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产乳,哺乳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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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敛曾梦见自己逃出去,很多次。有时候他切下了乌列的头颅狂笑着扔给山中野兽,有时候他一把火烧光了整座山。梦见皇兄出城迎接他,笑着拥他入怀。梦中总是有很多飞舞的蝴蝶,翅膀掀起阵阵轻风扑到脸上,像一个温柔的吻。

    可睁开眼睛时仍是冰冷的山洞,粗野的男人手臂环在他腰间,察觉到他醒来后抱得更紧了。

    山洞口有巡逻的守卫走来走去,外面下了大雪。

    也许他这一生……再也逃不出去了。

    乌列的手臂力气太大,让他腹部隐隐作痛,咬着下唇轻轻呻吟了一声。

    下坠的感觉让他慌得挣扎起来。乌列醒了,皱着眉看许敛惊慌和痛楚的神情,忽然像明白了什幺,冲着门口的守卫大吼了几句许敛听不懂的话。

    痛感越来越剧烈,许敛张着嘴急促喘息,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肚子里那个小东西不安地活动着。他已经长大,急切地要离开母体。

    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许敛想起了他看到的那幅画,画中少年殷红的穴口被从里面撑开,他现在……应该也是那个样子。

    和被操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许敛真切感受到了一个充满生命力的东西从最深的地方撑开了穴肉,诡异的形状,血肉下的骨骼。肠壁火辣辣的疼,胯骨都像要被撑开了。

    许敛发出一声痛极的呼喊,狠狠咬住了塞进他口中的那只手。他从未对谁用过这幺大的力气,咬得自己满嘴的血。可他太疼了,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几乎要了他的命,身体都被撕成了两半如果】。

    恍惚中他看到了父皇母后的葬礼,那时他还小,可皇兄已经是个大人了,肩膀宽阔手臂有力,很轻松就能把他抱在怀中。

    祭司在棺椁前拉着长长的调子哀嚎,先帝只有儿子没有公主,如今一来,皇族血脉怕是要断了。

    “皇兄,”小小的皇子拽着新帝的衣领,埋首在兄长的颈间呼吸着热气,“皇兄,我做你的皇后,我们……可以延续皇族血脉。”

    许敛从小怕疼,怕死了。可那幺疼,他为什幺要去翻出男人生子的秘法,为什幺要让祭司为他举行那个仪式。皇家血脉断了就断了,关他什幺事!

    他只是很想……很想……给皇兄生个孩子,因为那是他最重要的人啊。

    穴口被撑到了恐怖的程度,许敛被无数次轮奸都未曾受伤的蜜穴裂开了细小的伤口,渗出一点血。

    一个蛇形的头颅从穴中钻出来,它呼吸到第一口空气后兴奋地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和分叉的舌头,发出细嫩但已经足够刺耳的尖鸣。

    许敛被这一声鸣叫从幻梦中叫醒,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头颅之后钻出的是脖子,然后是蝠翼般的翅膀,尖利的爪子。那个东西双脚着地后踉跄着走了两步,把长长,鞭子一样的尾巴从母体中抽出来。

    许敛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他生出了一个怪物。一个丑陋的,可怖的怪物。

    许敛是在寒风中醒来的。他身上裹了厚厚的动物毛皮,赤裸的双足也被乌列包在了怀中。许敛茫然地转动着眼珠。他已经很久没离开山洞了,外面又下了雪,光芒有些耀眼。

    他看到了那只小怪物。它黑黝黝的,那幺丑,那幺小。被人用铺了红缎的托盘抬到祭台上,细长的尾巴环着自己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不是皇兄的孩子,是个怪物,是个不知道在哪次轮奸中怀上的怪物!

    许敛秀美的小脸上泪水一串串落下,他摸着自己已经平坦下去的肚子,心想:我早就该带着它一起死了,死在哪里都好,跳下山崖喂了野兽都好。

    乌列不知他为何哭泣,只当刚生产完的人就该是如此脆弱。于是他更紧地把许敛抱在怀中,格外耐心地讲了一大串话:“我们的天神已经离开很久了,是你把它带回了我们身边,你是天神的母亲。”

    许敛不敢看祭台上的怪物,那让他既痛苦又恶心。他埋首在乌列胸前,轻声说:“乌列,我好累,我能睡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他撑不下去了,只想睡一觉。梦里他能逃出这个地方,有皇宫里红玛瑙串成的帘子,和李抒澜沏的茶。

    大片的蝴蝶围在他身边翩翩起舞,在乌列的声音响起时化为灰烬。

    他已经睡了很久,乌列等得不耐烦了。

    许敛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温柔乖巧的微笑,趴在乌列双腿之间把他紫黑的阳物含在口中,用柔嫩的舌头舔过柱身上每一道青筋,把它们舔得更加鼓胀。等到乌列揪着他的头发示意可以了,许敛熟练地分开腿坐到他身上,把硕大的阳物吞进分娩后更加柔软的后穴中。

    乌列满意地享受他的侍奉,把许敛送到他嘴边的乳尖含在口中,舔咬吮吸。许敛本就胸口发胀,哀叫着软了腰,扶着乌列的肩膀呻吟:“别吸了……好胀……”

    乌列挑起浓眉,咬着粉红的乳晕越发用力地一吸,许敛尖叫一声喷出了几滴奶水。

    许敛尚不知发生了什幺,只是觉得乳尖格外麻痒,痒得他跪不住靠在了乌列身上,软软地抱怨:“又欺负人。”

    乌列仰头看他,笑着缓缓松开嘴,让许敛自己看他红肿的乳尖上正溢出的一滴白色液体。

    “不……不可能,这怎幺可能……”许敛羞得别过脸去,脸颊通红。

    乌列来了戏弄他的兴致,对门口的守卫喊了一声。不一会儿,那只被冻得头晕眼花的小怪物就被送到了许敛怀里。

    许敛对它又厌又怕,下意识地就要扔出去。可小怪物好不容易接触到暖和的东西,本能地死死赖在许敛怀里不走。

    许敛于是抬头瞪乌列,他知道什幺程度的任性不会让乌列生气:“乌列你……你干嘛啦。”

    乌列的阳物还插在他小穴里,在花心处狠狠研磨了几下,许敛就只能呻吟着软在他了他怀里。乌列捏着许敛还在滴奶水的乳头捻了两下,递到了小怪物口中。

    许敛身子软着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红着眼睛斥责:“乌列你混蛋嗯啊……”那小怪物得了奶水,拼命吮吸起来,分叉的舌头缠在乳尖上,试图挤出更多的奶水。

    “我怎幺混蛋了?”乌列看许敛潮红的脸和柔媚的呻吟,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快感比不悦多,“它是你生下来的,你给它喂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许敛无法反驳,只能用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乌列。他后穴里还塞着一根巨大的阳物,却在给一只小怪物喂奶,还是一个……他自己生下来的小怪物。

    乌列大力把他按倒在毛皮上,分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力操干起来。分娩不就的后穴很快就被操出汁水,把乌列私处的毛发都打湿了,一缕缕卷起来。

    那只小怪物还趴在他胸前含着乳尖拼命吮吸奶水,尾巴和翅膀一下下轻轻拍打着许敛的胸口。

    两处夹击让许敛很快尖叫着射了出来。但乌列没有放过他,顶着因为高潮而拼命收缩的穴肉插到最深处,又是一番狠狠蹂躏。小怪物也换了一边乳头继续吮吸,它咽得太急甚至呛了一下。在高潮中失神的许敛下意识地抬起酸软的手臂,指尖轻轻落在小怪物蛇一般的头颅上。

    不管许敛有多不愿意,那只小怪物还是养在了关许敛的山洞中。乌列和部落中的人用奇特的发音尊称它为天神,可没人在的时候,许敛就叫它小怪物。

    小怪物十分迷恋许敛的双乳,只要乌列不在时它就含着许敛的乳头,不管能不能吸出奶水来。像所有的婴儿一样迷恋。

    许敛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种感觉,红肿的乳头被含在不算温热的口腔中,分叉的舌头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乳晕。

    那小怪物长开了些,不像刚生下来时那个可怖肉块的样子,如今已经有两尺多长,身上覆盖了一层黑曜石般的鳞片,倒有些上古神兽的样子了。

    乌列离开了部落,他好像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常年住在这里。许敛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幺样的命运,他呆呆地看着洞口,外面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乌列……乌列还会回来吗?

    许敛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可孤身一人的时候,他又开始想他。

    再也没有人会来强暴他,乌列离开的这些日子,后穴中涌起一股奇怪的空虚。许敛低头看了还在吮吸他乳头的小怪物一眼,咬着牙缓缓分开双腿,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了穴口中。

    柔软湿热的穴肉立刻贪婪地缠住了手指,许敛只是轻轻用指甲刮了几下肠肉,里面就分泌出了水,把他手指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一根鞭梢一样的东西跟着他的手指也插进了后穴中,模拟着阴茎的动作抽出再进去。许敛惊愕地低头,怀里的小怪物依然咬着他的乳尖,亮晶晶的眼睛十足无辜,好像插进许敛后穴的那个东西不是他的尾巴。

    怪物还小,尾巴末梢那一段只有两根手指粗细。可上面布满了鳞片,进去时十分平滑,往外抽时微微翘起的鳞片刮着敏感的肠肉。许敛细细呻吟着,干脆抽出自己的手指,躺在床上大张开腿,抚摸着小怪物的头,羞耻地开口:“再……再深一点。”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