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回
如果有一天,总是被你欺压的小绵羊突然奋起地把你压倒并化身大灰狼,你是什么感觉?而傲情,现在就真切体会着。
若鱼堵着她的唇,舌在她的口中恣意的上下左右回旋翻动,放肆得很。心爱人在怀,却忍着不动,傲情压抑整夜的□顿时被若鱼挑起,不禁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回应着若鱼。
若鱼一手抚着傲情乱了的发,一手顺着她的腰身滑下,悄然解开她的衣带,褪去外衫,片刻,傲情不知不觉下,上身只剩桃红肚兜,显得□在外的肌肤尤为娇嫩。若鱼一边吻着她,一边爱恋地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就在她几乎意乱情迷时,傲情却突地推开她。若鱼一时不及,跌坐在床边,潮红着脸茫然地看着傲情,眼中是未褪的情愫。
“说,你的吻技怎地这么好?吻过多少人啊?!”傲情眉目调高,面若桃花,气势凌人的娇媚。
闻言,若鱼不禁笑了出来,扑身又把她压在身下,揶揄道,“吃醋了?”
傲情伸手推她,闷闷道,“起来!起来!没说清楚今儿别想碰我。”
若鱼一手绕着她的发,一手抚过她的胳膊,笑得越发开心,她扬了扬眉,揶揄道,“有你这样的娘子,还有谁能引得我的兴趣?”
傲情心里一甜,脸上却还绷着,道,“少给我来马后炮,姑奶奶不吃这一套。”
“我家小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自信了?”若鱼挑眉问道。
傲情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我自然是有自信有了我你看不上别人,可我怎知我不在的这十多年,你是不是...嗯?”傲情说着,两手环上若鱼的脖子,威胁地收紧。仿佛她不诚实,自己就会拧断她脖子般,凶悍的很。
若鱼却不怕,作势贴在她的脸上,邪笑道,“这几日你不总这般欺负我,我不过是学着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再加之昨晚看了一场别样的戏,学了不少。”想到昨夜在长乐宫所见,若鱼只觉得躁动更涨,身子更热。
“别样的戏?”傲情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即明白过来,倒也不羞,只是好奇道,“何人演的?在哪所见?”
“这个嘛,待我填饱了肚子再告诉你。”若鱼邪邪地笑着,俯身轻啄傲情的唇畔,故意地有一下没一下,引诱傲情。
傲情却故意当作不知,推开她道,“饿了吃饭去,吻我作甚。”
“虽是饿了,但我更想吃你。”若鱼压低声音,那笑容灿烂的很。
傲情抬目看她片刻,还是忍不住嘴角笑意,伸手勾住她的肩,道,“我可是想名正言顺娶你后再吃干抹净你,你倒比我心急了。”
闻言,若鱼眼中却闪过一丝郁色,轻声道,“我的出现不是我能控制,我不想浪费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傲情一愣,呆呆地看着她,若鱼的眼中是珍惜是爱恋。片刻,她主动抬头吻上若鱼的唇,一只脚抬起有意无意地蹭着若鱼的腿根。“温柔点,我怕疼。”她在若鱼耳边轻语,眼中半分媚半分羞。
若鱼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心里又暖又甜又痒!她没有回答傲情,而是换以行动。轻柔地吸吮着傲情的红唇,好似什么好吃的想吃却又舍不得。每一个吻都是满满的宠溺和爱意,所过之处,点起一处又一处的火苗。
傲情眼中迷离愈深,那种酥麻的燥热感也越发难耐。她攀上若鱼的腰,垂眸望着若鱼诧异的眼,“进来~”那声音,沙哑的诱人,是极致的魅惑。而她的脸上,艳若红花。
若鱼痴痴地看着她,忘了一切动作。
傲情不舒服地蹭着她,又羞又恼,瞠目道,“你再不进,我可反悔了!”
若鱼这才回神,低头故意用力几分地咬了她,勾唇邪笑道,“我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说着,拉下傲情身上的其他遮盖。
“疼了告诉我。”若鱼抬头柔声道。
傲情不自然地撇开头,“废话真多。”眼中,却是满满的幸福。
若鱼一笑,转过她的脸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比之前都吻得深吻得浓,而手,趁着傲情被吻得失神,缓缓而入。
今日的早晨,过得极慢,而室内的温度,却升的比任何一日都快。
“别,别继续了,我累惨了。”傲情低语道,脸颊上、身上,皆是香汗淋漓。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若鱼先吃干抹净!
若鱼躺在她身上,坏心眼地把手放到她面前,笑得无辜,“一直动的可是我,我都不累。”
傲情恨恨地瞪着她,抬手打开她的手,狠声道,“你给我记得,我日后定加倍还之!”说着,她郁闷地皱了皱眉,“漂亮娘说第一次会疼,没想到这么疼!刚刚可疼死我了。”
若鱼闻言,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歉意道,“对不起,弄疼你了。”
“没事!反正日后你也要偿还的。”傲情笑,露出一口白牙,看得若鱼深寒。
傲情见状,得意地扬扬眉,“怕了?”
若鱼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顺着她的话道,“是,怕极了。”
傲情伸手拍开她的手,嫌弃道,“别让我看它,越看越觉得疼!”
若鱼噗嗤笑了出来,低头轻吻了她一下,看她眼中乏困,柔声道,“你休息吧,下次我会节制的。”
“切,以后你休想在上!”傲情撇嘴道,忍不住疲倦地合上眼,声音低柔,话语却是威胁,“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回报你!”回报二字,几乎是咬牙说出。说完,便真的睡去,全全忘了问若鱼口中别样的戏。
若鱼就这样望着她,看傲情渐渐睡去,心里即是甜蜜又是瞒住。眼中满满的都是爱恋,她的嘴角也不禁扬起幸福的笑。
真是难为傲情没有忘了自己,还如此宠爱她。想到此,若鱼眼眶有些发热,这些年,若不是她的暗中操作,真不知自己会怎样。想起她对另一个自己的百般宠溺,若鱼嘴角的笑更深,人生在世,得此一人已是满足。她俯身在傲情的眉间落下一吻,轻语道,“你宠我,我宠你。”
似乎听到她的话语,睡梦中的傲情,嘴角含笑。
想到什么,若鱼眉头皱了皱,转而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若鱼舍不得地看了傲情一眼,还是翻身起床,换了身轻便的衣裳便出了门。
一见若鱼走出寝室,素秋先是一愣,便迎了上去,“夫人。”
“夫人?”若鱼听她如此叫唤,嚼着这声称呼,笑道,“小情吩咐的?”
听闻‘小情’的亲昵称呼,素秋又是一愣,总觉得今日的若鱼不同往日,气质好似另一个人。隐下心中疑惑,素秋对若鱼颌首微笑道,“主子说同床便是妻,让我从今后便称你夫人。”
“呵呵,我喜欢这声称呼。”若鱼笑容满面,她望了眼里屋,声音低了几分,“小情还在睡梦,切勿扰醒她。”
素秋点头,心里即使疑惑又是疑惑!她家主子平日这时早早就起了,怎会现下还熟睡?素秋想着可能,最终误解。若鱼看她脸上虽无过多神色,但眼中却是疑惑满满,若鱼笑了笑,让她去忙自己的便可。
素秋刚走开,石竹便看到了她,急忙迎了上来,探头探脑道,“咦,傲情公主呢?”
“睡着呢,休扰了她。”若鱼道,抬手就用胳膊绕住石竹的脖子,一手成拳拧着她的脑袋,“你丫头,最近越发放肆了啊,都快骑到我头上了!”
若鱼被她按了个突然,惊恐叫道,“主子主子!石竹知错了!”这一幕她太太太熟悉了!每隔一段时间若鱼就会性情大变,而每次,自己定要被修理一顿!没办法,谁让她平时就喜欢欺负软绵绵的主子呢。可软绵绵的主子性情一变,那可没有半点‘软’意!
“知错?我看你是变本加厉吧。”若鱼挑眉,冷冷一笑,道,“我看你丫头就是皮痒了,欠修理!”
“别啊!主子,求求你了,你的拳头再拧下去,石竹可真要成秃子了。”石竹哭丧着脸道,当真是报应啊...
“那倒是正好了,尼姑庵挺适合你的。”若鱼嘿嘿笑道,往日这丫头片子就喜欢有事没事调笑她,捉到机会更是没完没了的调侃!
“主子,石竹再也不敢了...”石竹低弱道,可怜兮兮地看着若鱼。
“再有下去,我就直接把你丢尼姑庵敲木鱼去。”若鱼笑着,把手松开,摆摆手,催赶道,“快准备些食材,我饿极了。”性情虽和小鱼儿大有不同,但这食量却是惊人的相似,尤其刚刚的一番‘运动’,虽然很是满足,可她的肚子,也着实饿惨了。
“真过分,就会拧人脑袋,哼,什么敲木鱼,我要敲若鱼!”石竹揉着脑袋嘀咕着,见若鱼投来威胁的视线,她全身一抖,急忙讨好的一笑,“我马上去准备!”说罢,转身就跑了,好似后面有吃人的怪物一般。
若鱼看她那股机灵劲,又好气又好笑。在整整八个包子、六碗粥、外加三个莲蓉酥后,若鱼总算有了饱意,嘱咐石竹待傲情醒来和着素秋好生侍候后,若鱼少有的没有带上石竹,独自离开流华宫。既不是出宫也不是去长乐宫!
小心地避开宫人,若鱼悄然地来到四王爷李启的雪阳宫,匿身于暗处,她仔细探看四周,在确定宫内无人后这才走出,直接往李启往日常呆的书房走去。书房门房紧闭,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若鱼一手放在门上,正欲贴耳朵探听,还未推门分毫——
“你来了。”一声清幽的声音自书房传出,若鱼一顿,李启果然在此!她勾唇一笑,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不信这样还会被锁!!!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