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金诱昧_分节阅读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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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离开后,金轶又坐回到座位上。这时,楚翘才发现他的旁边还坐着个小男孩。金轶低头跟他说了几句话,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接过金轶递来的烤馒头片,大口地吃了起来。金轶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甚是柔和,接着他自己倒了杯啤酒喝了起来,看着有些落寞。

    楚翘仔细看了看那小男孩,四、五岁的模样,长得圆糯可爱,眉眼间跟金轶有些许相似,不,起码有七八分相似。

    “噼啪”一个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楚翘的头上,直接把重遇的喜悦劈成了事故现场。

    嘤……小白杨原来已经结婚生子了。

    楚翘的心一个失重,就像故障了的升降机,直接坠到底。想了一年的人,居然已经是别人的了,好伤心。

    唉……也是,这年头好男人没人抢,留着过年吗?算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好吧,反正也没发生过什么……

    他失落地回过头,大口地啃了几口面前的肉串,食之无味啊。

    楚妍曦也看见了,心里叹气,难得老爸看得上,结果没戏,可惜啊。她嘟了嘟嘴,没再说话,默默地继续啃串。

    心里郁闷,就没啥食欲。后来楚翘基本上都是在喝饮料,桌上剩下的烤串大多是楚妍曦消灭的。

    “老爸,吃的好饱呀,我们等下逛逛再回家吧,这个点地摊都该摆出来。”楚妍曦摸了摸肚子佯装吃得太饱,其实是看出老爸不开心,想带他逛逛地摊散散心。

    楚翘笑笑,女儿心里想啥,他又怎会不知道。他把散乱在楚妍曦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说道:“嗯,给囡囡买两个发夹。”有乖女儿就够了,好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

    “嗯嗯!”楚妍曦乖巧地点头应道。

    楚翘招来柳六买单,柳六知道楚翘脾气,也没说免单什么的,直接打了个折,还送了盒酸奶给楚妍曦。

    他俩出门的时候,金轶牵着儿子晃晃悠悠已先一步走出了门。

    金轶喝得醉醺醺,脚步凌乱,儿子金煊想扶住他,却因为小小身体也只能跟着他摇摇晃晃。

    走在他们身后的楚翘看着有些担忧,想出手去扶,可又觉得何必多管闲事。

    刚这么想着,就看到金轶一个踉跄摔进堆在烧烤店门口装过海鲜的空泡沫塑料箱堆里,不动了。

    金煊拉不动,蹲在旁边,摇着金轶喊着爸爸。

    门口等座的人围了几个过来,但是都怕惹麻烦,就只是纯围观。

    楚翘吓了一跳,也不管闲不闲事了,急急地走了过去,拨开那几个看热闹的。蹲到金轶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心想:醉得不轻啊,这是喝了多少啊?

    金煊人儿小小,倒是个谨慎的孩子,他看到楚翘蹲在他们身边,警惕地看着他。

    楚翘被看得有些尴尬,摆了个温柔的笑脸问道:“宝贝,你爸爸喝多少酒?”

    楚翘长的好看,好看的人笑起来容易让人放下防备,特别是对付小孩。金煊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两瓶啤酒。”

    呃……酒量够差啊。

    楚翘摸了摸金煊的头:“知道妈妈电话吗?叔叔帮你打个电话,叫你妈妈来接你们,好吗?”

    金煊摇摇头,平静地说:“爷爷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

    诶?这话听着就是骗小孩的套路,他妈妈死了?楚翘的内心在翻滚。啧,虽然有些不厚道,但这……是不是表示他跟小白杨还有机会?紧接着又开始自我唾弃,呸……楚翘你怎么可以这么龌蹉?人家丧妻你怎么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爷爷呢?”

    听到爷爷,金煊的大眼睛立马含了泪:“爷爷死了。”

    “……”看着小版的小白杨泪汪汪的眼睛,楚翘心都碎了,心里的小人正在抽自己嘴巴,让你丫多嘴,让你丫多嘴。

    这时,在一旁的楚妍曦转了转眼珠子,也蹲了过来:“小弟弟,姐姐和叔叔送你们回家,好不好?”

    楚翘在心里给女儿点了个赞,乖囡真是个好助攻。

    小男孩果然还是比较喜欢漂亮小姐姐,腼腆地点点头。

    楚翘问:“宝贝,知道家在哪里吗?”

    金煊点点头,伸手指指左边又指指右边,有点迷茫,接着摇摇头:“今天刚搬家,不记得了。”

    楚翘与楚妍曦对视了下:“囡囡,要不先把他们带回家?这样躺大街上也不是事。”

    楚妍曦坏笑着点点头:“爸爸,我找柳叔叔帮忙。”说完,撒了腿往烧烤店跑。

    “宝贝,叔叔带你和爸爸回叔叔家好不好?”看着金煊抿着嘴不说话,立马补了句:“叔叔不是坏人。”

    “幼儿园老师说,坏人都会不说自己是坏人的,还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回家。”金煊说得一本正经。

    “呃……”楚翘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什么幼儿园的老师?教得实在…………太对了…………无力反驳。

    “那什么……宝贝……你爸爸是军人吧,叔叔如果是坏人,怕都怕死了,怎么还敢带你们回家呢?对吧?”

    金煊沉思了会儿,点头道:“爸爸现在是警察了,不怕坏人,谢谢叔叔帮忙。”还挺懂礼貌。

    楚翘舒了口气,现在的小屁孩好难对付,斗智斗勇啊!等等,警察?小白杨转业了?看小娃娃刚刚指的方向,他家估计就在附近,小白杨转业来这里做警察了?

    正想着,楚妍曦带着柳六过来了。

    柳六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金轶,问:“楚哥,这人你认识?”

    楚翘道:“嗯,是,以前帮过我。小六子,帮个忙,帮我一起把他送我家去。这还带着孩子呢,总不能就这么躺大街上。”

    柳六也没多问,去把车开了过来,合力把金轶抬起来塞进车里,金轶人高马大,还不是很配合,两人一起都累得够呛。

    楚翘家离烧烤店很近,没几分钟就到了。他给了楚妍曦钥匙,让她先带金煊去开门。他看着躺在后座上毫无知觉的金轶,开始庆幸自己家是在一楼,不然把金轶抬上楼都能把他和柳六累趴下。

    04

    送走柳六,楚翘锁好门。走进客厅时,看见金煊正喝着楚妍曦塞给他的酸奶,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跟着楚妍曦看真人秀节目。

    楚妍曦凑过来告诉他就刚刚那么会儿时间她打听出来的情报,原来小男孩叫金煊,他爸爸叫金轶,是上海郊区人。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子,从小是爷爷带大的。爸爸来这里当警察,他跟着爸爸来这里,今天刚搬家,过完这个双休日就去新的幼儿园上学。对了,还有烧烤店里一起吃饭的三位叔叔是来帮忙搬家的。最后楚妍曦表示还有什么需要打听的吗?必定使命必达。

    楚翘瞠目结舌,突然觉得女儿有做女间谍的潜质。

    楚妍曦贼兮兮地对楚翘说:“老爸,小的交给我了,你去帮床上那个大的洗洗吧,刚摔海鲜盒上,身上一股海鲜味呢。”

    楚翘点头,刚扶着金轶,自己身上都隐约有些海鲜味。

    他走到金煊旁边:“金煊是吧?等下让姐姐帮你洗澡好吗?”

    小家伙竟然红了红脸,小声说:“我自己会洗。”

    “原来煊煊是小男子汉了呀。”想着这孩子幼年丧母,从小带他长大的爷爷也去世了,楚翘心里就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摸了摸金煊的头:“那让姐姐带你睡觉,叔叔去照顾你爸爸好不好?”

    金煊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叔叔!”

    “不客气!”乖巧礼貌的孩子真是惹人喜爱啊。

    楚翘递了个“交给你了”的眼神给楚妍曦,后者朝他调皮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楚翘打了盆温水进了房间,走到床前时,突然有些脸烧。

    白天还在肖想的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这发展简直比按了加速24倍的快进键还要快。

    金轶的军人品质根深蒂固,就算躺在床上还端正笔挺。原本整齐地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跑了出来,掀起一大块,露出了腹部结实的腹肌,其余的隐藏在衬衫下,不用猜就知道那里该是实实在在的肌肉。

    楚翘的手有点颤抖,说不清是激动的还是羞耻的。他解开金轶的衬衫扣子,把衬衫扒了下来,衬衫上沾着一股海鲜的腥味,楚翘皱了皱眉,把它扔到了地上。

    眼睛自然地看在了金轶宽厚壮硕的胸膛上,肌肉均匀,也不是过分的凸出,看着很是健美。楚翘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的胸肌上摸了把,内心的小色狼瞬间扑腾着在咆哮,嗷嗷嗷,手感一级棒,谁摸谁知道。于是,情不自禁地又多摸了几把。

    摸得正欢,突然金轶咕哝一声,吓得楚翘缩回了手。金轶可能觉得痒用手挠了挠胸口,不动了。就算楚翘脸皮厚过牛皮,此刻也红了脸。他一边唾骂着自己猥琐,一边挤了毛巾给金轶擦身。

    金轶身上有好几处伤疤,有圆型,有长条型,楚翘无法想象这些疤痕背后的故事,却能体会到那些疼痛。虽然这些伤看着已经好了很久,但楚翘还是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痛他。

    温热湿润的毛巾细致地擦过金轶古铜色的皮肤,金轶舒服地哼了一声,听得楚翘心头一颤,手一抖,毛巾啪地盖在金轶的脸上。

    金轶发出唔唔两声,表示不满意,他用手拽下脸上的毛巾甩到一边,又不动了。金轶酒量实在是差,就两瓶啤酒就醉得不省人事。酒品倒是好,不吵不闹,倒头就睡,怎么折腾也不醒。

    楚翘觉得好笑,凑到他的面前看他。英挺的剑眉,浓密的睫毛,挺鼻如峰,嘴唇红润。楚翘看得心嘭嘭乱跳,明明已不是毛头小子,却心动如初恋。

    恍恍惚惚地擦完了上身,楚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解开了金轶的皮带,扒下了他的裤子和袜子。跃入眼帘的是金轶的两条结实修长的长腿,还有黑色四角裤内的鼓鼓囊囊。楚翘的脸红到滴血,他胡乱地擦了把他的腿脚,给他盖上薄被。

    楚翘出去倒水的时候,楚妍曦已经带着金煊进了房间,在房内小声地说着话,偶尔还能听到两人咯咯咯的笑声。

    楚翘把几人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在厨房泡了黄豆准备明早打豆浆喝,又洗了米放进电饭锅按了煮粥的预约键。做好这些,他才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洗好了。晾衣服时,他拿着金轶的衬衫闻了闻,腥味没有了,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用力地嗅嗅仿佛还有一种叫做金轶的味道。楚翘痴迷地嗅了又嗅,潮湿的衬衫贴在脸上时,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变态的事情。

    卧槽,真是花痴到满面菊花开。

    05

    手放在卧室的门把手时,楚翘莫名的有些紧张。

    这种与自己心仪的对象共处一室,对方还是醉得自己都不知生在何处的场面,不是应该兴奋吗?紧张是几个意思?他拍拍自己的脸,嘲笑自己都三十二岁了怎么还像个怀春少男似的,而且对方还比自己小。

    他刚才脱金轶裤子时,钱包掉了出来。金轶的钱包是那种对折的普通皮夹,掉在地上时,平整地打开了。他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要看人家钱包的,可金轶的身份证就放在原本该放照片的那层透明插卡位里,他拿起来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