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听到另外真相
又让我见到个惊天的秘密。
也不算是秘密,因为我也猜到了,他们会见面的,黄贵去见曾旭了。
这两个人在黄贵的车里聊了许久,太远,根本听不见,不过看他们的样子,黄贵对曾旭不是太满意,聊的时候时候比划着手,最终都还算有涵养,没吵起来,渐渐的都平静了。
曾旭和黄贵在一年前就有过勾搭,黄贵把曾旭当成座上宾,永远都是厚厚的礼遇,这源于曾旭的特殊身份,毕竟是税务局的干部,也是赵琦未来的女婿。
如今情况大变了,赵琦沦为阶下囚,曾旭被抓,又被税务局公开辞退,如今可谓是孑然一身,无权无势的,刚刚又把总公司的王子链给得罪了。
相信黄贵对曾旭的态度肯定大变。
我感兴趣的是,曾旭就看不出黄贵这种人卸磨杀驴,肯定不会的,那他又凭什么什么自信和勇气来见黄贵,他这盘棋究竟要怎么下,曾旭手里还有什么牌可打,他这盘棋局要怎么走啊。
别说,曾旭手里还真有张牌,是邵诗风,邵诗风非常感谢曾旭的,对曾旭也有几分好感,不过呢,曾旭真的愿意吃这口软饭?
不会,肯定不会,我太了解曾旭了。
曾旭从黄贵车里走出来,两人最起码挥手辞别都没有,两人是不愉快的。
曾旭徒步走,黄贵开车离开,我没走,就这样盯着曾旭走。
我相信曾旭下一步会去找邵诗风,于是我先一步到了那家旅店,守株待兔的等着,我深信一样,好多真相会在不禁意的会面中获得。
我的判断是错的,曾旭没到旅店来,邵诗风也没回来,或则从旅店走出来。
在我回到寝室的门口时,遇见了已经等在这里许久的何庆。
何庆有点来者不善,远远的就能嗅到他冲天的酒气,他掐着腰来回晃动,其实应该想到他会过来的,在水塘村何三亮家里,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破他们父子的假面具,让何三亮把许丰和于凤的房子归回过去,何三亮口头答应,心里肯定不情愿的。
我缓缓的从出租车走下,慢慢走过去。
也不是特别的怕,他不敢打我的,目前还不敢,董雨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买来买去的人,我身上牵着许多种人脉关系,这个社会就如此,不是你多有本事,而是你认识多少人,有什么人脉。
何庆从衣兜里掏出钱,一沓百元的,有几千块块,他拿给我,“求你,别什么都说。”
我把钱拿手里,用不着客气,直接放包里了。
“什么也不说,行啊,当然行了,不过于凤的房子,你还是给他们吧?”
“凭什么?”
“送人玫瑰手有余香,你犯不着啊,你和你爸有那么多钱了,干嘛跟于凤过去不去,他们家不容易的,算我,求你了。”
何庆苦笑着,哭了,大概是喝多了,才会有这种反应。
董雨淳明白个道理,永远不要相信鳄鱼的眼泪,那些都是骗人的,尤其是何三亮何庆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何庆突然说:“你让我把于凤的房子给他们,我说了也不算呀。”
“知道,你得听你爸的,那天何三亮也答应了,说可以的,你过来找我,就是兴师问罪的吧?”
“你懂个屁,你还记得吧,一年之前跟你说过一句话……”何庆醉醺醺的,其实脑袋清晰着呢,说起话来逻辑清楚,记忆的事也完整,他继续问,“我说过,你那个梦姐,太狠了,你不会忘记吧?”
是不会忘的,当初的情况是,何庆的钱不太多,只能寻觅个合伙人,还有就是,当初何三亮是强烈反对何庆收购水塘村的房子地,何庆也必须寻觅个替他自己当挡箭牌的人,于是就找到梦姐了,而梦姐对这个项目也非常感兴趣,两人一拍即合。
哦,我应该是明白何庆的意思了,“你是说,要梦姐允许之后,才能把房子还给于凤?”
何庆把头点得恨狼狈,哭着腔说:“要不然呢,能怎么办,还有啊,你别总把我想的多坏,比起你那个梦姐啊,差远了,我就是大善人,这当初啊,我是想弄到于家的房子地什么的,赚点,后来于凤让那个黄贵玩了,这也不能总在一只羊上薅羊毛吧,我就不想买他们的房子了,是……”
于凤让黄贵玩了,等等,我急忙叫住他,“你说什么,于凤黄贵,什么事?”
这件事何庆怎么知道,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撞见于凤去医院里,又去胁迫梦姐身边的小丁,就算到今天我也不会知道的,他何庆竟然知道。
瞅何庆迷迷糊糊的样,不会是在白话,否则也不会说的这么准。
何庆不隐瞒,“你说什么事,黄贵把于凤给玩了呗。”
我跟他喊起来,“你血口喷人,黄贵怎么会干那种缺德事,不会的,再说了……”
何庆哈哈大笑起来,坐在了台阶上,“怎么就不会,他黄贵是圣人怎么的,他就是个流氓,无赖,当时还是我安排的,是我一手办的,一手操办的,啊啊。”
真想拿石头砸他头,砸死他,可是他的话没说完,还在继续。
何庆是少见的狼狈,在风里颤颤巍巍的喘着,他说:“你是不知道啊,我就跟条狗似的,黄贵当我是狗,还拿脚踢我,我想给他办事呀,不行,真的不想,是不办不行啊,梦姐吩咐了,她交代的事只能办,不办行嘛……”
等会,又有点糊涂了,这事跟梦姐有什么关系,黄贵睡于凤,怎么扯上梦姐了。
我盯着何庆,这小子是真的醉糊涂了,还是说,这些都是真的。
我小心的试探着说:“是梦姐,让你去安排,让黄贵睡于凤?”
何庆暴躁起来,一手拍在石头阶上,“屁话,不是她让的,我会干那缺德事呀?”
“别把自己洗得干净,你缺德事少干了,当年你把于有江买来冲喜的女孩给睡了,你还好意思说?”
“放屁,那本来是我先相中的,凭什么给于有江。”
“那韩土生媳妇呢,不是也让你给睡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知道个屁。”
这些屁我懒得知道,我只想知道这些都是真的嘛,梦姐为什么要这样,没有必要的,梦姐和于凤也不认识,为什么干这么缺德的事。
我问何庆,“梦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
他苦笑,“不然能怎么样,本想弄房子地赚点钱,哪知道,我就赚个工钱,其它的都让梦姐给拿走了,这个骚娘们,就是吸血鬼。”
“那你知道,梦姐为什么让黄贵去睡于凤。”
“你和那骚娘们认识那么久了,不了解她呀,她干什么要个理由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原因,也没有道理,整个就是活阎王。”
好吧,不问了,问不出什么的。
这还真是梦姐的办事风格。
情绪有点低落,人似乎是上他蒸锅给蒸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知是冷还是热。
如果是黄贵,我会毫不留情的把冷箭刺进他的软肋,不会动容,不会内疚的,梦姐就不同了,我和她,我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当成是亲人。
不是说好了,我们是知己嘛,她什么要这样干。
哦,不对,不是说好了,是我自己对自己的说的,不是她,与她无关的。
或许她根本不把我当成自己人,她只是对我好,好到了可以甜到骨子里,几天之后还能嗅到她甜腻的温柔。
她是第一个真正懂我的人,是那种用最真和友善读懂,不是曾旭的阴谋和算计。
如今似乎什么都倾塌了,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子?
梦姐啊,雪如梦,你要让我怎么办,不是我信何庆的话,是我知道,何庆说的那些梦姐是会干出来的。
当我刚知道黄贵把于凤睡了,去找小丁问个究竟,就是因为感觉这里不太对劲。
黄贵是生意人,也是不缺女人的男人,他未必会相中于凤的,虽然于凤也漂亮。
除非,有人在这其中巧妙的设计运作,那么这种事情就有可能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