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擦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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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雅*文*言*情*首*发』流年……”

    他哑着嗓子唤她。那声音浸透了华丽的沙。性感。低哑。深谙。迷人到无可救药。

    流年。流年……

    这样的名字。好像是他一指流年里唯一的救赎。

    许流年。你是我的。

    “可以吗。可以吗。”他低低地问着。请求着。

    流年脑袋迷迷糊糊地。身体软麻的厉害。她从來都知道这男人是个**高手。她更知道他是他的一味春?药。

    本能地。在那些爱抚和亲吻里。她的意识迷幻。只能任他惟所欲为。

    怎么会是这样独特的感觉。怎么会单单只输给一个易峥。

    流年全然不知。只知道他是个例外。他的特别的。

    别的。流年从未多想。

    就这样迷离地空当里。易峥已经将她从轮椅中抱起。丢在床上。压了下來。

    他是真的不想再去问她的答案。

    太累。而且她也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而等待的感觉。那无疑是煎熬。他被煎熬了太久太久。迫切地需要补偿。而她的身体。绝对是他最好的慰藉。

    易峥默默地觉得。就这样半勾着她半强迫着要了她算了。反正她沒有答应。但也沒有拒绝。

    于是。他再也无言。只专心致志地对付这盘大餐。

    .其中自然有抗美色的特殊训练。他满分通过。原因很简单。他学得是心理。自然清晰地知道是要有什么样的心理才能勾引人和不被勾引。他对症下药就好。

    对于流年。他直接勾引她得了。用他的身体。诱导出她身体本能的**。她不记得六年前那一夜。但他相信她的身体记得。

    在这样的星夜里。微风轻拂。万籁阒静。而银河如带。在深邃的天幕里洒上一层星星沙。整个世界都沐浴在圣洁的银辉中。一切美到令人无法呼吸。

    可这风景对流年來说感觉太淡太淡。最浓郁的风情不过是一位美人。跪趴在她的身上。呼吸沉重。汗珠滑落。眼眸因为情?欲深谙。脸蛋因为隐忍而潮红……

    易峥本是个风流俊美的人。整个人都是一种艺术家的干净气息。可此刻的气质。诡异的很。他整个人如同最蛊惑的妖一般。惑人心魂。

    流年被蛊惑了。就这样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看着他伸手。将白色衬衫的扣子一个个剥落。露出肌理分明、性感至极的上半身。

    这一幕无疑是巨大的视觉冲击。

    美人轻解罗裳。露出颀长的白皙的完美的身躯。而且这个美人长得和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如出一辙。

    你。焉能不心动。

    流年像是在看最精美的艺术品一般。止不住屏住呼吸。生怕唐突了美人。

    易峥唇角勾着惑人的笑。一举一止都是妖娆风情。一呼一吸都是赤果果的勾引。衣裳滑落。他牵引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抚摸上他的窄腰。诱导着她感受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流年一直都知道易少的身材很好。可沒想到手感也这么好。那扎实却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带來的感觉真的几乎完美。

    流年小心肝狂颤。脸上热热的。只觉得全身血脉喷张。

    她是知道易峥要做什么的。也默认了的。反正这感觉虽然有些失控。但是并不讨厌。流年乐得接受。

    一切如预计般的发展下去。他们正在进行漫长的前戏。

    而他。就这样轻轻地吻了下來。流年几乎可以想象那个灼烫却轻柔的吻的触感了。她陶醉地闭上眼睛。

    三、二、一……

    吻迟迟不來。流年震惊了。欲求不满地睁开眼。颇为不解地看着易峥。

    但见易峥撑着手臂趴在那里。无限风情都演化成抽搐的嘴角。暴跳的青筋。

    hathappened。

    发生什么了。流年很是不解。

    难道。是易峥见着她这张脸硬不起來。流年被这想法雷得外焦里嫩。实在太不该了。丫每天看着自己闪狼光。

    那么。是吃饱了。餍足了。可是。这阵子易少很安分。每天守着他。连偷食的机会都沒有。更不可能。

    那是……为什么呀呀呀。

    “白痴。”易峥无奈得很。所有的风情烟消云散。他起身。就这样穿着长裤探手去拿纸巾。

    流年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鼻子热热的。然后脸上居然是黏黏的。她用手一抹。都是血。

    她顿时呆住了。

    她居然出鼻血了。

    ooxx还沒开始。她居然就见血了。

    因为易少爷的美色。而出鼻血。

    天……

    她要不要这么衰。

    流年哭天抢地。心里哀嚎一片。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再也不见易峥了。

    易峥取來纸。帮她擦鼻血。颇有点哭笑不得。

    他打定主意勾引她。她也确实上钩了。可她表现的太逊了吧。居然在他的床上出鼻血。他继续也不是。放弃也不是。各种无奈。

    这小丫头。真心把他吃的死死的。

    还好來日方长。他不急在一时。要不然。哼。有你好看。

    但是他是个记仇的人。这笔账。以后我慢慢跟你在床上算回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流年最近就是各种弱啊弱。在易峥面前。她就鲁迅笔下那甘愿当奴隶的奴隶啊。身份够低微的了。不仅如此。她还默默地觉得易峥各种辛苦。

    所以。谁吃定谁也说不清楚。

    至少。流年以前还会反抗。现在连思想都是丫鬟了。就差唤上一句“奴婢”怎样怎样了。

    这样的转变。不过是二十來天。迅速至极。

    流年自诩冷情。但说到底还是心软。只要她认可的人。其实是很容易走进她的心的。譬如易峥。只不过是住院期间对她好了丁点半点。流年就眼巴巴地开始以身相许了。

    这不。以身相许不成。她甚至有点难过了。

    当然。易峥不知道流年的难过。要是知道。绝对即刻将她就地正法了。他语气不好。但也不至于生气。只是无奈:“要是你是故意的。我掐不死你。”

    流年瞬间垂了眼帘。低眉顺目。乖巧得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我出鼻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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