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 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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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婉然一笑,笑吟吟道:“先生何必妄自菲薄呢,其实今天奴家过来就是想为主人牵一条红线,先生博学多才,想必知道姻缘鸟这玩意儿吧?”

    姻缘鸟?

    张文远怔了怔,马上便想起那古老的传闻。

    传说中有一名家境贫困的穷书生,自小与鸟为伴,不仅熟知各种鸟类,还能惟妙惟肖地模仿各种鸟啼。可是由于家境贫寒,为了救自己老迈病重的老母亲,只能卖身到本地的员外家。

    员外家有一个花园,也是养满了各色各样的鸟儿,而离花园不远处的正住在员外的女儿。员外的女儿最心爱的是一只金丝鸟,每天都细心呵护。可是鸟儿的寿面比不上人类,很快便去世了。

    为了不让少女伤心,少女的贴心侍女骗自己主人,说是将金丝鸟放走了。而穷书生见自家小姐为此伤心流泪,甚至卧床不起,便偷偷躲在花园中,模仿其金丝鸟的鸟声。少女大喜,而穷书生更是尽心尽力,每天都到花园去模仿鸟叫,讨自家小姐的欢心。

    可是这事情却隐藏不了多久,总与被细心的少女发现,当她发现原来一直陪伴自己的是一名穷书生时,不禁为他的恒心所感动,于是两人便暗生情愫,私定终身。而员外知道这事之后,勃然大怒,便派人痛打穷书生,而且将他丢到河里去。

    少女闻言大为震惊,可是却被囚禁在房子里,血气攻心的她喷出一大滩鲜血便倒地而亡,而在她的胸口处却跳出了一只小鸟,扑哧着翅膀飞向穷书生的方向。众人见此大惊,便追了到河边上,而奄奄一息的穷书生见到这只可爱的小鸟,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从心口中也跳出一只小鸟,与这只飞来的小鸟一样,比翼双飞,飞向自由的天际。

    这虽然只是一个神话故事,但是这种象征爱情的鸟儿,被后来称呼为姻缘鸟。

    “我家小姐虽然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却是十分寂寞的,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偷偷哭泣。她虽然享受着荣华富贵,但是也渴望像神话故事般,拥有一份坚贞不渝的爱情。所以这姻缘鸟平时小姐可是十分爱怜珍惜的。”少女眨了眨眼睛,望向张文远,继续道。

    “可惜的是,小姐的这头鸟儿生性顽劣,最喜欢跑到偏僻的地方。张先生你可是雷珩都头身边的人,身手一定不比旁人差,这姻缘鸟估计就在摘星楼的阁楼上,只要你将姻缘鸟抓回来送还给我家小姐,我相信小姐一定会欢喜得很,说不定就会委身相许。”

    少女的话语犹如魔音般,不断诱惑着张文远。而张文远精神恍惚,一想起阎婆惜那火爆的身材,特别是那柔软的妙躯,要是能够跟这样的女子交好合欢,别说是一只普通的小鸟,就算是猛虎野兽,他也不怕。

    “既然是阎姑娘钟爱之物,那在下一定不负所托,一定将这头淘气的姻缘鸟抓回来。到时候还请姑娘你代为引见。”

    张文远抱着拳头,便风风火火地冲上了摘星楼的楼阁。

    而在他刚离开没多久是,那名传讯的少女便一边冷笑,一边走到拐角处一处偏房。

    偏房的正中央,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正慢慢地品茶。见到少女进来,便阴森地笑道:“我交代你办的事可办好了?”

    少女点了点头,但是却露出一丝不解道:“奴婢不明白,既然姥姥有心要带走平谷县埋下的种子,可是为什么偏偏只带走一人。奴婢看着两人都是国色天香,要是能够一并送上朝廷的话,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斗篷女子冷冷一笑,可是声音却无比寒冷。从那宽大的斗篷根本看不见她的脸孔,不过听着她那犹如老母鸡般的尖锐声音,却是十分不自在。

    “一山难容两虎,姥姥她只需要一个能够帮她成事的人就成了,至于多出的一位,下场只是等着被抹杀而已。”

    斗篷女子猛然站直身子,脸上带着猜不透的笑容,她望向光芒四射的阎婆惜,却是冷冷笑道:“阎婆惜,真希望姥姥的预言不是真的,那么你还能多活一阵。否则的话,要是潘金莲能够拥有比你更强的斗技的话,那我也只能说一句抱歉了。”

    斗篷少女转过身,在她裸露出的玉手之处,悄然出现一股深红色的气团,要是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这赤红色的气团,如日中天,红得发紫,有相当一部分的斗气正朝着紫色的方向转换。

    拥有红色斗气的可是天下鲜有的斗师,能够凌驾与斗士之上,拥有无与伦比的战斗力。而这斗篷少女,不仅拥有这等恐怖的实力,而且体内的斗气还朝着更高的程度演化进化。

    紫色斗气,那可是受人尊崇、叱咤风云的斗将!

    那可是手执重权,能够统御千万军马的大将之才!

    要知道,斗将可是这块大陆凤毛麟角的恐怖存在!每一位的存在都是这块大陆的栋梁之才,中流砥柱!

    阎婆惜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命悬一线,不过拥有斗技的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身边犹如小妹的金莲,拥有与她不相上下的斗技。

    不过就算她知道又如何,只要潘金莲的斗技一天没有被达理,遵纪守法,想不到你却是对金莲苦苦相逼,甚至还想要谋害她。我在这里警告你,不许你动她一根毫毛,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尝试死亡的滋味。”

    “死亡的滋味?那是想让奴家吗?张先生还真会说笑呢。”阎婆惜绕着张扬走了一圈,然后笑道:“先生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子对奴家说话的,真是让人相当吃惊呢。不过先生你放心好了,我怎么会舍得伤害小金莲呢,我疼惜她都来不及呢。”

    扭动着水蛇腰的阎婆惜,笑眯眯地消失在张扬的眼前,而张扬皱着眉头,看着这难以猜透的女人。

    金莲既然在信上向自己求救,那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是现在却是风平浪静,一点事都没发生,甚至连死对头阎婆惜也没有半点出手报复的征兆。

    这难道是金莲她弄错了,还是她故意这么做,好让自己替她担心。

    “不管怎么样,今天只要有我在场,谁也不能伤害到金莲半点。”张扬握紧拳头,挑开幕后的珠帘。

    虽然今天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花魁大赛,但是对于见识过各种大场面的金莲来说,却是极为普通的一天。

    并没有过多的精心打扮,也没有像阎婆惜那样,以火爆的身材来吸引眼球。金莲今天反而穿着一件雪白的白袍,犹如冰天雪地般最为矜贵的白狐般,施施然地走到琴座上,开始她的才艺表演。

    她弹奏的是一首古代的名曲,声音婉然动听,在她那青葱般的玉指之下,那美妙的音符犹如最欢快的鸟儿般,张着翅膀飞向底下的众人。

    要是说阎婆惜是以热情奔放来征服众人,那么金莲则是用一种高雅大方来打动场上的每一人。

    那高山流水般的琴音流动,让在场的人为之一震,就连不懂音乐的人,也沉醉其中。阎婆惜眯着双眸,却是冷声道:“想不到这小妮子深居简出,琴音却是如此精妙不凡,怪不得她能够如此从容淡定。”

    以曲对舞,一静一动,浑然天成,要不是非要斗个你死我活,这花魁大赛想必是多出几分额外的味道。

    可是天底下花魁的头衔只有一个,这注定金莲和阎婆惜必定要决一高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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