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遥相隔

    彼岸花开几时合

    忘川之水红似火

    奈何桥上徒奈何

    敌人或是战友

    强或弱

    胜或败

    生或死

    谁又奈何得了呢

    面前的这个人

    手中的这把剑

    面对抉择

    谁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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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未到正午，阳光斜射。苍的剑早已出鞘，我的枪也早已上膛，我们对立着，我知道我虽然跟他在这里修行了很久，时间也慢慢拖垮了他的身体，削减了他的力气，但是想在一次交锋中赢他，我无论如何还是办不到。所以，这一战，我要看看他究竟还剩下多少能量。

    我握紧了剑冲向他，在挥剑的瞬间另一只手上的枪已经扣动了扳机，瞄准地正是苍失去的右臂所留下的空隙。苍的动作很快，他并没用大剑挡下子弹而是闪转腾挪向右移动让我的子弹打了个空，于此同时他的剑从我的右侧挥了过来，我向后跃了一步用右手的剑顺势化解了他的这次攻击。

    我的剑是血红色的，苍曾经说这把剑的材质很特别，有很强的刚度和韧性，但他所说的那些关于我的剑的具体情况我并没有记住，总之单手挡下那一剑让我的右手仍在颤抖，我用左手的枪连续射击减缓一下右手的压力。但我知道，我的防守是借力还力，但如果对方的力量太强我无法牵制的话，那我的防守就形同虚设。

    我收起我的枪，将剑转移到了左手，在躲避了苍的顺劈一击之后我用最快地速度绕到了他的背后，用全力将剑刺向了他。就在剑要击中他的瞬间，他的抉择之剑瞬间立在了他的背后犹如一个盾墙一样，我的剑被弹了回来，而苍借着这股力量转身将他的剑反刺向我，我连忙后退，可是他的剑并没有停下来，仍让直冲向我，我感觉我身后的退路不多，所以握紧了我的剑俯身从下面刺向了他，这一击正中他的腿部。也凭借着这一间隙，我从绝境中窜了出来。

    苍踉跄了一下，他转过身来对我笑了笑。我刚才刺中的是他的左腿，也就是说他在失去右手的情况下，左边的身体现在也受到了影响，这让本就已经残缺的土道防守又添了一丝漏洞。我本以为下一秒他会继续攻过来，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选择退回到身后的森林中，像风一样消逝。

    他走后不久，我双手的武器就都掉落在了地上，原因很简单，我的两只手都已经麻木了，如果他刚才继续攻过来，我想我一定无法抵挡他的下一击。但显然苍不想一战分胜负的，这样看来，一场拉锯战在所难免。他既然离开了，我想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所以我去到了洞穴之中，将双手缠上了绷带，这样一来多少可以减缓防御时所带来的压力。我趁这个间隙休息一会儿，等双手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回到之前落脚处，毕竟我的子弹还有食物都在那里。

    夕阳西下，借着红色的晚霞我踏上了返回的路途。天黑之前，我想应该可以回到那里。

    洞穴面前的树林有的已经被苍的大剑破坏掉了。我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较为茂密的地方，我想虽然苍这个时候应该也在恢复，但是还是谨慎点好。

    费了一阵功夫，我终于找到了我落脚的地方。关于昨日找到的新落脚处，我没留下任何记号，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想到苍会这么快地展开攻击，另一方面我也不想方便自己的同时方便了敌人。我坐了下来，简单吃了些东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第一天的时间过得比想象中要快很多。而接下来的几天，苍的攻击也未曾停止，而且他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性，几天下来，我已经遍体鳞伤，可是与此同时，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终于，时间来到了第六天的夜晚，这晚，狂风呼啸，雷雨交加。这次，我选择了主动出击。我找到了他落脚的地方并等待着时机。不得不说，越坏的天气对于暗杀者越有利，而且这样的大风伴着雷雨会让他的剑变得更加沉重。

    我借着浓密的草丛慢慢接近他，他的抉择大剑仍直插地面，我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我将左手的枪上好膛，握紧了右手的剑，准备在下一次雷鸣之中迅速出击。雨越下越大，终于一阵雷鸣到来，我随着这震耳欲聋的声音迅速向苍的所在地发起袭击。苍显然措手不及，他来不及第一时间拔起他的剑，所以只能尽力躲闪，我抓住空隙扣动了左手的扳机，可苍瞬时从我的右手边迂回，就在一瞬间，拔出了他的剑。

    狂风暴雨更猛烈了，苍拔出剑的一瞬间向后跳跃躲避了我的又一次射击，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完全躲避掉，而是被擦伤了，我瞄准的是他仅有的左臂。我没等他挥剑便率先攻了过去，苍这几日积累下来的劳累以及左臂的受伤使他的动作慢了不少，而这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我的剑越来越快，而左手的枪也从未停歇。反观苍的攻击，虽然速度变慢，可依然精准，有力。几次交替的攻击后，苍突然停了下来，将剑插在了地上，顺着他身体流淌下来的是夹扎着雨滴的血液，他开口说道：“红炼，你的剑，已经取好名字了么？”

    “奈何。我的剑叫做奈何。”我说道。

    “不错的名字，漂亮的一仗，你可以离开了。天亮之后向南走，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他说完便倒下了，倒在了我的面前。今夜，我从未让他站在我的身后。风，从我的背后吹来，我利用了今夜的狂风，让我的子弹速度更快，让剑能够钻的缝隙更多，也让苍的速度变慢。而同时，暴雨也会让他的剑更加沉重，所以我不需要攻击他的要害，只需要攻击他仅有的左手，便能让他筋疲力尽。而之后，我剑道的狂风便可以让他灰飞烟灭。

    天气并没有好转，今夜甚至看不见一丝星光。我将苍的尸体拖到了树下，等待天亮之后将他安葬，而他的剑，我想，就暂时留在他身边吧。

    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流了下来。可是这滋味尝起来却让人伤悲，不知究竟是雨还是泪。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的过去，如今却要将它们挥之而去，时间，总是不留情的，容不下半点的犹豫。我闭上眼睛，聆听着最后一个夜晚的雷鸣。

    随着雷鸣和暴雨的退去，天空也渐渐露出了光芒，天亮了。

    我将苍的尸体埋在了洞穴之后的一个小山丘。将他的抉择之剑插在了他的坟头。我想这把剑就是对他最好的墓志铭。整理好了我的行囊之后，我背起了他们，向南方走去。

    这段路途，象征着未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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