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什么？”

    “啤酒就好。”

    艾布特没有拒绝。

    我很开心，我甚至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

    那晚什么事也没发现，我们只是喝酒，看了一部无聊的电影，好在后来我们找到一些共同的话题。接着之后的好几天，我都去了艾布特的家，和他聊聊天，好像好友一样。

    直到今天，他亲吻了我的脸颊。刚开始这仅仅只是一个感谢的脸颊吻。但接触的一刹那我产生了欲｀望。我亲吻他的唇，他回应着我。

    我摸到他的肩，他的腰，他的臀，在那个紧致的地方，进进出出，沉迷其中。

    我躺在他的旁边，又感觉仿佛拥有了他。

    但这种感觉在艾布特清醒时又夹杂着其他情感，我无法解释清楚。和艾布特在一起也总是让我产生对自己的各种疑问。

    脑子里有些奇怪的抓不住的想法。我曾经和艾布特说过，我们保持这种关系已经整整两个月了。我有疑惑时就会询问他的意见，即使有时我觉得他给的答案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感觉也让我觉得很棒。

    很快，假期就要来了，再一学年我就上大学了。我们老师让我们回家考虑自己的理想大学并以此为方向。埃里克决定去首都的森塞，因为学校橄榄球队特别棒。而我还没决定好。

    “读哪所大学？”

    “是的，能给我点意见吗？”我坐在他旁边。

    “……好吧。”艾布特坐在垫子上靠着床边看着我说，“嗯，你哪一科比较好。”

    “都一般。”我随意地回答。

    ……

    接下来我们就按着喜好，成绩，期待的大学生活等等的话题来选择我的大学，但是到了最后还是没得出什么结果。

    “或者你喜欢哪个城市，选个喜欢的城市。”

    “嗯……”我脑海里闪过几个城市的名字，问道，“你最喜欢哪座城市？”

    “嘿，我们在问你。”

    “说一下。”

    “科里伦。我的家乡，我从那里来。”

    “科里伦好像也有大学——在这里。”我翻到介绍科里伦大学的页面。

    “让我看看，你确定你能考上？毕竟成绩……”艾布特挑眉，装着我刚才的表情，“都一般。”

    我亲他的眉毛笑着说，“说不定呢。”

    虽然这样在认真考虑，但是我最后还是选择了一所离家近的大学——方便，还可以看到母亲和艾布特。

    回到家以后，母亲一如既往地在厨房。

    “回来了。”

    我在门口回应到。

    母亲用围裙擦了擦沾满水的双手，“我们来谈谈你大学的事。”

    这个问题我已经和昨天和艾布特谈过了，但我还是给母亲留了纸条，想听听她的意见。

    “我想找个离家里近的大学。”

    “为什么？”

    “方便。”

    “……我想你要认真点考虑清楚。”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是的，这样挺好的。但是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你可以从大学学到很多，我无法教导你的，你自己想学的，这是个重要选择。”

    “嗯。”

    “如果你希望，我会支持你。”

    母亲棕色的眼睛温柔看着我。

    “谢谢你，母亲。”我忍不住拥抱了母亲，她从小给了很多爱和呵护我，即使后来的她的时间分给我的越来越少，但是对于我的事情她一直很上心，她是一个好母亲。

    母亲的眼睛微红，我很久没有主动拥抱过她了。

    “对了，你昨天也去了你的新朋友家是吗？”母亲眨眨眼，换了一个话题。

    “……是。”

    “他叫什么名字？你都没有和我提过。”

    “艾布特。”

    “嗯，艾布特。”母亲撩起鬓边的头发，“你找个时间把艾布特请回家来吧。”

    “啊？——！”

    “请好朋友回来家里玩玩，不好吗？埃里克上次来也很开心，新朋友不喜欢吗？”母亲想道，“你老是去别人家，应该回请一下别人。”

    “嗯……”

    “需要我给你们做点什么吗？或者你自己准备？”母亲看着我。

    我一时无法回答。

    “我——我——这件事我要和他商量一下，我还没提过。”

    “好的，有需要你可以和我说。”

    “我会的。”

    结束话题后，我背着书包回房间。

    把艾布特请回家里。

    这个念头突然强烈地持续地维持在我的脑海里。

    06

    那年的假期。

    我没有像以往去做餐厅做服务员。因为我还有一个学期就要上大学，所以我想我应该好好补补我的学习。还有艾布特，我们可以找个合适的时间一起出去玩。

    那个假期的第一天，我就去了艾布特家——那栋老式公寓。

    拎着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今天我比距离我们之前上次说好的时间提前了半小时，艾布特还没回家。我无聊站在公寓走廊尾的窗台上四处看。

    无聊地哼着在收音机里听到的一首歌，是一首老歌，情歌。心里没有着落。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个旧宾馆，头上挂着毛巾的艾布特，水珠从他的发梢掉落到地板，瘦削骨骼分明的身体，薄薄的嘴唇等等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

    记忆让我浸在一种柔和的状态，不带欲｀望的，仅仅让我觉得美好。

    我爱这个男人。

    我迷恋着他。

    即使我们还有摩擦，但这完全不影响我的幸福感。有时我会觉得和艾布特的相遇对于我来说太过奇妙和想与他的相遇对于我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经常抓摸不透这种情绪，它就像艾布特。

    他对我的感觉是和我一样的吗？

    一霎那我又想我母亲，和她所说的邀请。

    或许我应该找机会和他说。

    “班？今天怎么这么早到。”艾布特出现在楼梯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我也没想到。”我下意识回应到。

    “进来吧。”艾布特打开门后对我说。

    “好。”邀请的事，我该怎么开口呢，艾布特真的会答应吗？

    我把啤酒放在桌子上，进厨房拿了一个圆碟放花生米。

    我们如往常一样坐在毯子上说事。艾布特自然问起我的假期计划。

    “假期大概会好好学习吧，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