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世事无常
淡夏时节的月,几近圆润,却也染上几片凄凉,今夜的风,只是轻轻的走过,他不愿打扰月的思恋。
可总有人,不近人情,而今夜注定不会平静。
慎免宗,哈苏的强大宗门。
从古至今,弱小的人们好像都喜欢给强者,划出等级,安上名号。
而在宗门排名的十大势利中,慎免排第二。
高低的建筑,隐匿在不知名的绿林之中,千千木筑中有座木屋。
门前,两棵低矮的白宗树,已是长了数千年,上有一牌匾,一只白色松鼠,如若活物,在其中跳跃腾转,不时散发着神圣的光,可与皓月争。
屋中不知为何,甚是宽旷,竹筑的屋墙,呈现诡异的黑色,屋内的一侧,随意放着一个圆球,除此之外,倒无它物。
一人,锦衣琼冠,面目清秀,正凝望深月,面露愁意,不断摸着,手中的一块玉佩。
“少爷,紫衣来信。”
一个老者凭空出现,“嗯,知道了,那件事,办的怎样了,”
“少爷,还要多久,你才能忘记她,你做的还不够吗!这次紫衣的事,才最重要!”老者很是查出来了,你也不该这样做,“
“会死的”
福伯还想说什么,墙角的圆球,忽闪了起来,明亮的绿色,映在大片黑色上。
“这事,以后再说吧。你先去,告诉紫衣,我这边也来了,以后有的忙喽。”
……
此时,一抹鲜艳的绿色,在吴青峰的床前,飘动,大片大片的光覆盖在身上,那是一道光团,朦胧中有一晶片,却倏的又消失不见。
……
夏日的晨风,没有秋的无趣,也没有冬那么冷酷,只剩清凉的温柔。
可对吴青峰来说,却不是这样,这三年,有太多的事,压在他纤瘦的身上,让他时刻的清醒,或者说是难眠。
一阵风拂过,伴着开门声响起的,还有脚步。
吴青峰心悸的腾身而起,顺势便把剑提在手,向前冲去,瞬间,便到了来者身边,王三身子哆嗦起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却是很快:“是我,是我。”
吴青峰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对不起,三叔,我习惯了。”听到这个,刚才还是害怕的王三,既震惊又心生敬畏,要多久,在什么地方,才会做到如此啊!
洗漱后,青峰向后山走去。不过洗漱时,发现的一件事,让吴青峰有些诧异,在他右手的背部,竟然出现了一块胎记般的东西,好像是个字,吴青峰仔细辨认下,是个古体的“五”字。青峰有些高兴,还好,这几年读过不少书。
吴青峰运转真气向右手,奔去,不停的运转,字迹慢慢消失了。“终于没了,不然可就毁了我的手”吴青峰如是想。
吴氏的后山,在西郊,吴青峰要穿过半个城。
在这个,武力为尊的世界,弱者便是用来仰慕,和崇拜强者的。
既然能用实力获得,很多,常人难已得到的,那么恶人的出现,实在是太寻常不过了。
弱者期盼着强者,来拯救自己,渴望着变成强者,不受欺凌。
而强者中,为了得那几分名声,除强扶弱,而名声,岂是那么好得,能活下来的,不知能有几人。
世事无常,但总会有几人,蜕变,也许他们会变成坏人,成为好人。好坏,谁又能说得清,毕竟人人都是有私欲的。
听闻北方有一大宗,专解天下疾苦,誓要灭尽天下妖邪。
又传言,西方云华山下,有无数邪祟,专爱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成为强者,但没有最强的人,只有最强的心。
吴青峰,现在便做到了。不过,其中有多少正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青峰被街上突然,冲出的人群,惊住了。
各色的人,站在繁华的街旁,拿着各种礼品,目光炯炯,“唉,这得杀多久”,青峰喃喃道,当然,他是不可能在此,杀人的,何况,这些人可是,贫苦百姓,不是吗?
吴青峰跳上,屋顶,辗转腾挪,飞速前进。
······
吴氏的后山,说来,也和一般的山,没什么区别,只是这山上住着,吴家的太上长老,才给这光秃的山,添上了几分神秘。
山洞中,吴星万静静看着吴青峰,太像了,当年的家主也是这样,小小年纪,便拥有一颗强者的心,那股劲,在这个哈苏的偏远的国度,他已经好久没有看过。
“青峰,说说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是,长老。”
“三年前,父亲被家主免职,他是被陷害的。”
“那晚我从父亲那里得知”
“我幼年时,母亲并非病故,是受奸人所害,母亲一家,惨遭灭门。”
“爷爷幼年,为保护父亲,牺牲了”
一股动人的事,在吴青峰,说来,是在是没有什么意思。
吴星万撇了青峰,一眼,“嗯,知道了。”
吴星万,却未从少年,眼中看出仇恨,清澈的骇人。
吴星万随手,丢下,一块铁片,“走吧”。
青峰,有些诧异,“切,还以为给我什么宝贝呢。”
捡起铁片,黝黑的铁片,亮了起来,明亮的红色,越来越重,吴星万,突然想到什么,大惊“扔掉”。
赤红包裹全身,又亮起一道绿色,来自青峰的右手,还有一丝黄红,从头顶冒出,只是一瞬,身体化为虚无,未曾留下什么。
良久,吴星万叹道“血道萧天,唉世事无常啊!”。
两滴浊泪,在风中散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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