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耿元庆苦心劝郎君,李进男深夜话明恋。
一;洪峰定晴细看,认得此人。他叫耿元庆,是他驻队时结交的好友。那时,耿元庆是积极分子代表,又和洪峰同年同月生,人长得憨厚老实,所以,二人非常投缘,结成了把兄弟。
说起耿元庆,倒是出身富贵家庭。其父是周口市人事局干部,母亲也是一名小学教师。因他性孤,况又三辈单传。所以,在本村大户人家的夹持下,在外不敢大亨一声。有一次,他家的猪跑了,吃了别人家的东西,被人家撵到家里给扎死了。气的他弟弟喝药而死。整建党开始,他被选为积极分子代表,和洪峰结成了把兄弟。今天,二人相见,自然分外高兴。他拉住洪峰的手,十分关心的说;“我听说你和明恋订婚了?”
“ 是啊。”洪峰点点头。他含着笑,心里充满了幸福;“明恋待我可好了,我们感情很深。”
“ 嗨,”耿元庆长叹一声,显出一副不赞成的表情。他望着洪峰,十分真诚地说;“当初你和她订婚,咋不来问问我呀?如果我能早点知道,也许-----------”
“ 怎么了?莫非她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洪峰着急的问。
“她呀,在这十里八里的,谁不知道她尚明莲?都把她岗成戏了。”
“岗成戏了?啥戏?说来我听听。”
“嗨,说她干么,又不中听。”元庆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叹息起来。“既然您两感情好,我还能再说啥呢?不过,作为好朋友,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可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迷住了。”
洪峰更是着急。“既然你拿我当朋友,就该给我说实话,到底听说她啥了?”
元庆为难起来。“作为朋友,不说吧,对不起你。说吧,还恐怕--------”他欲言又止的叹息起来。
“既然如此,你就快说。”洪峰急于知道其中的原因,进一步追问。元庆笑了笑,像背诗似地吟道;“明恋明恋,瑟情淫乱。乡里县里,处处挂谈。村中支书,纳妾相玩。浪荡女子,真不要脸。”
洪峰听了,不无气恼之情。随即脸青一阵,白一阵。心中升起一把无明业火。“难道你说的都是实情?”
看到元庆默默地点了点头,联想到年关牛二醉酒时吐露的真言,更加信以为真。他有些疑惑的问;“哎,这乡里县里,你听说和谁了吗?”
元庆深怕自己的话语使二人闹翻了,就闭口不谈。无论洪峰怎样再问,他只甩了句;“你自己打听打听吧。我走了。”
他望着元庆离去的背影,,一时间呆若木鸡。他想,莫非明恋真如他人所说,是一个浪荡轻浮的女子?不可能呀?在他的印象里,明恋是一个既文气,又大方的女性。她想,人们之所以说长道短,还不是因为工作上明恋得罪些人。再说,一个姑娘家,经常开会在外,难免会遭人议论。嗨,他真恨那些搅嘴舌的人。
他想,对于男女私情的事,不能道听途说,无中生有,编造是非。好说捉贼捉赃,捉歼捉双。自己又没见,何必信以为真?传言吗,总是子乌虚有,污人清白。决不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果明恋真有此事,或是她亲口所说,或是被他亲眼所见,再好的感情也是得破裂的
然而,元庆的话,又像一把利剑穿透着他的心。他想,元庆是一个忠厚诚实之人,作为结拜弟兄,不可能编造是非,有意破坏他们。想到这里,他又疑虑重重,一把愤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起来。“他妈的,这样给我戴绿帽子,我怎能-------。”他陷入一种惆怅,痛苦的深渊里。有诗云;
层层云雾锁眉间,
爱情再陷鬼门关。
岂知明恋浪荡女,
怎能与她共婵娟?
一时间,两行热泪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步履艰难的漫步在路边--------。
二;开学了,他带着气恼忧伤的心情回到了学校。同学们相见,自然分外高兴。
尤其是他和李进,更是情同手足,亲如弟兄。一见面,两人就拥抱在一起,相续起分别后的思念之情。那一夜,二人谈兴十足,一点困意没有。
李进问;“哎,老同学,年关去明恋家没有?”
“能会不去吗?”洪峰嬉笑着,就把他力战牛二等人的情形绘声绘色的讲说一遍。然后,反问道;“那你也去见岳母娘了吗?”
“去了。”李进嘿嘿地笑起来。“告诉你吧,我们的感情也不亚于你们。”
洪峰惊异的望着他。“这么说,你们也同床了?”
“是啊。初四那天,我去她家,由于同陪客多喝了几个酒,谁知我不胜酒力,就醉倒了。那天晚上,我没走。你猜怎么着?半夜里我们就同了床。”李进咋着舌,嘻嘻地说着。“那感受绝对是第一次,好紧啊。心中充满了甜蜜。”
洪峰望着他那得意忘形的表情,讥讽道;“你呀,平时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也是一个伪君子。”
“哎,老同学,你别这样说。爱是人类的本能吗.谁不具有七情六欲?何况我也是正值青春年少之时,身体强健的男子汉呀。”李进红起了脸。
洪峰好奇地问;“快说说,您两个那种天地教合时的感受如何?”
“要说感受吗,真好似吃了蜂蜜一般。”李进描绘道;“她是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那天夜里,她还出了好多血呢。”
“啊,出血了?”洪峰吃惊的望着他。埋怨说;“那你是怎么搞的,咋能叫她出了血呢?”
看着洪峰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李进愣了起来。“难道你和明恋行床时没有出血?”
洪峰回忆道;“没有。那天夜里我经不住她对我的纠缠,就同她亲吻起来。整个过程,也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有什么疼痛之感,更没有看到她出血。”
“呀,这么说,明恋一定不是第一次。”李进极其认真的下着断言;如果是第一次的话,绝不会没有疼痛的感觉,也不会没有血的。”
“你胡说,我不信。”洪峰疑惑的问;“第一次与不是第一次有啥分交?”
“这你就不懂了?”李进得意的笑起来。‘听那过来的人说,女性人人都有一层膜,第一次行床,那膜就会破裂,一般都会流血的。”
“这是真的吗?”洪峰惊讶起来。对于女性的奥秘,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虽然,他和明恋同床共枕多次,可对这个问题却从来没有研究过。现在,经李进这么一说,他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回想起他和明恋行床时的松弛感受,更加信以为真。可他出于对明恋的喜爱,还是疑惑的问;“李进,你说的这是一般,那二般的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李进见洪峰认真起来,唯恐自己的话引起洪峰对明恋的不满,急忙改口道;“当然,特殊的也有。再说明恋也不是那种人呀。”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哩。”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十分难受。一种感情被骗的感觉潜滋暗长起来。尽管他心里十分喜爱明恋,可李进的话语却又进一步刺伤了他的心灵。尤其是想起耿元庆那首打油诗,更使他增加了对明恋的气恼之情。爱情,使他变得自私,变得心胸狭隘起来。一想到明恋和别人卿卿我我的时刻,他就如同掉进万丈深渊里,仿佛锥扎刺骨一样难受。他承受不了那种背叛爱情的痛苦,心里激起一股股悲愤的狂潮,嫉妒的心里使他寝食难安,痛苦万分。
可这能怪他么?要知道,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男人的痛苦莫过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人偷情。对此,他推猜着,想象着----------
夜深了,一轮明月悄悄的爬上了枝头。洪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他想了很多很多。从和明恋的相识。到和她的相爱;从听戏想到别人的传言,想到李进的话语----------心里好像有一把钢刀扎进他的心窝,搅了几搅,晃了几晃,一时间痛苦万分,泪如雨下。他抱怨着,叹息着,心底涌起一股悲哀之情。随口吟道;
伤痛的心,泪如雨下,
悲哀的情,飞向天涯。
孤独的鸟儿,
翺翔在蓝天下,
不知爱情何处是我家?
他抱着对明恋的深爱,又一次给她写起信来。
莲;见信如面。
十七那天,不辞而别,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吧?可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来听了多日,有些腻感;二来在家打搅多日,给伯父伯母添了不少麻烦,心中自觉惨愧,实感不安。何况哥嫂不满,别人非议呢?所以,我以解手为名遛了回来。在此,我以小弟的身份向你这位大姐道声对不起。
明恋,从咱们的相识,到咱们的相爱,我们之间的感情像开水一样--------达到了一百度。然而,别人的一些流言蜚语,又时不时的在我耳边萦绕。
不知为什么,那些流言蜚语好像锥子一样刺痛着我的心,使我痛苦不堪。我总希望你能洁身自好,保持你那女性的纯洁。
也许你会讥笑我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一个心胸狭隘的小气鬼。然而,要知道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它不可以像商品一样馈赠他人,和别人一同分享。
明恋,恕我冒味一言,今后在工作中,尤其在与男性的接触上更要提防他人,具有防范意识。万不可---------以免生出事端。
你的峰;写于寒冷的夜晚。
第二天,把信寄出,不在话下。然而,他和明恋的爱,却经历着一场风与火的考验。谁能想到,在他和明恋之间,竟然半路里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正是;
风雨未平浪又涌,
爱恨万种皆因情。
疯魔女子真情献,
错拿终身赌输赢。
要知疯魔女何许人也,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