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争吵
.便开始陪白珊逛。白珊从小就不缺钱。但是。她的性格却很大气。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她都可以接受。
经常地。限量版的风衣里面。搭得其实是一百多的廉价牛仔裤。可即便这样。白珊却依旧可以穿出一种祸国殃民的味道。
她以前就不在乎服装价格。现在她是著名主持人。更有服装赞助。她和流年买完便到那家店拿衣服。
趁着白珊试衣服的空隙。流年的目光随意地在店内打量着。
这是一家设计师的店面。沒有品牌。但衣服比那些市面上的名牌都來得昂贵和精致。除了女装。还有男装。
流年也就随便看看。却不想。竟然有件衣服流年看了一眼便离不开眼了。
那件衣服。太适合易峥了。好像是为易峥量身定做似的。
易峥本就是艺术家的气质。精美华丽的不像话。偏偏表面上高贵而优雅的做派。闷骚到不行。
而那件衣服。怎么说呢。用五个字來形容。低调的华丽吧。
极是内敛的黑色西装。放在所有衣服中并不张扬。但那华丽的气场就是将周边所有衣服都镇住了。
衣如其人啊。
流年想象得出。易峥穿这件衣服绝对会很好看了。
几乎是着魔一般。流年來到那件衣服前。
却陡然地。.一个柔媚的声线道:“这件衣服我要了。帮我包好。”
这声音很是相熟。
流年一转头。便看到了楚安宁。
这女人自从上次宣布取消婚约就消失在流年的目光中。沒想到。她难得出一次门。居然碰到了她。
楚安宁一张脸依旧如洋娃娃一般精美而漂亮。柔弱的气质。很是楚楚动人。她转过头。看着流年。居然是一副欲泣欲诉的委屈模样:“许小姐。沒想到是你。”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语调。一语双关。似是惊讶。惊讶于许流年在这里;似是在控诉。控诉流年抢了她男人。
沒想到居然是你。抢了易峥……
流年第一次碰到这么厉害的女人。一句普通的打招呼。居然有这么多的引申义。
可天地可鉴。流年是在她跟易峥分手之后才跟易峥在一起的。不提这个。在那之前。她还和易峥有了孩子。
流年行得正做得直。淡定得很:“你是……”
说实话。流年只见了楚安宁一次。但她记忆彪悍。不认识楚安宁可以说不可能。可她就是受不了楚安宁那语气。于是有此犹豫。
果不其然。楚安宁脸色气得微白。眼底光芒闪烁。是……把她当对手了的意思吗。还是觉得以前小瞧了她。
可。不管怎样。流年有些东西还是很有必要争取的。
看着前來取衣服的服务生。流年淡淡道:“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上了。我要了。”
服务生一下子就为难起來。但他扫了一眼流年的衣服。全身上下。撑死了一千块。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客气而疏离:“这款男装这里只有一件。小姐你可以看看别的。”
这语调。这口气。敷衍的很。是认定了这件衣服是楚安宁的呢。还是以为她许流年买不起呢。
许流年是个温吞的人。但骨子里的执着。倔脾气一上來。像是一头驴。拉都拉不回來。她只是冷静地宣布:“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上了。我要了。还有。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遍。”
正好白珊从试衣间走出來。一眼便瞧到了这里的激烈火花。顾不得看衣服。直接走了过來。扫了眼局势。一眼了然。
她双手环胸。冲着服务生冷笑:“怎么。怕我们买不起这衣服啊。”
流年心底一暖。白珊是那般温暖的人。每一次她受欺负。白珊就会如同战斗中的公鸡站在她面前。保护着她。
她的底气立马足了起來。虽然老娘不是什么豪门千金。但刚发工资。买件衣服的钱还是有的。
服务生不认识许流年。但白珊是认得。这家衣服的代言。好几次跟《珊珊來迟》的合作都是在帮这店打广告。服务生势力惯了。怎么敢得罪白珊。
但是。楚安宁也不是好惹的啊。她也是公众人物。家境、人气都是一流的。
服务生很是纠结。只好跑去找老板。
说來也巧。这老板流年居然也认得。易峥曾经的服装设计师peter。因为他的性取向问題给换了。
peter自然认得许流年。颇为恭敬地道:“这是易总要的衣服吧。我就说。这衣服是我特意为易总设计的。既然许小姐看中了。您就拿去吧。”
对比易峥。楚安宁p都不是。更何况。是沒有了易峥的楚安宁。
peter很懂行情。要不然也不至于在这一行混得不错。
白珊朝着流年使眼色。拉着易峥的大旗。这件衣服还不是囊中之物。
流年抿着唇。却很坚持:“是我要买。卖给她。还是我。你选。”
她公平得很。
这是给易峥买衣服。她不希望掺杂太多别的东西。可这衣服她是真的看上了。也真心觉得很适合他。要不然不会下手。
peter倒是愣住了。沒想到这年头还有如此不卑不亢的女人存在。明明借着易峥的旗号。她分文不出就可以拿下这件衣服。可她却沒这么做。
peter立马找服务生询问这件事。这衣服。是流年看上的。但楚安宁一进店门就直接囔囔着要。摆明了找流年麻烦。
peter是懂行的人。自己设计的衣服被人真心喜欢上才是最重要的。他笑了笑。道:“许小姐。这件衣服你拿去吧。谢谢你对我的设计的认可。”
楚安宁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peter。你是不想和我做生意了吧。我可是你店的老主顾。”
为了消费水平并不高的新客人得罪老顾客。这不是店的生存之道。
peter笑着圆场:“哪能啊。楚小姐是老顾客了。以后來小店。一律八折优惠。”
这样的店。开出的真是天大的优惠了。
可楚安宁看着那衣服。目光坚持:“我说。我就要这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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