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样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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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1-03-01

    床送来了。一米八的,带软靠的韩式床。睡具什么的都一起弄齐了。

    房间里多了一张很讲究的双人床,气氛就不一样了。就有偷情的味道了。

    陶淘扑到床上,两只手抓着薄被,闭着眼说道:“就是这感觉,毕业回重庆,有一阵子,就想着有这么一天,我这个救世主,一勾手,你小样地就巴巴地在床前面候着,我喊一声,妹娃子要过河,是哪个来推我吗?”

    “敏感词来推你……在床上,就说床上的事儿,不要乱联系,床上床下都要替组织保守秘密,说话要得体,然后,才能不乱来,然后,才能有国色天香的好日子。”

    曲延打蛇随棍上,说的全是敏感词式的隐喻。

    “就知道你憋不住,一提到上层建筑的屁股你就来劲,是不是嫌封杀不够劲道……你小样儿,要是我封杀你,就把为你跳海的女人,全送到北京的天上人间,见天儿地让她们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不成……绝对地以毒攻毒,一招胜百招。”陶淘故意掀开韩式的小短裙,露出处女一样的股肌。

    陶淘的皮肤比一般的重庆妹儿白嫩。如果不是屁股已经接近少妇级别了,看上去,比处女还处女。

    还有娃娃脸,就是纯真的勾人。

    男人对女人的最纠结是处女,处女就纯情——第二纠结的应该就是纯真——现在的女人,纯真都就成了神话了。

    比神话还神话。

    曲延最初的最放不下的就是陶淘的纯真。纯真的根本不把初夜当娇情的东西,说给就给了,还是在公园里的野外作业。

    光这两种意境就能让遍寻处女遍寻纯真而不得的男人们想十年的了。

    可遇而不可求。

    “上来了,小样儿,床来了,你怎么又发起呆来了,天哪,不会又想攥着手,一直攥着吧——行了,赶紧,下面都湿了,蓬门早开了,你个熊货!”

    陶淘把湿了一圈儿的内裤脱下来,扔到了曲延的脸上。

    曲延拿到鼻子前面嗅了嗅,“陶淘,我闻着怎么有胎气啊。”

    “去死吧你,一天到晚,就知道传宗接代。”陶淘从床头柜上扯过包包,拿出了一盒套子,“自己戴。”

    “不戴,我得播洒2012的种子,我得用八级强震烈度的强烈破坏限制生育的邪恶政策。”曲延把考究的衬衣脱了,裤子也脱了,蹦到了床上。

    陶淘有点等不急地把曲延的短裤扯下了,搂着曲延的腰,嘴吸吸咂咂地,屁股扭啊扭地晃,一翻身压住了曲延,找准那位置,热辣辣地下压,急切切地又摇又晃。

    十分钟左右,陶淘长喘着气,软塌了身子。

    过瘾了。

    老习惯了。陶淘喜欢梅开二度。第一度是她自己大开大阖,第二度是由着曲延唱小曲儿一样地金凤玉露地春风慢度。

    曲延不说话,只做动作……从后面,分开陶淘的腿,慢慢地磨着进入主阵地,说不上是什么位,反正,陶淘会很舒服地让曲延找准位置,似进非进地……

    “替我找个人看着店,过几天,我赖着霏丽跟她去美国法国德国逛逛……霏丽这小浪妞儿,比我会哄人,你要是娶老婆就娶她吧……我从韩国回来,还生了好几天气哪,打算去砸愉景苑和小破屋的刘青雅家的玻璃……竟然敢背着我,跟霏丽搞上了,我现在才知道,霏丽这小浪妞的初恋也是你这个色鬼,比我还传奇。”

    陶淘梅开二度的时候,话特别多,跟喝了二两似地,晕乎乎地往外倒醋酸。

    曲延磨进去了,小幅度地动着。

    陶淘哼了几声,又开始扯她的很大很大的棋:“帮我找个房子,我开个二奶的私人会所怎么样?二奶们的消费太惊人了,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就叫爱巢湾私人会所,这名字怎么样?”

    曲延笑了,抬了抬屁股,往里使劲儿挤了挤,“扯远了,这个时候,你扯那么大的棋干什么?”

    “就这时候,可以神思飞驰,要是完事了,就没情绪了,反正,你也有钱了,该返租子了,现在想想,大二大三那两年的租子太伟大了我,简直是神助,我怎么就这么有先见之明,一下子寻了一座金山……我太神了我。”陶淘说着话,把曲延的一只手拉到自己身上,盖在一只并不是很丰满的弹物上,使劲儿揉了几下。

    “愉景苑59号还空着,要不我买下来,写你的名字,你就可以正儿八经地有户口了。”曲延捏了捏陶淘那物上的小红头,挺认真地说道。

    “别,愉景苑我不住,那是你的女神的势力范围,我去了,不成了苍蝇了,还有什么曦公主,还有什么深千尺的伊娜,还有那个什么,观处子而小天下的神神秘秘的大家超秀,我铁定不去自惭形秽……小样儿,你干脆也和霏丽那样,找一找附近的普通居民区,也弄个小破屋,那样的话,我怎么也算得上是你小样儿的敝帚自珍的初恋了。”

    陶淘突然来情绪了,大哼了一声,“来点急的,要潮了……”

    ……

    梅开二度了。陶淘这一回是真的爽透了。

    躺了半个多小时,陶淘捏曲延的鼻子,“一会儿去逛街吧。就在这附近逛逛,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不是还要开爱巢湾二奶私人会所吗?”曲延用鼻子拱了拱陶淘的手掌。

    “那是下一步,是新三步的第一步,现在先走旧三步中的第二步,你不是说过吗,第一步是抢地盘儿,然后,第二步就要稳扎稳打,把猪圈圈好,让更多的猪进来,这就是,某某某对一群某某某说的,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第三步,就是让猪觉得无比幸福,即使不幸福,嘴里也要说幸福,然后,你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指鹿为马的抢钱,想怎么抢就怎么抢,想抢多少就抢多少。”

    陶淘的神经飞得一点儿也不比霏丽差,已经直逼曲延语录的杀伤力了。

    曲延很畅想地说道:“陶淘,你可以给握着上层建筑的那九头非驴非马的骡子画蓝图了,士别三日,你怎么也这样了,这样很不好,容易被封杀,万一,咱们两口子都被封杀了,咱们的儿子或者闺女,就只能去水深火热的美国满含着两眼分不清是对民族的还是国家的还是朝庭的无可奈何的眼泪,说,我终于成了一只跳离猪圈的猪,多么伟大的无以伦比的世界独二的猪圈哦,有朝一日,我回去,一定一定盖几座无比华丽的供养着超级牛-逼的上层建筑的金碧辉煌的猪圈,然后,我会无比自豪的跟崇拜我的猪迷们说,这是我们向往已久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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