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恶有恶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处,曾旭别有用心,他却当曾旭是宝贝,我真心对赵斐雅好,他当我是十恶不赦的坏蛋,这不是傻帽嘛,怨不得你被调查,智商不够,办事不利索。
我的数落他几句,“怎么的,力不从心了,你知道曾旭坏,你劝你女儿,她又不信你的。”
“你也犯不着幸灾乐祸,风水轮流转,你们今天得逞了,今后也要有报应的。”
“别扯远了,遇到什么麻烦了,说说,或许我能帮你。”
“假惺惺的!”他捂着拳头要打,知道他不会打,因为他已经没力气了,这个当年叱咤风云的人,这才几年啊,还没彻底老呢,就疲惫成这个样子了,曾旭啊,算你狠,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我能有曾旭的一半手段就够了,再剔去曾旭的缺德,那样就能说服赵琦信我,可惜啊,我没那个本事,赵琦又太执拗,赵琦是不会信我的,就如同赵斐雅是不会信赵琦说曾旭是个坏蛋。
信了又能有什么用,我什么也干不了。
曾旭想干什么我都看不明白,明摆着,他是故意把自己弄进去的,否则以曾旭的智商和手段,他有的是办法弄死徐大彪,徐大彪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明知道赵琦不信我,有些话还是得问问啊,“你知道曾旭在干什么吧?”
他是冷笑,也是苦笑,“想套我话,告诉你,做梦,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
“你不是不想说,你是怕了,你口口声声诋毁曾旭,其实你是怕他的,你是窝囊废,是个小人,你只能当着我的面出出气罢了,如果曾旭真的站在你跟前,你就是个屁,还不得给曾旭磕头,呸,最看不起你这种人。”
原以为这样说会有效果,从前的时候,也用个类似的办法,是有效果的,没想到赵琦不吃这套,他把车门推开,粗鲁的,脚踢在我的胳膊上,用力往前踹,竟然把我从车子里踹下去了。
这个混蛋,真想揍他,他开着车,一溜烟的跑了。
太混蛋了,好在我是从水塘村摸爬滚打长大的,身体夯实,不是那么容易弄伤的,不然这一踹再一摔,非得送医院。
梦姐还有徐大彪,是在同一家医院的,自从那天把徐大彪给打了,就再没过去。
算我幸运吧,把徐大彪推掉楼梯,我自己却没因这件事承担任何麻烦,这要感谢荀思元的,在城里我没其它住处,警察就直接去云中闻鼎了,是荀思元替我处理的这件事,荀思元的能力自然不用说,有她在,好多难办的事都能摆平的。
还有就是,是曾旭自己主动把这件事给承揽过去,往自己身上揽罪。
今天不行了,还得去找找这个徐大彪,不然的话我就始困惑在谜团中。
徐大彪躺在骨科的病房,之前来的时候只有他自己,这次不同了,有两个人在照顾他,因为徐大彪徐大彪家中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只是猜,大概是徐大彪的父母。
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就只能在外边等,直到他父母都出去了,我才偷偷溜进去。
徐大彪看见我就发飙了,倏地坐起来,要找东西打,可惜他大不了,手指头断了,肋骨也断了,疼死他,他发飙完全是在情理之中,要不让还能让他当着我的面斯斯文文?
“臭婊子,你不是让警察抓起来了?”
“恩,是被抓了。”想气气他,“我没打你,那天是你自己摔的,凭什么抓我,然后,就放出来了,怎么的,你不高兴?”
“你,哎呀,真气死人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你们这群小虫子,一个个都嚣张起来了,要是在当年,你们敢,老子弄死你。”
是啊,他说的还真对,当年他太嚣张了,才会有今天这个报应。
曾旭也该死,干嘛只让他断一根肋骨,如果是董雨淳,我让他一辈子都躺在床上,让他床上吃床上拉,让他一辈子遭罪,一辈子变成残废。
我有个特点,生气的时候眼睛就会血一样的红,浑身的血也澎湃的翻滚,走近几步,真的,如果不是努力控制,此刻,他根本没自卫能力,真想拿起石头砸断他的腰。
在病房里简单看看,找找有没有摄像头,徐大彪吓得不清,以为我又发狂了,急忙喊,“你干嘛,别胡来啊,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情不自禁的,笑了,他这样的人也好意思说报警。
他也会怕,只要是活着的动物,面临危险的时候都会怕,平时扬威耀武都是装的,撑门面而已。
我拉个凳子坐在他跟前,“别怕,不打你,是曾旭让我来的。”
看样子他还在记仇曾旭,他说:“那个王八犊子的,他让你干什么?”
来之前有想过这话要怎么说才有效果,要是直接问他当年的事,他们谁都不会说的,否则一年之前就弄清楚了,我按照想好的话循循善诱,“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曾旭被抓被判刑,你看着也不好吧,要不这样,你把口供改改,就说你是在诬陷曾旭,那天根本不是曾旭打的你,是你自己摔的,怎么样?”
徐大彪不是差点蹦起来,是真的坐起来了,那气生的,简直就是排山倒海,气喘吁吁的,咬牙切齿。。
奇怪啊,徐大彪真的有那么恨曾旭,就因为曾旭打他了,诬蔑他是当晚的强奸犯。
徐大彪喊着,“放屁,滚你个王八羔子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曾旭是什么东西,畜生,败类,你们也好意思说这话,改口供,告诉你,放屁,去告诉曾旭,让他别做梦了,他等着蹲监狱吧,他这是咎由自取。”
他越是生气我偏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拽这椅子往前凑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愤怒还真不是装出来的,我也知道,如果直接问他,他肯定是什么也不说,就让这样,还得把自己弄得无耻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