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偶遇
呵呵,别的本事没有,让我去勾引别人,或许没那个把握,勾引郑芹还是有几分自信的,我故意把声音弄大,“您老,这么跟您说吧,我的心愿只有一个,那就是嫁到郑芹家,那个呀,我还有个性格,就是不达成愿望不罢休,您老就等着好了,迟早有一天我会叫您老公公。”
“满口秽言,我不是郑芹父亲。”
用他说,当是傻子,这个都看不出,“哦,那真的抱歉了,不是父亲,那就是私生子了,还是借种生的,不过这些都没事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能生孩子,不用管是谁的,都一样,您说呢?”
这老头子被我气疯了,一个巴掌就论过来。
挨打这种事,就看你想不想挨打,如果是个年轻力壮的过来,我董雨淳是打不过,不过他这个糟老头子,他还不是对手,多少年的体力活干出来的,身上还是有不少蛮劲的,我抬手把他的胳膊给打开了,弄得他一个趔趄。
他气喘吁吁的,瞪着眼睛看着,“你,无耻,太无耻了。”
老头子是糟了,老头子有钱呀,有钱人就有帮手,有保镖的,这么一折腾,不知从哪个旮旯冲出两个年轻人,他们是老头子的保镖,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我给按住了,嘴里问主人说:“这是谁,怎么办?”
老头子是被彻底气晕了,撅着胡子,抹抹半秃光的头发,“把她给我踢出去,狠狠的打,打死这个不要脸女人。”
两个保镖没真的打,谁也不笨,这里是旅店,有摄像头的,也犯不着给自己麻烦,就是象征的踢几脚。
那也疼啊,骨头似乎是被木棍夹棍给上刑了。
折腾着,又惊动某个房间,门开了,露出个头,哦,都是半生不熟的人,是刚才在楼下和梦姐见面的富态老女人,猜的不错这会儿她应该跟梁九在一起才对,怎么的,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见到她的房间,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哎呀,梁九让她给弄哪去了,吃掉了,不至于吧,她又不是妖精。
富态的女人刚要开口,就听见这个老头子冲她说:“没事的,这遇见个攀高枝的不要脸女人,教训教训就好。”
富态女人听了,也没多问,关上门,真的去休息了。
原来他们也认识,这样说来,这个女人跟于俚然也认识才对,于俚然去哪了,说不定也在这个大饭店里。
两个年轻人管这个老头子叫:“老板,要不要把他拖出去?”
老头子喊着,“废话,一边打,拖出去。”
这两条狗真听话,当我也是条狗了,还是死狗,拖着就走,老头子就跟着,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是不是出脚踢几下子。
说真的,这是董雨淳最狼狈,最难堪的一天了,比四年前被冲喜还要憋气。
我的体能受限,根本就挣扎不开他们三个人魔爪,只能无助的听之任之。
等着的,董雨淳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迟早会废掉你。
刚把我拖到大饭店的门口,有保安过来问怎么回事,他们就根保安嘀咕几句,说的是什么我也听不见,然后保安就不管了,他们扔麻袋那样把我给抛出去,狠狠摔在地面上,疼得我抽搐,舌头差点咬破。
老头子不解气,还要上来补几脚,这时候刚好梦姐走过来。
见到这一幕,梦姐吃惊的喊住老头子,“等等……这是……雨淳,你们这是怎么了?”
老头子看出梦姐认识我,就问梦姐,“怎么的,她是你的人?”
梦姐先把我给扶起来,对老头子解释:“抱歉,是她得罪您了?她这个人不懂事,平时莽莽撞撞的,这里给您赔罪了。”
老头子的气没消,听梦姐都这样说了,也就不想再计较,“那好,既然是你的人,那就给你这个面子,不然,今天非得废掉这个妖精。”
老头子转身和两个保镖走了,梦姐看着我满身的尘土,零乱的头发,满脸的狼狈相,她拿出几张湿纸巾,丢给我,“自己擦擦,真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两。”
我不擦,把纸巾踹兜里,“他是什么人,你怕他?”
梦姐瞥了眼,“他叫童峰,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听过,太听过了,原来他就是童峰。
双子氏集团大老板,王泰北身前的左膀右臂,三大商业运作高手之一。
童峰这人异常低调的,听过他名字,却没见过他照片,集团有什么大决定,他的建议和态度讲决定着王泰北的选择。
童峰突然来这里,看样子王泰北病重这事十之八九是真的,王泰北这老头子也要一命呜呼了,他来,多半是关系着王子链和王子祁谁谁来掌舵。
看样子我得快点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只有建功了才能立业,他们两兄弟要是这么快就分出胜负来,那还要我干嘛。
我的心思完全飞掉了,回头见到梦姐死死盯着,“你想什么,你怎么会来这里?”
哦,这才想起来,是跟着梁九才过来的,大概是还没转过弯来,脱口就说出去了,“小九呢,他哪去了?”
梦姐表情很奇怪,如同两张愤怒和喜悦的纸张交替变幻,她苦笑了,“你是为小九,哦,那个梁九才过来的?”
“我就是,担心他。”
“担心,这么说,你是在跟踪我,盯梢,盯着你梦姐?”
梦姐真的生气了,目光中全是陌生的仇恨,她最忌讳别人的出卖,有时候她很极端的,把别人不是特别的顺从也当作出卖,尤其是不允许自己亲近的人出卖,这大概跟她多年前的遭遇有关吧,她是让自己最亲的父母给抛弃,又让当把的拿去充当赌债。
我杵在原地,不会解释了,因为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有那么一类人是不听解释的,她们心里有的只是防范的抵触。
梦姐一个巴掌轮过来,打在我脸上。
这是梦姐第一次打我巴掌,也是我人生中,第二次印象深刻永远不会忘记的巴掌,第一次是黄贵打的,其实也是因为梦姐,我怂恿小丁跟梦姐表白,小丁这个叛徒就把这事跟黄贵说了。
黄贵那巴掌打的不重,我的感受是轻快的。
梦姐这巴掌,我是体会不到轻重,不知道疼不疼,心里是茫茫荒凉。
听到梦姐喊着说:“滚,走开,别让我见到你。”
见到是梦姐转身走进金碧辉煌的大饭店。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在她身后我喊了问,“黄贵那么对你,算不算是出卖?”
她也许是根本没听见,也许是听见了,却对这个问题麻木,无所谓,所以根本不用停下脚步来想想,急着走了。
我呢,也如斗败的公鸡失魂落魄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