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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望气得瞪他:“哦,对,原本也没想发生点别的是吧?是我主动骑你的?不是你叫我趴下去的?”
傅知非堵了他的嘴,吻得有些乱了章法,再抬头和他理论:“你这个也敢说,不羞吗?”
舒望推了他一把:“那你亲完了做完了,又说不是你想的,你这么说不太赖皮太渣了吗?”
傅知非当下就顺他的话认了错:“你说得对,我错了。”
舒望往厨房走去洗手,准备打豆浆,傅知非也跟过去:“第二次也是你先亲我的。”
舒望没了话,傅知非说:“第三次也是。”他想了想:“第四次也是。”
舒望淡淡瞟了他一眼:“傅老师你快去洗澡吧。”
傅知非算是看出来了,每每舒望觉得羞的时候,要么会突然脸红,要么就是假装镇定冷淡,他心里笑了声,小孩儿就是小孩儿。
舒望无奈极了,感觉傅知非就是叛逆期未过,非要和他争个先后,太他妈无聊了吧,更主要是,他都没办法反驳。
等傅知非出来吹头发的时候,舒望已经弄好了豆浆,还去另一个浴室冲完了澡。
桌上的豆浆冒着热气,还很烫。
舒望推着傅知非先去吹头发,傅知非的头发又软又顺,卷卷地绕着他的手,吹到半干时候,舒望将吹风机调小了档,半跪在沙发上边吹边给他按揉头颈。
温热的风吹醺两人的脸,傅知非搭在舒望腰上的都轻轻动了两动,把他带着拉进怀里,吹风机的开关吧嗒一声断开,空气突然安静,他们在接吻。
小狗子趴在一边歪了歪脑袋,吃了一口它的狗粮小饼干。
之后舒望去欧蔓上班,傅知非往书房去练他的左手字,和桑野在电话里大概说了他和舒望的事。
桑野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所以你是打算和那小孩儿在一起了?”
“嗯,他也还挺好的,和我最开始想的也不太一样,挺单纯的,还挺可爱,”傅知非说着笑了下,又觉得这样说太过直白,咳嗽了两声正经道,“慢慢相处了解一下吧。”
桑野在那头哼了一声:“我就说你会栽了,那小孩儿看着就喜欢你,长得又好又年轻,傅老师还不得乖乖地栽了吗?你对他评价这么高,你这是又把人给搞了吧?你这禽兽。”
傅知非笑骂说:“没有,你别乱说话。”
“我也要找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去,在林烝身上糟践我自己干啥啊……”他的声音有些蔫儿。
傅知非听出是真不对劲了,正经问他:“你还和他吵架呢?”
“没有,没得吵了,”桑野难得的没有耍宝,声音淡淡的,“我们分手了。”
电话那头他哽了一声:“我操……没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么一说我突然好难过啊……”
第35章 朱砂,剪发,断
傅知非觉得有些不太对, 往常桑野和林烝闹着要分开的时候都是嘻嘻哈哈的, 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还真没有这么沮丧着说自己要哭了的时候。
傅知非知道和桑野那人好好说话说不成, 再开口的时候还带了点刻意调侃的笑:“你又做了什么把林老板气走了?”
桑野在那头沉默, 傅知非脸上也就渐渐消了笑。
“知非,”桑野低声叫他, 声音里疑问且迷惘,“我刚刚说的是‘分手’而不是‘分开’,对不对?”
傅知非:“嗯。”
那头的呼吸颤了颤, 桑野说:“我原本不想要男朋友的, 不想恋爱,不想认真。我操啊, 真渣,你是不是早觉得这样不好?”
傅知非突然有些想抽烟,啧了一声嘴:“对于以前和你玩的那些人,各取所需, 两厢情愿, 怎么说好和不好。在我看来觉得不好,说给你听, 你听过吗?”
桑野那边沉默片刻,也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最后只是淡淡说:“我和林烝吵了一架, 就因为一口红酒。我就尝了一口。”
“然后呢?”傅知非问。
“然后?然后就吵了一架, 吵到分手, 酒也砸了,”电话那头桑野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溅在墙上像是一抹蚊子血。”
方蔓坐在镜子前边,一头长发洗湿,身后站着舒望。
“剪吧。”她说。
舒望手上的小银剪子“咔擦”一声下去,落下一缕长卷的头发。
“爱情是会老的,”桑野说,“它太自由了,像风抓不住。”
傅知非微嘲说:“所以偏要婚姻约束才能长久吗?”
“谁知道呢。”
吹风机扫去最后的碎屑,解开理发围布,方蔓从镜子里站起来的时候大长的波浪卷已经全部不见,鬓角修剪得利落,她脖子上还戴着牛仔色的choker,像是叛逆的机车少女。
小婷看着她走到前台来惊讶道:“蔓姐,你这也太酷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好可惜啊,你那么长那么漂亮的头发就这么剪了。”
方蔓下意识还做了个撩头发的动作,反应过来自己也笑,顺带理了理衣服:“剪了就剪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所以我就不该动心,”桑野总结说,“动心动情,说好的情人关系呢?说好的两厢自由呢?酒不让喝,吧不让泡,想去哪旅游玩一玩还要看他大爷的有没有时间。有时候真觉得还不如单身的好。”
傅知非笑了笑:“等你真的单身了,你又忍不了那个孤独了。”
桑野气道:“凭什么我就忍不了?你忍得了我也忍得了!”
“我忍不了,”傅知非淡淡地回答说,“林烝那也不是不给你自由,只是关心你而已。”
“太多的关心像是累赘,压得人喘不过气,”桑野说,“人际关系总要有个你来我往,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他给了,我就要还。累。也怕我还不起。”
傅知非:“林烝也没要你还什么。”
“要的可多了,”桑野轻声笑了下,“要我疯魔还要我孑孓不独活。”
方蔓和男友分手的事情小婷知道之后简直嘴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没有说宋新劈腿要结婚的事情,算是留给他最后的体面。
小婷想问个究竟,却又不太敢,最后被舒望皱着眉头瞪了一眼,蔫儿了。
中午回来做饭的时候傅知非还在书房,舒望至今都没有往隔壁去过。
饭菜做好他刚要给傅知非发个消息叫他来吃饭,舒羽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之前他们就说好了周末吃蟹,舒望都忘了这回事,连忙和他说:“你别来,我这几天不在蔓姐那边住,她家里有点事,最近回家了,我住在朋友这儿。”
舒羽十分意外:“你住在哪个朋友家?王富桂不是早就回老家去了吗?何况他的房子也是租的。”
舒望看着阳台那边走过来的傅知非一阵心虚,冷脸斥自己弟弟:“反正就是个朋友家,你问那么多干嘛?”
傅知非看舒望面上的冷淡多少也看出一些眉目,他这是又紧张了。
舒羽在那头问:“男朋友?”
舒望把电话撂了。
清汤小菜,色香味俱全,傅知非问他:“和谁打电话呢?”
“我弟弟,”舒望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表弟。”
“家里有事情吗?”
“没有,原本我们约好了一起回家吃个饭,但是蔓姐不是回去了吗,就吃不成。”
傅知非了然:“他也在这边工作吗?”
舒望笑了笑,颇有些自豪:“不是,他在读书,就在我们这最好的那个大学,他成绩好。”
傅知非脸上也带着笑,心里动了点想法:“那你叫他过来吃,我也不介意多个人,或者我到时候和桑野出去吃也行。”
舒望心里跳得快,当年他一住院就去了急救,等完全醒来之后傅老师就不见了,傅知非没仔细见过他,却是见过舒羽和舒阿公、舒阿婆的。
“不行,那怎么行。”舒望说。
傅知非道:“这是我家,我说行就行。”
舒望当即反对:“不要,我不想让他来。”
傅知非皱了眉头不再说话,直到他们吃完,舒望去洗碗,傅知非才问他:“理由?”
舒望囫囵说:“不想就是不想。”
傅知非没再强求这件事:“舒望,你家里人知道你……喜欢男人吗?”
“知道啊,”舒望理所当然道,“很早就知道了,我高中毕业那个时候。”
傅知非有些意外:“没有反对吗?”
“反对了啊,”舒望擦擦手转过身来,准备出门去欧蔓,“老人家还是理解不了,挺难受的,后来说开了其实也还好,毕竟我这也改不了。”
他话讲到这里蓦然就断了,看着傅知非,想着傅老师似乎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