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章非常法
“啊!是你!”
“是我!好久不见!你已经变了样子!”
“唉!没办法,我也不想。天意如此!”
这人就是程猛,当初和他在台上较量的那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顾月琳。只是这时候的她见到邢天杰的模样,震惊得是说不出话了。即使是她心里早已经准备,但还是被他的这种老了十几岁的模样给震惊到那儿了。
“你们请坐!”邢天杰请他们坐下。
这时,顾月琳才回过神来面带泪花的看着他,一步挨着一步的坐在他的身边,并且似乎很怕他再有什么变化般的端详着他。
“这些时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于你弄成这样子?”程猛故意但又装着无事的往顾月琳那边瞄了一眼,然后才问他。
“你是问这事啊,那就要从头讲起了。不过,这事情也太多了,一时间也没法讲完,这样吧!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改天有时间给你们讲,今天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邢天杰哪能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让他们去休息,以后再说这事。
本来邢天杰说这话是觉得他们赶了很远的路有些累了,真的是在为他们的身体考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传到程猛这个大个子的耳朵里,却听成了是另一种“味道”。他听成的意思就是邢天杰想和顾月琳单独呆一会儿。
“好吧!那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我改天再来。”说完程猛颇有些深意的微微一笑,然后就离开了这间屋子。邢天杰也看见了他的这一笑,但却不明白他的这一笑是代表什么意思。最后,不是甚了了的他也只好不了了之。可怜的邢天杰,没有明白他的这一笑的含义。要是明白了那他就可能真的是百口莫辩了,而且也只会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越描越黑了。
此时,屋子里就只有邢天杰和顾月琳两人还静静的坐着,两人谁也不先开口。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而这几分钟。在邢天杰来说,简直就是如过几小时般难熬。
就在这时,因为好动的他,身体在僵硬状态下感到有些不自在,就想站起来扭了扭身体。可是,顾月琳却是在他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就被顾月琳给抱得个结结实实,并且开始有些管不住泪水的抽泣起来。
就在这时,本来只是站起来想扭扭身体的邢天杰,脑子里一下子就变得一片空白;眼睛,瞳孔跟着就“嗖”的一声瞪得老大。平时爱在女孩子的面前摆酷但却是毫无经验的他,这下子就成了“木头人”----呆了,更别说该如何或是说怎么处理这类的事情了。此时的他就像是平时的那些鸭子嘴----叫得凶,轮到真正发生事情该他“雄起”或是“扎起”(四川话)的时候,就像是身在云雾中,不知何方何向及该怎么做了。
。。。。。。。。
就这样,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
“嘶!嘶!”
不知外面是什么响了一响。
清醒了的邢天杰就像才从“火炉里”出来的样;脸和背心都是被汗水狠狠的被浸湿了一次,也庆幸的这时候是夜晚,并且灯光不亮,所以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红苹果”是不是熟透了;而心脏更是不争气,“砰!砰!砰!”的,像是汽车踩足了油门样,动感十足。
顾月琳的情形恐怕也好不了多少,只不过是她把头埋在邢天杰有胸口里,没人看见,但她却清楚的感受到了邢天杰“动感十足”的“动感地带”。
此时的他虽然已经清醒了,但是,他却是更不敢动。直到顾月琳慢慢的松开他的怀抱,低着头的来到门口像似要离开,可是就在要跨出门口时停住了。
“你好好的休息吧!我明天来看你!”顾月琳一改往常看似火爆的脾气而柔柔的说,说完就消失在门口了。
“明天!明天!。。。。。。。”还没“复原”过来邢天杰又再次受到了“打击”,就在那儿傻傻的反复的念着这句话。
。。。。。。。。。。
“咚!咚!咚!”
“谁呀!”邢天杰问着敲门的人,闭着的眼睛马上就睁开了“该不是这么早她就来了吧?”
因为才从外面练功回来,正忙着在洗漱的他,听到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就马上在这儿开始胡思乱想了。
“师兄!是师傅叫我来找你,他让你马上去练功厅。”一个男童小道士的声音传来。
“吁!我知道了,马上就来。”邢天杰松了口气道,“乖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她了。”他想着昨夜的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了。
出了门的邢天杰,穿过几个走廊,进入了一个还算比较宽敞的练功厅,只见这个练功厅的东西两侧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以及练力的石锁。
厅中有玉虚子,赵军,小灵儿,还有顾月琳和程猛。
“小天,你来了。这几天你把内息也就是吐纳之法练得怎么样了?”玉虚子问他。
“回师傅!这两天,我感到人也更有精神了。”邢天杰没有理会其他人,迳自回答玉虚子的问题。
“嗯!好,只要见到了效果就说明事情还好办,我已经吩咐好下面的人给你准备一些驱毒的东西,在此之前,得先封住你的一些经脉和穴道,尤其是心经和任脉。虽然这两条经脉你都有损伤,但是还是先得护住它才行。还有,在治疗时你必须得忍一忍才行,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知道吗?”玉虚子郑重的说。
“是!知道了。那需要多长的时间了?”邢天杰问。
“大约要两天,这两天,你不能做任何事,也不能动,吃喝拉撒都不行;你只要专心的练功驱毒就行了,成功于否,关键就在此,知道吗?”玉虚子刚说出了这么奇怪的要求来,立刻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不是吧?”邢天杰也有些忍不住了。要知道对于一个人来说,要两天不吃不喝,不拉不撒那简直就是很困难的任务,更何况是驱毒。
“还有,别急!”玉虚子打断了众人的惊讶。
“我还准备了一些药材熬了一锅药,放在了那里和小天一起用。”
众人听到这里,心里一松,还好,至少还有药可以喝,不至于光是饿肚子。
“你们跟我来。”说到这里就带着众人出了练功厅,转到一间不大的小屋子门口。
玉虚子轻轻的推开房门。
进入众人眼球的哪是什么一口锅,而是一口可以把一个大人都可以装下去的大缸子。大缸子的下面还“呼呼!”的燃着火了,而缸子里面的水也不时的冒出一些水蒸气。
假如说有十个人的话,那么肯定有九个人的眼睛被眼前的事惊得个目瞪口呆,合不到一起,还有一个是例外,那就是玉虚子。
半晌过后。
“这哪是一锅药嘛!分明是要反小天给。。。。。。。”顾月琳一时口快说了一多半的话,就忍住了。
“是给煮了,对吧?”玉虚子把手往后一背,笑呵呵的说。
众人虽没有说,但眼睛都已经表明是了。
“不错!我想的就是这个办法,因为小天他受的是非常之毒,那我们也只有非常之法,出奇才能制胜。而且,这也是我在这些天查阅了不少的典籍才知道有这么个方法,里面有不少的毒药和一些其他的名贵药材,就是说了你们也不懂,以后有机会再教你们。”
所有的人一听到这里起先是惊讶,接着是为邢天杰将要所受的苦难感受到不幸,最后不知是不是顾月琳想到邢天杰在那缸子里的样子,“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快乐是最容易感染人的了,所以大家一想就都有跟着一起大笑了起来,弄得邢天杰脸又不自觉的红了。
“好了,不说了。小天,你准备好了吗?我们马上开始。”玉虚子对邢天杰说。
“好。。。。。。”邢天杰的这个“了”字还没出口,想到要脱衣服连忙打住,看向旁边的两个女孩子;其中的一个是已经长大成熟的大女孩--顾月琳和一个是还没长大但也已经有些“经验”的小女孩--小灵儿。
“唉!等会儿,我和小灵儿出去就是了,看把你给急得那样儿。呵呵呵,还真期待你的那模样啊!”话一说完的顾月琳就笑得弯了腰。
听到这话的邢天杰,没差点晕倒在地上。
“师傅!我看你还是先来封住穴道和经络吧!我待会再那个。。。缸。。。子!”说到这里的邢天杰也有些不好意思说要脱衣服的事了。
“嗯!好吧!那我就来了,你要挺住。”说完,就只见他运指如飞的在邢天杰的身上不同的部位快速的点着。
三两下子,点完穴道后,只见邢天杰的面色忍住微微的一些不适;此时的脸不再像刚才那么红润,人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精神。
顾月琳和小灵儿见他的精神和面容一下子就不对了,就赶紧过来想扶住他。
可是,被他的手一挡。
“没事,我没事。”
“我前几天说过,你受伤的是人体的几条重要的经络和内脏,我封住你的一些穴道后,肯定会有引起影响,所以这是正常的,只要你过了这关你就基本上算是恢复了。”玉虚子说道,他们也可能没有听清这最后一句话的含义,反正只要他好了其他的就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走吧!我们出去吧!让他脱掉衣服,好进浴缸,等会儿再进来,看他洗澡。”顾月琳一边笑着一边拉着小灵儿向外走去了。
等他们所有的人都在外面了并关上了门后,邢天杰脱掉外衣,慢慢的进入了浴缸。
门外。
“还有件事,我要对你们说。”玉虚子正了正面容对他们几人说。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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