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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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人能救她许流年。许流年便决定自救。她的腰被搂上了。手脚还可以动。于是手手脚脚开始使命的踹和挠。

    女人打架就是那些手段的。抓啊挠啊扯头发啊用牙齿咬啊。这时候看着易峥的头发。流年瞬间动了疯狂的心思。

    魔爪一探。直取某人的短发。

    所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易峥很爱美。别人碰他发型。那还真是抓住他死穴了。这臭丫头。太不识好歹。太不知道见好就收了。

    他顿时也來了怒气。抱着流年一颠。便换成了扛在肩膀上。

    流年从沒这般丢脸的被扛过。而且男人的肩膀。当真是搁得她小腹难受。她一脚脚去踹他。膝盖也撞了上去。凶悍得很。

    一边揍。一边骂:“你个流氓。下流的家伙。人渣。你卑鄙。你无耻……”

    反正换來换去就是那么几句。沒什么新意。

    实在是这种危机关头。流年想不出太多犀利的词汇。

    易峥瞧她还不安分。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臀部上。

    “啪。”

    响亮的一巴掌。在时代广场上回荡。

    时代广场本是极其热闹的。但却因为这一巴掌。诡异得安静了下來。

    大家纷纷对这奇葩的一对行注目礼。

    流年也惊呆了。他他他他居然打她的pp。

    太尼玛下流了。『雅*文*言*情*首*发』

    流年火冒三丈。当时就想和他同归于尽。

    易峥倒是淡定得很:“许流年。你乖一点。你那么聪明。这种时候智商上哪去了。怎么就看不出來这是个局。楚安宁在离间我们的感情呢。你能让她得逞。”

    流年是打定主意不听易峥的任何狡辩的。这时候就想着反抗。即便被打pp也要反抗。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也。于是。流年做出英明的决定。就着易峥的腰就是狠狠一掐。

    夏日本就穿得比较少。所以这样做还是很容易得逞的。可是。流年低估了易峥的身材的硬度。流年摸着易峥的腰。居然掐不动。都是肌肉。

    于是流年更加的郁闷了。

    她发现论武力和易峥单挑。她是根本无法反抗的。

    这个发现让流年心底哭天抢地。大感悲惨。哀伤至极。也就默默地沒了动作了。

    易峥见流年吃瘪了。唇角不自禁上扬出迷人的弧度。道:“许流年。你有这个力气还不如到床上跟我互掐。说实话。我有沒有对不住你你就感觉不出來么。你看看我像是**得到消遣的样子么。你闻闻我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么。你瞧瞧我身上是有别的女人的爱痕的么。你摸摸我家小易峥看看它是不是被别的女人碰过。实在不行。咱在床上单挑。我输了我当你性?奴任你驱使。”

    床上单挑……

    易少爷。你确定你是在解释而不是趁机耍流氓么。

    流年被易峥的辩词雷得外焦里嫩。不得不承认。反方太强大了。她辩论不过。

    其实。其实……

    她看到那个短信就知道自己被诈骗了。可就是气不过啊。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跑去和楚安宁搞暧昧就理所应当。我那样心狠地丢下容玺你却连头也不回。

    他们之间。到底是谁狠。是谁爱得更深。

    可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流年却发觉自己很不争气地原谅了他。甚至于。她半点都不气了。

    他和楚安宁都爬床上了。就算沒ox。但也即将ox了;可她和容玺。真的比白纸都干净;明明是他的问題更严重点。可他却可以抛下她一消失就是十天。可她。十分钟。就被他搞定了。

    她眨了眨眼睛。默默地想到。是不是命中注定她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易峥见流年沒答话。也沒吭声继续解释。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來。

    他却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将她放下。抱进车内。系好安全带。然后上车。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这才发动汽车。离开。

    车内气氛一时间沉默地奇怪。

    良久。易峥抿了抿唇。这才开口:“我承认我消失个十天有些过分。但是。我沒机会出现在你面前啊。你前几天都在找我我知道的。可后面我打算回去的时候你就不找了。每天宅在家里。今天好不容易你终于出门了。我本來打算找个地方和你來个浪漫的邂逅的。可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这是。真正的解释。

    于流年而言。却是一针见血的。

    她诧异地看向易峥。惊讶地发觉这男人真的说到她关注的点子上了。

    明明。在刚才那种气氛里。谁都会以为她是因为他和楚安宁在一起而生气。可易峥就是一眼能看穿她的心思。解释得那般合理。

    这种时候。流年才会觉得易峥很可怕。他对她了如指掌。从行踪到性格再到习惯。好像早已洒下天罗地网等着她钻入。

    是的。只要一个遇见。被晾了那么多天的她是绝对会去恳求他的原谅的。

    他知道。所以有恃无恐。

    这种被人算准了的感觉真他妈的糟糕透了。

    难怪小奶包说她出门就能碰上易峥。原來谁都看得出來这场局。偏偏她是期盼的棋子。一无所知。

    那么。易峥呐。

    你是棋子。还是棋盘上下棋的人。

    “你看。我今天还特意穿了你送我的衣服。这样一跑。都皱了。”他今天很不优雅很不淡定地爬了十楼。着实有点有失风度。

    流年瞧着他的样子。想象了下如果沒有楚安宁。而真的是一场偶遇。看着穿着她送的衣服的易峥。她该是多么的感动。

    而这个男人。就是通过各种细节。控制着人心的。

    控制人心。

    流年惊骇地颤了颤。这男人。真能控制人心吧。

    要不然。她不会如此甘愿沦为他的傀儡。甚至甘之如饴。即便现在知道这男人的可怕。却无处逃遁。

    不知不觉。她已然画地为牢。

    这方牢笼。就是一个易峥。

    她希望她的人生监狱里有一个易峥做狱友。如此。长相思。长相伴。

    “许流年。你不应该生气。也不应该害怕。因为连我都为你如此小心翼翼。所以你才是游戏里最终极的boss。遇见你。我这个玩家。再怎么厉害也无法通关。”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