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封杀成了喜事儿了
更新时间:2011-03-06
大—奶们怎么会恨曲延恨得咬牙切齿呢——大-奶们的男人被曲延挡了财路了。
曲延无意中挡了某些人的财路。
抢钱的买卖,无非就是圈地,无非就是用黑色的暴力能抢就抢能夺就夺。曲延这货把一般的老百姓骟动得胆肥儿了,知道团结就是力量了,敢跟底层黑社会公开叫板了。
弱民成了猛士了,猛士就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了!
这就难办了——猪长了牙,就不驯良了,再用以前的低标准的猪食,猪就不干了,因为有牙了。
抢不到钱的狠人们就恨曲延,恨曲延为什么不能安安分分地在猪圈里跟其他猪一样,头不抬眼不睁地混,为什么要把真相说出来,为什么要让猪长牙。所以,这些男人的大-奶们也就跟着恨曲延。
以裙带而关连起来的恨。
……
陶淘一脸幸福状地背台词:“我恨一个人,一个男人,他太坏了,不是小坏,是大坏,是大大地坏,非常不正经特别不着调地坏,他本来是一个很好的人……就是那种笨笨地,猪猪一样,饿了给他一碗米饭和多少带点儿的肉星星的肉汤,就高兴半天……后来,他变了,不是猪猪了,他变成了马,能跳能蹦能咬人的马,很神马!我想追就追不上了,所以,我就恨他,恨他不能跟我一样,做个五年计划,照着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特色,坚定不移地分三步走。”
卫棉棉装作很惊讶地问:“原来你们还有五年计划,你们太伟大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当然有了,我跟他第一次……第一次在宿舍,被他的手紧紧握住的时候……”陶淘满是回忆地,还用了一个练瑜珈的双手合什的动作,微微闭着眼说:“那是大二的一个下雨天,我去同乡的宿舍,想拿一本儿关于面包的诗集,你知道,那本儿诗集,是我寻觅了十年多的珍藏版,我太喜欢那本诗集了,没想到,一走进宿舍,就让那个坏男人握住了手,紧紧地握着,哦,是紧紧地攥着,那种气氛,不象是花前月下喁喁私语的气氛,挺不着调的不融洽的气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神思飞驰地,想到了我们的以后——主要是我,我想到了一盘很大很大的棋,一盘一劳永逸与时俱进比太阳还耀眼的棋。”
卫棉棉恰如其分的朝角落里的小乐队做了一个手势,音乐响起。
我的太阳——啊!多么辉煌!多么灿烂!
霏丽上场了。霏丽推着高一米长70公分的《深宫》上场了。霏丽穿的是上海滩许文强式的怀旧西装,西装的口袋上插了一只百合。
……
“太搞了,曲延哥哥,谁的创意哦,简直要超过我了,我跟肯定哦,某某人和某某集团又要封杀。”曦公主好象很盼望封杀,或者是与封杀有关的喜事儿。
封杀成了喜事儿了。
“因有封杀才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曲延把墨镜往脑袋上推了推,“我这一千万没白花,集体智慧的结晶。”
卫棉棉站了起来,面露惊讶,“你们,你们太让我惊喜了!”卫棉棉太能装了,明明是彩排了两次。
霏丽很男人地挺了挺胸,朝小乐队勾了一下手,“来一段儿,张宇的雨一直下,情景剧,昨日重现。”
乐队恶搞,竟然是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霏丽走着猫步,很话剧地独白:“亲爱的,你还记得那本儿诗集吗?你最最喜欢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踏破铁鞋无觅处的诗集……亲爱的,我……我有罪,我忘记了那本儿诗集的名字……”
陶淘也很话剧地摆丁字步,扭腰,左手前伸,似走非走的舞台步,嘴里说道:“亲爱的猪,是我,我才有罪,我故意没跟你说,那名字,我……我真的真的想在一个特别美好的日子里,才告诉你。”
霏丽滑步,走近陶淘,揽住了陶淘的腰,“亲爱的,我突然想起来了,那本儿诗集的名字……”
“亲爱的,不要说,我……我想留到下一个五年,或者,五十年,一百年……”
“不,亲亲——亲亲——亲爱的,我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了。”霏丽玩魔术似地拿起怀旧白西装口袋里插着的那只百合,手一晃,左手晃出了十几只茉-莉-花,右手拿着一本儿诗集。
诗集的名字是烫金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这个很爆的剧情,曲延也不知道,是那几个拿了一百万的女人的秘密武器。
霏丽装模作样地翻开,信口胡诌:当一个人连笑脸都不想给你的时候,你能指望他给你面包吗?
录播现场给笑爆场了!
曦公主不知从哪儿搞了一个牌子,又不知怎么弄上了一行字:面包会有的,驴会有的,马会有的,骡子会有的,蓝图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乐队又开始恶搞了。奏的是那个很另类的“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们怨仇深”。
十个女人,高高矮矮地,每个人肩上扛着写有一百万的红牌子,特别不整齐地踢着军队的正步,走背景。
……
封杀!一定要封杀!
春珲电视台的这期节目又引起了上头的震怒!准确地说是恼羞成怒!
封杀挺有喜庆味道儿的。陶淘本来就不是公众人物,霏丽也不是——霏丽化了浓妆,没人知道是她干的。只有曲延是名人。封杀名人有会有杀鸡骇猴的杀伤力!
可是,这与曲延挨不上边儿——成吉思汗五户一把菜刀的时代,也不能因为初恋情人的恶搞而让秦赢政同学焚书坑儒。
万文斐动作最快,一晚上没睡,写了二十多首面包体诗——《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真的成了一本货真价实的诗集。
春珲大学,兴起了写诗热,比羊羔体还热。
面包会有的,驴圈会有的,马圈会有的,骡子圈也会有的,猪圈也铁定会他妈的绝对公平的有的。
面包会有的,三聚氰胺会有的,皮革奶会有的,二奶三奶四奶五奶六奶也会有的。
面包会有的,子弹也会有的,茉-莉-花慢慢地慢慢地也一定一定一定会有的!
……
爱淘美容沙龙被宣传部的王伟正带着一帮人给封上了。
“破产了,破产了,面包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老爷们要逼着我喝西北风了!”陶淘坐在门口的一把藤椅上有喜无忧地喊了几声。
几家外媒和南方媒体记者啪啪地拍照。
王伟正还没等走,就看到南北胡同的两头,各有一路人马,跟五四青年似地,拿着三角小蓝旗,口号震天地喊:“我们要面包,我们要生存!”
“反对上纲上线!反对见风就是雨!反对草木皆兵!”
……
曲延跟没事人一样和曦公主在德国洋房的大客厅里,看旦旦和切切斗蟋蟀。两个小甜心接受能力极快,曦公主没费什劲儿,就教出了两个天才徒弟。
旦旦和切切的蟋蟀都很有名堂。
起的名字,特别有上层建筑的况味——要是她们两个的蟋蟀名字上了电视台,肯定又得封杀。
曦公主一言以蔽之:“我太盼望封杀了,让封杀来得更加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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