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见
我是小宝,准备像往常一样吃完妈妈的奶水和兄弟姐妹撕挠,玩乐一会儿就睡觉的,但是雌人类将我的猫脑袋以下放在塑料袋里,在脖子上系了个口,爪子被困住了。我想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于是“喵喵喵”“喵喵喵~>▽<”从嘴里传出声来,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是只猫猫,一个多月的小郎猫,黄梨花的,母亲说我的颜色是最漂亮的。
可是现在我被放在一个绿色的布袋子里,头上还压着一捆韭菜,这个植物我以前和妈妈一起吃过几次,味道一般般!
“喵喵喵”妈妈~大宝~二宝~
“喵喵喵”鸡大婶~马大叔~
在我歇斯底里了两个多小时以后,头上的韭菜被人拿起来了,随之我被放到了一个铺着柔软布料的大台子(床)上面,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样,陌生的气味,陌生的瞳孔,视线之内没有母亲和兄弟姐妹的身影,即使我叫的再大声儿。虽然很害怕,可是这里只有一个成年老雌人类,她没有尾巴。她用一根细绳子把我栓了起来,动作力度很大,我被弄的一晃一晃的,被放开后,我一溜儿烟跑到一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
藏在高高的被垛后面,我开始想妈妈,还有大宝他们。不知道现在在哪儿,怎么样才能找到母亲,思绪就在这些念想中被带远,然后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别人抚摸醒的,感觉很不舒服,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有很长尾巴(头发)的雌人类正拿着碗(酒盅)在我鼻子底下晃,里面是水,索然无味地舔了几下,改舔自己身上的毛,心想:拿点正经的吃的东西过来。结果那个长尾巴(以下简称长尾巴,也就是饲主)竟然退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顿时觉得她好没意思啊!慢慢闭上眼睛,等待她的离开,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我再睁开眼睛,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在我的身边,并用腿把我围了起来,自己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自娱自乐起来,完全没有逗弄我,只是隔一会,看我一眼。宝宝心里纳闷啊!继续趴着吧!
‘砰’一声(开门响)。‘妈呀!吓死宝宝了’随后就看见一个庞然大物朝我和长尾巴走过来。
“姐,猫呢?”
“这呢!上来”然后两个庞然大物围着我看,躲进角落后,一张大脸紧随其后。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好饿啊!
“诺亚,诺亚,诺亚”长尾巴和她妹总共用这个名字喊我。
“喵喵喵”谁理你呀!
“小名叫小黑”
“`(*&﹏&*)′”难听死了,宝宝是黄色的好吗?
“喵喵喵”饿
“估计是饿了,把牛奶端给我”长尾巴说
“给”
“最好多喝点”
我舔了两口,没有母亲的乳汁好喝,但是饿的滋味也不好受。很快一盅见底了,长尾巴又给填满,但我差不多饱了,就回到角落趴好,那两个庞然大物还在感慨:“喝的太少了”“怎么不多喝点”“他太小了,估计过些日子就好了。”宝宝充耳不闻,在心里鄙视她们:傻!人家要回去喝妈妈的奶水啦!
夜幕就在长尾巴和黑妹儿的聊天过程中降临了,每天的这个时候,母亲会带着我们在草地里玩耍一会,再休息。可今天,没有。宝宝睁开眼伸了一个大懒腰,蹭了几爪子,伴随着一个哈切,将长尾巴和黑妹儿的目光吸引过来了,宝宝好懊恼。
“用这个逗逗他,玩一会儿,咱俩该回家了”
“给我”
“喵~>▽<”谁要理你。可是动物的本能就是追逐活着的生命。在长尾巴拿着一个线绳编制的链在我眼前来回晃动的时候,宝宝即鄙视又无奈的扑了过去。左边,右边,抓住,被溜走;左边,右边,转圈。无数个来回之后,宝宝力竭。虽然这个过程很享受,但是宝宝很讨厌人类的嬉笑好吗?谁让宝宝是高冷的人呢!嗯,物种,对,物种!
“再给他买别的玩具”
“好啊!就是那种……”
“喵~>▽<”愚蠢的人类。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就上当吗?
白炽灯打开了,长尾巴和黑妹儿要走,我跟着跑到沙发上,但老太太把玄关的门关上,将我与长尾巴隔开,蹲在沙发上呆了一会,老太太回卧室铺床。突然,便意来袭,宝宝好窘。急忙跳到地上,与家里的触感不同,太冰冷了。宝宝身子一紧,便意更急了,但是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能当厕所的地方。怎么办?宝宝憋不住了,慌忙之中跑到了另一间屋子,好大!没办法,只能在这旮旯解决了。
“原来是要拉臭臭”老太太尾随其后
“~~~~~”宝宝懵了,那您以为宝宝要干嘛老太太将一脸懵比的我拿起来,用白色的东西(卫生纸)将宝宝的粑粑捏在手里。
“喵~>▽<”放开宝宝,撂了个蹶子从老太太手里挣脱下地。一溜儿烟窜上床,趴窝不动了,那老太太从客厅回来‘擦擦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关门随念叨着“等虫虫再来,给猫弄个沙子厕所。”
“喵~>▽<”宝宝要回家,谁要用你家的厕所。
老太太准备睡觉了,当然,这本应该是宝宝的showtime,可是只有我自己,走过去倚在老太太的身边,等待母亲的来临,把我带回去。宝宝不习惯这里的灯光,它太亮了,真正的家灯光可能是幽幽暗暗的;不喜欢这里的窝,太软,宝宝的窝可能有点硬但是大宝他们在我身边;不喜欢这里的人,太吵,没有往日在一起的心照不宣。喵,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