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献计
出来,急忙给王子链打过去。
王子链急忙就接了,听的出来,他的口吻中有些不满意,他这样的人,会把负面的情绪压到最小,让你察觉不出来。
他和声细语的问:“董雨淳,你,真的是你?”
“当然了,不是我,还能是鬼呀,真的抱歉,那天爽约真的事出有因,这样,如果你时间允许,我们见一面?”
他当然有时间,他的时间就是在等着我。
还是从前那个咖啡厅,还是从前那个位置,王子链早早就到了,今天的他是意气风发,穿得非常考究。
他还是蛮有情调的,买了份礼物,是个礼盒,我刚走过来,他就把礼物推过来。
拿在手里摆动几下,不太重,“是什么?”
他不卖关子,说是支钢笔,“打开看看。”
打开了,果然是好东西,是名贵钢笔,不过他清楚的,我要的可不只是这点,他这是寓意:抒写共同的未来。
可惜啊,总要有些人倒霉的,不然怎么会有成功者。正所谓,一将成名万骨骷。
我选择的人是王子祁,是他的弟弟。
之所以不选择他,是因为他占尽优势,跟这样的人合作,终究不会被重视的,充其量是个受宠的奴仆,吃着残羹冷炙。
如果那个被认定成私生子的人不是王子祁,是他王子链,那么,我的选择自然就是他王子链,可惜啊,他不是,这就是命运,是非成败转头空。
他笑着说,“这些天你的手机关着,找不到你,真的有点心急,你,还有别的事?”
这个时候了,是该进攻了,功败垂成,在此一举,我致歉的说:“之前那次,是因为有点事,所以才会不来的,真的不是成心戏弄。”
他笑着摇头,示意无所谓。
真很佩服这些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装成无所谓的样子,戳人一刀子,还笑着说,痛不痛?
我把黄贵的秘密泄漏给他,他可好,掉头就跟黄贵说了,把我给卖了,然后还能礼遇有加的送我礼物,说什么抒写未来,呵呵。
这样的人是心狠手辣,还是恬不知耻呢。恩,这是一个人成功人必要的素质。
曾旭也是如此的,所以我坚信一样,曾旭肯定会成功。
我拿着他送的钢笔,“礼尚往来,我也有样东西送你。”
他的眼睛当时就亮了,“谁,是我想找的那个人?”
不不,当然不是,他想找的是于云峰,他一辈子都别想见到,他们要见到了,我怎么办,岂不是麻烦。
我说:“那个人你会见到,不过目前有个更重要都人,你一定感兴趣。”
“谁?”
“你的亲弟弟,王子祁。”
王子链挑眉头,显然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他,他算什么礼物,我要他干嘛?”
“你就不知道,他也在这座城市里,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来?”
王子链目无表情,手里的杯子把玩着,他对我还是不太放心,不想把什么都说了,他不说,我也知道了。
他不信我,这戏码才会越真实。
我说:“他在梦姐的ktv,你不想去见他?”
“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
“路上遇见的,是喝多了,就把他送过去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对这个人不感兴趣。”
“你应该感兴趣才对。”
“为什么?理由?”
“这么说吧,你养了一年的小狗,你也会对它有感情的,对吧,何况是人呢?”
王泰北的儿子,自然不差,他听出我要说什么了。
他的眼睛很亮,炯炯有神的盯着,那是不可侵犯的警告。
他王子链身边肯定有不少谋士和智囊团的,我算什么东西,也根本不配,不够资格。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董雨淳就是不要脸的人,事到这个分上了,就别腼腆,“知道你瞧不起我,我也没资格在你面前夸夸其谈,不过呢,谁让上天眷顾我,让我知道些秘密,知道些你最想知道的东西,那,这些东西就是我跃龙门的资本,我要有钱,要变成人上人,我只想多为你尽力,多为你贡献些点子,将来你也会多给我点。”
他笑了,“照你这么说,我让你干什么,你都会干了。”
“当然,只要你开心。”
“我想听听狗的叫声,你会不会满足这个要求呢。”
不由分说的,我就要摆出犬吠的样子,叫几声而已,没什么丢人的,我董雨淳从小到大的遭遇,哪样不比当狗丢人,况且了,董雨淳从不知道什么是丢人,为了打成目的,没什么不能干的。
我不怕,是他王子链怕了,这里是高端咖啡厅,有摄像头的,这要是被人看见,他自己也颜面无光。
他急忙喊,“别,开个玩笑而已,你却当真了。”
我继续表忠心,“我不是开玩笑,你也知道我,我是个为了富贵可以不折手段的。”
这次他是会心的笑,他很满足这样的人,他有钱,他把我当成了喂养的狗。
他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于河东是谁?”
我说:“也许你不信,我真的是在继续寻找这个人,等找到了,确定了他就是于河东,我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吧,用人不疑。”他话锋转过来,“你说,饲养一年的狗也会有感情的,你是说,我父亲对王子祁还会有感情,还会念父子之情。”
“当然了,现在他是突然知道真相,一时暴怒,感情上一时接受不了,这才把他赶走的,等过些时间,三五个月的,他会冷静的,还是念及二十多年,三十年的父子情,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办,会看着自己的儿子流落街头?肯定不会呀。”
王子链吸口气,咧着嘴,“你这意思是说,我这么多努力都白费了?”
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也是王子祁想要的,争斗继承权,不过这会儿呢,王子祁是落魄的凤凰,家都没有了,就别指望继承权的梦了。
我说:“当然不是,你想把王子祁从你们王家赶走,关键不是你父亲王泰北,关键还是,他王子祁啊,你有想过?”
他不阴不阳,依然目无表情,这个人真能沉得住气,“愿闻其详,你说说看。”
“王泰北恨的不是王子祁,他恨的是王子祁的亲妈,是她给王泰北戴绿帽子。他气不过才会把王子祁赶走,可你有想过嘛,如果王子祁又去找他的那个亲爸,也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于河东,又或者是他和亲生父亲相认,弄出感人肺腑的画面来,这场戏如果上演了,你父亲王泰北还会念及二十多年的亲情,就算他念及,恐怕也是逢场作戏了,你再想想,就算这样的王子祁真回到你们王家,王泰北还会重点栽培他,他还会构成对你的威胁?”
王子链的牙齿咬在嘴唇上,很用力的,差点咬破,“王子祁不笨的,这人聪明着呢,还有就是,这个人的野心够大,他才不会踩家父容忍的底线,他不会愚蠢的去见他的生父,就会见,也不会让别人知道。”
“是啊,是不会让别人知道,但是他会让身边最亲近的人知道。”
“身边最亲近的人……!”王子链若有所思,也露出几丝笑容,“你凭什么是他最亲近的人,还有,似乎你早就认识他?”
“我说了,这是上天对我的恩惠。”
“好,信你,不过呢,你不想说说,你是怎么跟他认识上的?”
“如果你擅长调查,我给你个宾馆地址,一年前,我和他曾经共同入住过,我所能说的,只有这些了。”
为了打消他的怀疑,只能把一年前的事说出来。
权衡利弊,这绝对是舍卒保车的办法,蒙上表层的灰尘,隐藏最终的企图。
王子链又一次会心的笑笑,没再说什么,想了会儿,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我喜欢有心机和野心的人,这样的人终究能成大事。”
我抓住他的手,“谢谢你的相信,所以呢,你得给我点时间,引导他和生父相认,这才是最关键的,相信也是对你最有利的。”
“好,时间有,只要你肯办事。还有,你是想让我去见见他,把他接到旅店里?”
“我是这样建议你,最终的决定还在你,这时候的王子祁最需要的是呵护,你有机会趁虚而入,当他信任你了,你不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聊了许久,有好几次想开口说黄贵的事,几次,都被咽下去了,不是担心什么,是我的直觉和第六感,再次帮我了。
王子链也不笨,我如果跟他聊起黄贵的事,加上我之前跟他说过黄贵的坏话,他多少会有所警惕的。
好奇怪的是,黄贵是谁,是他王子链的人,是心甘情愿马首是瞻的人,黄贵如果在这么个时候出事,倒霉的是黄贵,可也多少断去他王子链的几根手指头。
黄贵明显是掉进曾旭的陷阱里,曾旭这是要打谁呀,打黄贵,还是打王子链。
因为这个时间掐得太准了,不是之前,也不是之后,偏偏是这个时候。
曾旭这人,每走一步都是一盘棋,三两步就是个连环阵的,他是不可能干些冲动的事,也不会意气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