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贺劼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正当我以为我误会了的时候,他斟酌着开口道:“呃,那个,我不是郝美丽。”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回丢脸丢到了姥姥家,正准备松开他的衣服,就听他再次开口补充说道:
“或许,我是郝帅?”
我转身就走,这辈子没这么有骨气过,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第 31 章
但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巅峰太久。
因为这个人,我喜欢的这个人,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不顾及围观群众的眼光,把前脚刚迈出电影院的我又给拉了回去。
电影还有十几分钟开场,已经在检票了。
“贺劼,你他妈逗我玩儿呢?有意思吗?”我心里又酸又气,忍不住对他爆了粗,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
就是这个人,不认识他的时候我就因为他苦着,认识之后更是尝尽了各种各样的苦法,到头来还要被他整蛊。
有种真心喂了狗的感觉,他还有脸问我怎么知道他叫贺劼!
“郝美丽告诉我的!”我脱口而出,几乎是气糊涂了。
“嗯?我没说过啊?”贺劼看着我眨眨眼。
我他妈看着面前这位郝美丽同志差点哭出来。
我又想转身就走,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怂样,但是这次没走掉。他拉着我的袖子,把我带着走去柜台,边走边道:
“郝美丽是我,喜欢你的也是我。”他把我拉到了柜台,然后松开手,问服务人员要了两杯小可,一个大桶爆米花,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你选的电影,我们先看了再说,嗯?”
“……哦。”
我瞬间像个蔫儿了的气球,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进了影厅。
到座位上坐好,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被他表白了?不是郝美丽,是贺劼?
他把爆米花放到我腿上让我抱着,我冷着一张脸,粗暴地把它丢回了贺劼腿上。
“……生气了啊?”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悔改之意,我正要义正言辞地开口批评他两句,一颗甜腻的爆米花就被送进了嘴里。
他温热的指尖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只能嘎嘣嘎嘣地嚼着爆米花撒气。
影厅忽然暗了下来,周围喧哗的人群也噤了声,我戴上3D眼镜,感觉到揣在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我把眼镜推到头顶看消息,正是旁边坐着的这位郝美丽发来的:
“小哥哥对不起,我是贺劼,我喜欢你。”
这回没有了颜文字,但是多了一长串跪拜的小人表情包。
☆、第 32 章
我十分霸气地把手机背面朝上地放在了肚皮上。
下一秒手机又震了起来,我翻过来一看,“郝美丽”正在用那个表情包刷着屏,大有“安何不回消息,小人跪拜不起”的架势。
“跪着吧。”我很快回复完,就把手机揣进兜里,专专心心地看我的电影去了。
然后在黑暗中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
贺劼这个人真的很神奇,总是能让我苦着苦着,就尝到一点点甜意。
这次甜过头了,虽然我还是气。
“电影票,还有刚才喝水,一共多少钱?我转给你。”出了电影院,我抱着没吃完的爆米花,边吃边问。
“不用,当给你赔罪。”贺劼笑嘻嘻地跟在我旁边。
“这就能赔罪了?”我转过头来挑眉看他。
“怎么才能?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我想了想,又问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行,你问。”他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郝美丽这个微信号真是你的?”
“是我的。”他听着郝美丽这个名字下意识就想笑,看见我的杀人目光生生忍住了。
“……当时那个有兔子耳朵的手机也是你的?”
“哦,那是郝丽的手机,我借的,但是扫码之后加你的人是我。”原来女生本名郝丽。
“那些颜文字都是你本人发的?”我额角抽搐,无奈问道。
“噗,是我,增加一点可信度。”他终于憋不住笑了。
“帮我搬书箱那天你……去图书馆干嘛?”
“那天啊,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等到你。”
“等我干什么?”我心中一跳,惊讶地转头看他,他却有点不好意思地错开了我的视线。
“我当时以为考完研之后就……见不到了,心里堵的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图书馆楼下抽了很久的烟了。”
“帮我搬上楼不是因为顺路去找402的朋友?”我尽量压抑着激动的语气。
“当时急中生智,后来被赶出来了。”他轻笑。
“你那时候就……”我没把话说完,只是低着头,手悄悄捏紧了装爆米花的纸盒。
“嗯,还要更早,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第 33 章
回到寝室,我快速地洗了澡,关灯缩进被子里看郝美丽,哦不,看贺劼的消息。
“安安?”
我看着这两个字红了耳朵,没有了颜文字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在这一条上面,是他看电影前时回复我“跪着吧”的那一条:“好,听你的。”
后面果然又跟了一个跪拜的小人。
之前看完电影吃完饭,他又拉着我瞎逛,磨磨蹭蹭回到寝室,已经是晚上了。刚才在宿舍楼下的时候,我终于清醒了一回,记得找他要了手机号。
很不矜持,但他很开心。
我搜索“贺劼”这个名字,想把以前存的号码改一改,这时候他突然出声念号码,把我吓了一跳。
他边念我边存,心想他果然用的不是校园号,一万个庆幸还好我当初没有一时冲动给那个号码发过什么酸掉牙的表白信息,不然真的尴尬癌。
看着联系人姓名,想了想,把“可能是贺劼”改成了“是贺劼本人”。
此刻在被窝里抱着手机,也把微信备注“郝美丽”改成了“贺劼”。
犹豫了一下,又在后面添上了一个表情:穿着蓝色衣服的小男孩,寓意“可能是蓝盆友”。
“嗯嗯。”我红着脸回复他。
“我以后正常说话了啊,颜文字找起来好累。”我看着这句话笑出了声。
“自找的。”我回复道。
“追妻难啊,体谅一下哈。”
“你他妈。”我瞬间爆炸,把手机甩了老远。没两秒钟又把手机捡回来,傻兮兮地盯着屏幕等他回复。
“不是使劲跟我说谢谢的时候了,嗯?”
“你、他、妈。”我想起那时候的窘态,生无可恋地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