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鲍伟的威视
第三百五十九章 鲍伟的威视
汝州市,a市的邻市的邻市,车程不过两个小时多。
黄伯老年得子,儿子现在正小学六年级,成绩不错,家里一面墙上全是他的奖状。
“黄寺没来吗?”一见面,黄伯就一直问黄寺的情况,鲍伟与他早熟识。
“多亏了小寺子和他几个朋友的帮忙,我才有得一份轻松的活尔做。小寺子的朋友对我这个老东西也挺照顾的,只是系从七月份我的腿摔了休息了两个月后,在过去上班,那老板就换人了,硬说我偷拿了那二十几件货,可那是什么货我都不清楚。前一天下午我还去数了的,这边的我所熟悉的五金杂件一共大箱七件,那里小箱子有十四个,撂两层,还有五个空纸箱搁在边上,全是灰。我专程问了老板那边来的会计师傅,问那几个箱子还有没有用,没用的话我就想拿两个回来给孩子装冬天衣服的。可那会会计师傅说,就算是空箱子,也不能乱动。他走后,我给箱子上面都清了灰,摆好了的,但绝对没偷拿。”
监控录像里是老人给箱子掸灰,然后又把箱子依墙摆好的画面,然而当日夜里,老人的身影有一次出现在了视频里,左右瞅了瞅,分几次搬走了右侧小木箱子上侧的二十几件塑料盒。
老人焦急地分辩,那天晚上他绝对没来过,下午他锁好了门就去接儿子,每月最后一个星期他儿子学校都要开次家长会,所以未到以往的七点他就走了。
这摆明是诬陷!
原老板据说转让了门面,但不可能不通知黄伯一声。现任老板张某自称是原老板的同乡,可是新官上任也没通知老人,而且对老人态度也太明显的蛮横了。
鲍伟叫人过来,我惊疑,“你就打算自己处理这个事?”
他一挑眉,“还不够?”
我稍稍示意,“你们这不是给找的正经的工作吗?”
“是啊,可是这里换了人,竟然不给我们通知声。”
“说到底,你们还是──”说到底,以前的老板还是和他们这条路有瓜葛。
鲍伟没有说话,我摸摸后脑勺,“这事儿我只能分析分析,而且分析出来也没有证据。”
“不需要证据。”他似成竹在胸,一笑,笑容中现出一抹狠戾色。
“你想要怎么做?”
“晚上先跟黄伯家吃个饭了再看吧。”鲍伟斜我眼,不在意地道:“睁大眼看我的就好了。”
.
向黄伯介绍了新的老板饼和他们一家子吃了饭后,跟鲍伟一起去了一家大型会所,富丽堂皇,应有尽有。直接去了负二楼,还以为是停车场,同样的亮敞大气,却见着一直趾高气扬的张某老板底气不足地坐在中间大厅的椅子上叫唤。
问题出在所谓的张老板的身上,我只是凭感觉分析,没想到鲍伟速度这么快。
见到我们的出现,某张眼中晃过一丝恐惧。“你想干什么?”强压下的慌乱声。
看他被迫坐在椅子上,惊惶又要做出镇定的样子,我笑出来。鲍伟的眼神我看不见,他走到抖若糠筛的某张身边,“现在应该认识我了吧?”
没有人回答他,鲍伟毫不在意,沉默了一刻,说:“你也知道规矩的,最后问你一次,这到底是你自己的主义还是谁对你挑唆?这两者的区别,别说你不知道。”鲍伟突然住口。
“是王金友自己来找我的,说好的一年三千二,我交付了三年的──”
鲍伟懒得理他了,示意开工,就有人亮出一抹锋芒,我背脊上生出点凉意,有些时候没见过血腥场面了,才转身,就听见身后惨叫。
一番逼问。
鲍伟也随我走了出来,“你还有心思吃苹果?心理素质被锻炼的不错了哈。”
“不是,是削给你的。”
“你不是一直叫嚷黄伯做的菜咸了吗这一路都没喝一口水,给你解渴。”
“那还真谢谢你了哈。”鲍伟毫不客气,张嘴就咬了过去。
“你速度真快。”
“你是说我吃苹果的速度还是抓人的速度?”鲍伟几分钟内就啃光了果肉,剩瘦长的一点核摇摇欲坠。
侧厅关上了门,变什么动静也听不见了,我不免惊叹,这地方真是设计的太好了。当然,只对我们而言。
他才问完,门滑开,一青年在门口报告活动结束。鲍伟抬头看着我,我耸肩,“威逼利诱也够快的。”
某张受不住接二连三的人身恐吓,不过留了一滩血,就抖出了实话。我没想到南帮的势力不止在a市,似乎h省内各处都有它的身影存在。鲍伟扬手指挥:“带她过去,见见他们,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青年扫我眼,神情冷漠,比了个手势,鲍伟点点头,“你知道要怎么做的,别漏掉了。”
“明白。”
张某被拖离开,那是我才发现,人也不是只流了一滩血那么简单,五指松软,姿势怪异。脑中陡地想起很久前鲍伟对我毫不留情的一咔嚓,咽了口唾液,这才是最疼的。
挑了kiss,结果是被包了饺子不说,还被周映拿姐威胁了一把,鲍伟狠戾地活活折了我左臂,我差点没给痛死,那段时间怎么扛过来的我都不知道了,不免又忌惮起身边人来。
“干嘛呢,走那么快。”鲍伟赶上来,搂住我。
“滚开些,身上尽是血味儿。”
“有吗有吗?”鲍伟真闻了闻自己身上,随后才反应过来,上来就是一肘子,“那俩的腥味儿,我又没刺鱼又没杀鸡的,怎么,就那一会儿,你又同情心泛滥了?”未等我说话,他又抢着道:“还嫌弃我了!我告诉你,就那种事情说,你身上制造的血气,能比我少吗?你自己说说,能比我少吗?”
我回了他一击,“既然早在来之前你们就有了计划,你还干嘛亲自跑一趟?还非拖上我。”
“你不知道有些事必须得我来吗?”
“是啊,是得你来──”我拖长音。
“我是指我的威势!”鲍伟气了,急了。
“是威势!也不知道今晚上您老的威势能不能够我们找到回去的车了。”
“没车就包个车喽。”
“你给钱?”
“我今天下午来的时候就没带钱出来。”鲍伟双手翻开裤子口袋,空空如也。
“你下午来的时候身上不还有好几百的吗?”
“你眼睛有问题吧?我今天出门就揣了两百多块钱,坐车来你给付了八十多,剩下的咱们不是去黄伯家吗,我给他儿子买玩具和书了。”
“都六年级了,你还给人买玩具?”
“六年级怎么了,你初二的时候还天天去人家门口扒拉那台‘肯尼肯’嘞。”
“那又怎么了?”
“是啊,找我借了一百多块到现在还欠着呢。”
“靠,多久以前的陈年旧账了,当年是你说你不需要了的!”
“噢是吗?”他装着沉思样,我拍了他一巴掌,“小心眼到这种地步,吝啬到家了你!记那么久,敢情就是准备拿这个事来威胁我的是吧?”
“靠,说翻脸就翻脸,是不是整天呆黄寺身边觉得有靠山了就敢目中无人了?”
“你就不是个人!”
“你有种再说一次!”
“孙仔!你还上不了爷爷的法眼!”我先发制人。
“你说什么?”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____________
下一章预告:
偷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