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干了件蠢事
得去找曾旭,赵斐雅的事就别指望王年了,最终还得曾旭开口才行。
不用我去找他,因为他跟在我身后了,在我踉踉跄跄的走着,他的车子停过来,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王子链呢。
因为之前我答应过王子链,尽快把他甄别出那个于河东是谁。
一见是曾旭,心中的吓变成愤怒,一脚踹到他车子的灯上,好疼啊。
曾旭哈哈笑了,打开车门,说:“猜到你会找我,不用你费心,所以就主动过来了。”
他胳膊上的口子肯定是太浅了,怎么就不废掉呢。
揉揉脚,我还是到他的车子里了。
他关车门,我喊声:“曾旭啊,你还算人不,畜生还是败类?”
他不吱声,直接开到个人少的地方,于是我也懒得再开口,累,对牛弹琴是蠢,对老虎狮子弹琴,是二逼。
他把车子停好,伸个懒腰,看眼腕部的手表,说:“十分钟,我们有十分种的时间,希望这十分钟会让你清醒点。”
我瞪着他,真的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了。
他却恬不知耻的说:“你知道聪明和智慧的区别不?”
“别扯没用的,有屁就放,别了,先别放,赵斐雅的事你想怎么办?”
“先解释下,你是聪明,你却不智慧。再说说你犯下的两个致命错误,第一,赵斐雅对你说的那些不是全部,第二,你怎么不用脑袋想想,在王子链跟前去揭发黄贵和于俚然,你得有多蠢,多笨,简直就不可救药了。”
好啊,骂的太好了,我差点蒙了,晕头转向的迷糊糊的,感觉身体在真空,就要浮起来了,轻飘飘的。
曾旭怎么知道我见过王子链,又怎么会知道我当着王子链跟前说的那些话,那么隐秘的东西,王子链怎么会让曾旭知道,还是说,王子链把这些告诉给黄贵了。
天啊,不会是这样吧。
我向王子链揭露黄贵的秘密,掉过头来,王子链就出卖我了,去告诉黄贵了。
我这也太白痴了,自己挖个陷阱,自己跳进去了。
心里的愤怒瞬间被冲洗掉了,看着曾旭,“你,谁告诉你的?”
曾旭摇头,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跟当年亲爸看着我的一模一样的,“无论干什么事,先要把人和人的利益关系梳理清楚,然后再决定怎么办,你这么没头苍蝇的乱撞,早晚会撞死的,一年了,你跟着黄贵有一年了,怎么一点也不长进。”
一直看不惯曾旭,今天也如此,不过他这当头几棒还是让我很舒服。
干了蠢事就要承认,承认是好事,因为你还有机会改正。
曾旭继续说:“你以为他雪如梦陪着于俚然睡了几次,就会让总公司改变砍掉云中闻鼎的决定,你还真以为那是雪如梦的作用,告诉你吧,于俚然在总公司根本没那个分量,他啊,充其量是王泰北身边的谋士。”
“那是,是王子链的作用?”
“当年王子链为什么会到烟城,就是为了见黄贵,因为黄贵是王子链的死党,于俚然也是王子链身边的狗,这次你明白了?蠢的可以,还盘算着在王子链跟前,去挑拨王子链和黄贵和于俚然的关系,你是怎么想的,王子链怎么会砍掉自己的双脚双手?”
我用力躺在车椅上,“狗娘养的,是笨了,给我几巴掌,让我醒醒。”
曾旭苦笑着,“这几巴掌啊,不用我打,会有人打的。”
“谁,黄贵?”
“不用这么担心,我不会让他打到你。至于今后,只能靠你以后小心点了。”
“也不对,王子链把什么都说给黄贵了,那,黄贵似乎没什么反应?”
“黄贵不笨,一年前就跟你说过,这些人都是老狐狸,狡诈着呢,你不信,非要搅合进来,黄贵手段毒,他是条咬人的狗,不会轻易露齿。他不露神色,是缺少把你打死的办法,你跟他的年限不长,也没有什么财务大权,想陷害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在等机会,等有机会了,你就大难临头了。”
“你应该不是过来看笑话的吧?”
他把眼睛闭上,冷静的思考什么,我问他,“想谈条件?”
他摇头,“不需要谈条件,其实你自己有办法的,只要黄贵毁掉了,他就不能把你这么样了,黄贵是有条软肋的,不信你看不出来。”
我不是很确定,试探下,“你不会是说,黄贵收购土地的事?”
他一动不动,没什么情绪,哦,那就是说对了。
是啊,黄贵最怕的就是总公司,怕的是王泰北。
也因此,有件事是让黄贵耿耿于怀的,那就是梦姐和何庆合作,收购水塘村土地。
之前我也始终都在怀疑,何三亮都知道拆迁的是水塘村,黄贵竟然不知道,何庆都想着联合梦姐收购土地和房子,黄贵就不想着这种发财的机会?
最近几天我才参悟明白了,不是黄贵不想,是黄贵不敢,怕得罪总公司和王泰北。
黄贵是不会为了这点利益,而断送王泰北对他的信任和更长远的利益。
但是,毕竟还是有不少人清楚黄贵和梦姐那种特殊的关系,梦姐干过的事也自然被算到黄贵头上,如果王泰北真的想就这个事追究起来,他黄贵是难逃其咎的。
曾旭的暗示很明显了,他是想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
我问曾旭,“你有办法?”
他默默的抽动几下脸上的肌肉,“记得我跟你说过,最好的办法就是,没有办法,最狠的手段是无形的,最有效的武器是水,叫顺势而为。水塘村的就要拆迁了,这两天的事,只要这个迁拆了,村民拿到钱,人都离开了,那么,黄贵这个罪行就坐实了,那个时候不需要你干什么,作壁上观就好了。”
“这样的话,会不会牵连到梦姐?”
曾旭笑了,声音有点刺耳,“你说呢,一将名成万骨骷,如果一定要有善心,那也要看对谁,那个雪如梦,就算送她刑场,也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