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章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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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的六七点左右,又有个人来了,是大伯于大山,还有大伯母。

    他们来,肯定是何庆让他们来的,唇亡齿寒,这个道理谁都懂。

    这是要祸起萧墙呀,当年的时候何庆拉拢不少人,于大山的名下也挂着房产的名,这个事若是闹大了,一根绳的蚂蚱,一个也好不了。

    于大山这个脾气还不改,遇事就暴躁,动不动就要打人,他手里拎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扁担,一脚踢开门,屋子里的几个人围坐在桌子上商量,被吓得一个趔趄。

    于大山举起扁担,吼着喊,“一群王八犊子的,都滚,反了你们,诓骗有江干坏事,今天非得揍死你们。”

    于大山还真不是吓唬,铁扁担狠狠的砸下来,幸好几个人都年轻,腿脚灵活,急忙的就躲开了,扁担把桌子给砸出个打口子,水碗也噼里啪啦的落地碎了。

    水塘村的人好打架,这要是在从前,这都是家常便饭了。

    于有江赶紧去抓扁担,跟于大山争夺着,其他几个人也上前帮忙,于大山的扁担被夺下了,他就赤手空拳的,跟着几个人打起来。

    于大山打着,嘴里喊着,“你们这些吃里爬外的东西,从前村支书怎么对待你们的,这会儿怎么了,想玩阴险的,害何庆,你们算是人不……”

    于大山抓住王海的胳膊,把他狠狠摔在土炕上,一脚踩在他的后背,抡拳头狠狠打他的头,“你是东西不,你干爹对你怎么样,你说,说呀!”

    王海就是个二流子,无赖,打架他打不过于大山,玩头脑他玩不过韩土生,谁也不把他当人看,也就是认了何三亮当干爹,才活的渐渐好起来。

    王海哭着喊,听不清喊的是什么,其让几个人让于大山老虎的威风给吓住了,不敢上前,只是看着,其实他们也有担心,毕竟被何三亮压那么多年了,老虎不在了,威风不减,想起何三亮就害怕。

    我什么也不说,就在身后看着,狗咬狗是最经常的故事。

    于大山放开王海,王海刚才用力过猛,这会动弹不了,就是哭着,嘴里叫着妈,其实看着也挺让人心酸的。

    于云峰也没干预,他也期望着这个结果,让他们都赶紧走吧,别怂恿于有江干那些危险的事,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于大山吼着,把其他几个人都给赶走。

    剩下的就是于家人,还有我这个外姓人。

    于大山真的生气了,坐在炕上,伸腿踢翻几个椅子,开始牢骚家常,“老弟,还有于有江,你们凭良心说,这些年,你们花费的,看病的钱,我少给你们少拿了,怎么的,我帮着何庆干活,弄点好处费,你们就眼红了,闹出这么多事,你们想过,何庆出事了,我怎么干,不也要跟着倒霉,有你们这样的呀,你们算不算人。”

    于云峰不解释,也不反驳。

    于有江不干了,又把之前对我和于云峰说的那套义正词严的词句拿出来,他说,他不想跟任何人过不起,就想让何三亮父子得到报应,他们罪有应得。

    于是呢,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就是于有江跟于大山和大伯母之间的吵闹,忍无可忍的于大山,动手扇了于有江一个耳光子,他一定是觉得于有江无药可救了。

    于云峰就看着,还不开口,如果一个巴掌能把于有江打清醒,打走,是好事。

    于大山没能完成使命,也是何庆太蠢,让于大山过来干这事,是笨,他就不想想,于大山能干成什么,况且了,于大山和于有江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太好。

    这个笨主意肯定是何庆想出来的,不是何三亮。

    我没想先回去的,静静等着何三亮过来,何三亮护犊子,肯定不会坐视儿子何庆有牢狱之灾儿不理。

    最终没等来何三亮,却等来件非常奇怪的事,有个人给我打手机,是黄贵,黄贵说,他有重要的事要跟我商量,再聊聊于有江的事。

    一说到于有江我就明白了,这是一计不成,再施一计,我刚想把手机挂了,想了会儿,不对劲啊,这里有问题。

    手机在通话状态持续三分钟,幸好黄贵没挂断,他问:“想什么呢?”

    我问他:“谁找的你?”

    他说:“见了面在说。”

    于是我就答应了。

    这事很蹊跷的,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面子搬出黄贵的,,何庆?不对,何庆指使不动黄贵的,那会是谁,是何三亮?

    也不对,何三亮是跟黄贵有勾结,狼狈为奸的,不过何三亮肯定不会去找黄贵帮忙的,这件事特殊,牵扯到他儿子何庆,他是老狐狸,不会干这么蠢的事。

    再说了,黄贵也没有必要参合这件事吧,他跟前有个梦姐当盾,真出事了,他就把梦姐推前边,他也犯不上为这事操心费力呀。

    黄贵毕竟身份显赫,似乎没几个人能差使得了他,他身边的人,也就是王泰北的姐姐王玟,再有就是王子链了。

    会是谁,王子链?

    王子链操心这事干嘛,他高高在上的,再说了,他和何三亮没什么交集的,也不会认识何庆。

    这就奇怪了。

    所有好奇的事我都不会放过的,得弄清楚才行。

    黄贵约的地点竟然是云中闻鼎的办公室,这个地方有许久不去,自从赵斐雅被黄贵开除之后,我也就再没去过那里,事实上我早就不是那里人了。

    没来之前倒也没什么,到了,不由得大吃一惊。

    云中闻鼎虽然一直在风雨飘摇中走过,却也是兴旺繁茂,今天的景象竟然是凋零的,人走了大半,来的也都是临时工,多数都不认识了。

    走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中,不由得心中泛起几丝感触。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黄贵就没有我的今天,这真不是套话,正如黄贵说的那样,一年前的董雨淳狗屁都不是,揣着自不量力的野心和无知的报复,想拼出自己的天地,最终只能是以卵击石,死的比谁都惨,是黄贵死死的拉住我野性的缰绳,把我牢牢的束缚在云中闻鼎,这一年间,我什么也没替云中闻鼎贡献过,相反,是云中闻鼎教会我太多太多,让我有了独立生存和将野心付之行动的能力。

    不错,黄贵是三番五次的算计于有江,让于家欠下一大屁股的债。

    可他对我真的是有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