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呵呵,娘子啊,昨天晚上,为夫我为了保住你的名节,可是绞尽了脑汁啊!怎么样才能让你不被看光同时又可以把我家娘子洗得白白净净的呢?嘿嘿,娘子你这么聪明,猜猜我是怎么做到的啊?”
感觉手臂下的顾司桀脖颈一时僵硬,语气就更加僵硬了,问道:“我不知道,你说吧。”
“这很简单,我最后让你穿着内裤洗的澡呗!不过,娘子啊,你也知道为夫规矩得很,不该碰的地方可是一点都没碰啊,所以那个……你正在穿的内裤,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湿的。而我比较担心的是,你……那什么被泡了一宿,会不会被泡坏啊?”
“。。。”抬头看了下顾司桀的表情,额……真是蛮精彩的,那变化过程我就不提了,最后留在脸上的表情,真是相当恐怖,连我都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预料到大事不秒,我赶忙跳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与他拉开一定距离,顺便扯下他身上的被子,慌忙指着某处解释道:“顾司桀,你先别生气,我也是为了这事担心了一夜啊!可是,经过我一夜的观察,那个……那个,你自己看啊,那个地方在清晨已经可以做出正常的生理反应了,它依然那么俏皮,说明没有泡坏!现在赶紧把你的内裤换下来才是正事,那个,娘子啊,为夫会很守本分地回避的,所以我就先出去做早饭了啊!拜拜!”最后一个字刚说完,我便‘嗖’的一声夺门而出,顺便把门带上。
独独留下顾司桀压抑了许久的怒吼,从房里传来:“林,提,乐!”吼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声嘶力竭啊~~~
呼,还好我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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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呢,眼看着这一年就要抵达尾声了,又是一年。四五岁的那年,我本以为类似幸福这样的东西永远会躲着我走,却兜兜转转的被我不小心捡到。
和顾司桀生活在一起的日子算一算也将近三年了,而和顾司桀相遇至今,也有十余年了。
很多时候我会问自己,我对顾司桀的感情究竟是爱还是习惯?
如果从四岁开始陪伴我的不是顾司桀,而是楚眠的话,那么如今的我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时间,让我产生了质疑,却无法忽略掉看到顾司桀注视着我时的心跳与悸动。
是爱吧,呵呵,好幸福……
16岁这一年的尾声,白月安加快了接近顾司桀的动作。
寒假前夕,白月安打算提拔顾司桀为班长,在我强烈的抗议,以及对顾司桀的威逼‘色’诱下,终于说服顾司桀以‘家事繁忙’为借口推了白月安的‘邀请’。谁知道白月安仍然不死心,还是安给顾司桀一个数学课代表的位置。
从此以后,顾司桀开始以课代表的身份频繁出入于白月安的办公室,开始了一段让我狠得咬牙切齿的jq生活。。。。
我实在没话说了,谁让顾司桀的数学是年级第一呢,此时此刻我才深深的痛恨起自己那缺乏的数学细胞,悔不当初啊。
数学这块心病因为顾司桀和白月安的问题得到了升华,以至于很多很多年后,我戳着自己闺女的脑袋说教道:“听着,你别的学不好都无所谓,但是数学这一科休想老娘给你放水!到时候男朋友给班主任勾搭跑了,你连坐地上哭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别怪老娘没提醒你!”
十六岁的这一年,断腿,强吻,情敌,威胁,似乎是很忙碌的一年。
纵然如此,我说这一年我过得很开心,有人信吗?可是,是真的很开心啊,很幸福。
因为有大家的陪伴,不孤独。
于是,这一年已然成为了我最快乐的一年,直到它的下一年,十七岁,巨大的梦魇再次展开了它斑斓的羽翼,向我袭来。
所有的问题如同会定时的炸弹,从这一年开始,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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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始便是17岁啦~距离(铅年篇)完结也是绝来越近了,大楼保证不会把楚眠的问题拖到(碎念篇)里去的,17岁便揭底啦~大家敬请期待。
大楼之前解释过啦,铅年篇和碎念篇因为种种原因被偶分成了两个坑,看大伙也没有说话,估计是没有神马意见啦?嘿嘿~那就这么定啦。
话说,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崔镜这个角色了,,不知道为啥,,哈哈。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大楼鞠躬】oo~
十七岁,情敌
zs高中,高一(19)班,午休。
“小乐乐小乐乐~乃表再看数学啦!看看棱家嘛!难道她比棱家长的还好看吗?棱家不依啦~~~”
正专心在草稿纸上演练公式的时候,突然右手被小桃花抓起来大幅度的摇晃着,带动着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心电图。
推开小桃花的爪子,半带恳求似的说道:“小桃花,消停会儿好不好。你在我身边已经闹腾了两三年了,等一下就陪你玩,先让我把这个题做出来的。”
小桃花继续抖出洁白滴绣花手帕,咬啊咬,“小乐乐是嫌弃棱家了嘛?小花花直到小乐乐想当数学课代表,小花花只要跟校长说一声就好啦!棱家不想看到小乐乐这样没日没夜滴埋头做题啊~”说着,小桃花从书包里掏出新买的手机,冲着我‘咔嚓’拍个照,又拿着屏幕放到我眼前,“乃看看,乃现在都成神马样子鸟~介黑眼圈!介脑袋乱发!介苍白滴脸孔!介满眼地血丝!乃知不知道咱们学校里好多多喜欢乃滴男生都在默默桑心啊~~”
任小桃花说的声嘶力竭,我大概漂了一眼手机上所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其实,还好,这叫病态美好不好啊,真是的。低下头来继续和算式奋斗。
见我如此,小桃花气节,抬身上朝厕所的方向奔去~放水去了。。。。
我抓了抓脑袋,反复思索着可行的公式转化。
不是我魔怔了,实在是看不下去白月安对顾司桀一再的吃豆腐。白月安判卷子的时候爱偷懒,六日的时候整天霸着顾司桀去他家里给他判卷子。起初司桀也不是没有抗议过,建议让司桀拿着卷子自己回家判,可是白月安却以什么作为人民教师不能泄露教学资料什么的烂借口愣是给挡了回去。
到现在,顾司桀还忙碌在白月安的办公室里,晚上回来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他疲惫的样子,而楚眠,今天没有来学校,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年后,楚眠看起来更加虚弱,三天两头的生病请假,说是发烧,但是我就是不太相信,不会有这么简单,想去探病却被楚老师挡了回来,只说是楚眠让他这样做的,无能为力。
再说顾司桀,我这个无奈啊。
是啊,现在顾司桀也不知道白月安喜欢他,人家没有告白啊,司桀怎么可能知道。再加上大家都是男生,谁会往那方面想啊。搞得现在,我要见顾司桀一面是有多难啊。
于是乎,老娘终于一狠心,一咬牙,再一跺脚!决定当数学课代表。
“要做我的课代表?我的要求也不苛刻,只要你的数学成绩考上班级第一就可以了,努力吧。”这是白月安当时对我说的。
我这个恨啊!我觉得自己现在可以直接踹死一头大象。【好吧,这个说法很残忍,悔过之,,囧】
从那天起,我疯了一样的学数学,指望着顾司桀考试时给我故意放水是不大可能了,自力更生吧。
看了看表,下午的第一节课时白月安的,吼!来得正好。
我瞥了一眼离讲桌最近的第一排位置,很好,目前还没人。
于是抱着数学书笔袋什么的照那个位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这个位置是课上提问的最佳场所,有什么不会的可以第一时间冲过去把老师拦下,当然,看的也很清楚。
可能是这几天玩命学习的过,坐在后排的自己渐渐看黑板上的字有点模糊了,大老远看过去,感觉字好像都长毛了一样,有点模糊。
像白月安这样板书很快的人,根本来不及辨析便被他擦掉了,不得已,只好在数学课的时候坐在这里。
反正坐这个位置的人我一直都看她不爽;
反正她上次还跟着崔镜威胁了我一翻;
反正没有崔镜的应允,她不会对我如何。
上课铃以这一个催魂索命的平率回响在整个教学楼内。
正埋头做题的我,突然被拍在我桌子上的肥厚手掌打断了思路。
“喂!我说林提乐!你坐在我的位子上干嘛!回到你的座位上去,没看见快上课了嘛!”站在我面前一个胖胖壮壮的女生用她独有的大嗓门对我吼着。
我皱着眉毛,与其对视:“胡哲,只有数学课的时候咱俩换一下位置好不好?”
胡哲双手抱胸,黝黑的脸上满是嘲讽,“没门!要不,你去问问我们崔镜老大!她同意了我也没话说!”
我犯了个白眼,崔镜要是能好说话,韩沁都能从良了。我又不是真的怕了她,先礼后兵而已。
胡哲见我不动,不耐烦道:“林提乐!你给我回去!别霸着的位子不动,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我不怒反笑,“你才在这里坐了几个月啊,就敢说是你的,老娘我在这个学校里呆了小半年了都没敢说这学校是我的。”
“你……!”对面的胡哲颤抖着手指指着我,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班里的同学也会来的差不多了,教室里寂静的古怪,都是迫于崔镜的‘yin威’,没有人敢轻易起哄,只能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视若无睹。
对峙见,胡哲一遍看看我一边看看后排的崔镜,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当然,如果崔镜点下头的话,胡哲可是不介意动用武力的。可是我偏偏赌崔镜不敢点头。
这是,身旁一个气流往我这里扑来,伴随着旁边同学的一声惊呼。
“陶画你干什么?!”本应坐在我旁边的同学,就这么生生被小桃花一把拽了起来,拎到一边,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过来。
而‘肇事者’却含着一双桃花眼,满含哀怨地望着‘被害者’,“真是的,棱家都说了,要交偶小桃花嘛,你个死没良心的!就是叫棱家陶画!好伤感情的说。”说的这叫一个梨花带雨啊,,就好像刚才那个‘怪力’事件不是他干的似的。
“我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凭什么你一来就夺我的位子啊!你自己没有嘛?”
小桃花调皮的看着我,然后又咧着嘴对那位置同他的男生道:“奇怪了,你在这里坐了几个月就敢说这个位子是你的,小爷我脚下踩了快二十年的地球,到现在还不敢说是偶的呢!”
“。。。”
我会头朝崔镜看了一眼,见崔镜同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眼角如同狐狸一样弯起了一个奸诈的弧度,扬声道:“胡哲,不就只是数学课换个位置么,别这么小气,让别人瞧了笑话。人家提乐不过想‘近’距离观察一下我们可敬的白老师嘛。让着点她有什么不好。”
被崔镜这么一说,尤其是那个拖长了音的‘近’字,让我一开始打算学数学的目的在别人看来,变得那样不单纯起来。
这个崔镜,自从家里破产了以后,可真是变了很多,凭着她那股子狠劲儿,即使金钱背景不再那样雄厚,多早的开始打工,挣钱,使得她的社会经验增长不止,凭着这些杂七杂八的背景,阅历,以及刚认识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使得她依然在班里占着足够的地位,并且一改那娇娇小姐的脾气,稳重了不少。
已经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了啊,我从不知道,钱,可一个把一个人改变得面目全非。
有的人因为没钱而堕落,他们膜拜金钱,崇尚金钱,视金钱如万物之主,他们甘愿沦为它的努力,制定契约,出卖灵魂。
有的人因为没钱而坚强,他们当然会消沉,当然会落寞。而在那之后,他们会越挫越勇敢,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是可输的了,便也再无类似于禁锢的束缚,他们成长飞快,只因为他们已用最短的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世间百态。
我从未想过要与崔镜为敌,崔家的几经波折让崔镜变成了越来越深沉,这样的崔镜,早已不是当初可以比拟的了。
不过那件事情之后,崔镜似乎除了占一下口头上的便宜,便也没使什么卑鄙的手段。对此,我也是很纳闷的,不过也懒得细想,便不再管这些了,所以才有了刚刚我自信满满地打赌崔镜不会同于让胡哲动手打人的依据。话说,崔镜不会真得喜欢上我了吧,,,咳咳,好吧,我不自恋了。
胡哲见崔镜已经口头上占尽了上风,便也没在说什么,拿着自己的课本,冲我‘哼’了一声,便朝我的位子走去,临坐下的时候,来大力地拉了下椅子,发出很大的摩擦声,彰显着胡哲此刻的不满。
而与小桃花争论的同学,更是好欺负到家了,外加上都是男生,一阵嬉笑打闹后也就小事化了了。
“我说小桃花,我自己跑到这里来是为了能看清黑板提高上课质量,你来这里瞎参合什么啊。”
“小乐乐,偶说过要做足乃5年同桌滴!哼!乃个没良心滴!休想甩掉偶!”
呼~我长舒了口气,转过头来不再搭理他,随他的便吧,目前的重点时白月安。
果不其然,顾司桀和白月安一起走进教室,同时前者的手里抱着一摞判好的作业。
顾司桀走到我这里的时候,眉毛不禁一蹙,压低了声音说:“怎么坐在这里?”
没等我开口,坐在后排的胡哲似乎看出了顾司桀的疑问,用全班同学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说顾司桀啊,你家林提乐为了好好看白老师一眼可是不惜和我抢位子呢。以后的数学课,我可是都要坐在这里的,拜托你别耽误林提乐看白老师上课了,赶紧做回来吧。”
被胡哲这般语气暧昧的带动下,班上一些好事的同学顿时哄闹出声,有甚者甚至吹了了口哨。气得小桃花眼睛瞪得大大的,如果不是我暗地拉着的话,估计这孩子早就用手绢丢他们了。
见此,白月安适时阻止:“大家安静,对于座位的问题我已经说过自己协调好了就可以,既然你们两人都以你个换好了位子,大家又不要再有争议了。好了,下面我们开始上课。”
顾司桀深看了我一眼,被我回瞪了过去,心里这个憋屈啊~老娘是为了顾司桀和情敌较劲,怎么就演变成吃锅里看碗里的花心女了呢,叫我往哪说理去啊。
下了课我就和小桃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想:完了,我光辉了~就刚才上课我和白月安情敌之间分外眼红的,那叫一个电光火石。可看在别人眼里,那就成了抛媚眼,那叫一个情意绵绵的,,,,
呼~随他们的便了,气得我一屁股坐到了顾司桀的旁边,也就是原来楚眠的位置,负气地熊抱着顾司桀,找他脸上精准地“吧嗒”一口,满眼幽怨地委屈道:“顾司桀,你是我的!”
“……”顾司桀满脸摸不到头脑的样子。从没见我这样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调戏’他的,不过对此他也不恼,只是类似宠溺的揽着我,抬手轻抚着我的头发,没有什么言语。
好吧,本来我也不指望他能表达什么。想着白月安,心里真是来气啊!看司桀这个样子,白月安肯定没跟他告白,我饿不像就这样搞死司桀,唔……憋屈死我算了。
小桃花见道我这样的表情,好奇地问:“小乐乐,你这是怎么了?”
我扭过头,极其幽怨地看着小桃花,嘴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我突然有种被强|奸后的委屈感……”
“啊?”小桃花的眼睛变成了两个小点。
眨啊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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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超想写bl文!想写啊想写啊~可鞥是前两天看耽美文的问题吧~~~但是这个h,真是不好写啊~不好写~~
十七岁,两难的吻
放学,同学基本走光,剩下我和顾司桀。
“提乐,不一起回去吗?”顾司桀从身后叫住我。
我背着书包,一手扶着教室的门框,“不了,我要去画室。”其实是想看看楚眠的,但是当着顾司桀的面,我不敢说,亦不敢回头。
身后沉默了很久,终于道:“早点回来。”
“嗯。”言罢走开。
3月的天,黑得已经不会太早。淡淡的普蓝色天空如同参了少许墨,暗而不黑。即使这样,橘色的路灯还是按时启亮。天气已经不会冷的让人难以忍受,像此刻,双手不用再插在口袋里也不会觉得凉,微风拂面,很是舒服,所谓的如沐春风,应该就是这样吧,,虽然现在的这个似乎比“春风”的度数再底上一点。
拐过一个巷角,一切开始变得静谧,从这个巷子走到画室是条捷径,总是人烟稀少,用神婆的话说就是阳气不旺,可是我偏偏喜欢这样的清静。
额……是不是突然想到神婆的关系,我似乎听到了什么诡异的声音。
“呼~呼~呼~呼~”
喘气声?似乎就在前面。
我放慢脚步走了过去。看清一个坐在地上倚着路灯的身影时,不禁一惊,急忙跑了过去。
蹲在他面前,我双手扶着他瘦弱的肩轻轻摇晃,“楚眠?!你怎么会坐在这里?怎么了?喂!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又看不见了是不是?”
天,这是怎么了?顾不得自己惊慌不已的心,触摸到他冰凉吓人的手,我赶忙握紧,楚眠空洞的双眼毫无任何焦距,如同死寂一般毫无光泽,全身颤抖得厉害。
我把他拉到怀里,自己都不知道说着什么安慰的话语,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没事,没事了。’竭尽所能的传递着热量,以缓解他的颤抖。
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怎么会这样”的问题,可是看着眼下的楚眠,苍白,羸弱,不堪一击。心里疼得揪心,宣泄着想要喊出。
心疼,是真的。似乎心里住着个小人,而此刻,正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着这个小人,生剥了他的皮,将剩下的血肉揉烂,碾碎,不留任何完整。
感觉怀里的楚眠没有了动静,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到我身上,蹲着的自己不得不被他带得坐到地上。
“楚眠?”我低头小心查看,他晕过去了。浅咖色的刘海遮住了紧阖的眼帘,从没见过如此狼狈的楚眠。惨白的脸色,苍白的唇。在路灯昏黄的照射下竟看不清唇形,只能看到那紧抿的嘴巴形成一条轻弧的线。高挺的鼻投射出的阴影使整个脸色的苍白形成鲜明对比,身体冰凉得宛如死人。他穿的夜不少啊,怎么会冷成这样?
“我一个人可抱不动你啊。”我自言自语,先叫醒他再说吧,看着楚眠脸上的表情,惶恐,不安,脆弱得让我揪心,这还是当初那个温文尔雅自信满满的楚眠吗?到底什么样的病把他整成这样。
抬起手,找到鼻底的人中丨穴,施力压下。
须臾,楚眠终于有了动静。
“提乐……”
我点点头,“是我,你怎么会在这里,能坐起来了吗?我腿快麻了。”
楚眠这才察觉到自己倚在我怀里,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资质呆着,顿时无奈地笑笑,“这样也不错……”
“。。。”
说是这样说,楚眠还是一手撑着地缓缓坐起来。想要站起身,忽然眼睛一晃,又跌撞着路灯坐在了地上。
收手不及的我,见此惊慌道:“楚眠!你怎么样?你刚刚晕过去,不要急着站起来啊!”
楚眠面无表情,满眼的哀伤看得让人为他心碎,楚眠自嘲地仰着嘴角笑了,“呵呵,可笑吧,我是不是很狼狈?”
我默不做声,自己从来都不会安慰人,这一点我是清楚的,但是此刻,我开始痛恨自己的这一‘缺点’ 了。
“是对我的惩罚么?好残忍。”楚眠口中呢喃,眼却毫无焦距,空洞茫然,又如此绝望。
“听说你病了,本来是想打算去看看你的,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病了?是啊……我病了。这破败的身体……”
“楚眠!别这么悲观好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咬咬牙,捧起他消瘦的脸,于其对视,“你不是喜欢我吗?那我告诉你,我林提乐如果喜欢一个男人的话,即使他是瞎子、瘸子、聋子都无所谓,但是我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满心悲观之人的追求,绝对不会!悲观的日子我林提乐受够了,如果让我面对这样的追求者,我会在下一刻被逼疯。”
听到我的话,顾司桀似乎冷静了下来,“提乐,别说这些会让我误会的话,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来气地大声道:“可怜你又怎么样!楚眠,如果我因为可怜你儿给你一个允许追求我的机会,你会放掉吗!切!别跑我这里来当圣人!因为老娘就是料准了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告诉你,我林提乐脑子正乱着呢,聪明的,最好给我同意了,否则等我反悔了,你连后悔哭的地方都没有!一句话!快点了你!”真要命,我好不容易心软了一回,还让他这么说,想着就火大。
楚眠看着我,眸子中闪过一丝情绪,“我早已清楚自己没了那样的资格,没有一副健康的身体陪你玩乐,没有一双强壮有力的肩膀让你依靠,也许将来也不会有良好的视力看着你笑,看着你刁钻古怪的表情,这样的我,连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在将来带给你幸福。对于一个常人来说,我是不合格的,是残次品。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允许我的追求吗?”
看着这样的楚眠,明明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
我抬手覆上他的脸颊,“我允许你……但是,请你马上让这种绝望的表情从脸上消失。”
就这样吧,如果一个机会可以断绝他心中的无奈与哀伤,那么,就这样吧。
面对那般类似告白的话语,说没有动容是假了,可那不及到爱。只是心疼,心疼这样一个优雅谦和的少年被病痛折磨得脆弱不堪。多想再看一眼当初那个温和坚定的楚眠,而不是眼前这个狼狈绝望的少年。
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开心的话,那么,就这样吧。
任楚眠把我拉进怀里,扑面而来的青草香侵鼻而入,看似瘦弱的双臂却传来莫名的力度,似是打算就这样把我碾碎揉进他的身体里。
楚眠的额头与我的相抵,“吻我。”
还没反应过来楚眠类似命令的言语,唇便被封了个严实。
如同往常一样,并不会深入的吻,细密地吸吮,温柔地碾压,唇瓣与唇瓣间的碰撞,辗转。温柔,小心翼翼,好像连他自己都明白,这个吻,不属于他。于是,吻遍越加绝望。甚至变得不再轻柔,铁锈的血味在彼此唇齿见蔓延,不知是谁的,而那抱着我的手臂,紧了又松,然后再次揽紧,泄露了他的彷徨,忐忑,以及眷恋着的依依不舍。
为何连一个吻都能让我为他感到心疼。
楚眠的爱来得小心再小心,每一步走得如覆薄冰。不曾畏惧我的决绝,我的排斥,哪怕我对他说再狠的话,他也会微笑的照单全收。
他知识怕我心中纠结与烦心,怕我为他的追求而为难,懊恼着自己对我造成的‘麻烦’,但也想一点点接近我,温暖我,带给我安心。
这样矛盾的语句,也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爱我,怕我心伤。何其小心翼翼,又何其珍贵。叫我如何狠下心指责他?
楚眠,我该拿你怎么办。
回到家,放下书包,走进顾司桀的房间。我想,我有必要把一些事情解释给他听。
“下午的数学课,我之所以那样,只是想用心学数学而已,免得分神,请你理解。”
“我知道。”
“还有,关于楚眠。”一提到楚眠,果然看到顾司桀动作一僵。我忙把楚眠的病情告诉了顾司桀,只是简单的叙述。
讲完这些,我习惯性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司桀,以后别再生楚眠的气了好不好。”
“好。”听不出任何语气,好像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一样。
“今天,我允许了他可以追求我,我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对他冷言相向了。”
感觉顾司桀手臂一紧,“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我认命地点点头,“代表你有被我甩开的可能,代表我允许另一个男生接近我。抱歉,司桀,我心软了,那样的楚眠,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顾司桀不语,我侧耳倾听着他均匀有力的心跳,熟悉的天空气息让我找到了归属感,轻叹了口气,“司桀,我爱你啊。”
即使不忍心推开楚眠的吻,即使不忍心楚眠的种种。可我已然知道自己爱着的那个人是谁。楚眠的吻不能唤起我的一丝犹豫,那个吻,没有幸福,没有满足,有的,真是怜惜与被怜惜。
我抬起头,对上顾司桀深邃摄魄的的眼眸,重复着话语,“顾司桀,我爱你啊。”
任凭彼此视线交缠,深情,入骨。无需再多言语,心已明,看着少年无声地呢喃,便被轻揽入还。
那口型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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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大楼回来, 但是好几天没有码字了,做了好多好多的梦,似乎为那篇神婆文找到了不少好的情节(没有人会相信大楼以后写出的很多故事都是做梦梦出来的吧,嘿嘿。)
大楼老实交代,除了碎碎念以外,大楼也在努力筹划一些新的文,一篇有关神婆的轻松文,写了一点,一篇百鬼坑里的新故事,还在脑子里酝酿着一个新的案件文,最近还想染指一下耽美文。大楼自认是个必要的时候话很多,不必要的时候可以很多天天不吭声的孩子,大楼有好多故事想讲,可是请相信,《碎碎念》这个故事,是大楼目前最想讲,也是对偶来说最重要的一个故事,它承载了太多太多的人,以及太多太多的尊严。
大楼一直相信,这篇文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十七岁,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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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夏令营
五月,教室。
小桃花看着五月火红的石榴花,不禁吟诗一首:“啊!五月啊!秋高气爽!好诗啊好诗~”
唉,为什么每次听小桃花吟诗,我都有种想去屎的感觉呢,,,
即使我如何卖命的学习,数学成绩依然差顾司桀很多,不是没有进步,只是距离顾司桀简直是望尘莫及。
所以白月安与顾司桀依然保持着很‘亲近’的关系,每次接收到白月安类似挑衅的目光,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再加上今天上午的班会!
白月安站在讲台上,大声宣布着,“下周三,学校计划组织本年级学生开展为其两周的夏令营活动,,成绩占大家平时成绩的25%,如果有特殊条件需要退出活动的同学,请下课后来找我,我们会安排其他活动给你。好了,那么接下来,我宣布一下到那以后的住宿分组。”
可能由于这所学校的声誉十分好,学校拿到的宿舍条件也十分高级,是双人间,所以白月安分组都是两人两人说的,小桃花和楚眠分在一间,戏剧性的是,我和崔镜竟然分到了一起。天啊,,后面的生活,我已经可想而知了。
“大家安静一下,由于我们这一批老师的人数为基数,我不小心落了单,所以和我住同一间宿舍的是我的课代表,顾司桀同学。”说完,白月安灿烂一笑,冲顾司桀道:“以后请相处愉快,顾司桀没有意见吧。”
顾司桀无所谓点头,“还请老师多照顾。”
小桃花推着我说,“小乐乐,别趴着了……唉!表挠墙啊,那,,那你还是趴着吧。”
我这个咬牙切齿啊,白月安!你这个小人!都住一个房间了!亏你想的出来,我家的司桀啊,我家的黄花大司桀啊~~~我还没舍得动一下呢,不许你玷污了!
小桃花见我欲哭无泪的样子,以为是因为我和崔镜住在一起的事情,好心安慰道:“小乐乐,表伤心鸟~大不了偶和崔镜换房间,偶来陪乃睡好不好?”
我抬起更加欲哭无泪的脸,很真诚的问:“小桃花,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个男生啊?”真是的,我和司桀都没有一起睡过,怎么轮也没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