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执念种子
刘凛和谭雅奏的脚步慢慢变大,苏哲一脸严肃的挫着手,但眼眸中的兴奋和期待却是遮掩不住。
“小友,谭儿,快过来!”刘凛和谭雅奏一走过走廊边听到了苏哲的况。
终于见着了苏哲,了却了大爸和二爸的心愿,但是,这苏哲和刘凛想象中的那种仙风道骨,和善晓理,绝世高人没有半点联系,从他的声音中便可以听出,此人,绝对是变化无常的老顽童,而且对刘凛这种小朋友的兴趣是十分的大的。
“可能谭雅奏的性格奇怪也有很大部分他的原因,跟这样的家伙在一起生活,天哪!”刘凛心中暗想,“不对,这苏哲原来的性格肯定不是这样的,若是如此,大爸和二爸必定受影响,但是他们两个一向沉稳,并不是性格变化多端的人,所以这苏哲一定是在离开二老后有什么天大的变化,”刘凛不免为自己的想法一惊,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
“那么,这变化到底会是什么呢?一点思路也没有……”
心想间,刘凛便已经走到的苏哲的面前,只见,苏哲端坐在一个师爷椅上,翘着二郎腿,跟看宝贝似的看着刘凛,眼眸中透露着猥琐之光,但脸上却充满着肃穆与神圣,让人相形见绌。
“呃~什么情况?”刘凛冷汗直冒,“这是什么组合?天哪,这是走火入魔的迹象呀,一半神念一半魔念,”刘凛心中泛起巨浪“不对,还有第二种情况,若不是走火入魔的话,那么,便代表这苏哲,是魔修!!!”
“一旦他是魔修,那么一切都迎刃而,”
“…而,不对!不是魔修,是神魔双修,以自身神魔两念双双入世,经过千百次不同的历练与轮回,最后,神魔一体,修为暴涨,若是我的推断正确的话,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刘凛看着端坐这的苏哲,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友,你和刘洪那小子是什么关系?”苏哲仔细的看着刘凛,道“刘洪是我大爸。”
“那么胡旬便是你二爸了?”
“嗯。”
“小子快…唔…,诶,小友,你可否知道我是…你的谁?”
“祖师爷~”
“嗯,小子乖,你快过来,(让我突然想起了“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我给你说……诶…你烦不烦,嘿哟…鬼神念,哎呦………哎呦小子快过来,”
“嗯~”
“嗷呜,你是不是,……嗷呜,小子快走,这里…我掐死你……哎呦!”
只见苏哲一个人自己在那里对自己打过去骂过来的,看的刘凛和谭雅奏两个目瞪口呆,不知所云“看来是出了问题,神念和魔念的融合出现了意外,让两个不同的意识和记忆同时存在,很纠结呀~”刘凛暗叹,“小友,谭儿,你们快走,我控制住他了,明日下午,再过来,我,我把他踩下去先……”
“啊?”刘凛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走呀!”苏哲的神念叫到,然后刘凛和谭雅奏两个便在苏哲的双手一挥后飞出万江楼。
“刘兄莫怪,哎呦,是我师尊的性格变化无常,没办法~”
“不,你师尊不是变化无常,而是迫不得已,他现在有两个神识在他的体内斗争,”刘凛和谭雅奏狠狠地摔在地上,“这是你师尊神念和魔念的斗争,若是神念胜了,那一切好说,但若是魔念胜了,吞噬掉神念,那么事情就糟糕了,你的师尊将陷入魔障,变成只知道杀戮的凶魔!”
刘凛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肃穆,扶起谭雅奏,“一旦他成为凶魔,则东疆危矣!”
”怎么会这样,怪不得,”谭雅奏听到刘凛所言,顿时气上心头,一口闷血喷出“怪不得师尊的表现如此奇怪,两个神识,那我之前的那个师尊到底是神念还是魔念,若是魔念,我不敢想,他……还会记得我吗……”
“会的,会的,一定,会的~”刘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他,两人慢慢的走向大街。
他们刚刚一下子被苏哲的神念给扇到了万江楼外很远的地方,竟然恰好是刘凛做生意的那条集市。
“去我们上次相遇的那个酒家吧……”刘凛轻叹,看着谭雅奏,眼前不禁浮现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微微一笑,但是即刻便暗淡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刘凛一脸担心的看着好似全身的力量被抽干似的谭雅奏,他秀气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谭兄,你的师尊不会有事,我们都不会有事,你不可以沮丧,沮丧是没用的,我们只能去努力,去创造,去尽我们的一份该尽的责任,去闯一片属于我们的天下!”
刘凛双拳紧握,看着谭雅奏“你难道就想永远都做一个纨绔子弟,一个在师尊的庇护下长大的嫩花吗?若是你师尊真的出事了,那你将何去何从?你若是一直沮丧下去,失去师尊庇护的你,可以独自生活下去吗?”
“能吗?你不能!”刘凛声音越来越大“不论你师尊出没出事,不管你是一朵嫩花还是什么,你都应该试着脱离你师尊的庇护,你都应该在这世界闯一闯,看一看,方才能像一只雄鹰,真正的俯视世界,睥睨天下!”
“你不愿意成为一名强者吗?你不愿意独自创下一个姓谭的天下吗?你不愿意吗?!”
刘凛越说越十分的痛苦“是呀,难道我就只能像一个凡人平淡的走过一生?难道我就只能像一个温室的嫩花脆弱的不堪打击?难道我谭雅奏没有了师尊,便不能活下去?难道我就这么差,我不甘,我不甘,”谭雅奏全身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颗执念的种子,在他的心中慢慢种下。
“我!不!甘!”
刘凛看着谭雅奏,沉默了。
…………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经走到了那个他们相识的酒家,二人十分默契的一同跨了进去,酒家的门并没有关,那微弱的烛火还没有熄灭,酒家里仍然没有人,刘凛和谭雅奏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去。
“刘兄,我看此地,有诡异。”谭雅奏的心情已经恢复了一大半,渐渐归于平静了,他开口道“上次我路过这里,只是图个歇脚,但是渐渐我发现了不对头,这里没有老板,也没有小厮打扫,但是却无半点灰尘,而且这十分微弱大烛火,看着像是一口气便可吹灭,但是我发现,无论风吹得再大,雨刮得再猛,都无法熄灭它,它仿佛不灭一般。”
刘凛眉头一皱,“看来果真诡异,谭兄,我觉得此地太过蹊跷,不宜久留,还是先走的好……”刘凛话说到一半,便听到酒家的楼上,有一个苍老阴森的声音传来。
“道友且慢,何不到楼上一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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