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蛋疼的境界
更新时间:2011-02-22
一扯到蛋,男人女人都来兴致。
蛋,有些蛋看得见摸得着,有些蛋看得见却摸不着,有些蛋,看不见也摸不着——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蛋,可以想,可以画蓝图。
本来,猪圈里是不应该有蛋的,可是,东方大陆这么神奇,非驴非马的骡子都可以画蓝图了,所以,养了一大群一大群说猪不象猪说狗不象狗的怪物的猪圈里,偏偏就有了蛋。
大大小小异彩纷呈的,大都是看得见摸不着的蛋。
最大的那个,也最虚无,想着想着,想到了一百年后二百年后,后来就到了猴年马月了,遥不可及了。
没住在成亿人群居的猪圈里的会画蓝图的九头高端骡子,费尽心思不惜一切代价画蓝图的时候,总是先画上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看得见却不一定能摸着的蛋,然后,又画饼,画了一圈一圈的饼,其实,饼也相当于蛋,有些人可以吃有些人永远吃不着。
相当于蛋的饼,画得很好看,比太阳还耀眼——妈-逼地,以后骂人,就不能骂——我太阳你老母了,应该骂——我蛋死你老母。
蛋疼就是这么来地。
男人和女人都会突如其来的蛋疼。蛋疼的人,就相当于有了蛋的境界了——你是精英也好,是鱼鳖虾蟹也好,你经历着蛋疼,就琢磨,我他妈究竟摸着了几个蛋,我他妈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实打实地拥有一个自己的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因为自己的蛋疼而蛋疼!
自己有了蛋,或者,几个人合起伙来,弄到手一个蛋,有人要抢真正属于你的蛋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蛋疼。
要不然,只能是伪蛋疼!
蛋是要抢的。不抢,都是别人的。或者别人,掌握公器的那个别人,以太阳般的光辉,给你一个好象与你有关实际与你无关的蛋,你只能看着蛋,画蛋充饥望梅止渴,然后伪蛋疼。
伪蛋疼就是在躺在又脏又乱又臭的猪圈里梦想自己有一个无比美好的蛋——蛋里有车有房子,有风花雪月,有万人亿万人共煮的硕大无比的一个又一个火锅城,烈火烹油——然后,等你想吃的时候,肉没了,只剩下能烫掉舌头的烹油了——油烹大了,锅底就嘭嘭嘭地嘭成火山了!
火锅煮成火山,就不光是伪了的蛋疼了,是要命!要根子上的命!
根子上的命不能没了,所以,大大小小的猪圈里会隔三差五地落下一两个会画蓝图的骡子们施舍的可以摸得着啃着吃的蛋,这一两个蛋,猪得到了猪欢呼,狗得到了狗欢呼。
以蛋养蛋。
……
杂七杂八地,曲延和五个女人,最后就说到了以蛋养蛋——蛋,最初的蛋是什么?最初的蛋是道,道又是什么?道是人得以生得以养的天然法则。
蛋,搞半天,是一道天然法则。
谁不讲人得以生得以养的天然法则,谁就是扯蛋了。谁扯了天然法则的蛋,谁就必然死于天然法则。
人不灭,天灭。
养生就得养蛋——养天然养人的法则的蛋——曲延终于把蛋和养生连起来,连的一点儿缝隙也没有了,要养生就得顺应天然法则的蛋——谁不给蛋面子,蛋就不给他面子。蛋会炸!炸得惊天地,泣鬼神!
所以,养生就得论道,必须地,不论道,就是伪养生,就是躺在猪圈里想象着那个永远落不到你头上的那个故意假造出来的蛋!
伪蛋!
蛋疼的最高境界,就是知道了你头顶上顶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比太阳还光辉的伪蛋——真正的蛋是人得以生得以养的天然法则的蛋。
天然地,纯然地,真实地,触着你皮和肉的蛋。
……
学会蛋疼,学会真正的蛋疼!
曲延又有了语录——春珲电视台部分的极有删节地播放了曲延临时性地胡扯八讲的养生与蛋与道与蛋疼的弯弯绕。
市民很喜欢听。私下里传曲延的语录式的小电影——宅男们除了喜欢苍井空等被誉为德艺双馨的床上艺术家们的实弹操练以外,也迷上了曲延的《养生与蛋疼》。宅男们嫌养生与论道太古板,改了两个字,一下子就鲜活无比了,一下子就敝帚自珍了。
节目一共做了三期——轰动效应的第三期,是曲延上了曲家庄的后山,跟曲延的爷爷,已经不食人间烟火的曲洪山和白凤仙白老太太,聊了真正的道。
真正的道要练。实打实地练。
有人真练了,有人哈哈一笑,蛋疼了一下,浮云了。
曲延的爷爷曲洪山,65岁那年,就悟出了道,什么道?吃的道——能把肉吃出黄瓜味儿吃出西瓜味儿来,你就入了吃道了——就这么吃,吃上几年,吃着悟悟着吃,你要是明白了,肉也好黄瓜也好西瓜也好,都一个鸟味儿,你就入了修道了——吃东西,不是嘴在吃,是心在吃,那就真的悟道了——看见蛇吃蛇看见蛤蟆吃蛤蟆,也能吃出黄瓜味儿西瓜味儿来,你就养生了,这叫练道。
以心修道加上以吃练道,你慢慢就得道了,你在猪圈里也好,驴圈里马圈里牛圈里也好,你始终还在道中。
心中有道,你就不会蛋疼了。
曲延的爷爷比曲延的道行深多了,老爷子把手一挥,对着镜头声若洪钟:“仅此一次,你们再别来了,跟你们说不着,我那个不肖的孙子,你们跟他练去吧,你们叫境界,哼,啥境界,屁,人都是屁,屁也不是!瞎折腾穷折腾,p-d-p,我就给你们一个字,道,把你们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蛋都砸了,砸得屁也不剩,或者砸出臭气熏天来,你们就知道什么叫道了。”
屁也不是。曲老爷子够狠,一句话,让高高在上没有了,高瞻远瞩没有了,伟大的胜利,从胜利走向胜利更没有了——屁也不是!
白老太太比较有爱,对着镜头说道:“如果知道自己是个屁,如果知道天下万物没有高低贵贱,都是刍狗,也可以入道了。”
这样的话,站在猪圈外的攥着上层建筑的人不爱听。他们怎么会是屁,屁民才是屁。
该高高在上还得高高在上。
该养猪还得养猪。
可是,猪已经不太好养了,猪开始琢磨怎么养生了。
——春珲的坊间热闹了,公园里人多了,广场里人也多了。有不少人,学着曲延的语录式养生,讲养生与蛋疼。
不讲养生地,也有点入道地扯上层建筑的蛋了。
真地扯着某些人的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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