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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乾了」我就这样对着刚认识就一起玩游戏的人说了。
大家也是笑着举起酒杯,「乾了」一个简短的字,在j人之间迴盪,一饮而尽。
身后j桌的客人传来喧哗声,把当下正播放到烂的排行榜音乐掩盖过去,不时参杂酒杯或酒瓶敲击桌子的碰撞声。
我只是若无其事的点起惯xchou的七星蓝莓,咬破冰球,转过头瞄了一眼便继续和他们玩着。
「欸,后面没事吗」其中一个忍不住了问,我只是耸肩,「如果他们真的衝过来,我可以考虑一下用rt挡酒瓶。」笑着摇动骰盅。
他们只是哈哈笑了,而我,只是吐了一口菸,「再说,应该不会真的闹事。」「你怎麼知道」
再次回头看了,转回来,「因为他们现在只是喝多了,讲话变大声而已。」
其他人只是点着头,又陷入吹牛的游戏乐趣。
如果真的有人闹事,我想衝第一个,打人也好,被打也好,就是不想过着那麼无趣的生活,儘管看戏也不错,但,有时候不如身临其境。
「走啦」他们挥挥手,我也是笑着,「小心喔谢谢光临」关好门,呼口气,直接去厕所裡将方才吞下的酒精一口气的呕吐出来,「还好吗」有人问了,「只是吐而已,还好。」冲水、清理,又重新站起来 。
如果很多事情可以像喝酒一样,吐完就没事,会有的副作用只是宿醉和发胖,那该有多好
喝酒可以懂一个人,一个人喝醉时的模样,可以懂些平常不明白的事,虽然会有很靠北的时候,不过,该遇到的还是越早越好。
「下班啦」我和同事挥挥手,戴起耳机,放着属於俗称阿宅的音乐,激动的鼓声和吉他声打响我的思绪,我现在不能用任何方法逃避现实了
站在便利商店的柜檯,看着钱包裡仅存的五百元,「七星蓝莓,一包。」
「你看起来好像很累」每天见面的大夜问我,「有一点,今天人很多。」苦笑着等他找钱。
「来。」他双手递出零钱和发票,「这样好不习惯。」「什麼不习惯」「就是每次都看你很有精神的样子,看了也会觉得开心,可是你表现出累的时候就会」
我只是对他笑着,「平常再怎麼开心,总是会遇到烦的时候。」他边着手做起打扫,「应该说,会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大笑拍了他,「最好每次看到我都是疯癲的样子好啦,我先回去了」回到每天见到他,都是不知道在开心什麼的笑。
一走出门,嘴角又回到一样的位置,唯一习惯的只有那包菸的味道,吸一口、吐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