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有家室的人
温妮没有理由将她强硬留下,也只好就此收手。
沐言对着在座的小伙伴,“你们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就此只听见一男子道“沐言,难得遇到,怎么就急着走人,不会害怕我们怎么你吧?”
沐言看着发声源,脑海里寻找此人的讯息,由于灯光忽明忽暗,沐言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脑海里的那个人。
温俊毅拍了拍那个男子的肩膀,“杨总,放过人家小女子吧。”
“杨总,你也真是的,接下来的日子估计我们可以天天碰面了,今晚就放过小女子我吧,你也知道我刚回来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先走,抱歉了!”眼看真的‘天润’策划的杨总,沐言赶忙致歉。
杨总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沐言“家里有情夫,等着?”
“杨总,真会说话。待我这几日将家里收拾好了,就请过来做客。”沐言有意指你这个情夫不还没进门吗。
“话说,你跟老温到底在一起没?要是没有,考虑一下我?”
李弈辰将视线定格在沐言身上,也可以说听到的都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
突然只听见沐言的一阵笑声,“杨总,那还真对不起了,我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下次有好姑娘,一定给您介绍。今真先走了,不然回家晚了估计连家门都进不了。”
沐言拍了薛冬的手臂,赶忙离开。
殊不知刚沐言的话语震惊的不是杨总,也不是别人,恰恰是李弈辰。
薛冬看着沐言跟她的朋友交谈的情形,忽然想到她之前那句“有家室的人”,而那个人不就是现在站在自己身边的李弈辰嘛。
李弈辰感受到薛冬在看他,跟他点了个头。
正当薛冬想说他说话,他却跟温妮打招呼说是要先走了。
那个‘天润’的杨总打趣道“怎么,你也有家室的人?”
温妮想起去年李弈辰向所有人宣布他对沐言的所有权,但之后好像也没听说一些关于他们的事。
李弈辰倒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摸了摸自己的戒指,“我看应该是这样的,所以你们就趁现在好好玩,我就先走了,免得过了十二点让我直接回禾城,这样我也受不了。”
薛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才肯定当年沐言带来让他拍照的男人是李弈辰,之所以之前觉得李弈辰熟悉,原来其中还有这个缘由。
去年沐言突然给苏飞扬打电话预约,说是让他抽出时间给她拍个写真什么的。
当人来时也没说明是结婚照什么的,只是自备了几套小洋装、礼服什么的,好像还有些从其他地方借的。
后来听苏飞扬说,人们是为了准备布置新房用来着,禾城那套房子大阳台的墙画还是他们几个一起画的。说来那个时候和李弈辰还有过接触,对于阳台那些大胆的涂鸦可被李弈辰嫌弃得够呛。
原来天下的有缘人,有缘事都是这么地妙不可言。在他们之间沐言就像是一块吸铁石,将他们吸附在一起。
离开酒吧后的沐言打到的让林子楠和王雅怡他们先走,林子楠硬是不肯,沐言借口这样的午夜适合她猎艳才将他们送走。
而后一辆辆出租车从她面前开过她也没有上车,直至李弈辰走到她身边,招到车两个人才坐进去。
其实沐言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出来了。
李弈辰走在他们后面,没差几步也走得不紧,以至于他们的行为都在他眼里展现。后来看到沐言有空车也不走,想是自己被她发现了,所幸就跟她一起走。
两个人在车上默契地看向车窗外,连司机都觉得他们不像是认识的,有谁不知这个点从酒吧出来的男女哪个不是你侬我侬的。
出租车在快要到小区门口时,沐言叫停,走向24小时的便利店。
十一月的杭城,夜晚月色总带着一丝朦胧,李弈辰走在沐言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淡薄得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沐言一进便利店就直接往篮子里投食,什么水、牛奶、饮料什么的,一是家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二是让某人做做苦力也挺好的。
当然事实跟沐言想的有点偏差,就是李弈辰没有昨天在禾城那样的绅士将所有的东西都自己揽下他来拿,也没有主动付账,只是在店员装完第一个袋子后便拎着走了,也不顾身后的她还未付款。
沐言走出便利店,李弈辰的脚步很慢,应该是在等她,当然李弈辰走得慢的原因最主要的是他没有钥匙。
一进家门沐言将带子放到鞋柜上,自顾自地将大衣脱下换鞋什么的,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李弈辰。
所幸李弈辰也没在意她,也将东西一放,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就往洗手间进。
沐言反倒是被他给怔住了,他这是在给她脸色吗?差点连站都站不住,慌着神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到该放的地方,最后转战楼上的卧室,之前走前床都没来得及铺。
铺完床沐言将的卧室的地板草草拖了拖,原本也挺干净的,只是过了两三天意识上觉得有点灰尘而已。
一节节台阶拖下来,沐言坐在最后一节台阶上累趴了。从早到晚都没停过,现在都凌晨了连澡都还没洗。
看到李弈辰精神气爽地从洗手间出来,模样真想将手里的拖把扔给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李弈辰,你用了我浴巾让我用什么?”
李弈辰毫不吝啬看了她一眼,从她身边上楼,脚步声踢踏踢踏声声敲进沐言的心里。
沐言转头看向他“你穿着我的拖鞋,也不嫌掉价。”
李弈辰突然扭头看向她,将擦头的毛巾扔盖在了她的脑袋上。
沐言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他对自己的不满,都不敢出声,拂下毛巾拿起拖把进洗手间。
洗完澡出来,楼上的吊灯已经灭了,只剩窗边的灯泛着微光,沐言赤脚在微弱的灯光下窝进沙发里。
不禁感叹人活着是累的,累到在自己家还得赤脚摸黑走。
楼上的李弈辰知道沐言已经从洗手间出来,还不愿上来,也不催她,看她能呆到什么时候。
沐言当然也不傻,在自己的家里,他睡着她的床,难道她就该沦落到要睡沙发的命吗?也不知道他从晚上见到她开始在发什么疯。
依旧赤着脚踩在台阶上,虽然是木板但也还是凉凉的,走到楼上才发现李弈辰将之前自己挂在栏杆上的毛毯铺在了地上,踩在上面软软的。禾城卧室里面沐言,也在床边铺了一块毛毯,原因就是自己喜欢在房间赤脚。
看到床上的李弈辰翻身露在外的肌肤,下意识地上前给他盖好,走向另一边,轻轻掀开被子躺下。
此刻李弈辰睁开眼睛又闭上,突然心安了。
翌日,阳光叫醒了沉睡中的李弈辰,把手臂搁到自己的眼睛上。几次反转过后,坐起来赤脚下楼,看向墙壁上的时间9:00。
沐言8:40就出门了,毕竟‘星际’离她住的地方需要半个多小时。
早上八点她生理钟,促使她醒了过来,看向睡在自己身边的李弈辰,居然乖巧地像孩子一样,与睁开眼时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
想起第一次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裸露着上半身。那天她被王雅怡夺命连环call,可手机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自己穿着松垮的睡衣偷偷摸摸地趴在他身上伸手去拿手机。
就在她要碰到手机的那一刻,他的一个翻身让沐言撑着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就这样她光荣地女上男下了。
李弈辰左手揉住她,睁开眼睛直视“这样的感觉好吗?”
沐言吱吱呜呜“电话。”
李弈辰拿过接了起来,在他开口前沐言一手压着他的嘴,另一只手夺过手机“喂,好,知道了,马上准备过来。”
李弈辰一脸坏笑,虽然趴在他身上的她分量不轻,但她红扑扑的脸袋很是可爱。
沐言挂了电话起身,而李弈辰的眼神还留在她胸前,“眼睛往哪看呢?”
“激动什么,你能压着我,我还不能看一眼。”
“神经病”沐言将自己的枕头扔在他脸上,撒腿往洗手间跑“立刻,马上,滚出我的房间。”
沐言换完衣服出来,李弈辰还窝在被窝里冒出一句“几点了?”
吓得沐言整理袖口的手顿了顿“不知道,反正你该从我房间滚出了。”
这男人昨夜拿走她的初吻,早上还光着身子地出现在她的床上,昨夜不是明明喝醉了吗?哪来的精力去脱衣服。
其实凌晨两三点李弈辰因为难受,醒过来去洗了个澡,当时也没有开灯,简单的冲了一下便又窝进了被窝。
沐言睡觉总喜欢贴床沿,估计就是这样才没能让李弈辰发现。
如今李弈辰躺在她的身边,她不再是像当初那样的害羞恼怒,或许那是有了证就是不一样,但这张证对他们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
沐言今早在楼下衣帽间晃悠了半天,原因便是今天是她第一天回来上班,得穿着得当点比较好。
今天也破天荒穿了双七公分细高跟的黑色短靴,跟昨晚的红高跟鞋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