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将计
第二天的事有点惊心动魄,时间很早,我走在路上,身后的车直奔着我冲过来,贴着我的衣服滑过去。
吓得我差点背过气去,这条不怎么值钱的小命也不想以这种方式了解。
以为是酒鬼喝醉了,从车里探出个头来,是王子链。
这就不是酒鬼了,这是心中有鬼。
王子链问:“要不要上来?”
时间早,四周还没什么人呢,我小心的走过去,虽然怕,可是这个车得上啊,不然这番努力就白费了。
我上车,他把车子启动。
他的第一句就问:“你是什么人?”
我没着急回答,这小子就是个人精,已经有所察觉了,这个时候就不能太藏愚守拙。
我说:“你想找于河东?”
他冷笑,“那个人不是于河东,为什么骗我?”
“你确定他不是?这么说,何守福被打晕的事,是你干的了?”
“聪明人不说假话,你先回答,为什么要骗?其实你早知道他不是,对吧?”
“你还是不放心,还是找人把他打晕,你干嘛,验血,还是鉴定?”
“别装了,你想要什么?”
“好,你这么爽快,我也爽快,这世界上最有诱惑的,无非是金钱和权力,我想要什么,你明白,干嘛明知故问?”
“好啊,你想要钱,那就告诉你,我最不缺的就是钱,问题是,凭什么给你,你值多少钱,你能办多少钱的事?”
“这个嘛,这个要看彼此的诚意啦,你得告诉我,于河东和你是什么关系?”
“今天的你还不配跟我讨价还价。”
“知道,我算什么,一个小小的农村丫头,你呢,双子氏未来的继承人。”
“忘记告诉你了,我不喜欢扯淡,还有就是,黄贵没说过嘛,我最恨玩心眼的人,对那些讨厌的人,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你最好识趣点,这样对彼此都好。”
“行啊,你想知道什么,你问?”
“你真知道于河东是谁?”
“这就要看你找哪个于河东了,你没调查过,就这个小城市里,就有几十个叫于河东的人,加上周围乡镇村的,几百个也差不多了,你要找哪个啊?”
“跟我装糊涂?”
“不,不是装糊涂,是真糊涂,况且了,相信你也不喜欢一个太聪明的人,难得糊涂,我情愿糊涂点,把事办的不糊涂,这样呢,你和我都好,不是?”
“这么说吧,我要找的于河东,他未必真的叫于河东,也许是个化名,或者是临时胡乱叫的一个名字,你凭什么知道我要找的是谁?”
“所以呢,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当然了,不知道。如果说知道,你信不,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说知道,肯定是在骗你。”
“那你知道什么,凭什么跟我讨价还价?”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却能帮你找到他,这或许要麻烦点,费周折,好事多磨嘛,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说吧,你怎么找,思路什么样的?”
“思路嘛,我知道一件特殊的事。”
“什么事?”
“一个人,在一家妇婴医院现给某个人献血,这个人,十之八九就是你想找的人。”
“你是说,一个人给另外一人献血,什么时候的事?”
“那好久了,那会我才是几岁的样子,不过我知道,那个人叫于河东,不是他真的名字。”
“真名字叫什么?”
“哎,这怎么知道,我都说了,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太久远。”
“这就奇怪了,你自己都说是太久远,你怎么知道的,又怎么会记得?”
“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对这里的了解,自然别你多,一次机缘巧合的机会,一次陪着几个人的聊天,就是让我知道了,这也许是上天安排吧,也许呢,我董雨淳天生就有指望这个发财的命运,你说呢?”
“你需要多久能找到这个人,要不要我配合?”
“配合就不要了,条件嘛,还是有点的。”
“说,开什么价?”
“哦,误会了,不是钱的事,对了,有个叫于俚然的人,你肯定知道吧?”
他怔下,点头,“你也认识于俚然?”
我急忙摇头,“听过他的大名,大名鼎鼎嘛,记得一年前他和黄贵吃饭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他说,他就是钦差大臣,他的一句话,就决定云中闻鼎和黄贵的命运,对了,他还说,只要黄贵好好的听话,配合他,那么,他们都会平步青云的。”
王子链犹豫会儿,不屑的笑了,“你恨于俚然?”
“怎么讲?”
“于俚然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没这个胆子,他一向是谨小慎微的,办事认真小心,不然的话,我父亲也不会那么器重他。”
“你不信我?”
“不,我就事论事。”
“好吧,那问你,一年之前你父亲为什么让于俚然过来调查黄贵?”
王子链若有所思,没吱声。
我继续说:“相信你自己也察觉到了,黄贵却有挪用公司钱财的迹象,后来呢,又是谁在你父亲和总公司股东跟前替黄贵游说的,你不想知道于俚然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
“好啊,你说。”
“于俚然是败类的,黄贵为了拉拢这人,玩起美人计,给他安排美女,然后在屋子里偷偷摄像,有了这些视频照片,于俚然就变成黄贵的奴隶。”
说完,我把那个钥匙拿出来,放在王子链手里。
他问:“这是什么?”
我说:“于俚然就在这间房子里,跟不同的女人厮混,这这房间当然是黄贵的,不信,你可以去调查,还是不信的话,你可以找几个人去问。”
王子链把钥匙紧紧捏在手里,松开晃动几下,“你怎么有这个钥匙?”
“于俚然临走的时候,托付我转交给黄贵,我就偷偷配把。”
他问:“你为什么要这样,据我所知,黄贵对你不错的。”
“黄贵是有钱,却不忠诚,他却给不了我需要的东西。”
“你需要的?我很好奇,你的野心有多大,你以为我会喜欢卖主求荣的人?”
“等等!”有个区别必须让让他明白,“求荣是人的本能,至于卖主这种事,我不会干的,黄贵有今天那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哦?那倒想听听,他怎么咎由自取了?”
“这是谁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黄贵总公司放心?弄不好一条烂鱼脏掉一碗汤,你是聪明人,不会不小心这个吧?”
过几分钟,他才开口问:“说吧,你想要怎么样,开除于俚然,还是把黄贵绳之以法?”
“这个嘛,我要的是答案,双子氏集团究竟是什么样的公司,你们怎么也要有个好的姿态,好的,让人心甘情愿归附的态度吧?”
“明白了,这话说的漂亮,够聪明,那好,我给你这个承诺,双子氏肯定是对腐朽的东西零容忍,黄贵和于俚然的事,会有人亲自去调查,你说的那些如果真实,无论是黄贵还是于俚然,总公司绝对不会姑息,不过……”
不用他问,我来说,“你要找的人,你也放心,最迟一个月,肯定会有结果。”
“希望如此,这里给你个建议,也是忠告,合作的基础是什么,你知道不,我告诉你,是互利,也是互信。”
我推开车门下车,他再把车子启动的瞬间,冲外边喊了声:“希望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