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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工结束的那天,老板仗义地要请两个人吃顿晚饭,钟渊顿了顿,拒绝的话将要出口,却被祝燃狠拉了一把,看着他点头,笑眯眯地说“那谢谢老板啦”。

    老板转身,祝燃踮脚贴近他耳朵,“傻逼吧你,我俩给他赚得回头客的钱,抵得上多少顿饭?”

    热气拂过耳边,祝燃看了一眼钟渊莹白的耳垂一眼,收回眼神。

    两个人贴得太近了。

    *

    清酒蒸热了,味道很好。让人沉溺失态的事物从来浅尝辄止——这是钟渊的人生信条,却不是祝燃的。

    祝燃迷恋烟草酒精、如同迷恋疼痛爱/抚,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胃里去,直到钟渊按下他酒杯,提醒他,打住,眼神冷漠得不像劝酒,更像走个过场。

    醉酒后的祝燃笑得稀里哗啦,东倒西歪的少年,反倒有种古怪的美感,“按道理说,你得叫我声学长吧?你这样不尊重长辈的小崽子,可是要挨打的……”

    钟渊坐他对手,闻言挑挑眉,“要打架?”

    祝燃没听清似的,夺回酒盏,又转身去敬老板今夜慷慨。

    闹了半宿,终于肯往回走。

    夏季夜里清凉,满天星子摇摇曳曳,钟渊眼里的祝燃像是醉了,又嚷着自己没醉,在空旷的街道里大声唱歌,两个人走到路灯下,祝燃忽然停止了声音。

    钟渊回头看他,眼底似有嘲讽,“不发疯了?”

    “钟渊。”他叫他。

    “你有没有交过女朋友?”祝燃并不需要回答,顾自继续,眼睛眯起来,“我他妈真是问了句废话。瞅我们小会长这纯情样儿,八成连女孩子的手也没牵过吧。”

    钟渊站在路灯下,冷眼看着他。

    直教人——心头发痒。

    祝燃往前跨了一步,在一切都不曾反应间,将少年一把推在石墙上,嘴唇迅速贴着咬了上去。祝燃不及钟渊高,又或者说是钟渊太高了,祝燃不得不踮脚仰头,才能吻上他嘴唇。

    祝燃的吻是粗暴的,带着血腥气的,逼得钟渊不得不张开嘴唇交代自己、不得不回应时,才算罢休。

    夜风习习,空旷无人的街道里,两个人交换口腔里彼此的清酒味,祝燃一条腿变本加厉地挤进钟渊胯间,弓起膝盖,吻不停,腿间的顶弄也就跟着不停。

    “你是不是想和我打架?”夜色渐浓,少年得了吻后,满意地掐着他下巴颏笑,双唇相接的满足感冲上头顶,让他恨不得把钟渊就地正法,“走啊,上床打。”

    钟渊确定了,祝燃整晚都没醉。

    他冷着一张脸,薄唇里吐出一个“滚”。

    “小会长,我想上你。”文不对题,祝燃掐着他下巴的手指用了点力,另一只闲出来的手蹭了蹭对方下身,仰头间,他声音轻得散在夜空里,活色生香地挑逗和挑衅,“还有,你也想做吧,嗯?”

    第4章

    木质地板散发出年久失修的味道,凌晨两点的月光下,阴沉色调也明晃晃,像眼底燃烧的火苗。

    这是祝燃他爸还算年轻得意时修的,铺了一地的木地板,在当时这作风已相当阔派,只是后来祝燃妈死了,家也就塌了。

    祝燃跪在床尾,收起利齿,低头将钟渊的性器吞咽进喉咙里。祝燃本人一直自认在床上是个好情人,今晚既然是他先点的火,那当然怎么着也得讨好一下被点燃的小火柴。

    祝燃口活不错,被咬成这样,不动情也难,钟渊隐忍着喘息声,手指揪紧对方后脑勺短短的黑发,性/器在吞吐间愈来愈烫,直到祝燃被深顶得呛了一声,松开了嘴里含住的东西。

    祝燃坐在地板上,抬眼盯着呼吸不稳的钟渊,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唇角,跟着,他从地板上爬起来,欺身上前,钟渊坐于下位,祝燃终于在身高里找到优势,舌尖恶劣地抵住钟渊舌根,“你尝尝自己的味道。”

    钟渊由他亲吻,只是皱了皱眉头。

    接吻时没人闭眼,情欲来势汹汹,前面动情处,钟渊的脸上泛红,垂下的长睫颤抖,阴影盖住下眼睑。

    也不晓得钟渊他妈是怎么生的,把钟渊这个人每一处都生得正正好,正生在他的心意上。

    祝燃一条腿撑在床上,卡在钟渊两腿之间,伸手解他衣扣,被钟渊一把握住了手腕。

    祝燃挑挑眉,低头亲亲他的手指,“不做?”

    钟渊想了想,慢慢松开了手指,言辞之间意味简洁,“做。”

    得以再继续。

    祝燃终于得逞,扒掉了钟渊身上衬衫,少年身体如预料中的漂亮,祝燃俯身刚要凑过去,就被钟渊捂住了嘴唇,他视线望过去,钟渊眉眼冷静过头,“你不脱?”

    祝燃耍流氓,身子往后一撤,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你帮我。”

    钟渊眼睫垂下,“嗯”了一声,月光洒在窗棂,飘上他指尖,他伸手,从头开始,一粒粒缓慢地解祝燃的纽扣。

    祝燃穿深红的复古花衬衫,颜色很衬皮肤,解了一半,宽宽松松地挂在瘦削的肩上,钟渊仰头看他,祝燃的身体和他的指尖,都是莹白色,从肩头,锁骨,胸腹,再到蔓延往下隐约的人鱼线……

    他们被月光揉在一起。

    钟渊看着他,眼底也有月色,手指从喉结顺着往下,掠过腰身,绕后隐没在衬衫下,手指猛然无预兆地发力,把祝燃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祝燃千算万算,没算到钟渊对他皮肤的杀伤力,被这么一摸,“嘶”了一声,腰上直接失了力道,瘫坐在了对方腿上,对方的嘴唇也跟着蹭过他的胸口,出乎意料,对方一口将他的胸口咬住了,舌尖对胸口敏感的乳尖而言略显粗糙,刮过去的粗粝触感爽得让祝燃溺水般急喘了一口气,紧跟着嘴唇就被堵住,祝燃抓住求生索,低头抱住对方肩膀用力拥吻。

    祝燃被亲得七荤八素,觉得这么下去形势对自己不大妙,攒了点力气推了钟渊按在自己背后的手一把,“让老子下去……”

    钟渊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好。”

    话音还没落地,祝燃的视线就被转了个个儿,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灰蒙蒙的天花板。

    “操,老子是要下去,不是让你压老子……”祝燃骂到一半,忽地明白过来什么,笑了一声,“不是吧,钟渊?你想压我?”

    钟渊胳膊撑在他身体两边,祝燃先前那点居高临下的优势又丢了,钟渊捞了一把他的下身,“你这样能操谁?”

    早已经勃起的性器贴着钟渊的腿根,只是被钟渊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碰了碰,祝燃整个人就忍不住打了个战。

    祝燃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在床上,又恨自己不争气的玩意儿,最终也只能翻了个白眼,挣了挣被压住的腿,踹了钟渊一脚,冷哼了一声,“老子睡过的人比你见过得都多。”

    没踢中,被钟渊一把握住了脚腕,钟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他的腿往一边压了压,再咔嗒一声,把祝燃的皮带扯开了。

    灼热的气息压过来,祝燃听到耳边的声音,“那多指教,学长。”

    窗帘被拉上,只留下一缕月光。

    钟渊这个人对祝燃而言就是最好的前戏,技不如人,祝燃没法子,只能在一片情潮里歪着嘴唇笑,两条腿挂在对方腰上勾住对方,“小会长,你到底行不行?”

    “学长,教教我。”钟渊并不恼,手指在他穴口气定神闲地蹭来蹭去,“用哪儿做?”

    “傻逼……就用那儿……”

    手指将要拨开了,偏偏又在关键时刻收了回去,祝燃被撩得不行,耳边还有低哑的声音一句一句地叫他,平时叫半个字都跟割肉一样,这会儿在床上倒是一声一声喊得比谁都勤。

    “哪儿?”

    祝燃受不住了,躺在枕头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咬咬牙,发狠将作怪的手指往后穴深处一捅,“就他妈这儿。”

    祝燃往常没在别人身下承受过,疼得哆嗦了一下,肠壁却意外宽容地包裹住了对方的手指,滑腻腻地吐了一片。钟渊没给祝燃过度的怜惜,只是垂下黑发,亲了亲他的嘴唇,手指就跟着一根根往上加。

    可光是手指,祝燃就舒服得蜷起了脚趾。

    祝燃直想骂街。

    要是只用手指就被干射了,说出去也太他妈丢人了。

    “钟渊……”一张口,声音断断续续,夹着情/欲上头的喘息,“操我。”

    “正在。”

    祝燃躺在他身下,看着他冰雪般的眉眼,烦躁地呼出一口灼热的空气,“不是用这个。”

    钟渊的动作顿了顿,“嗯?”

    “别跟老子装傻……”说话间,手指摸索到最敏感的一点,嘴角止不住溜出呻吟,祝燃皱着眉头,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腕,狠狠“啧”了一声,掐住对方肩膀,借着对方的力道,直起了自己的身子。

    说到底,钟渊还是被他压了。

    深红色的衬衫最终也没被扒掉,挂在肩膀上,跟着他的动作摇晃,他一只手掰着自己的臀瓣,一只手扶着身下偾发的性/器,对准自己的股缝,一寸寸地坐下去。

    呼吸合二为一,气息从彼此身体里发出。

    爱如死一般毁灭,祝燃被欲望支配的空白脑海里忽然走马灯似的浮现许多意象,让他几乎怀疑是不是要真的死在这阵缱绻里,樱花、烟火,明亮艳丽的色彩,五六岁的小男孩站在窗前掉着眼泪,和此刻的他,居然是一片朦朦胧胧的重叠影像。

    “钟渊。”黑暗里,钟渊听见坐在自己身上的男生声音里有哽咽的味道,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疼过头了,“摸摸我。”

    钟渊不作声,抚摸过他的每一寸。

    后穴完全吞进凶器,钟渊的东西太过分,吞下去以后几乎顶得祝燃没命,而身下人配合着挺了挺腰,凶器摩擦过内壁带来的酥麻感一下就激得祝燃眼泪和精液一起喷涌而出,高潮后横冲直撞的小男孩终于失掉浑身力气,伏在钟渊肩头喘息着掉下几滴眼泪。

    “你好像很喜欢这样。”钟渊缓慢顶腰,一下一下地给刚刚射过的祝燃喘息的空档,说话间手指摩挲过他腰腹,小小地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