下去...
血流如注,潇科艾小小的身板抑制不了的拼命抖动着,就那么一下子,他再次陷入重度昏迷。
箭头果然是带钩状的。
一个时辰后,苏小沫一头是汗的包扎完最后一道程序,重重的喘了口气。17g5。
累死她了,也吓死她了。好在,小可爱暂时脱离了危险。
潇科艾脸色还是一样的白,但比刚才要好一点儿,此时正沉沉的昏睡着,对这一切,一概不知。
春风吹过,轻轻的刮在几人脸上,身上,竟有种让人无奈的凉意
看着苏小沫频频擦汗,贾友钱震惊了。
他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她一个女子家抛开世俗,勇敢面对血腥场面。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她不要他帮忙,坚持一个人将自己半路认的弟弟的命救回来?
他的目光逐渐深沉,由错愕到慢慢的坚定。
他一定要早日搞定家族的那些事,用八人大轿将这个女子娶回家!
“先生,小可爱现在不宜搬动,你要不去帮下际苍蝇的忙?”终于受不了贾友钱灼热的眼神,苏小沫在叹气n次后,最终无奈的说道。
人家际苍蝇在前方拼命,贾先生你现在这般色的眼神为哪般?为哪般啊。。。?
贾友钱回过神,望一眼昏睡中的潇科艾,又望一眼有些疲意的苏小沫,淡淡的回道“不用,他能行。”
苏小沫一口口水噎在喉咙,无语。这人,还真是放心际苍蝇的神功盖世呢。
不过,一提到武功,她的兴致就来了,似乎连潇科艾受重伤的事也淡忘掉。
眨着月牙眼,她往贾友钱身旁挪了挪,一脸陪笑“先生,要不你教小可爱功夫吧。”
如果小可爱也会像际东篱那么帅的功夫,那以后岂不是迷死多少少女的心?大侠哦,大侠就是风流倜傥,帅气逼人的人。
哇卡卡,想想她家小可爱以后成为大侠,她的心就直冒星星,觉得很帅。
贾友钱实在无语,这丫头刚还是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怎么转眼间她就变得没心没肺似的?
这样的苏小沫,让他困惑,却也让他着迷。他喜欢看到青春活泼的她。
他唇角微勾“你想让他学武?”
以他的身份,他愿意吗?他瞅一眼地上的潇科艾暗想到,一抹暗色自眼底一滑而过。
苏小沫自然没注意到他的变化,依然兴奋得手舞足蹈“是啊,他如果学武了,就不会被坏人欺负了。”
说到这,她的目光就黯淡下来,将视线放在地上的潇科艾身上。
如果学会武功,他起码能做到自我保护,不会再次受这么重的伤。她重重的叹气。
“可是学武...”
“哒哒...”一阵马蹄由远而近,朝这边奔来,硬生生的打断贾友钱的话题
二人抬头对望一眼,眼中警惕的盯着外边情况。
作者有话说:困,真心困~~凌晨一点,今天的六千全部更完,各位晚安。^_^
章 节一百一十八 神秘的地址
潇科艾醒过来时,已是三天后的上午。适铪碕尕
苏小沫前脚刚出去,后脚他就醒,醒来时,夜正站在窗沿边警惕的盯着外边动静,萧条的背影直逼他心窝
“夜...”他虚弱的唤到科已到颜刚。
从小到大,在他身边陪他长大的只有夜,白,颜,紫这四个暗卫,可以说这四个人,既是他的暗卫,也是他的朋友,家人。
夜一听到这弱弱的叫唤,身体明显僵了一僵,快速扭头。待他扭头过来时,潇科艾瞧见了他眼眶里的悔意与泪花。
夜快步朝他走来,‘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夜救驾来迟,请主子责罚。”
潇科艾脸色依然白得吓人,小嘴浅浅一勾“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夜从地上站起,站到他床头前,深沉的眸子有着深深的自责。
他们四个人的命是潇科艾的娘,也就是当年的先皇后救下的,并赏给了他们份至高荣誉的工作--暗卫。
先皇后去世的时候,曾将他们四人叫到跟前,请他们一定要保护好二皇子与当朝君王。
四人点头答应。长子为嫡,在先皇后去世后,伍皇就封了大皇子为太子,二皇子潇科艾为云晋王。。
介于云晋王年纪还小,所以还一直住在宫中。而他们四个,也一直在宫里呆着,风雨无阻的保护先皇后吩咐的两人。
但好景不成,随着云晋王小神童的名气越来越大,现在的皇后,即以前的皇贵妃,太子的母亲就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掉他,心里极不平衡。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四人未察觉的情况下,皇后竟给私养的死士下了旨令,将潇科艾偷偷打晕掳出皇宫,杀了。
当他们知道是皇后下的旨意时,为时已晚。
夜当夜就离开皇宫出来寻找,而剩下的三位则留在宫中保护伍皇。
但人海茫茫,想要找个人多不容易,更别说那是死士带出来要杀的人。
他在各个州,各个城与镇拼命的寻找。最终还真让他查出,在那些死士准备杀云晋王时,却被他逃掉了。16640510
他大喜,于是开始了漫漫寻主路。
但他没想到的是,潇科艾会往那小山沟跑,并被苏小沫救起
当他查到这个消息时,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往何家沟,可却又晚了一步,人家早就出游去了。
他顺着几人路线,一路寻找,终于在扬州,也就是现在这个房间,寻到了他的主子,云晋王。
但是,这才几天时间,他的主子却在他暗中保护下还受这么重的伤,让他特别的自责。
“主子,我...”他讪讪的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主子终于再次脱险,真好!
潇科艾目光微抬,带了些神彩淡淡的说道“夜,别担心,本王没事。”
小小的童声,说出了大人都难以维持的坚强。
夜垂下头,抿着唇不再言语,但眸子里,却迸发出凌厉光芒。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潇科艾整个人就觉得很累,累得眼皮子一直在打架,也一点不想动。
为了给自己提点精神,他开口问道“夜,本王睡了多长时间?还有是谁将本王救了回来?”
夜微怔,抬头“回主子,你睡了足三天三夜,是...”他视线灼灼的投在潇科艾脸上“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两位公子救了主子的性命。”
这三天三夜,让他见证了那个娇小的女子,是如何服侍主子,如何在他昏迷时给他灌药,又如何哭得梨花带泪。
虽然他一直都躲在暗处,但他就是知道。他还知道,这个女子是主子的救命恩人,连同她一起的那两个侠士。
先生?和际先生?潇科艾目光一滞,喃喃道“三天三夜?那蠢女人岂不是哭死?”
想起自己要何家沟那次救那位落水儿童,苏小沫就哭得嘶心裂肺的。也就是那次,他第一次喊她一声姐,把这女人给乐得不知天南地北。
想到苏小沫当时傻乐的表情,他白得吓人的小脸荡起丝笑意。
但是,这蠢女人怎么不在啊?难道不理他了?哼,这女人,等我醒了,决不再叫她声姐!他愤愤的想到。
夜一直站在床沿边,看着主子变化多端的小脸,心中阵阵称奇。
他们的主子,从小到大都是副清冷淡漠表情,他们从未见过他笑一下。但现在,他却笑了,并且在一笑后,还会愤怒?
天呐,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但作为高级侍卫的他,自然不会将情绪露在脸上。
“主...”子字未说出,夜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有人来了”
他正要说这次遇袭之事,却不料有人来,倒霉。
潇科艾一怔,顿时明白 “嗯,你先退下吧。注意,别让人知道你我的身份。”
哪怕是那个蠢女人也不行!
夜怔愣,不明白潇科艾为何要这么说。他云晋王的身份,那个女子可能不知道,但不代表那两个男子也不知道。
并且他瞧得出,那两个男子气宇轩昂,武功高深莫测,又英俊有加。从他调查的资料中得知,这两个人的家庭背景都不简单,又怎么可能会猜不到主子的身份?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试探下那两个男子。
“望主子好好养伤,属下晚些再来探望。”说完,在门发出抖动之时,他‘嗖’一声从窗户窜出去。
门开了。
“呀,小可爱,你终于醒啦?”门口处,苏小沫眼顶熊猫眼,一脸傻乐的站在那里,手中拖着只瓷碗,一股浓浓的苦味飘散在四周。
闻到那股苦味,潇科艾的眉微不可闻的拧起。蠢女人,不知他对这些药避之不及吗?
但是,当他看到苏小沫眼底的黑眼圈时,到嘴的话又强咽了下去。
而且,苏小沫哪里知道,她好不容易熬好的药,不给受伤的他喝,难道她喝?
她又没病。
将药端到床沿边的桌子放下,苏小沫走过去“小可爱,起来喝药啦。”说完就要伸手去扶他起来。
潇科艾眉头拧得更高,小嘴儿一撅“姐,我能不能不喝?”有点撒娇的味道。
虽然心疼她照顾他累得眼圈黑,但娇该撒时还是要撒的,这是他在何家沟时,看到别家的孩童跟他娘亲撒娇学来的。
苏小沫杏眼一瞪“不喝?不喝你的伤怎么能好?少废话,赶紧坐起来喝了,然后再好好睡一觉。”
她话虽大大咧咧的说,但动作却极为温柔的将他扶起,顺手拿来只软布枕头放在后面,让他靠着。
做完这些,她扭头,顿了顿“别糟蹋这些药,这可是花了我五两银让大夫开的。”
那肉疼的表情,说得好像花她五两银就是割肉似的。
潇科艾无语的瞪她一眼。好吧,他这个姐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顺带一句:嗜钱如命,抠!
他白着脸,忍着疼痛乖乖的坐稳,等待苏小沫将药端过来。
苏小沫满意的瞅着他乖得像孙子的坐在那里,端来药“来,我喂你喝。”
闻言,潇科艾惨白的脸带上了抹淡红,他很想说不用,我自己来。但他身上的伤却告诉他,他连自己喝个药都成困难。
没办法,只好默默的点头,示意苏小沫来喂。
苏小沫见他点头,月牙眼一弯,成了条细缝,煞是好看!
很快,一碗药汁见底,潇科艾皱着张小脸,苦巴巴的模样很是可怜。然而,苏小沫却如变戏法似的,突然从身后拿出只小瓦罐来,掀开,从里面捏出颗蜜枣快速塞进他未闭上的嘴里。
顿时,一丝清甜滋润着他的口腔,瞬间将苦药的味道提去了不少。
他牙齿一咬,更多的甜味将整个口腔包裹,脑海突生个念头:其实生病的感觉,还不赖。
但是,苏小沫的一句话,却让他蛋碎一地
“小可爱啊,等你长大以后工作了,赚到钱的时候可得双倍还给姐啊,姐这蜜枣买得老贵了,花了我一两银。”
潇科艾口中枣子差点儿一口噎在喉咙间,待吞咽下去后,欲哭无泪。
姐啊,他的一根头发毛就值千两黄金呢,还怕区区一两银他赖账?特意提醒?
苏小沫喂完潇科艾喝完药,服侍他睡下后就出去了,这三天为了照顾他,她其实也累得想跳墙。
出了门,将碗端去楼下客栈厨房。
客栈的厨房在大堂里面,下楼后就看到那里有个门,里面就是厨房。而厨房的后面则是后院,那里有个小花园,在小花园深处,隔着堵墙,墙的那边有几间房子,是客栈老板一家的住所。
当然,客人们只能在小花园里散步,是不能到人家老板住所那里面去的。
毕竟人家那道高墙也不是摆设。
住了些天日子,苏小沫早已摸清这客栈的格式。
所以,她将碗拿回到厨房后,与厨房里的几个厨子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而后上了楼。
她快要困死了,得去补觉。
上楼后跟际东篱与贾友钱二人看着潇科艾,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身子一沾到床边,倒头就睡,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她真是累惨了这次。
一觉醒来,已是月黑风高。
苏小沫睁开眼,看到桌子上用碗扣着两碟菜,和一碗饭。
她爬起来穿上鞋,来到桌边,一摸,热的?
她秀眸闪过丝疑惑,到底是贾友钱给她叫的呢,还是际东篱?
她未动这些饭菜,拉开门走出去。
四周静悄悄的,周边的房客都已熟睡,走廊里只有一盏带罩的煤油灯高高挂着,发出微弱光芒。
她的对面,是潇科艾的房间,两边是贾友钱与际东篱的。
潇科艾的房间门是虚掩的,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映入眼帘的是际东篱那双别样的桃花眼。潇科艾依然在熟睡中。
见她进来,他错愕的抬头瞅着她。“你怎么起来啦?刚好像听贾兄说帮你叫了饭菜,吃了没?”
“怎么?我脸上有花?”她摸摸自己的脸,不解。随后又摇摇头“没有”
际东篱这次难得的没调侃她,神情带着丝疲意的摇摇头“哦,你脸上也没花。”
苏小沫慢慢脚步放轻慢慢走过去,轻声问道“小可爱后来起过床没?”
古代唯一不好的就是,在晚上用光的方面没现代方便。只要一到晚上,除了火堆取亮,剩下的就是油灯。
潇科艾的房间里点着盏油灯,灯蕊发出弱小的光芒,将不大的房间照得昏黄昏黄的,在这种静寂的夜里,倒有种别致的温馨与宁静。
际东篱抬头瞅她一眼,桃花眼里的眼睫毛暗影投在脸颊上,泛着淡淡黑圈。他点点头“中间起过一次,嚷嚷着疼。给他喝了点安神药后,又睡了过去。”
听到潇科艾喊疼,那小脸都揪到一起的小模样,苏小沫直心疼
这熊孩子,就是没在她面前嚷过疼,估计是怕她伤心难过吧。
能不疼吗?那箭差一点儿就射中心脏,还好偏了点儿。被射时可能距离有点远,所以深度倒没到见骨。
她来到潇科艾床边,慢慢坐在床沿边上,拉着他的小手轻轻抚摸
际东篱瞅着她的动作,目光微闪,好几次欲有又止。但看到她专注的表情,几次都将话给咽了回去。
苏小沫替潇科艾拉过被子掖了掖,扭头对际东篱小声道“际苍蝇,你去睡吧,今晚我来看他。”
自从潇科艾出事,贾友钱与际东篱俩人几乎也没怎么睡好觉,这好不容易这危险期过去了,她怎么的也要让人家睡饱觉啊毕竟弟弟是她认的,她有责任照顾好他。
际东篱直直的盯着她,一丝笑意勾上唇角,坚定的说道。“不用了,你去睡吧,女孩子家应该多睡,这样才能保持好容貌,这点小苦我能挺得住。”
苏小沫眼一闪。艾玛际苍蝇,能不能别将话说得那么煽情啊?害她想哭了都。
她嚅嚅嘴“不,这几天你也累了,还是你去睡,我来挺。”
她哭啊,说不感动是假的。虽说她拒绝了他的表白,但你老也别老这么对待我们姐弟俩啊,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人情啊关健。
际东篱再次深深的瞅她一眼“不,你去睡,女孩子真应该要多睡,这样才养得漂漂亮亮的,才能迷倒更多的男人。”
苏小沫发誓,她要收回刚才那丁点的感动。什么叫才能迷倒更多男人?嘴贱的际东篱,难道她现在的魅力还不够大?
不过,她还是在际东篱的坚持下,扭身出了潇科艾的房间。然而,她没发现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际东篱眼底里那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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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科艾在客栈里养了足足十来天伤,这才能自个下地走路。但是,这却距离贾友钱一个月休假的时间还剩下几天而已。
其实,苏小沫挺郁闷的,毕竟她们是出来游玩的,谁知却摊上一大堆破事,弄得她计划全被打乱
但她却还没忘记一件事,那就是替上官怜儿送玉佩。
这天,她拿着玉佩来到潇科艾的房间,贾友钱与际东篱都在。
“表哥,际苍蝇,问你们个事。”她今天怎么也得问出那个被她遗忘的地址是什么。
潇科艾此时坐在床沿边啃着只红艳艳的大苹果,那是苏小沫这次见他受伤,特意疼着肉买给他吃的。
他听到苏小沫要问问题,急忙将口中苹果咽下,一脸疑惑“姐,你要问什么啊?”
苏小沫瞪他一眼“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吃你的东西。”
潇科艾撇嘴,嘟囊了一声,果真乖乖闭嘴继续啃手中苹果。
苏小沫极满意他的动作,扭头对上贾友钱与际东篱“你们还记得上次咱们救下的那对母女吧?”
在得到二人点头后,她继续道“咱们走的时候,那个怜儿不是塞给我块玉佩,说让我帮她送到...” 哪里去?
她以询问目光直直盯着二人,希望能得到正确的答案,小心肝是莫名的揪紧啊。
然而,未等二人开口说话,一旁的潇科艾却又忍不住出声,而且还是赤l裸的大笑“你该不会是忘记那个地址了吧?这才来问我们?告诉你,我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
在苏小沫双眼放精光扭头瞅向他时,他翻个白眼,得意的又来一句“但是我不告诉你。”
苏小沫那个气啊“潇科艾,你吖的就欠收拾了。”说完作势要冲过去揍他一顿
但她张牙舞爪了好几分钟的时间,却依然还站在原地怒吼吼,果然是只纸老虎啊。
看到苏小沫抓狂的模样,际东篱与贾友钱相视一笑。
贾友钱沉声说道“沫儿,我记得好像是什么酒庄。”
他的一声沫儿,三道视线齐涮涮朝他杀去。
“不许叫(我)她沫儿!”这是两个男人,一大一小的吼叫。一个则是苏小沫本人的反驳。
贾友钱被一齐涮的吼叫怔愣了几秒,随后突然勾起唇笑开“我知道,你们都是羡慕我跟沫儿的关系好。”
看看,这还是为人师表说出的话吗?是吗?
苏小沫咬牙切齿,她宁可他叫她小沫,也不要叫沫儿。
沫儿,沫儿,听着好像那泡沫一样的名字。
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表哥先生,如果不知道就不要开口,免得浪费你的口水。”
她将头扭向际东篱“际苍蝇,你记得那个地址叫啥吗?”
际东篱正在端起荼杯往嘴里送荼,被她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呛了一下,咳个不停。“咳...不,记得。”
艾玛呀,呛死他了。
“你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苏小沫急了。
这都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了,那个上官夕月脸上的伤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说不定现在正往扬州赶呢。
可人家拜托她办的事,她还没办好,有些窝火。
一阵吃吃的稚嫩笑声肆无忌惮的在这个房间里传开,潇科艾那臭小子笑得那个叫细肢乱颤,让她更加的恼火。
“小可爱,你到底说不说?”她咬着唇,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威胁。
潇科艾慢吞吞的啃完一只大苹果,这才懒懒的抬头,正准备开口,苏小沫却做出个让他们三人都惊讶不已的动作。
只见她突然窜到床沿边,一手趴上去,趴在潇科艾的床上,拉着他的小手,有点哭得死去活来的味道“小可爱呀,求你高抬贵嘴跟姐说说吧,姐求你啦...”
那模样,真是凄凉。
两大男子只觉额头直冒青筋,一群乌鸦呱呱飞过,表示无视。
潇科艾却无语的翻白眼。姐啊,你的节操哪去了?
苏小沫越哭越凄惨,好像她被人强了,于是找人来评公道,有种达不到目地势不罢休的感觉。
三人真想扭身离开,不想理她没节操的狼嚎。
但最终,潇科艾却受不了的挥手“好啦,我告诉你就是啦。”真受不了她了,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哭得比他这个小孩还小孩。
苏小沫一听,头立即抬起“真的?”眼眶里,哪里有泪水。
三人一看,直呼上当。特别是潇科艾的脸变了又变“姐,你耍赖!”
苏小沫嘿嘿一笑“这不叫耍赖,这叫策略。策略...”
策略个鬼!潇科艾真想不告诉她那个地址,但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要做到。
他吞吐半天,最终小嘴唇轻启“那个地方名叫做@@@啦。”
“什么?小可爱,你能不能大声点”苏小沫没听清,侧过耳去大声问道。、
靠,比蚊子叫的声音还小,她怎么听得见。
潇科艾白她一眼,哼哼“我已经说过了,是你没听清楚。好话不说二遍,我,不说了。”他说完,果真很有骨气的别过脸去,可小眼里,却是一片戏耍笑意。
耳旁听着际东篱与贾友钱强憋的笑意,苏小沫再次发怒,臭小可爱,敢耍她是不是?
她猛一站起,抬起手,不顾这臭小子还是病号就一把拽住他的耳朵,语带阴森“哼哼,说不说?”
臭小子,让你不说,害得她手用的力度还得小心再小心。
其实,她哪里舍得下力真去拽他耳朵,只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潇科艾好像也知道真惹怒她了,这才讨好的嘿嘿笑道“姐,别生气,刚才逗你玩呢。”
不知怎么的,苏小沫的脑海突然出现那句经典台词:逗你没商量!
逗人的时候,的确是没商量的。谁会在逗人前,还会跟人商量一下,说我要逗你,然后来跟你商量一样,是吧?
她哼哼“你要是再敢骗我,小心以后吃不到苹果”
潇科艾一听,脸顿时垮下来“别啊姐,我说就是了,可别断我的苹果。”
他这下子可老实了,招来她过来,小嘴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