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樊哙和老樊(上)
樊哙斜靠在墙边上,站在刘邦身边。手里拿了瓶大瓶的酸奶正在拼命的吸着。最近刘邦总是带着樊哙,因为每次在学校门口“借”钱的时候,当他的目标看见樊哙的长相、块头和胳膊上的肌肉,露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乖乖掏出自己的零花钱的时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开始刘邦怕樊哙老娘说自己把小哙哙这么心地善良、纯真无邪的五好青少年给教坏了。可是看看樊哙比犀牛还强硬的身体,刘邦总觉得如果不好好利用实在是可惜。刘邦第一次发现带着这个跟山一样的家伙能让自己省下很多唾沫和体力以后,就坚持每次都带着樊哙来“借”钱了。
每次“借”到了钱,刘邦总会带着樊哙一块儿去打游戏,或者在马路边抽着烟,吃着肉串、大腰子喝酒。
喝大了以后,刘邦都会拍着樊哙的肩膀,同时配上色眯眯的眼神,说:“处机,发育的很扎实么。来,让师叔摸摸你的胸肌。”
樊哙每次都会在酒精的作用下羞涩的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一身跟铁球似的鼓鼓囊囊的腱子肉。
当然不会是真的是要满足刘邦的兽欲,旁边围观的姑娘们闪过来惊诧的眼神和低声的惊叹已经能让樊哙醉倒好几次了。
樊哙这会儿有点纳闷,刘邦今天格外沉得住气。下午上学的那拨已经快放学了,刘邦还是没出手。平时这会儿俩人已经在去消费的路上了。不过樊哙没问刘邦,也没催他。因为他知道刘邦每次都有他自己的主意。
樊哙跟刘邦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他爹老樊是卖肉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每次院子里收卫生费之类需要签名的时候,老樊都以画圈代替。他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即使是画圈,老樊也很在意是不是能画的很圆。
在老樊看来,读书顶个球用,杀猪的法门才是宇宙的真理,掌握了杀猪的技巧,才算真的学会了一门技术。
杀猪确实是一门技术。首先要腰腿好,耐力强,才能顺利的把知道自己死期将近,从而在猪圈里奋力挣扎的猪给顺利的逮住。其次要力气大,杀猪的时候摁得住,进刀的时候不跑偏。
这都是老樊从他的师傅那儿学来的秘籍,并且身体力行的实践了40多年。
老樊唯一主动想看的书,就是射雕英雄传里的九阴真经。每次看到射雕英雄传的那几集,老樊都叫樊哙跑来问刘邦有没有背下来九阴真经,他觉得书里写的秘籍跟他不断实践的杀猪技巧在运气方面有异曲同工之妙。他想好好参详参详,说不定会让他的杀猪技术更上一层楼。
老樊从不关心樊哙的学习成绩,只关心樊哙能不能顺利继承樊记肉铺这个家族产业。从樊哙会走路开始,老樊就天天变着法的喂他吃肉,结果不到7岁,樊哙的体重就超过了70斤,一举成为全院孩子里的体重小霸王。
那段时间萧何经常去樊哙他们家。每次去都问同一个问题:“樊叔叔,嘛时候过年啊?”老樊两口子很纳闷,就问萧何是什么意思。萧何说陈平他妈跟他说,等到过年,樊叔叔就会杀了这个小胖子给大伙儿炖肉吃。
老樊嘴里骂陈平妈缺德,心里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樊哙体重虽然增加很快,但是身体不健康,力量和耐力也完全不匹配。按樊哙他妈的意思,是要找刘太爷问问健康食谱的,可是老樊不同意。
老樊跟媳妇说:“你看看他们家,一家人都长得跟小鸡子似的,要是有健康食谱,早给自己用上了。还用等咱们去要?”
老樊自己在家琢磨了一个多星期,终于想出了办法。从那儿以后,樊哙每天吃完了肉的主要活动就是抱着家里的猪仔儿绕着房子跑。美其名曰:修力。其实,他是希望樊哙从小就跟对手培养感情。
看着老樊这么折腾樊哙,他老婆其实是不同意他的培养方向的。樊哙的妈有点文化,希望樊哙能多读点书,将来混个城管啥的,怎么说也算公务员,那可是相当高档贵气的职业,比杀猪卖肉不知道强了几百倍。
可是每次说起城管啥的,老樊的脸就阴沉下来,翻来覆去就两句话:“念书能把猪念死?城管就不用吃肉?”
在老樊的折磨下,樊哙确实不负众望的茁壮成长。还没到15岁,就已经1米8,体重100公斤了。按陈平他妈的说法:“瞧瞧这孩子长的,跟泼了粪赛的。”
所以,樊哙初中没念完,就在他老爹的影响下,参与了家族光荣而伟大的产业:樊记肉铺。头衔是副ufo兼第一杀手,成了远近闻名,令无数家畜闻风丧胆的终结者二代。
院子里很多人怕樊哙,可是樊哙偏偏崇拜刘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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