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3-04

    第二天，春珲市的某些重要地点，贴上了曲延的巨幅小广告。

    之所以说是小广告，是因为没有广告策划。曲延直接用了苗嘉放大一倍复印的东方神韵的杂志封面。杂志封面的白色背景部分写上了几行字：有个叫曲延的假装正经的却相当不着调的人，打算找几个能跳点儿有味道的挺神经的那种舞的女人，只要女人，男的坚决不要——如果你是个女人，你觉得你有挺那样的味道，就大白天来爱淘美容沙龙面对面舞一舞，相中一个，当场给钱，最低十万。另外特别说明：晚上别来，因为，这店是很不正经的那种女人的夜店！

    曲延的很不正经的小广告传播速度很快。网上，春珲当地的几家论坛都在热传。

    名人效应。曲延真的是名人了，尤其是官方上下联手肃然封杀以后，曲延一直是热点中的热点……你们反对的，就是我们喜欢的，往死里喜欢。

    封杀挡不住，歪风吹又开。

    曲延让苗嘉和周静当面舞的评委。当然，曲延也算一个。只有三个不正规的评委。

    来了不少小姐。艺校女生也有来的。还有广告模特。

    美女主持卫棉棉来了。她跟一家澳大利亚的媒体一起来的。春珲电视台不能出现曲延的镜头，外媒却来兴致了。大陆的喉舌说外媒都别有用心，总是喜欢对无上裤裆恶意中伤——在大陆，裤裆的正当央是不允许挑战的，更不能戏弄，必须一本正经的说假话。不能说实际的不能说真相，只能说裤裆里那玩意儿调和出来的真相。

    所以，曲延不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公开说常识，诸如真相，诸如九头会画蓝图的骡子新近捣鼓出来的要让已经习惯了猪圈的猪们重新获得幸福其实是猪油蒙心丧尽天良的话。就象那个把这块大陆爱出眼泪的艾老的儿子未未大师，似乎永远不能在自己的土地上办艺术展览一样。就象韩寒的据说特别影射裤裆的文集只能在香港和台湾出版一样，没办法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让悲伤逆流成血，只能让郭四娘那样的伪娘风尚逆流成河，逆流成精英们躺在伟大的模式上的震精，逆流成上流强盗们翘首以待的世界独我的比太阳还太阳的光茫万丈。

    ——你可以不说实话。

    ——你可以胡说乱说。

    ——你可以含沙射影，把不正经的话当成正经的话说。

    “我可以不说话吗，我太爱这个朝庭，我不忍心在它风烛残年的时候，给它雪上加霜，如果因为我，起了一些不该起的歪风，一下子把那根蜡烛吹灭了，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如果因为我的很不正经的话，而让我们的九头非驴非马的骡子拉丢了那列伟大的列车，他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如果他们就这么没了方向，他们一定会抓狂的，肯定抓狂，他们说不定会跳起来咬我……我武力值不行，我肯定咬不过他们，所以，我选择不说话，连假话也不能说，更不能含沙射影地让朝庭不高兴——他们不高兴，后果会很严重！”

    卫棉棉一直忍着不笑，还用流利的标准美语跟澳大利亚的记者，深入地翻译了曲延故意贬损已经没有根基的某利益集团的朽烂了的上层建筑的比喻。

    曲延说完话，示意卫棉棉和澳大利亚记者先停一停。曲延要考一个艺校女生。

    艺校女生长得很艺校，有点儿象那个把经纪人喊爸爸的刘一菲。

    挺别具一格的视人无物的傲气。

    艺校女生准备表演才艺。曲延向她示意，让她先停一停。

    曲延问艺校女生：“你能说一说，你看到我的小广告的时候，最触动你的是什么吗？”

    艺校女生很直接地回答：“是你的人，严格地说，是你的名气，我知道，只要你认可了，我不用再找别的人去费什么口舌了，我不用愁以后的花钱问题了。”

    “你这也太开诚布公了，太真相了。”曲延笑了笑，接着又说道：“我请你再看一次我的小广告，你可以不用担心时间，也不用担心，我会不会相中你……既然，你觉得我的名气是一种保证，那你就不用担心，咱们的这次面对面你会亏到什么……我的这个意思，你懂吗？”

    艺校女生点了点头，很认真地拿着曲延的小广告看。

    看了五分钟。应该说，看得非常非常非常认真。

    “我可以说了吗，曲老师？”艺校女生很妩媚地看了看曲延。

    曲延点了点头。

    艺校女生用手指了指曲延写的那几行字，“我觉得，如果不是真正的草根精英，他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这样的话，那些所谓的主流精英，他们很能装，无时无刻不在装，他们不装就会死，所以，我就很讨厌他们，我曾经遇到过八九个这样的精英，他们要我跟他们上床，还说，让我一夜之间红起来，我当时也有点儿心动，后来，还是忍住了，不是我不想红，我是想，他们不配污辱我的肉——体，虽然，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可是，我仍然觉得，我的肉－体，只能给我认可的男人，所以，我一直在等更好的机会——今天，我认为，我等到了这个机会——当然，我知道，曲老师可能对我的肉——体，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曲老师可能需要肉－体以外的一些东西……这就是我刚才看了曲老师的面舞广告想到的。”

    “好，挺好的，我都没想到这么些，一人行亦有吾师。”曲延小赞了一下艺校女生，让周静把艺校女生刚才说的话回放了一遍。

    “还有没有要说的？”曲延问。

    “没了……如果要说的话，我想问一问，我面试这一场，即使选不上，我的最低价码是多少？”艺校女生理所当然要关心钱的问题。

    “选不上的话，也是十万。”曲延也很直截了当。

    “我现在是继续，还是结帐走人？”艺校女生听到是十万，心里特别特别的高兴。她没想到十万块钱赚得这么容易。

    赚了十万，还想再赚二十万，三十万。艺校女生希望继续下去。

    “你可以自己选择，要是现在走呢，我就给你十万，你如果选择继续，咱们就继续好了。”曲延从桌洞里拿出来十沓票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选择继续。”艺校女生心蹦蹦跳，心里念叨：“最好一下子来一百万，二百万也行……”

    “那好，我再请你把我的小广告看一次，还是一样的要求，看多长时间都行，只要你觉得所有的东西都看到了，你就可以告诉我，你最想说的话，一个字，几个字，或者是，象刚才的滔滔不绝都可以，你也可以不用对着我，对着另两个评委，只要她们认可了你说的，就可以，我也一样认可。”

    曲延说完话，就站起来去里间喝水。卫棉棉也装着要喝水，走进了里间。

    “你够坏的你，给人家十万骗人家小女生挖空心思讨好你。”卫棉棉看着曲延坏笑。

    “我不是坏人，我是很好很好很好的人，你也可以看哦，我给你的最低价码是一百万，只要你看就给你一百万。”曲延啜着水杯子，跟接吻的动作似地。

    “不看，你用心太险恶了，一看进去，什么人也就沦陷进去了，就找不着北了，就成了你的精神奴隶了。”卫棉棉笑着出去了。

    艺校女生心里有了一百万的念头，看着曲延的小广告，老琢磨曲延的用意。曲延最喜欢什么？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难道……他喜欢女人在床上摆那样的高难度的舞蹈动作……或者，他就是想纯艺术化的寻找东方女人的美？

    艺术女生纯是在押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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